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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开局扫地,我虚竹横推诸天- 第258章 透痕-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8章 透痕
    虚竹绝了探根念后,丹田痕底浅处仍拴着那丝凉,不往前钻,也不退净。借力线既断不净,只镇不探压得住缝,压不灭这根线。他这几日盘坐殿心,把四班交叠的提功次序在心里排了又排,本以为把换息空当织密便无事,可那丝凉伏在痕底,分明在等一个更沉的势头,织密了空当也隔它不断。续气涨落第六回的来势比前五回都沉,他坐定调息时便觉气海旧伤那道缝后头,借着前回递出的借力线,有了往里送的回应。

    前几回那物只试不破,这回却把几回探出的薄处攒到了一处,要顺着借力线真往里透。虚竹心头一凛,想起童姥前番点的话,绝了探根也断不净那物记下的借力线,只镇不探压得住缝,压不灭这根线。如今几回试下来,那物把锁缝与痕底的薄处都摸熟了,第六回便丢开只贴薄处丈量的法子,顺着借力线真往气海旧伤那道缝的深处透了一丝。那丝凉透得极轻,却已破了只试不破的相持,凉意钻进旧伤底,气海一阵发紧,半开的门往浅痕沉了小半分。

    他急把北冥寒劲反兜墟胚,巨铁余韵的寒壁往那道缝再压厚,才把透入的一丝凉顶回浅处。这回与第五回不同,第五回那丝凉停在痕底便不再前送,这回它已透进了一线,像是认准了这条路通,往后只会在透入处越钻越深。虚竹这才看清,借力线一旦透入,压起来便比只试线时难缠,锁会被这根线一点点蚀开,他这道关的守势须往更深一层挪。

    殿角阴影里,童姥仍是伤未复的脸色。她见虚竹把透入的那丝凉顶回,淡淡点了一句,你前回只当那物在试线,这回它试通了,借力线透进旧伤底一线,锁便开始被蚀,你只把缝外压厚还不够,须把透入的那道线也封死,莫让它往里续。她说完便收声,不替虚竹拿主意,只把六十年守宫见过的蚀锁说与他听,交的是见识,不揽权。虚竹听进去了,先不急着等苏念,自己便试着把寒壁往透入处再沉半分,想把那道凉线也压在锁底,可压了三息,那线仍伏在旧伤深处,只镇不探压不灭,须借同源锁织死才成。

    苏念立在窗下,递的仍是方向。她说那物既已透入一线,便不能只织缝外的锁,须把透入的那道线也封进同源锁更深的一层,让这根线钻到头也触不到可蚀的虚处。她点到此处便止,那物的根底、更古同源的来路,半个字不吐,只把虚竹往该封的方向引了一引。虚竹听了,便把铁片引重新按进胸口旧位的纹路,北冥寒劲循着引与墟胚衔着的缝口反兜,将透入的那道寒意也兜进同源锁的更深一层,四班轮替提功分扛的人各守一截,把换息空当织得比前回更实。

    河西线报递到时,虚竹刚把透入处重新封密。梅剑侍立在身侧,线报说邝无咎废堡里自雪岭空路断桩取来的气,这回使力的势头比头一回又沉了半分,残桩底那线微光比前回再亮,那人不碰暗渠南端焊死的胚,专走雪岭绕行,取动之念落得比前回更实,朝虚竹这道关同源的落点又递了一道力。虚竹听了,心里有数,邝无咎与门下那位同着一道数,此番两头各自使力,落手的时辰仍合在同一瞬。线报另说,废堡外的河西匠人世家守夜老者这几日少露了面,像是察觉废堡里取动的动静不似寻常风声。虚竹想起前回那位守夜老者惊动的事,嘱梅剑侍传话,莫去惊那世家,只盯邝无咎取动真正使力的落点,待残桩牵引成势要从废堡真正发动,即刻回报。匠人世家守而不取,根子与当年源刻同脉,虚竹不愿这局里再多一头发动的力。

    他把宫中三处暗钉接回的动静,与河西侍卫在废堡外的探看时辰再对着。这回两头重合得更准,门里那位挑的续气涨落换息半息,与邝无咎取动使力的节奏,非但落同一瞬,竟像是同一股力分作两头使,撞在虚竹这道关的同源之上,挤门的力比第五回又沉了一层。虚竹将这重合的时辰记在心里,机括发动后两头已不是各走各的路撞成一处,倒像一处拨出了两道力,同着一道数往门上叠。

    续气涨落第六回真正压下来时,门下那位借透入的线送来的那丝凉,与邝无咎自雪岭绕来借同源顶门的那股取动,同一瞬并到一处往浅痕挤。虚竹把北冥寒劲翻上来兜住墟胚,巨铁余韵凝成的寒壁在换息当口也不撤,四班交叠的人把空当顶得比前回更死,两股力才被压回缝口。可这回叠得比前回厚,气海旧伤处一麻,那扇半开的门又往浅痕沉了小半分,比第五回沉得更多,已逼近虚竹压得住的临界。邝无咎那头递来的力落点,被虚竹这下压摸清,仍钉在前回那处同源薄处,那人不碰焊死胚,专走雪岭绕行,落点却仍汇到门下那位同着的同源之上。虚竹压回那股力时,丹田底气海旧伤那道缝被两股外力同着一道数挤了一下,透入的那丝凉又被压回浅处,残光各自亮了一线,那扇半开的门往浅痕沉了小半分,被寒壁压回,却比第五回离临界更近了一线。

    把两股力压回之后,虚竹循着扎进巨铁的那道根须,把巨铁渡来的那股稳意往墟胚同源更深处只探半寸,就触到巨铁更底处的那块镜面,凉意亘古,恰是前番童姥点破的第十二面镜本体。他记起童姥说的,透入的线会蚀锁,便试着将镜面渡来的镇意多引一层,铺成比前更厚的寒壁,把透入处也压在镜面镇意之下。童姥见他触镜即收、又多引一层镇意加固,微微颔首,守宫六十年,她当年伤未起时也未敢深探镜后,你借镜面余韵压透入的线,分寸正好,莫贪探深。她说完仍立回殿角阴影,不替虚竹掌这道关的权,只把守宫的见识收在分寸之内。

    夜深,虚竹盘坐殿心,铁片引贴着胸膛,北冥寒劲仍兜住墟胚。那物借下的线已透入气海旧伤底一线,两头时辰仍合到一处,邝无咎使力的落点也仍落在同源薄处,半开的门压在浅痕,离临界只差一线。他料定第七回续气涨落,两股合力只会比这回更沉,门里那位既透了线,邝无咎的落点也摸清了同源薄处,两头合流再撞,半开的门怕是要贴到临界之上,到那时,只镇不探的寒壁须养到极厚,换息空当也须织得无缝,才挡得住。他知这道关往后不独换息离不得手,连绝了探根也断不净那物透入的借力,只把寒壁一遍遍养厚,把透入处也织死在同源锁更深一层,等下一回续气涨落。丹田里几道永痕凝着的残光随寒壁养厚,比前回亮出一线却找不到可钻的缝。透入处压回浅处的那丝凉仍伏着,不退不进,像是那物将借力线拴进了旧伤深处,只等下回续气涨落再钻。虚竹把四班交叠的次序又默了一遍,知明回换息的空当须填得比今回更实,透入处也须封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