周维民笑了笑:“妈,您就帮着看看吧。”
“柱子哥人不错,就是脾气直了点,找个能包容他的就行。”
“说得轻巧。”李素芹摇摇头,“现在的好姑娘,哪个不是挑来挑去的?”
“柱子那长相、脾气……唉。”
她说着,忽然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晓玉,眼睛一亮:“晓玉,你在仓库科上班,认识的女同事多不多?”
“还有之前朋友邻居什么的,有没有合适的,帮柱子也留意留意?”
李晓玉被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妈,我刚去没几天,认识的人还不多……”
“而且我们科里女的倒是有几个,可要么结婚了,要么年纪不合适。”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是我娘家那隔壁大院里的邻居。”
“今年二十了,人挺大方的,长的也不差,就是家里条件一般。”
“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下面有个弟弟在厂里上班,还有个妹妹在上学。”
“就是……不知道柱子哥能不能看上人家。”
周维民听了,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姑娘条件确实一般,家庭负担重,性格好,人要是再长的符合何雨柱的心意,两人说不定能成。
“妈,您可以让大嫂先去问问那个姑娘的意思。”
周维民建议道,“如果人家姑娘愿意相看,再跟柱子哥说。”
“别到时候咱们这边热心,人家那边没意思,弄得尴尬。”
“对对对,维民说得对。”
李素芹连连点头,“晓玉,这样你一会儿先去悄悄问问你那个邻居。”
“把柱子的详细情况都跟人家说清楚了,探探口风。”
“哎,我知道了妈。”李晓玉应下来。
事情暂时这么定了。
李素芹虽然觉得为难,但既然答应了,就会认真去办。
她这人就是这样,热心肠,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会放在心上。
随后,周维国骑车带着李晓玉去往老丈人那里,周维民稍后也推着自行车出了95号院。
周维民骑车出了南锣鼓巷,穿街过巷,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胡同拐了进去。
空间里,物资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他径直来到存放布匹的区域,目光扫过一匹匹厚实的布匹。
“男的就用藏青色吧,耐脏。”
周维民心里盘算着,选了两匹深藏青色的厚棉布,布料结实,颜色沉稳,适合父亲、大哥和自己,小弟维华也可以用这个颜色。
“女的用枣红色和碎花的。”
他又选了一匹枣红色的和一匹蓝底白碎花的棉布。
枣红色给奶奶和母亲,显气色。
碎花的给大嫂和两个妹妹,年轻活泼。
接着,他开始计算用量。
四位男士,每人一身棉衣棉裤,大约用料在80尺左右,周维民取了一匹布,打算给自己再做一身中山装。
五位女士,奶奶和母亲用枣红色,棉衣棉裤合计也是二十尺一人,两人四十尺。
大嫂和两个妹妹用碎花布,同样按二十尺一人算,三人六十尺。
然后是棉花。
新棉蓬松,一件成人棉衣大概需要两斤棉花,棉裤一斤半,合计三斤半。
周维民粗略一算,取了约三十斤雪白的新棉花,用厚实的粗布打包成两大包。
将这些布料和棉花从空间取出,棉布放在后座绑好,棉花放进车筐里,
周维民骑着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赶去。
刚进院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又“恰巧”在门口溜达。
看到周维民车后座上鼓鼓囊囊的东西,阎埠贵的小眼睛立刻亮了。
“维民!回来了?”
阎埠贵快步迎上来,目光像粘在了那些东西上,“哟!这是……买了这么多布?还有……这是棉花?”
他凑近了些,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厚实的棉布料子。
周维民停下车,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运气好”的笑容:“是啊,三大爷。”
“这不眼看入冬了嘛,家里的棉衣都旧了,也不保暖了,想着该做身新的了。”
他拍了拍后座的布卷,“这不就托供销社一个朋友帮忙,正好有批内部处理的棉布和棉花,不要票,就是价钱比供应的贵点儿。”
“我一想,机会难得,就赶紧全买回来了。”
“内部处理?不要票?”
阎埠贵的声调都拔高了几分,小眼睛里射出灼热的光芒,“我的老天爷……维民,你这路子可真够野的!这种好事都能让你赶上?”
他仔细摸索着那些布料:“这布……厚实!颜色也正!藏青的,枣红的,碎花的……”
“都是好颜色!这棉花……”
他看着车筐里那两大包雪白的棉花,喉结动了动,“这棉花真白!真暄乎!是新棉吧?”
“朋友说是仓库里压了段时间的,但保存得好,跟新的没两样。”
周维民顺着话头说,语气平常,仿佛真是捡了个便宜。
阎埠贵啧啧称奇,心里的算盘已经噼里啪啦打响了。
不要票的棉布棉花!还是这么好的成色!
这得省下多少布票棉花票?周家今年冬天可真是要“焕然一新”了!
羡慕,强烈的羡慕涌上心头。
他家里人口也不少,解成、解放、解旷三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能穿的时候,去年的棉衣今年肯定短了。
解娣的那身还凑合着,老伴和自己那身棉衣,也穿了好几年,棉花都硬了……
“维民啊……”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起比平时更加热切三分的笑容,语气里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意味,“你这……一下子买这么多,你们家能用得完吗?”
他小眼睛眨巴着,紧紧盯着周维民的表情:“要是……要是用不完,匀给三大爷一点?”
“价钱好说!按黑市价都行!三大爷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孩子们也都等着换冬衣呢……”
周维民心里早有预料,阎埠贵见到这些东西,不起心思才怪。
但他这次本意就是解决自家过冬问题,没打算当“散财童子”,特意没有多拿一些布匹回来。
而且,给阎埠贵匀了,院里其他家知道了,麻烦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