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885章 早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85章 早餐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轻轻晃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阴影。

    昏黄的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她的睫毛在光线下轻轻颤动着。

    周维民把她放倒在床上,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不慌不忙地弯下腰,替她脱下鞋子,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的脚踝在他掌心停留的那一瞬,她轻轻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周维民又替她脱下外衣,她顺从地抬起手臂,让他把最后一件外衣脱下放在床尾。

    她躺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像是回到了初夜时的样子,手指轻轻攥着被单边缘,又松开,像是在等他自己靠过来。

    周维民没有急着躺下,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屋外传来苗母压低的说话声和关门的响动,然后又恢复安静。

    周维民吹灭煤油灯后,脱去衣服上了床,他的动作比平时更轻一些,尽量不发出大的动静。

    苗秀儿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她用行动回应着他的温柔——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背,像在描一幅不需要开灯的画。

    他的动作也随之放得更轻,每一个触碰都像在试探夜的深浅。

    她也尽力配合着他,像是要把所有动静都融进夜里。

    当气息开始不稳时,她像是怕被隔壁听见,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被手掌压住,只泄出极细的一缕,又很快收住,像是连那点微响也要藏进自己的掌心里。

    周维民的动作也随之放得更缓,像是要把一切都拉长,让那些细微的声响和余温在这个夜晚里多停留一会儿。

    大半个小时后,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的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胳膊,像是舍不得松开。

    周维民侧过身,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顺从地靠过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余韵后的沙哑,低低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维民哥……今晚真好。”

    周维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没有接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地响着,像在给这个安静的夜晚哼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两人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渐渐沉入睡意的边缘。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天光从灰白渐渐透亮,海风穿过院墙的缝隙,带来一丝咸腥和潮湿的气息。

    周维民率先醒来,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已经快七点了。

    他偏头看向身旁的苗秀儿,她还睡着,侧躺着,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还在梦里延续着昨晚的余温。

    他坏坏地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放在她身上,指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摩挲着,动作很轻。

    没过多久,苗秀儿的脸色渐渐红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睫毛轻轻颤动着,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像是在装睡,又像是在等他继续。

    周维民稍微加大了些力度,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目光撞上他带着笑意的脸,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羞涩:“维民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周维民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温柔:“醒了一会儿了。我看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起床了?毕竟这不是在京城。”

    苗秀儿闻言,像是才想起身在何处,连忙坐起身,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啊,快七点了?那……那得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内衣,又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像是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那点笑意。

    两人穿衣起床,出了屋。

    苗母正在厨房里忙活,灶膛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听见院里的动静,走出来看见两人,脸上绽开一个慈爱的笑容,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像是刻意不去打量什么:“起来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苗秀儿低头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软糯:“妈,睡好了。”

    周维民也点了点头:“婶子,昨晚睡得挺好的。”

    苗母笑着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好,先洗漱吧,饭马上就好。”

    苗父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看见两人已经起来了,像是也放下心来,招呼道:“小周,起来了?昨晚睡得还习惯吧?”

    周维民应道:“叔,挺好的,比城里凉快多了。”

    苗父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从带来的行李中拿出洗漱用品,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边,压了一桶水上来。

    井水带着地底的凉意,泼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残余的睡意。

    周维民又用毛巾擦了一把脸,直起身,看见苗小军正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欠:“姐夫早。”

    周维民冲他点了点头:“早。”

    洗漱好回到堂屋,苗母已经端着早饭进来了。

    棒子面糊糊,表面浮着几片地瓜干,桌上还有一碟咸菜丝,两个煮鸡蛋用一个小碗装着,放在周维民面前。

    苗母把早饭盛好,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真诚:“小周,家里的条件有限,委屈你了。这两个鸡蛋特意为你煮的,你赶快吃了吧。”

    周维民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推辞:“婶子,您别这样。您和叔吃吧,我不缺这个。”

    苗父在旁边劝道:“小周,你难得来一趟,你婶子特意给你煮的,你就吃吧。”

    苗母也跟着劝,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固执和关切:“是啊小周,你大老远来一趟,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这两个鸡蛋你吃了我们心里才踏实。”

    周维民怎么会同意,他拿起一个鸡蛋剥了壳,放进苗母碗里,又把另一个剥了壳,放进苗小军碗里,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温和:“婶子,我和秀儿在城里天天吃鸡蛋的,不缺这个。”

    “您和小军平时也难得吃上,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