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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33章 13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3章 133
    话音未落,易中海的身影已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这一幕引得众人惊呼,神色骤变!

    “怎的放出来了?”

    “秦淮茹没出事?难道是她一人揽下罪名?”

    “这也太冷血了,真不是个东西!”

    紧随其后,刘警官跨进院门。

    瞥见易中海,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此人此前与秦淮茹勾连,仗着缺乏实证便胡搅蛮缠,虽未获刑,但他绝不会让对方好过。

    “昨日的案子有了定论,现当众宣读判决。”

    刘警官示意众人聚集于中院,驻足于贾家门前。

    “笃笃笃。”

    敲门声响,小当拉开房门。

    “家里长辈在吗?”

    望着眼前稚嫩的孩童,刘警官神情稍缓。

    即便父母兄长品行不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奶奶卧病在床,身子不爽利,但听得清外头动静。”

    小当眨巴着大眼睛,侧身让出通道。

    警察并未踏入屋内,只在门槛外朗声宣告针对秦淮茹与易中海的处理结果:

    “秦淮茹,蓄意侵害张建军未果,恼羞成怒反咬一口,诬告陷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至于易中海……”

    提及此人名字时,刘警官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易中海身为教师,因与秦淮茹亡夫贾东旭存在师徒名分,便徇私枉法,妄图栽赃张建军,予以警告处分,并在轧钢厂内通报批评,处以罚款一百元,以儆效尤。”

    听闻不仅要有牢狱之灾前的拘留,还要面临经济处罚及职场污点,易中海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中他被释放时,那名年轻警员只字未提后续追加处罚!

    “我出去时,那民警明明只说了警告记过,并未提及罚款和全厂通报!”

    刘警官鼻息间哼出一声冷气:

    “你只问一句‘是否结案’,他又岂会多嘴告知全部细则?”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两份盖有红章的法律文书。

    先将其中一份递给小当,轻声叹息,顺手揉了揉女孩的发顶。

    另一份则径直甩向易中海:

    “看清楚了,赶紧交钱办事,我还要回去上班。”

    易中海低头扫视内容,面色灰败,转身蹒跚回屋取钱去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易中海心头蔓延,今天这日子,厂里怕是不会让他安生。

    张建军看着手里的处罚单,神色倒是平静得很。

    这结果合情合理,算是替天行道。

    至于后续的算账?急不得,慢慢来,总有让他们肉疼的时候。

    易中海掏空了口袋,把罚款交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屋内,透过窗棂缝隙,死死盯着外头那个令人生厌的身影。

    越看越是憋屈。

    这个张建军,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自从那人搬回大院,他的运势便一落千丈。

    原本稳稳当当的八级工头衔被摘了,取而代之的是二级工的冷板凳。

    月薪从一百零四块的高位,断崖式跌到三十五块的底层。

    昔日拿着最高福利、人人巴结的技术骨干,如今成了被扣罚轮番上阵、连工资都发不出的倒霉蛋。

    曾经的光荣代表,瞬间沦为受贿记过的过街老鼠,走到哪都要挨人戳脊梁骨。

    而今天,仅仅是开始。

    又是罚钱,又是留过。

    “绝不能一直烂在泥潭里。”

    易中海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心知肚明,想摆脱眼下这烂摊子,唯一的出路就是爬回那个位置——八级工。

    整个轧钢厂,八级工满打满算也就三五个名额。

    一旦重登高位,旁人只会惊叹他姜还是老的辣,手段依旧高明。

    到时候,待遇自然水涨船高,名声也能洗刷大半。

    更重要的是,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张建军那个处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随意拿捏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先解决掉张建军这个祸害。

    “得让他忙起来,没空盯我……”

    易中海暗自盘算。

    这次虽然躲过了警察那关,但张建军这人阴晴不定,睚眦必报。

    指望他看在自己已经受罚的份上就既往不咎,纯属痴人说梦。

    必须找个替死鬼,或者至少是个能拖住张建军精力的人。

    最好是那种能惹出 烦的角色,让张建军焦头烂额无暇顾及这边。

    趁着这段空档期,他易中海正好全力冲刺,重拾八级工的王座。

    念及此处,他的目光转向了傻柱家的方向。

    “老太太,去喊傻柱中午过来吃饭。”

    尽管之前和一大妈闹过别扭,但几十年的老夫妻,那点嫌隙早已在柴米油盐中消弭。

    表面上,两人依旧相敬如宾,配合默契。

    一大妈闻言,顺从地点头应下。

    她向来如此,丈夫的话就是圣旨,从不违逆。

    “成。”

    傻柱虽对易中海这位师父颇有微词,但对一大妈却敬重有加。

    早年丧母的他,生活中诸多不便,多亏一大妈时常帮忙缝补浆洗。

    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既然是一大妈开口,即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腿也会不由自主地迈过去。

    今日午间,易中海特意吩咐一大妈做了硬菜:蒸了一根地道的肉肠,又炒了盘金黄嫩滑的鸡蛋。

    这一番示好,用意深远。

    一来是想拉拢傻柱,让他充当挡箭牌,牵制张建军;二来,易中海心里还打着另一本账——指望傻柱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

    “碰一个。”

    酒杯相撞,清脆作响。

    易中海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长叹一声。

    “傻柱啊,心里那根刺,我知道你还没 。”

    他目光沉沉,盯着眼前的大高个儿。

    “地窖里的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话,秦淮茹早就嚼碎了喂到傻柱嘴里。

    傻柱信了。

    不仅信,还带着几分愧疚。

    “师傅,秦姐都跟我交底了。”

    傻柱放下杯子,语气软了几分。

    “以后您多留心眼,好心办坏事,旁人看着确实容易误会。”

    易中海颔首,伸手抓起酒瓶。

    “酒量有限,抿一口润润嗓子就行。”

    这份体贴,像针一样扎进傻柱心里。

    在四合院这地方,谁对他这么周全?

    只有易中海。

    思绪飘回昨夜,那股别扭劲儿又涌了上来。

    不弄清楚,这酒喝着也不踏实。

    “师傅……昨晚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眉头微蹙。

    面对傻柱,这套剧本必须演得逼真。

    不仅要圆谎,还得把仇恨值拉满。

    目标锁定:张建军。

    “昨儿个,小张老师猜得挺准。”

    这句话,吓得傻柱瞳孔骤缩。

    “真是你们……联手坑他?”

    易中海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不然呢?若非恨之入骨,谁会深夜约在阴冷的地窖?”

    酒精上头,话匣子打开了。

    易中海编造的故事,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秦淮茹心里苦啊。”

    “贾东旭那身子,是被姓张的给害废的。”

    “还有棒梗……”

    提到孙子,易中海眼神复杂。

    “恶犬伤人,那是终身残疾,换谁谁能忍?”

    傻柱拳头攥紧,点头如捣蒜。

    “那是!”

    “可她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秘密。

    “她找上了我。”

    “她说,我被打压成二级工,满腔怒火没处撒。”

    “不如联手,给那张建军来个‘仙人跳’?”

    “让他尝尝滋味,出出气!”

    故事讲到这儿,戛然而止。

    易中海瞥了一眼傻柱的反应。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秦淮茹命苦。”

    “丈夫残废,婆婆刁蛮,儿子顽劣。”

    “若是身边有人搭把手,何至于走这种险棋?”

    傻柱眼眶红了。

    师傅说得对。

    秦姐太不容易了。

    这是 到绝境的无奈之举!

    “张建军那 !”

    傻柱猛地拍桌,咬牙切齿。

    “要不是他,秦姐至于活得像条狗吗?”

    “贾东旭车祸,是他害的。”

    “转头装好人送医院,做给谁看?”

    “要是没人送……”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狂怒。

    易中海板起脸,敲了敲桌子。

    “这话烂在肚子里!”

    “传出去,骂的是你傻柱不懂事!”

    傻柱瞬间清醒。

    感激涕零地看着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师傅。

    “我知道!”

    “正因为您把我当自己人,我才敢说实话。”

    “您教训得是。”

    “张建军就是披着 的鬼!”

    易中海再次重重叹息。

    那叹息声中,满是悲天悯人的无奈。

    牢狱之苦还没熬到头,张建军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街坊邻居嘴里嚼着的,全是秦淮茹的烂舌根子。

    这冤屈憋在心里,连个伸张的地方都没有。

    何雨柱听得牙根发痒,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易中海描绘的画面:

    半个月前,秦淮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受罪。

    如今人还没回四合院,那个畜生倒是吃得脑满肠肥。

    一想到这,他拳头就攥得咯咯作响。

    绝不能让这杂碎好过!

    可怎么折腾他才合适?

    既不能伤及自身,又能让他吃瘪,这才是难题。

    上次因为那点破事,张建军罚他刷了一个月厕所。

    这才刚干三天,屁股底下的凳子还没坐热乎。

    要是被对方察觉是自己搞的小动作,指不定要遭什么殃。

    “易大爷,您把心放肚子里。”

    何雨柱瞪着眼,满脸正气凛然。

    “我何雨柱虽然没别的能耐,但您和秦姐待我不薄。”

    “张建军敢跟你们作对,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义气的脸。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真是个拎不清的蠢货,一点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