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推開門扉，徑直來到許大茂住處門前，壓低聲音呼喊幾遍，床上的許大茂頓時驚醒，連滾帶爬地跌落在地。
門被推開，許大茂見是張建軍，慌忙起身相迎。
一旁的婁小娥正從床上坐起，玫紅色絲綢睡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張建軍目光掃過，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易中海和秦淮茹，又鑽進地窖去了。”
寥寥數語，直指核心。
許大茂聞言，雙眼圓睜，滿臉驚愕！
他扭頭望向窗外，神色間盡是難以置信︰
“這兩人瘋了吧？上次才吃過虧，這次還敢重蹈覆轍？”
張建軍微微頷首︰
“確是如此。
他們估摸著篤信，最危險之處，反倒最為安全。”
許大茂雙手興奮互搓，壓低嗓音指向門外說道︰
“我去喊貳大爺，順便把大伙兒都叫起來，至于參大爺那邊，還得勞煩你親自去請，成不成？”
張建軍應允，兩人隨即分頭行動。
地窖深處，秦淮茹身上僅剩一件單薄的小背心，那件線衫已被易中海隨手扔在一旁。
她的腰帶也被扯松，隨後被狠狠擲向角落，整個人顯得慵懶而放松。
就在易中海手忙腳亂地準備褪去自身衣物之際，一陣急促且充滿壓迫感的聲響驟然炸裂。
那是怎樣的聲音？
地窖厚重的木門再次被人暴力踹開……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眾人涌入的速度快得驚人。
而且，涌入的人群規模較前次更為龐大。
目睹地窖內的光景，女人們驚得瞪大了雙眼，男人們則紛紛捂住一只眼，裝作視而不見。
今日這場面，屬實是令人瞠目結舌的大場面！
記憶回籠，前番擒獲那兩人時，易中海尚能衣冠楚楚，即便事敗亦嘴硬抵賴。
今日光景卻截然不同。
眾人目睹的，絕非僅是衣衫凌亂，而是兩具軀體正如干柴烈火般糾纏難分。
房門驟開，生人涌入。
秦淮茹驚聲尖叫，本能地抬腳踹向身下男子，隨之 ，溫熱液體浸透床褥。
羞恥感如潮水涌來，她慌忙卷起被單裹住身軀，此舉雖屬掩耳盜鈴，好歹能遮擋幾分狼狽。
易中海遭此重擊，跌出床鋪，後背重重撞在張建軍腳邊。
驚嚇之下，他竟也控制不住，褲襠瞬間濕透。
此刻他心生僥幸，妄圖趁亂遁走，只要不被當場捉拿便算無罪？
這般念頭剛起，他便賊眉鼠眼地掃視四周，企圖尋找脫身契機。
張建軍冷眼旁觀，瞧見對方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只覺得荒謬可笑。
既敢行苟且之事，怎就無擔當面對？
易中海深知場面難堪，腦海中拼命搜尋辯解之詞，可話到嘴邊，卻不知從何說起。
此時秦淮茹仍在被中摸索衣物，易中海則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四處尋覓腰帶蹤影。
目光流轉間，張建軍瞥見牆角遺落的一根皮帶。
“哎呀，真是老臉不要了！咱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些？”
有人打趣道。
“確實早了，理應再候片刻。”
“依我看，再等兩分鐘，怕是連動作都清晰可見了。”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一聲淒厲怒吼︰
“秦淮茹！看我不 你這 ！”
賈張氏如瘋虎般沖入屋內。
視線觸及面對眾人的易中海，以及地上那一團隆起的被褥，一切 大白。
怒火攻心，她大步上前，抬腳狠狠踹在被子上，正對其中腹部位置。
悶響聲中，賈張氏破口大罵︰
“ ！你還有臉活！”
劇痛襲來，秦淮茹緊咬嘴唇，心中滿是不解與怨毒。
自己不過是想多弄些糧食貼補家用，何至于招致如此毒手？
賈張氏這老虔婆，為何敢如此欺辱于她！
“別……別打了！”
直到此刻，秦淮茹才勉強摸到棉襖，胡亂披掛上身，背過身子倉促扣好紐扣。
任憑賈張氏拳腳相加，她僅能微微晃動，無力反抗。
待衣裳穿戴整齊，她猛然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賈張氏腳前。
“媽！我和易師傅真的清白無辜……”
“放屁！當我是瞎子不成？今日定撕爛你的嘴！”
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肺都要炸了。
前頭那次撞破事兒的時候，她心里跟明鏡似的，猜到了七八分。
可為了保全自家兒子的面子，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信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那套“接濟口糧”
的鬼扯理由。
這回呢？徹底攤牌了。
“ ！老娘非得去問問你那個死鬼老娘！當初從你家老頭子手里摳糧食的時候，是不是也把自己剝得精光！ ！你們秦家上下，就沒一個干淨的！”
話音剛落，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賈張氏這一巴掌下去，手掌心 辣地疼，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面對婆婆劈頭蓋臉的辱罵，尤其是連累到早已過世的爹媽，秦淮茹沒有還嘴，更沒有哭鬧求饒，只是死死低著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在她看來，婆母罵自己也就罷了，牽連到雙親，反而讓她心里好受些，至少不用直接回應那些難听的字眼。
院子里圍了一圈看熱鬧的街坊，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架勸解。
這是什麼性質？兒媳婦偷漢子，捉奸在床！
別說打兩下，就是 也有情可原。
人群中竊竊私語聲四起。
“這兩個人臉皮可真厚……”
“都敢搞出這種丑事，還要什麼臉面？”
“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易中海跟秦淮茹混在一起，心里就不覺得膈應嗎？”
“膈應個屁！他那點良心早就喂了狗了。”
有人指著鼻子嘲諷易中海︰“怎麼著？這次還是說接濟糧食？易中海，你打算怎麼圓？”
眾人一邊鄙夷這對苟且男女，一邊也不忘拿易中海開涮。
“易中海，你也太不要臉了吧？剛完事兒就回來裝好人？”
這番譏諷像針一樣扎在易中海心上，讓他臉色鐵青，窘迫不已。
他慌了。
現在是什麼世道？
摸一下女同志的手都能被扣上流氓帽子，送去勞改隊反省的年代。
若是倒退幾十年，女人出了這種事，輕則浸豬籠，重則丟性命。
雖然現在沒那麼極端，不至于淹死，但社死更難受。
在那個講究政治覺悟和道德風氣的年月，一旦名聲臭了，不僅女人遭殃，男人也得跟著倒大霉，被整個大院乃至社區唾棄。
一想到後果，易中海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絕對不能認！
他在心底瘋狂吶喊。
只要衣服穿在身上，只要沒被抓現行發生關系，就有辯解的空間。
絕不能承認！
“大伙兒听我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易中海強作鎮定，試圖解釋。
張建軍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易中海慌亂整理褲腰的動作，毫不留情地拆台︰
“不是那樣是哪樣？你倒是說說清楚！”
易中海此刻哪還顧得上恨張建軍多管閑事，滿腦子都是如何脫身。
“這中間有個誤會……”
“誤會你大爺！易中海， 祖宗！”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傻柱雙眼通紅，淚水縱橫，發了瘋一般沖了進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淮茹才從他屋里出來不過幾個時辰，轉頭又跟易中海鑽進了地窖！
“柱兒！信大爺一回，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
張建軍冷笑一聲，直接揭底︰“清白？褲腰帶呢？難不成是秦淮茹親手替你解的？既然沒鬼，進地窖前怎麼不系緊點？”
這一句，像把尖刀，狠狠扎進易中海心窩。
傻柱盯著對方死死攥住的棉褲邊緣，眼前驟然一黑，天旋地轉。
這兩個……這兩個畜生！
“老不死的東西，老子弄死你！”
悶響炸開。
一拳揮出，易中海踉蹌倒退，脊背重重撞上牆壁。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沙包大的拳頭已如雨點般落下，將人死死釘在牆面上摩擦。
“厚顏 ！你家里是有妻室的人！跟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苟且，還要不要臉皮了！”
砰！
又是一記重擊。
易中海左眼迅速腫起，嘴角溢血，只能含糊不清地喊著冤枉，試圖辯解那是場誤會。
但拳頭不會听解釋。
傻柱雖有些木訥，平日里耳根子軟，容易輕信他人，可並不代表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就在剛才沖入地窖的那一刻，那一幕幕景象如烙鐵般燙在他視網膜上。
大腦瞬間空白，嗡嗡作響。
他看見易中海緊緊摟著懷里的女人，更看見了那件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的棉襖和貼身線衫。
上次在那陰暗角落被抓個正著時，傻柱心里確實膈應。
可秦淮茹當時哭得梨花帶雨，一口咬定是意外，甚至放話若他不信，便從此斷絕關系。
那份懇切，讓傻柱選擇了相信。
他寧願相信易中海滿嘴跑火車，也不願相信深愛之人會背叛自己。
可今天算什麼？
上次剛鬧完 ，這次故技重施？
“易中海！你還有臉活著？你怎麼不去死！”
拳肉相撞的聲音令人牙酸。
易中海被打得哀嚎連連，毫無還手之力。
圍觀的人群非但沒有勸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許大茂在一旁笑得肚子疼，眼角都擠出了淚花。
“傻柱，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把易大爺當親爹供著的吧？現在人家睡了你的女人，你倒好，打長輩不打奸夫，這理兒去哪講？”
這話一出，四周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誰不知道傻柱心里那點花花腸子？
四合院里的人雖然精于算計、自私自利，但眼楮並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