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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娇软唇甜,爹系小叔爱疯了!- 第187章 他的占有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7章 他的占有欲
    空气里还残留着吻过后微烫的湿意,谢晚晚整个人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还没捋顺。

    秦聿没有放开她,扣在她后颈的手掌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热度,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腰柔软的曲线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办公室厚重的百叶窗拉下大半,只漏进几缕傍晚昏沉的余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斜斜投在光洁的大班桌上。

    整层楼静得可怕,连远处电梯运行的嗡鸣都听不见,只剩下彼此越来越乱的心跳,撞得耳膜发颤。

    谢晚晚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后背却稳稳贴上冰凉坚硬的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她慌慌张张地抬眼望他,湿漉漉的眼睫不住轻颤:“秦聿……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下颌,唇瓣擦过她敏感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气息扫过那块细腻的皮肤,惹得她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嗓音哑得像磨过砂纸,带着沉沉的占有:“就是在这里,才更要让你记牢,你是谁的人。”

    方才那点因为秦子烨而起的不安,并没有彻底散去,反而化作更汹涌、更偏执的情愫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是不信她,只是一想到今天她曾和那个男人见过面、心里泛起过片刻波澜,骨子里那股潜藏的醋意就疯狂翻涌,逼得他想要用这样滚烫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大手轻轻一收,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深色办公桌面上。

    桌角硌得她腰微微一麻,她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紧他的脖子,裙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桌上还摊着没签完的文件、银色的钢笔斜斜倒在一旁,被两人不经意间一碰,“嗒”地一声滚落在深色地毯上,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谢晚晚浑身紧绷,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一只手还下意识想去够旁边垂落的窗帘,又被秦聿辞抬手扣住手腕,轻轻按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别挡。”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浓得化不开,里面翻涌着情欲,还有一丝不肯完全压下的认真,“怕?”

    “不是怕……”她气息不稳,脸颊烧得厉害,眼神躲闪着,“会有人上来的……万一被看见。”

    “这个时间,整层早就清场了。”他低头,细碎温柔却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她颈窝,留下一片温热的酥麻,“保安不会上来,助理我早就打发走了。”

    话是这么说,可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隐秘刺激,还是顺着脊椎往上窜,让谢晚晚浑身发软。

    她仰起脖颈,无意识地微微偏头,把更脆弱的一侧送给他,嘴里还在小声地辩解:“可是……。”

    “比起害怕,我现在更想确认一件事。”

    秦聿抬起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肿起的唇瓣,目光牢牢锁着她失了神的眼睛。

    “确认你心里,再也不会给别人留位置。”

    他俯身再度覆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带着试探的安抚,而是更沉、更久的掠夺。

    舌尖轻轻碾过她的唇线,所有藏在温柔底下的偏执、不安、失而复得的贪恋,全都毫无保留地融进这个吻里。

    谢晚晚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快要被这滚烫的触感冲散。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紧贴过来的体温,还有胸腔里和她一样急促的起伏,先前因为坦白心事而悬着的心,此刻彻底被另一种更汹涌、更暧昧的情绪填满。

    她没有再推拒,反而微微抬起下巴,主动迎了上去,柔软的指尖钻进他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指尖轻轻蹭过他锁骨处温热的皮肤。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

    秦聿身体猛地一僵,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呼吸重重地喷在她的耳畔,语气暗哑又带着一点危险的低笑:“宝宝,说了是你先引诱我的。现在别后悔。”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她外套的纽扣,缓慢地一颗一颗松开。

    窗外最后的天光渐渐沉下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透过的窗户,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明明灭灭流动的光影。

    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一条不重要的工作提醒,微弱的光一闪而过,没有人去看。

    谢晚晚埋在他肩窝,听见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记住今天这种感觉。下次再有人让你心神不宁的时候,就想想,是谁这样抱着你。”

    不是凶狠的警告,是带着滚烫占有欲的宣告。

    她脸颊滚烫,用力点了点头,手臂更紧地箍住他的后背,所有残存的慌乱与顾虑,全都融化在这间密闭办公室,这片只属于他们、温热又缱绻的夜色里。

    纽扣松到一半,秦聿的手掌还停在她腰侧,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烧得谢晚晚浑身发颤,可他没有再急着往下,只是低头,用齿尖轻轻蹭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留下一圈浅淡泛红的印子。

    谢晚晚意识已经有些发飘,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意识地推着他的胸膛,声音裹着一层湿漉漉的鼻音,带着几分承受不住的恳求和慌乱:“秦聿……不要了,我有点受不住了……”

    不是真的抗拒,是身体早就被这层层叠叠的缱绻磨得发软,心底那点被他勾起的羞意快要漫出来。

    可男人像是没听见一般,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膝,把她更牢地圈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漆黑眼底翻涌着还没散尽的醋意与执念,嗓音哑得近乎蛊惑:“宝宝,这么快就求饶?”

    他没有越过那条直白的界限,只是一遍又一遍落下绵长细密的吻,从唇角、下颌,一路落到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独属于他的标记感,像是要把今天所有悬而未决的不安,全都用这种方式熨帖平复。

    谢晚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眼眶泛起一层水光,抓着他衬衫的手指都微微发颤,呼吸碎成一小片一小片:“我知道了……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再也不会为别人动摇了……你别这样……”

    她越是这样软声讨饶,秦聿心底那股藏了一下午的占有欲越是不肯轻易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