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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御业- 第179章 酒葫芦-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9章 酒葫芦
    秦思思着急把话题引到别处,都不用金枝说明来意,便主动提起翠青和翠柳的事情。

    “那两个丫鬟的事情,我们也是刚刚听说。眼下正商量该怎么办呢,你快进来吧。”

    “让大嫂费心了。”金枝阴阳了一句,步入正厅。

    她可不相信这三个货关门聚在一块,能商量出什么好事。

    “金枝,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宣玉楼端起架子,“她俩今日算是人赃俱获,我也是公事公办。”

    “看看,我之前怎么说的?”张氏虽然清楚宣玉楼多少有点故意的意思,但再怎么说也是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丫鬟先做错事。

    “你把这两个丫鬟惯的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跑去别人铺子里纵火?别忘了,这里可是京城,不是偏远的漳州。”

    “婆母,此事多半是误会……”

    “哈哈,我就知道你要有此一句。”宣玉楼果断打断,他都不用听下去,就知道金枝后续要说什么。

    “金枝,今日我赶到的时候,翠柳已经被江河绸缎庄的伙计控制了。当时七八个人,七八双眼睛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宣玉楼想了想,认为说的还不够准确。

    “若是再加上你店里的那些伙计,那就是十几双眼睛。我倒想想好好问问,你口中的误会从何而来,难道这些人全都是瞎子不成?”

    “二弟,你也不要生气。不妨先听弟妹把事情说清楚。”秦思思一反常态地拉着金枝的胳膊坐下,“弟妹,这误会究竟从何而来?”

    金枝略显意外的望着秦思思,见秦思思不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金枝不禁奇怪,难道秦思思是真不希望翠青翠柳出事?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金枝,你别怪老身话说的难听,今日要不是有玉楼帮着说话,你那两个丫鬟现在恐怕早就皮开肉绽了。你不来感谢玉楼就算了,还说什么误会?怎么,难道他帮你还帮出问题了?”

    张氏不管从任何角度思考,都认为金枝实在是不知好歹,她觉得跟这样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光丢人还会坏了自家运势。

    张氏不禁去想,倘若金枝没有嫁入宣家,今日的宣家绝对比现在的地位要高很多。

    就算不能与城里那些达官显贵的地位相比,最起码宣家在一众世家当中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金枝迎着张氏那既嫌弃又恶毒的目光说:“翠柳被人冤枉是不争的事实,不信的话,婆母可以问问玉楼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到的时候,翠柳已经被赵江河的伙计控制了。”宣玉楼不耐烦地又强调了一遍。

    眼看张氏嘴巴一动,还打算开口,金枝赶紧问:“夫君到的时候,翠柳身上是否被泼了火油?”

    宣玉楼点头:“这丫头也着实野蛮,不光要点铺子连自己都准备点了。金枝啊,你到底是怎么教出这样的丫鬟?你就不怕她哪天不高兴,拿把菜刀把我们都杀了?”

    宣玉楼刚才只给张氏和秦思思说了个事情的大概,至于这些细节全都被略过了。

    在张氏和秦思思的想象中,烧铺子当时是把火油泼到人家铺子里,谁都没想过翠柳会疯狂到往自己身上泼。

    张氏震惊过后,心里一阵阵的后怕,当即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不管翠柳能不能出来,反正她以后绝对不能再进宣家的大门。走否则,老身睡觉都不踏实。”

    “婆母多虑了。”金枝看出张氏脸上的恐惧是真的,不禁莞尔一笑说,“那火油不是翠柳自己泼的,而是江河绸缎庄的人故意泼在翠柳身上的。”

    “呵呵,说的跟真的一样。”

    宣玉楼是一个字都不信。

    “你是当时在场亲眼看见了?若是没看见,又怎敢一口咬定翠柳是被诬陷?我看你就是想要给她找个合适的借口,但你也别忘了,人家赵东家未必会这么说!”

    “这不是谁说谁就对。”金枝在警告完廖掌柜后,重新回了铺子,询问伙计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她问得详细,伙计们说得也十分详细。

    把大家看到的听到的总结在一块,金枝大概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以金枝对翠青翠柳的了解,这两个丫头还没胆子做出手拿火油上门威胁的事。

    “装火油的是酒葫芦吧?”金枝忽然望着宣玉楼问了一句。

    宣玉楼先是一怔,然后自己回想,他赶到的时候翠青和翠柳都被赵江河的伙计架着,翠柳脚边好像确实有一个酒葫芦。

    不过他当时的注意力全都在“人”身上,也就没怎么在意地上的东西。

    “是有一个酒葫芦,这和翠柳是不是被冤枉又有何关系?”宣玉楼问。

    金枝反问:“那葫芦是不是宣家的?”

    宣玉楼都听笑了:“金枝,我看爱四处诬陷的人是你才对吧?怎么,你该不会说是我们几个指使翠柳这么干的吧?”

    “荒唐。”张氏即便不想承认,这会也不得不说一句,“别忘了,那两个丫鬟就只听金枝你一人的。我们就算想要使唤,那也要使唤的动才行啊。”

    “我就问,那个酒葫芦是不是宣家的?”金枝目光挨个在张氏、宣玉楼还有秦思思脸上扫过。

    张氏板着脸懒得回答,秦思思微微摇头,宣玉楼气得一拍桌子说:“不是!”

    “那就奇怪了。”

    金枝没有理会宣玉楼的愤怒,而是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早上离开宣府的时候,翠柳并没有拿酒葫芦,到了铺子我可以肯定没有伙计饮酒,至于翠青、翠柳也都不会喝酒,这酒葫芦莫非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有何奇怪,就是随便找了一个装火油的器皿罢了。”宣玉楼说得是理所当然,“没人说酒葫芦不能装火油。”

    金枝注视着宣玉楼,一字一句地强调:“我只是再问酒葫芦是从哪里来的?安顺街有卖酒葫芦的铺子吗?”

    “没……”宣玉楼忽然明白了金枝的意思,一个不喝酒的人即便要准备装火油的器皿,第一个想到的绝对不会是酒葫芦。

    安顺街上没有卖酒葫芦的铺子,翠柳也不可能是顺手买来的。

    况且,宣玉楼记得那葫芦上的大漆花纹十分精美,绝非路边的便宜货。

    如此一来,那个酒葫芦势必与翠柳无关。

    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自己真的抓错了人?

    不仅如此,还被赵江河当成了杀人的刀?

    想到这里,宣玉楼的脸有些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