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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875章 主动难舍难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75章 主动难舍难分
    门刚关上,徐慧珍一把抱住周维民,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手指穿过他后颈的发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温热。

    周维民热情的回应着她的吻,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脊背。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缠绵而激烈,仿佛要把一个多星期的等待都揉进这个吻里。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微微分开,唇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徐慧珍微微低着头,像是被自己刚才的急切惊到了,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却依然贴着他没有退开。

    她主动伸手去解他衣领的扣子,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带着一股认真劲儿,一颗、两颗,直到全部解开才停下手,抬眼看着他,像是等他继续。

    周维民也没有闲着,手指沿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解开她衣服的扣子,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往床边退,像两条汇入同一片水流的河,在夜色里找到了彼此的温度。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一刻里,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肩头,又沿着他的手臂滑落,带着一种许久未见后才会有的认真和珍惜。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比以往更放得开,像一株终于舒展开所有叶片的藤蔓,不再躲闪,不再试探,她主动攀上他的肩膀,像把积攒了许久的东西一并倾倒出来。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得放松而坦诚,在安静的夜里断断续续地回荡。

    他低头亲吻她的肩膀和锁骨,她的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发间,指尖微微收紧,像是要把他更深地嵌进这一刻的光阴里。

    梅开二度后,两人才停下来。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像是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安静地蜷在他怀里。

    她像是想回应什么,却只是弯了一下嘴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周维民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躺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睡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才轻轻推开卧室门,穿过堂屋,来到东卧室门口。

    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屋里亮着一盏小夜灯,陈雪茹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却显然没在看。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他,先是弯了一下嘴角,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得意:“怎么,惠珍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她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累了吧,快过来躺一会儿,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周维民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揽住她的腰,笑着说道:“都两个小时了,惠珍累得直接睡着了。你怎么这么精神啊,不是说要睡会儿的嘛?”

    陈雪茹被他揽着,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要找个更舒服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促狭:“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怕你被惠珍榨干了,连走到我这边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果看起来你还挺精神的。”

    她说着,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一根看不见的线。

    周维民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那我现在来了,睡吧。”

    陈雪茹摇了摇头,手指不停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再等会儿,我跟你说说话。”

    她顿了顿,“你明天要去天津,帮苗秀儿家里送粮食?”

    周维民回应道,“嗯,她家里困难,我过去看看,买点粮食送过去。”

    她沉默了一下,“那你路上小心,到了那边别亏待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别省着。”

    周维民碰了碰她的脸颊,“知道了,你也是,有什么事就去找惠珍商量。”

    陈雪茹低低“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你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

    周维民想了想,“两三天吧,办完事就回来。”

    她没有再说话,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只是收拢了手臂,把自己更紧地贴进他的体温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抬起头,声音带上一丝促狭,“你不是说要好好陪陪我吗?怎么,这就累了?”

    周维民笑着翻过身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

    陈雪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笑,接下来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她回应着他的吻,手指轻轻抓住他后背的衣料。这一回她不再像下午那么急切,像是要把之前的话都要变成实在的行动,温柔而绵长地延续着这个夜晚。

    折腾了一个小时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陈雪茹趴在他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带着慵懒和嗔怪,“你明天还要赶火车呢,快睡吧。”

    周维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先睡,我抽根烟。”

    陈雪茹已经闭上眼睛,像是已经撑不住困意,含糊地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均匀下来。

    周维民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看着窗外的夜色。

    一支烟抽完,他把烟头按灭,躺下来,把陈雪茹往怀里带了带,闭上眼睛。窗外传来几声零星的虫鸣,像是这个夜晚的尾音,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清晨,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透着一层薄薄的晨光。

    周维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六点半,他只睡了四个小时。

    身旁的陈雪茹还在熟睡,侧躺着,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他轻轻把手从她颈下抽出来,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周维民没有惊醒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外套,推开卧室门来到堂屋,又推开西卧室的门——里面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好了,床单也已经换了一张新的。

    他转身来到厨房,徐慧珍系着围裙,正弯腰往灶膛里添柴,灶台上的粥已经咕嘟咕嘟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