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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29章 29-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9章 29
    那目光里,藏着真正的杀气。

    张建军确实动了真火。

    李小婉是谁的孩子?

    那是他副排长的独苗!

    “我家小婉,父母双双牺牲!”

    “父亲是烈士,母亲是烈属!她是遗孤!”

    “你是活腻歪了想碰瓷?”

    啪!

    又一记重掌落在贾东旭脸上。

    这次出手的是易中海。

    “孩子受了委屈心急可以理解。”

    “但侮辱烈士遗孤,这是犯罪底线!”

    贾东旭脑子嗡的一声。

    易中海这是在警告他:别踩红线。

    “行,是我昏头了。”

    贾东旭捂着脸,强撑气势。

    “那你们说说,这死丫头把棒梗打成这样,怎么算?”

    易中海那副伪善嘴脸,张建军看在眼里,只当是个笑话。

    那个蠢货贾东旭,若不是易中海在背后拼命兜底,恐怕早就翻船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摸清水底下的动静。

    对于棒梗嘴里吐出的那些字眼,张建军半个标点符号都不肯信。

    “怕什么,有爸在。”

    他缓步走到李小婉跟前,没急着盘问,而是先给了个结实的拥抱。

    “闺女,跟爸说说,你瞧见棒梗怎么遭殃的?”

    这一抱,像是拆了堤坝,李小婉这才敢放声大哭。

    心里头也慌得紧,毕竟谁也没琢磨透,棒梗咋就一头栽进沟里去了……

    “今儿个……放学路过鼓楼,棒梗半道截住我,非抢我兜里的糖……”

    她抽噎着继续道:“我不给,他就抄起棍子想揍我……”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毛,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

    “把嘴闭上!”

    一声厉喝,吓得贾张氏浑身一激灵,僵在原地。

    “接着说。”

    张建军顺手理了理女儿乱糟糟的发丝,安抚到位后,李小婉胆子壮了不少,语速也快了起来。

    “后来不知从哪蹿出一群马蜂,直扑棒梗而去!”

    “那畜生蛰了他眼睛,他疼得往后退,脚下一滑,掉进臭水沟,门牙都磕飞了……”

    “这话听着倒像个人话。”

    旁边有人嘀咕:“换做是我,也不信小姑娘能狠心把人牙打掉。”

    “难说,山里出来的野丫头,脾气倔得很。”

    张建军目光如刀,扫过众人,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死寂。

    “满嘴跑火车!明明是你把这丫头的牙给崩了!”

    贾张氏压根不信外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宝贝孙子受的罪。

    听完这疯婆子的叫嚣,张建军一把将李小婉护到身后。

    免得那老东 了孩子的耳朵和眼睛。

    “棒梗,你给大伙儿说说,你家小婉上哪儿弄来的蜜蜂蛰你?”

    听见质问,棒梗身子一颤。

    贾张氏却狠命将他往前一推,嚷道:“赶紧交代!让他们赔钱!”

    “就是她抓的!”

    偏偏棒梗这点本事不如他奶奶,一紧张,脑子空白,谎话编不圆场。

    “小婉,伸出手来。”

    “大伙儿都睁大眼睛瞧清楚了,我们小婉手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没包又怎样?跟这事儿有关系吗!”

    贾张氏还在撒泼。

    四周看热闹的居民们,眼神已经变了,纷纷看向张建军。

    “马蜂这等毒物,就算养蜂行家出手,也得全副武装裹严实喽。”

    阎埠贵轻咳两声,扯着嗓子替话。

    “所以我说,贾张氏,棒梗这事纯属意外。”

    “你自己抓不了,不代表旁人不行!”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里吃瓜群众集体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是下不去手……”

    “我也不行啊……”

    张建军冷笑一声,眼底寒意逼人。

    他冷冷剜了一眼棒梗,随即转向贾张氏,

    “敢去试探,办砸了你就等着收尸!”

    易中海脸色一沉,厉声喝止了撒泼的贾张氏。

    “这事儿未必是故意为之,也许真有个误会。”

    张建军没接话,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发寒的弧度。

    “那棒梗嘴里缺的那颗牙,又是怎么解释?”

    贾张氏蛮横地掰开孙子的大嘴,指着那个黑洞洞的缺口,唾沫横飞。

    “棒梗可是咬死一口,说是李小婉动手打的!”

    张建军俯下身,视线与趴在地上的棒梗齐平,声音轻柔得诡异。

    “棒梗,咱说实话。

    那颗牙,到底是磕在阴沟里碎了的,还是被小婉硬生生崩掉的?要是敢撒谎……”

    那股子绵里藏针的压迫感,让棒梗浑身一颤,本能地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胳膊。

    贾张氏这一掐力道极大,眼神里的狠厉瞬间传递过来。

    棒梗心里透亮:奶奶这是要拿假伤换真钱,想讹一笔大的!

    想到肉香和糖果的 ,那点恐惧瞬间被贪婪覆盖。

    “我没掉沟里!就是李小婉干的!”

    话音未落,衣领突然被死死攥住。

    张建军猛地发力,将瘦小的棒梗凌空提起,剧烈摇晃。

    只听“啪嗒”

    一声,一只鞋子甩飞出去,钉在墙上。

    “你疯了!”

    贾张氏尖叫着扑上来,生怕这个煞星真把亲孙子给摔残了。

    “大伙儿都睁大眼睛瞧仔细了!”

    张建军无视众人的惊呼,嗓门拔高,字字铿锵。

    “看看这狗东西,到底是不是栽进臭水沟了!”

    人群的目光聚焦过去,气氛骤然凝固。

    好家伙。

    随着身体晃动,一股黑褐色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淌。

    那是从破袜子和裤脚缝隙里渗出的污秽污水。

    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刚才的谎言。

    “这……真是掉沟里了?”

    有人倒吸凉气,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就难说了……”

    “放屁!那是回家路上不小心洒的水!”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心头苦笑。

    自家儿子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但事已至此,面子不能丢,利益必须争。

    哪怕过程有猫腻,只要结果是棒梗受了伤,这笔账就得算在对方头上。

    “张建军,你别欺人太甚!”

    贾东旭梗着脖子吼道,“今天就是你闺女闯祸,丫头片子满嘴跑火车,脸皮比城墙还厚!”

    “砰!”

    张建军松手,棒梗像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地上。

    尖锐的哭嚎声瞬间炸响,撕心裂肺。

    张建军眯起眼,拳头紧握,转头就要向贾东旭挥去。

    “张家小子,住手!”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呵斥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聋老太在傻柱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拐杖杵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傻柱跟我说了个大概。”

    聋老太拄着拐,走到院子 ,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建军。

    “今儿这事,理亏的确实是你家闺女。”

    她瞥了一眼自己缠着石膏的腿,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早上那个晦气东西走了,自己却落了个断脚的下场,这笔账她记在心里。

    “别扯什么谁堵谁的路,都是四合院邻居,一条道上走着,能真堵死谁?”

    聋老太拐杖一指,声音严厉。

    “就算是为了两块糖的小事,也不能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聋老太那双死鱼眼瞬间竖了起来,透着股令人发寒的戾气,死死剜向李小婉。

    “长不大的丫头片子,心肠怎么比蛇蝎还毒?”

    一旁的张建军瞥了眼地上那截残肢,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

    易中海他们这帮人,最引以为傲的底牌,居然是个冒牌的“五保户”

    身份。

    念及此处,张建军心底只剩下一阵荒谬感,简直想笑出声。

    “老不死的东西,轮得到你插嘴?”

    见聋老太刚要张嘴咆哮,张建军根本不给她留半秒机会,直接截断话头。

    “你自己身家清白还没查清楚呢,就急着去舔别人的屁股?怎么着,你是马桶成精了,非得天天吞粪不成?”

    这番话如利刃穿心,震得聋老太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哧声,竟一时语塞。

    毕竟王主任之前确实放话过,要严查她当年的旧账……

    眼见自家靠山吃瘪,易中海哪能坐视不管?

    今天在大院里头,他已经连罚了三人,这口气若是咽不下,往后在四合院里他还怎么混?作为一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

    “张建军!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忘干净了?”

    他一把将地上的棒梗搀扶起来,拍去对方身上的灰尘,随即转头怒目圆睁,指着张建军骂道:

    “我看你就是跟你那疯闺女串通一气,存心要害棒梗!”

    “这孩子是全院看着长大的,干干净净,从未动过别人半分东西!”

    贾东旭见状,眼中精光一闪。

    师傅这是要跟自己并肩作战啊!

    他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底气足到了极点。

    “就是!张建军,你家那个贱丫头满嘴喷粪!我警告你,再敢胡言乱语,老子非得撕烂你的嘴不可!”

    刚才被打断施暴,让张建军对贾东旭的杀意更盛。

    他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朝贾东旭招了招手。

    “贾东旭,过来。”

    贾东旭心头狂跳,以为对方终于服软认怂。

    也是,背靠着一大爷这座大山,怕什么?

    “怎么,打算赔……”

    话音未落。

    “啪!”

    一声脆响炸开。

    “不是想撕烂嘴吗?老子成全你!”

    张建军单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贾东旭的衣领,另一只手化作残影,正反交替,对着那张猪头脸疯狂输出。

    清脆的耳光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院子里。

    在场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震慑,呆立当场。

    听着那连绵不断的抽打声,围观者只觉得腮帮子跟着隐隐作痛。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