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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883章 其乐融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83章 其乐融融
    周维民笑了笑,语气谦和:“看机会吧,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

    苗父在旁边插话,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和骄傲:“小周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

    “现在能把工作干好,比什么都强。”

    大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感慨:“也是,年轻人要稳得住,不能太急。”

    叔叔也跟着点头,像是把这句话也记进了心里:“小周,你要是有机会再往上走,那是好事;要是暂时动不了,也不急。”

    “秀儿这孩子懂事,不会拖你后腿的。”

    周维民端起酒杯,跟叔叔碰了一下:“叔,您说得对。我会稳着来的。”

    两个堂哥在旁边听着长辈们说话,不敢随意插嘴,只是埋头吃菜。

    周维民注意到他们的拘谨,主动把话题引向他们:“大海哥,你跟着队里的船出海,打渔辛苦不辛苦?”

    苗大海放下筷子,像是被问到了擅长的话题:“还行,就是有时候风浪大了,船晃得厉害,不过习惯了就好。”

    “最近渔汛不太好,出海的收获也不多。”

    周维民点了点头,又问:“平时都打些什么鱼?”

    苗大海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主要是带鱼、黄花鱼,偶尔能打到鲅鱼和梭子蟹。”

    “今年渔汛来得晚,海里的鱼也少,出去一趟也打不了多少。”

    苗小军也在旁边插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姐夫,你不知道,上次我跟船出去,逮到一条马鲛鱼有十几斤重!我一个人差点都抱不动!”

    他说着比划了一下,脸上满是得意。

    苗父在旁边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就那次运气好,天天拿来跟人吹牛。”

    众人笑了起来,厨房里也传来笑声和说话声。

    苗母端着一大盆红烧鸡块从厨房出来,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苗婶子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盘韭菜炒鸡蛋,苗大娘端着一盘青椒炒肉丝,肉丝切得细,青椒碧绿,看着就下饭。

    苗母把菜放在桌中央,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招呼道:“菜齐了!你们慢慢喝,不用急。”

    苗秀儿跟在后头,又端了一盘清炒时蔬放在桌上,然后退到母亲身边。

    苗母在另一张小桌前坐下,招呼苗大娘和苗婶子:“嫂子、弟妹,咱们也吃,让男人们喝去。”

    苗秀儿在母亲身边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周维民那桌瞟了一眼,又收回来,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

    大娘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打趣道:“秀儿,今天你心里美了吧?”

    苗秀儿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扒饭,没有接话。

    母亲倒是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娘又压低声音问苗母:“秀儿妈,这孩子对秀儿是真心的吧?我看这孩子挺靠谱的,对秀儿也好。”

    苗母看了一眼主桌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种放下心来的踏实:“他心眼实诚,对秀儿好,我也看在眼里。”

    大娘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苗秀儿身上,带着一种长辈看小辈终于有了归宿的安心。

    苗婶子也在旁边插话,轻声问:“那他们家对秀儿什么看法?”

    苗母摇了摇头:“这个倒没细说,不过听他说话做事,不像是个会让人受委屈的。”

    婶子听了,像是放了心,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苗秀儿碗里:“那就好,那就好。”

    主桌上,周维民拿起酒瓶,给众人依次添满酒,然后特意给苗小军也倒了一杯。

    苗小军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紧张和推辞:“姐夫,我不会喝……我还小呢。”

    周维民笑了笑,语气带着过来人的随意:“慢慢练,一杯酒而已,醉不了。”

    他放下酒瓶,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声音清晰而真诚:“大伯、苗叔、小叔、大海哥、小海、小军,我敬大家一杯。”

    “感谢你们的热情招待,也感谢你们把秀儿培养得这么好。”

    他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杯底朝上。

    大伯第一个端起酒杯跟上,一饮而尽:“好!小周爽快!”

    苗父也端起来干了,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放松:“小周,你是实在人,也是爽快人。”

    “我们家秀儿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叔叔也在旁边点头:“是啊,来,再喝一杯!”

    两个堂哥也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苗小军也急忙端着酒杯干了,酒液在他的喉咙里滚过,呛得直咳嗽,却又忙不迭地用袖子掩住,像是怕在周维民面前显得不够大人样。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络。

    大伯放下筷子,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小周,你这次来,多待几天吧?让秀儿陪你到处转转,看看海。”

    周维民放下筷子:“大伯,明天就得回去了,厂里还有事,不能多待。”

    大伯点了点头:“那你们明天回去的路上要小心,我听说火车上特别乱。”

    苗父也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不舍和叮嘱:“既然明天要走,今晚就多喝两杯,下次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说着,又拿起酒瓶给周维民斟满。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光昏黄,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余热。

    很快,一瓶酒已经见了底,苗父又开了一瓶。

    大伯的脸已经泛红了,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话也多了起来,拉着周维民说起他年轻时出海遇过的风浪,说有一回船被浪打翻了,他在海上漂了大半天,最后被路过的渔船救起来,捡回一条命。

    他说得并不夸张,语气里带着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淡然和朴素,像是在说一件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

    周维民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几句,又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叔叔也说起他年轻时去天津卫卖鱼的经历,说那时候天津的码头比现在热闹得多,各路货船进进出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货都有。

    周维民顺着他的话题问了几句,像是真的对码头上的往事产生了兴趣。

    苗母在另一桌听见男人们说起出海的事,放下筷子,朝这边叮嘱了一句:“都少喝点,明天还有活呢。”

    苗父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不以为然:“难得小周来一趟,多喝几杯怎么了。”

    苗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