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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34章 13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4章 134
    “唉,你是个实诚孩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秦淮茹也常夸你,说咱们全院上下,也就你像个爷们儿。”

    这话像蜜糖一样灌进何雨柱耳朵里。

    他心里美滋滋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假的?”

    “难道我还哄你不成?”

    易中海夹起一块肉肠,放到他碗里。

    接着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叮嘱:

    “收拾张建军是迟早的事。

    但你得稳住,凡事多留个心眼。

    等秦淮茹回来,知道那孙子倒了霉,自然高兴。

    可要是你这边出了岔子,她心里得多难受?”

    早在之前,易中海就摸清了底细。

    这傻柱子对秦淮茹那是死心塌地。

    自从地窖那档子事发生后,他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对于何雨柱这种脑袋缺根弦的家伙来说,秦淮茹就是神。

    如果只是单纯的喜欢。

    看到自己跟秦淮茹有些暧昧,这傻子早就炸毛了。

    可现在呢?

    秦淮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盲从得像条狗。

    既然这样,那就把这根线扯紧了用。

    何雨柱就是最好的棋子。

    甚至易中海心里盘算得更长远。

    要是贾东旭早点咽气就好了。

    到时候让何雨柱娶了秦淮茹。

    凭着他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再把何雨柱死死拿捏住。

    后半生的养老日子,岂不是稳如泰山?

    “易大爷,您就别操心了。”

    何雨柱拍着胸脯,一脸自信满满。

    “张建军那事儿,包在我身上。”

    见他这股子盲目自信的劲儿。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哦?想好招数了?”

    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是一百个不看好。

    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光有蛮力,脑子空空如也。

    嘴皮子倒是利索,做事全凭一腔热血。

    在他看来,这傻子能掏出什么靠谱的主意?

    纯属痴人说梦。

    他眼底压不住的那股子兴奋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仿佛在他心里,傻柱那脑袋里装着的,全是能破局的锦囊妙计。

    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傻柱那颗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动作显得颇为谨慎。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心底暗骂一声蠢货。

    这可是自家地盘,防个鬼啊。

    “既然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对他不起作用,”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狡黠的弧度,语气笃定:

    “那爷爷我就换个路子,用阳谋来治这个 !”

    见易中海急得眉头紧锁,傻柱压低声音,凑近说道:

    “不管那人本事多大,总得防备背后挨黑砖头吧?保卫处那帮人忙起来,下班时间拖得老长。

    只要逮住张建军晚归的那天,老子直接埋伏在暗处,一麻袋套下去,保证让他晕乎乎地服软。”

    说着,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到时候,我非要亲手扒了他的裤子不可!让他 地挂在树杈上,让南铜锣巷的所有街坊邻居都来开开眼界,好好欣赏这出戏码!”

    这番话听得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确定这主意稳妥?上次贾东旭找来的那几个街溜子,人多势众都没奈何得了张建军。”

    一听提到贾东旭,傻柱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那种废物找的帮手,多半也是酒囊饭袋之流。

    “他找来的是什么路数,谁知道呢?您琢磨琢磨,哪有一个人单挑六个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肯定是那群人自己先露了怯,乱了阵脚!我何雨柱岂是那种草包?”

    “我自己几斤几重心里有数,正面对决,我确实不是张建军那个杂种的对手。”

    “可若是趁其不备……嘿嘿,我就不信邪,凭我这身手,还收拾不了一个偷袭的人?”

    话音刚落,他端起杯子,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随后便心安理得地大口吞咽盘子里的炒鸡蛋。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景,食堂里混顿肉吃尚且容易,想解解鸡蛋的馋可是难上加难。

    这东西,可是严格限量供应的金贵物件。

    另一边,张建军将李小婉安顿在家,嘱咐她自己乖乖玩耍。

    顺手把看门的大黄狗放了出来。

    做完这些,他跨上自行车,蹬着车前往轧钢厂。

    在这个崇尚劳动的年代,即便是星期天,义务劳动也是雷打不动的铁律。

    连车间主任易中海也得准时到岗。

    尽管前一夜他被警察反复审讯,折腾得身心俱疲,但易中海不敢有半点懈怠。

    毕竟已经被降为二级工,若再出了岔子,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然而,刚踏入车间大门,一盆冷水就浇在了他头上。

    广播里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易中海因工作失误,记大过一次,调岗扫厕所一个月,以儆效尤。”

    周围的工友们投来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哟,这不是那位吗?”

    “人称‘厕所易’啊!”

    “听说昨晚给保卫处的张处长使绊子去了?”

    “啧啧,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做事这么不上台面?”

    “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被罚也是活该。”

    易中海僵立在门口,进退两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进来!”

    车间内流言蜚语四起,刺耳又难听。

    张建军目光如刀,冷冷扫过那群人,语气沉得能滴出水:

    “把嘴闭上,积点口德。”

    易中海刚想挤出一丝感激的笑意,脸色却瞬间僵住。

    车间主任甚至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眼神淡漠得像在看陌生人:

    “老易,别在工位待着了。

    岗已经调了,赶紧走人。

    往后做人,稍微规矩点。”

    话音落下,主任转身便进车间,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易中海肩膀垮了下去,眼底阴云密布。

    但只一瞬,他又抬起头,大步迈出一号车间大门,神情竟显得格外平静。

    扫厕所就扫厕所。

    不过一个月而已。

    他易中海迟早要回来。

    而且这次,他要挂着八级钳工的头衔,风风光光地回来!

    保卫处办公室内。

    刘小光和赵山早已等候多时。

    一见张建军进来,刘小光立刻凑上前,愤愤不平:

    “老大,厂里全炸锅了!易中海那畜生,真不是个东西!”

    赵山也接茬道:

    “可不是嘛!还有秦淮茹那个 !可惜判了刑出不来,不然老子弄几个混混,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听到这话,张建军眉头微皱,凌厉的目光直射刘小光:

    “注意你的身份。

    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别往外漏。”

    刘小光浑身一激灵,立马点头:

    “您放心,我现在早就不跟那帮街溜子混了……”

    张建军摆了摆手,神色严肃了几分:

    “如今局势敏感。

    咱们身在保卫科,性质等同警察,这是最大的护身符。

    若再跟那些地痞流氓有往来……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山和刘小光对视一眼,看出张建军这次是动真格的。

    既然老大发话,他们自当遵从。

    两人异口同声:

    “明白!”

    “以后离那些人远远的!”

    张建军微微颔首,对这几个心腹还算信任。

    话题一转,他问:

    “易中海去干活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刘小光和赵山连忙坐下汇报:

    “去了。

    刚才有人瞧见,他被安排负责东厂区三个公厕。

    一天下来,估计够他折腾的。”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光是累着怎么够?

    既然易中海和秦淮茹敢给他使绊子,那就别想安生。

    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缓缓说道:

    “也别让他太轻松。

    你去散布风声,让保卫处的人别轻易出面。

    找些厂里的熟人,没事多去‘探望’一下易师傅。

    对待工友嘛,要格外热情,多点‘温暖’。”

    刘小光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还是张处长高明!我们保证让易师傅忙得连无聊的时间都没有,每天上班都充满‘乐趣’。”

    张建军淡然一笑。

    一个月的厕所清扫期?

    在这期间,他会亲自教教易中海,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而此刻的易中海,日子过得简直如同在地狱煎熬。

    清晨打卡铃响,易中海刚踏入厂区,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气便扑面而来。

    他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昨日黄昏离去时,那间厕所分明已清洗得锃亮,连地砖缝隙都透着清爽。

    可此刻,墙面上竟斑驳陆离地糊满了排泄物,触目惊心。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为了挽回局面,易中海提起水桶,反复冲刷、擦拭。

    热水浇上去,污渍融化又凝结,如此循环往复。

    汗水浸透了工装后背,直到正午时分,那块区域才勉强恢复原状。

    然而,另外两间厕所未及清理,成了漏网之鱼。

    小组长的咆哮声随之而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脸上,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次日入职,易中海心头紧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推门而入,视线所及之处,洁净如初。

    三处隔间干干净净,仿佛昨日的乱象只是一场荒诞的梦魇。

    他暗自揣测,或许只是偶发的恶作剧。

    谁知任务刚收尾,组长急促的呼喊声便在走廊炸响。

    走近一瞧,易中海胃部一阵痉挛。

    昨夜清扫过的那间屋内,地面已被 覆盖,黄白相间,不堪入目。

    “易中海!”

    一位年过半百的女组长指着他的鼻尖,语气尖锐如刀。

    “别以为以前拿着八级工的高薪就眼高手低!在劳动面前,众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