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放屁，”
有桂娘头晕眼花，手发抖。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她小心谨慎带男人回家没人看见。
队长媳妇松开她，回首掏放个屁扔她脸上：“想屁吃老娘满足你。”
有桂娘脸都绿了。
队长媳妇：“赶紧滚，少来讹我家老阮，我这张嘴可没把门，见到你男人儿子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敢。”有桂娘老脸抖了下，眼皮跳，她男人要知道她偷男人，会打死她的。
她爬起来就跑：“你，你少攀扯我，我不和你说，我找毒妇去...”
队长媳妇朝她呸了声，转头拉上妯娌说个二三五。
有桂娘跑回家喝了半瓢水，才压下跳到喉咙的惊吓。
她仔细回想了昨天拉男人回家的事，确定村里人都去上工没人瞧见后，才拍着胸口放心了。
都是吓唬她的，怕什么。要不是她男人在床上不行，她能出去勾搭老哥哥？
“全是那毒妇害的...”
想到张菊花，有桂娘老脸扭曲，她的儿啊，就被那毒妇给毁了，可怜她的儿鼓囊囊的让女人做梦都想的，她养大的。
都毁了。
她一定要让毒妇不得好死。
下工后，她男人儿子儿媳妇回来，看到有桂娘，她男人开口：“你回来了？谁照顾有桂？”
有桂娘拍桌子：“老娘回来找毒妇算账。”
她男人不出声了。
有桂哥出声：“娘，她跟绵丫头上山去了，”
有桂娘拔高声音尖叫：“那个毒妇凭什么去山上，那是我儿的活，让她滚回来。我儿不能去，你是他哥，你去。”
有桂哥抓头发，不说话了。
有桂嫂子翻白眼：“娘，你别叫了，这事是大队长决定的。大队长说了，谁敢反对，以后村里的肉，我们家都别想在吃一口。”
有桂娘的脖子瞬间被掐住。
那不行，她答应给老哥哥留两斤肉的。
下午下工前，阮绵绵带着人回来，一头两百多斤重的野猪阮中旬扛到大食堂。
“大师傅，绵丫头说猪下水还给她留着。”
阮上水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的杀猪刀刚磨好的，锋利着。
“你和绵丫头说，下水我都给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不让她操心。”
阮家。
两头野猪放在院子，二十只野兔三十只野鸡分给十二个男人先带回来。
野猪得杀好，晚上来家里分肉。
男人们拿着分好的野味勾肩搭背高兴的回家。
“老三你不行啊，看到野猪你腿都软了，要不是绵丫头冲上去拉你一把，你这条命今天就搭进去了。”
“哼，你笑我？你都快尿裤子了。”
“放屁，就几头野猪，老子需要尿裤子？”
“我也看见了。”
“你裤兜现在还湿的吧，让我摸一摸...”
“滚。”
“都闭嘴，山上的事回家一个字都不能说，爹娘也不能说。”
阮中天认真的开口：“都烂在肚子里，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谁敢冒出去一个字，以后都不用跟着绵丫头了。”
男人们收起了嬉皮笑脸，他们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两个脸上都有刀伤，已经敷了草药，他们都清楚，自己这一趟上山意味着什么。
“我要说一个字，生儿子没屁眼。”
其他人看过去，够狠。
野味拿回家的时候，家里人还没下工，省了不少口舌。将野味藏好，才去忙家里的活。
牛招娣和阮根叔下工回来，看到院子里的两头野猪，夫妻俩都笑了。
“绵啊，两头都杀？”
阮绵绵洗了澡，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啃野果。
“奶，杀了分肉。”
“不用留着拉去轧钢厂？”
“不用，轧钢厂的任务我有计划。”
阮根叔拧水进屋烧水，牛招娣刚要去大食堂借杀猪刀，阮中旬拿着刀来了。
“绵丫头，大师傅说猪下水他收拾好送来。”
阮绵绵扔掉果核，接过杀猪刀，刀进刀出，快如闪电，猪血喷出，刀是干净的。
牛招娣和阮中旬一人接一盆。
阮中天几人来的时候，两头猪已经挂起来刮猪毛，准备破肚。
人多，干活快。
两头猪被阮绵绵拆骨切肉，迅速分好。13个人一人25斤肉，猪下水和剩下的的肉给阮家，张菊花的那份她没要。
牛招娣给她存着：“你拿回去还不知道便宜谁，就放我家里存着，等你能做得了主后，在拿回去。”
张菊花低头，眼里全是泪。
阮绵绵挽着牛招娣的手臂：“诶呀这是谁家的奶奶呀，也太好了吧...”
阮治国对着野猪肉流口水：“是我家的呀。”
其他人哈哈大笑。
牛招娣和张改弟煮了杀猪饭，每人装一盆。张菊花吃饱喝足，端了一盆回家。
听着隔壁老虔婆的咒骂声，她笑得无比明艳，就着这骂声，她又吃了半盆杀猪菜，撑到喉咙口了才停。
大队长家。
队长媳妇看着拿回家的东西，眼珠子都支棱了起来，张口结舌。
“这，这些都是给咱们家的？老大，你不是把其他人的都带回来了吧？娘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讲良心，咱不贪不能抢...”
“娘，大家分的都一样。等等，还有两只兔子一只鸡。我找中天拿。”
他娘：...死孩子，要吓死她啊。
野味拿回来，交给他娘，阮中旬嘚瑟：“娘，以后的野味比今天只多不会少，明天你拿着去外婆家给舅舅们些。你记着，你要以后想吃香喝辣的，咱们家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正要夸阮中旬，瞬间冷静了：“娘保管把嘴给缝起来，你外婆也不说。”
大队长想说两句，没人理他。
其他家情况都差不多，拿回来的东西太多了，给他们吓一跳。但各家的门都关得死死的，家里的话一句也没透到外头去。
晚上不少妇人上大队长家唠嗑。
今天除了育苗是大事，就是盯着这群跟阮绵绵上山的人了。
村里的大喇叭眼睛直往屋里瞟：“哎呦，可不得了，绵丫头又打了头野猪送食堂，咱又有口福了。中旬娘啊，中旬跟着绵丫头去，分了不少野味吧，我可听说了，得了好几只兔子野鸡，真叫人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