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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36章 13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6章 136
    入巷瞬间,他习惯性轻按铃铛,警示弯道盲区可能存在的车辆。

    眼看院门在望,车速刚要放缓,异变突生。

    车轮猛地一沉,像是碾到了什么硬物。

    “咔嚓”

    一声脆响,链条似乎都崩紧了。

    车身剧烈晃动,即将倾倒之际,张建军双腿猛地发力蹬踏,硬生生稳住重心。

    低头一看,车轮缝隙间卡着一根细细竹竿。

    傻子才信这是意外。

    电光石火间,他身形暴起,高高跃过倒地的单车,落地轻盈无声。

    阴影中,傻柱见自己计谋得逞,正暗自窃喜,差点没忍住欢呼出声。

    可抬头一看,对方不仅没摔,反而腾空而起,姿态矫健得吓人。

    傻柱大脑空白一瞬。

    随即反应过来,这人要动手!

    他惊恐后退,顺手抄起地上的板砖,准备拼命。

    然而,就在他举起砖头的刹那,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

    “傻柱,大半夜蹲这儿干嘛?”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傻柱僵在原地,举着砖头的手微微颤抖。

    脑海中飞速计算着胜率。

    正面硬刚?五五开吧。

    甚至可能更惨。

    那一秒钟,投降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只要说句误会,或者说玩笑开大了,或许能蒙混过关。

    可目光触及身后四合院的方位,又想起自己在院里立下的“战神”

    威名。

    还有秦淮茹那张脸……

    他咬了咬牙,终究没能把那句求饶的话说出口。

    脚踏车歪倒在地的声响,惊破了巷口的寂静。

    何雨柱盯着那辆彻底报废的二八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张建军确实是自己摔的,但 分明是他手里这根刚放下的竹竿。

    在傻柱原本的精算里,这一击必然奏效。

    车轮失控,人仰马翻,趁着对方天旋地转、晕头转向的瞬间,他手中那块磨得发亮的青砖就能精准命中后脑。

    只需一下,张建军立马人事不省。

    接下来的流程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剥衣、捆绑、挂树。

    等到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南铜锣巷,整个街坊邻居都能饱览这场好戏。

    如今看来,计划已推进过半。

    “哑巴了?站在这儿装神弄鬼,嫌命长想尝尝揍人的滋味?”

    低沉的质问声刺入耳膜。

    何雨柱没恼,反而嘿嘿笑出了声,那笑声里透着股痞气与狠劲。

    “姓张的,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手中的板砖随意晃了晃,眼神阴鸷。

    “秦姐含冤入狱,易中海被迫去扫厕所,这笔账,今儿个必须跟你清算。

    我拦你,就是要让你明白,做人若是没了底线,迟早要遭报应!”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翻,砖头举至半空,架势拉满,蓄势待发。

    张建军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冲动的小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急着躲闪,也没摆出格斗姿态,只是淡淡开口:“傻柱,刚才那一刻,我想通了一件事。”

    原本紧绷神经准备拼命的何雨柱愣了一下,攻势稍缓:“通啥了?是不是觉得大爷我说得在理?别废话,今儿你不倒血霉,我就不姓何!”

    张建军摇了摇头,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名字是爹妈给的,外号却是别人品出来的。

    ‘傻柱’这俩字,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分毫不差。”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何雨柱心头火起。

    这个绰号,源自许大茂那张破嘴。

    自此之后,除了聋老太太和秦淮茹那几户人家还顾念旧情,全院上下谁不是这么讥讽着他?

    这是他心底最隐秘的伤疤,也是最大的耻辱。

    张建军看着他瞬间铁青的脸色,心中的轻蔑更甚。

    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脑子进水似的冲动。

    贾家恨他,是因为利益冲突;易家怨他,是因为陈年旧怨。

    唯独何雨柱,为了两个女人,一次次自寻死路,究竟图什么?

    大概是之前下手太轻,让这个二愣子误判了形势,以为付出代价不过尔尔。

    念头至此,张建军眸光骤冷,杀意隐现。

    今日,不仅要让他 痛苦,更要让他从骨子里记住教训。

    听到这句诛心之语,何雨柱只觉气血上涌,眼前一阵发黑。

    张建军这话音刚落,傻柱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门拔高八度,吼声震天。

    “ !今天非得把你那身皮扒下来不可!”

    话音未落,傻柱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去。

    谁知张建军脚下生风,身形一侧,灵巧地避开了正面冲击。

    傻柱因为冲势太猛,根本收不住脚,径直撞进了旁边的巷道深处。

    就在傻柱勉强稳住重心,还没来得及扭过身子之际,一道残影自后方袭来。

    张建军凌空一脚,精准无误地踹在了傻柱要害之处。

    刹那间,傻柱五官扭曲,脸色瞬间变得煞青。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张建军收回腿后,紧接着又是一记狠辣的补刀,狠狠碾在那处敏感部位。

    “嗷——”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易中海正坐在堂屋中,与何雨水闲聊。

    话题中心正是迟迟未归的傻柱。

    “再耐心些,你哥恐怕是路上遇到了什么琐事耽搁了。”

    易中海随手将桌角那白胖的馒头往何雨水面前推了推,示意她趁热吃。

    何雨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上维持着端庄,心底却早已翻了无数白眼。

    明明昨日就传话回家,特意嘱咐傻柱做些拿手好菜迎接自己。

    可倒好,五点钟回到家,灶台冷得像冰窖,连个鬼影都没有。

    等到六点依旧不见人影,若不是秦淮茹好心相邀,这会儿她还得对着空碗发呆。

    如今都七点多钟了,这人到底死哪儿去了?

    听到女儿的抱怨,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哪里不清楚傻柱的去向?

    早在厂里,傻柱就向他透了底,说是探听到张建军今晚七点后才会露面。

    于是便打算在半路埋伏,来个瓮中捉鳖。

    这计划听起来颇为周详,可行性极高。

    因此,易中海此刻心情舒畅,正翘首以待傻柱凯旋归来报喜。

    “算了,我不等了。

    师傅回头麻烦您转告一声,我找了个……”

    何雨水刚开口,准备让哥哥收拾屋子,准备迎接未来的妹夫。

    “啊!!!”

    一声极度痛苦的哀嚎骤然从外头炸响,尖锐刺耳,仿佛有人硬生生撕裂了空气。

    何雨水浑身一颤,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出什么事了?”

    疑问还没落地,她抬头便见易中海面色骤变,惨白如纸。

    “柱子!出大事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慌慌张张往外跑去。

    何雨柱紧随其后,脚步虽快,心里却是一阵烦躁。

    同为亲兄妹,为何哥哥总是干这种丢脸至极的蠢事?

    听说上学时,他成绩年年垫底。

    小学毕业后,才跟着父亲何大清习得一身厨艺。

    在掌勺这点上,他倒是脑子灵光得很。

    易中海把傻柱当枪使,这事儿打从何大清甩手走人起,就变了味。

    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早看透了易中海那套“关怀备至”

    的皮囊底下,藏着什么腌臜心思。

    要是真心疼孤儿寡母,当年怎么没见这位大掌柜的热乎劲儿?

    想当初何大清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那时候傻柱都十七了。

    在轧钢厂后厨切墩掌勺,拿的是正式工待遇。

    哥俩单过,顿顿有肉吃,哪轮得到外人来施舍同情?

    易中海那点假惺惺的心疼,纯属画蛇添足。

    日子一长,何雨水算是看明白了。

    易中海对傻柱好,图的就是个听话的护院狗。

    这院里只要有人敢给易中海脸色看,傻柱这个憨货准第一个跳出来咬人。

    小时候何雨水苦口婆心劝过无数次。

    换来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回击:

    “你个小丫头片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既然好心当成驴肝肺,何雨水也就懒得操这份闲心。

    后来她进了寄宿学校读书。

    每个月回家一趟,也就是为了取点生活费。

    平日里住校,清净得很。

    此刻听到院子里传来惨叫,何雨水心头毫无波澜。

    太了解她那个傻哥哥了。

    脑子不好使,但身子骨硬实,抗揍。

    出了四合院大门,何雨水脚步猛地一顿。

    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张建军抬腿就是一记狠踹。

    傻柱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飞出去摔在院门口。

    恰好此时,张建军自行车把手上挂着的矿灯亮起。

    强光直射面门。

    傻柱本就眼瞎怕光,再加上腹部遭受重击,疼得他浑身痉挛。

    只能紧闭双眼,龇牙咧嘴地在那儿倒抽冷气。

    可张建军显然没打算饶了他。

    刚才那一脚,专攻内脏。

    表面上看着没事,实际上早就淤血内伤。

    既然内伤看不出来,那就留点外伤,让这蠢货长长记性。

    敢挡老子的路,总得付出点代价。

    拳头砸在 上的闷响接连不断。

    等易中海领着众人匆匆赶来时。

    局势已经尘埃落定。

    傻柱胸口、脸上各挨了两记重拳。

    鼻血横流,嘴里喷着混着血丝的胃内容物。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活像个熟透的水灯泡。

    围观的街坊们全傻眼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惊愕。

    这又是怎么了?

    怎么又动手了?

    张建军拳头刚举起来,准备落下第三波打击。

    易中海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刺耳:

    “张建军!你想犯法吗!”

    话音未落。

    “砰”

    的一声闷响。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傻柱肚脐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