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晚饭端上来了。一盘青椒炒肉片，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两人相对而坐，她不时给他夹菜，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着。
吃完饭后，苗秀儿收拾好碗筷，又把他俩换下来的衣服收进盆里，端着去了院子角落的水龙头边。
周维民坐在堂屋里，听见院子里传来搓洗衣服的沙沙声和拧水时滴滴答答的声响，偶尔还传来一两声她哼唱的小调，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等她忙完，晾好衣服，擦着手回到堂屋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周维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湿毛巾，放在桌角：“忙完了？”
她点了点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已经把一天的事情都做完了，终于可以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他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卧室走去。
屋里只亮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柔和而温暖。
这一夜，苗秀儿像是卸下了什么一直压在心底的包袱，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得开。
以前那些周维民教过的、她总是羞于尝试的举动，今晚她一一做了出来，像是要用行动回应这几天他为自己和家人所做的一切。
她主动靠近他，从亲吻到拥抱，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更加直接、更加坦率。
两人一次又一次地沉浸在对彼此的渴望里，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低低地说一句“维民哥，你真好”，然后又开始新的缠绵。
她对他的需要，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直到苗秀儿精疲力尽，周维民才放过她，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像是连月亮也放轻了脚步，不愿惊扰这一屋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
周维民和苗秀儿吃过早饭，一起推着自行车出了小院，锁好门，在巷口停下。
苗秀儿跨上自行车，偏头看向周维民：“维民哥，那我先去上班了。”
周维民点了点头：“去吧，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她应了一声，蹬着车往供销社的方向骑去。
周维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调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骑去。
他沿着街道往轧钢厂方向赶去，半路上拐进了附近一处荒废的破厂房。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阳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倾斜的光柱。
他推着车走进半塌的车间角落，确认四下无人，将自行车收进空间。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的传送阵。
那座白色圆形平台静静矗立着，四根矮柱顶端的晶石内部有细碎的光点缓缓旋转。
他心念微动，点亮了之前设定好的坐标。
平台上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芒，光芒沿着纹路流动，在平台中央汇聚成一团柔和的光晕，将他轻轻包裹。
眨眼之间，周维民出现在雾灵山东南麓那片熟悉的林间空地上。
清晨的山林还带着露水的气息，松针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一起，在微凉的空气里静静铺开。
他站在原地，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确认和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异常。
他取出步枪挎在肩上，打开精神力扫描，确认方向后，继续往深山里走去。
他走得不快，露水打湿了他的鞋面和裤脚。
他的精神力扫瞄着周围的环境，大约一个小时后，他的扫描捕捉到前方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边有三只傻狍子，正低头啃食草叶。
他没有开枪，心念微动，将那三只狍子一起收进空间里。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在一片溪流边的密林深处发现了两只麝香，一公一母，正在溪边喝水。
他心念微动，将它们一并收进了养殖区。两只麝香进入空间后，先是警惕地竖起耳朵，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然后才开始慢慢踱步，低头嗅着地面。
越靠近深山，猎物的密度明显增多了。
他刚收获了两只刚成年的公野猪后不久，精神力又捕捉到更远处的一支野猪群——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六七只，像一支移动的小部队，正沿着山沟缓缓移动。
他快速调整方向，绕到上风口，在一处灌木丛的缝隙里架好枪，瞄准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头最大的公野猪。
第一枪精准地命中头部，野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惊得附近的几头野猪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没有犹豫，快速又连续两枪，精准地放倒了另外两头公野猪。
野猪群这才炸开锅，惊叫着四散奔逃。
他没有停下，又瞄准了一头母野猪，一枪击毙。
随后精神力全部展开，连续抓取了五头半大野猪和三头成年母野猪，才不得不停下来，坐在地上，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
等精神力平稳后，他隔空将那四头被击杀的野猪收进空间，又取出干粮和水壶，快速填饱了肚子。
休息了十来分钟，他才站起身，继续往深处走去。
下午的收获更加喜人。他在一片开阔的草坡上发现了两只梅花鹿——一公一母，正低头吃着草叶，在午后的阳光下踱着步。
他心念微动，将它们一并收进养殖区。
他随后查看了一下空间仓库，里面还有一头之前打到的公梅花鹿，他打算等回去后，拿出来当人情卖给李怀德，他肯定喜不自禁。
后面，他又陆续收了几只傻狍子和一头落单的成年公野猪。
周维民看着渐渐落山的夕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他找了一处视野开阔、地形隐蔽的位置，将传送坐标更新到当前位置，才心念微动，点击了回程。
白光一闪，他又回到了那座废弃的厂房里。
他四周打量了一下，确认没有异常，才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推着出了废弃厂房。
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天结束时特有的松弛和余温，他骑上车，往家的方向赶去。
夕阳西沉，在天边留下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把街道上的树影拉得很长，像是这一天也在慢慢收起它最后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