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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402章 一块木牌换出两匹战马守厩卒还问节帅的人为何只要两匹-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02章 一块木牌换出两匹战马守厩卒还问节帅的人为何只要两匹
    北二仓侧门开了半尺。

    门内堆着新送来的粟米。

    外侧正锁、度支封条、领粮簿一样没动。

    旧仓卒开的,是藏在门槛下的侧锁。

    孙惟清蹲下查看。

    铜锁不新。

    锁孔边缘磨得发亮。

    至少用了几年。

    “谁装的?”

    旧仓卒跪在门边。

    “严判官让装。”

    “康守义来验的。”

    “安节帅知道吗?”

    “下官不知道。”

    “开过多少次?”

    “记不清。”

    “领出去的粮记在哪?”

    “牙前小簿。”

    “簿呢?”

    旧仓卒指向北仓方向。

    “高判官拿走了。”

    孙惟清让人封住侧锁。

    不是封仓。

    正门仍照常发粮。

    只把藏在门槛下的暗路封死。

    仓外军卒越来越多。

    有人看见木牌真能开门,开始低声骂。

    骂的却不全是安禄山。

    “前年雪封路。”

    “要不是暗锁。”

    “西营早饿死人了。”

    “朝廷粮走一个月。”

    “牙前牌一刻钟便能领。”

    “现在全封。”

    “以后真断粮怎么办?”

    孙惟清听见了。

    他站到粮车上。

    “暗锁封。”

    “应急粮不封。”

    “从今日起。”

    “每座军仓留一处急仓。”

    “边烽、雪灾、断道。”

    “本营主将与度支仓官两人同开。”

    “开多少。”

    “给谁。”

    “当日记。”

    “谁再拿一块没名字的木牌开门。”

    “我先问守仓的人。”

    人群里有人喊:

    “若仓官不在?”

    “副仓官。”

    “两个都死了呢?”

    “当值军官与军中书吏。”

    “也要两个人。”

    “怎么都比一块木头强。”

    有人仍不服。

    “木头不说假话。”

    孙惟清指着那块牌。

    “它连谁拿着都不知道。”

    军卒没再喊。

    安禄山一直站在后面。

    等孙惟清把急仓办法说完,才开口。

    “照办。”

    “范阳过去用恩牌开仓。”

    “是因朝廷粮慢。”

    “如今朝廷在仓中设副使。”

    “便用朝廷的急仓。”

    他说得很干脆。

    军卒听后,脸上的抵触少了一些。

    韦晟却清楚。

    安禄山又抢走了一半反弹。

    他没有护暗锁。

    也没有护私牌。

    反而把自己放在支持新制的位置。

    下一处是马厩。

    杜安礼亲自拿“一长两短”的木牌。

    仍让普通军卒去。

    范阳东马厩新旧马官都在。

    军卒把牌递出。

    “换马。”

    新马官先问文牒。

    旧马官瞥见刻痕,顺口道:

    “哪一营?”

    军卒没答。

    旧马官又问:

    “节帅的人为何只要一匹?”

    杜安礼从人群中走出。

    “那便要两匹。”

    旧马官脸色骤变。

    “杜副使?”

    “开。”

    “下官……”

    “按你刚才想做的开。”

    马厩侧栏很快牵出两匹青骢。

    马号都在太仆寺失报册上。

    账面记的是去冬冻死。

    眼前却活得很好。

    毛色也亮。

    杜安礼摸了摸马背。

    “冻死的马。”

    “养得不错。”

    旧马官跪下。

    “不是下官改的马籍。”

    “谁改?”

    “严判官的人。”

    “马为何留下?”

    “牙前备马。”

    “谁能换?”

    “拿牌的人。”

    “没有名字?”

    “牌上有刻。”

    “刻痕会认人?”

    旧马官闭上嘴。

    杜安礼查马槽。

    两匹马每日草料照发。

    领料名写的却是另外两匹现役战马。

    一份草。

    喂两处马。

    账面看不出多领。

    只会觉得现役马吃得多。

    “把所有报死马牵出来。”

    杜安礼下令。

    马厩里的人没动。

    “牵。”

    旧马官额头碰地。

    “杜副使。”

    “真全牵出来。”

    “东厩会空一半。”

    “空一半?”

    “很多牙前备马。”

    “都挂在死马号下。”

    杜安礼看向安禄山。

    “安节帅知不知道?”

    安禄山走到青骢前。

    掰开马嘴看牙。

    “这匹我骑过。”

    “什么时候?”

    “前年秋猎。”

    “账上去年冬天才死。”

    “那时还活。”

    “后来呢?”

    “没问。”

    杜安礼笑了一下。

    “节帅用过的马。”

    “死没死。”

    “不问。”

    安禄山松开缰绳。

    “杜副使不必拿话刺我。”

    “范阳几万匹马。”

    “我认得几匹。”

    “认不得所有。”

    “这两匹重新入册。”

    “所有假死马也查。”

    “少一匹。”

    “问马官。”

    杜安礼道:

    “节帅旧亲兵能拿牌换走。”

    “也要问节帅。”

    安禄山看着他。

    “可以。”

    “但敌骑明日来。”

    “杜副使别把能跑的马全锁在账房里。”

    杜安礼把两匹青骢交给新马官。

    “马照出操。”

    “马号先改回来。”

    “谁骑。”

    “去哪。”

    “回来没有。”

    “一样不缺。”

    第三处是牙前侧门。

    斜十字牌刚亮出来。

    门卒便伸手去拉小门。

    韦晟按住他的手。

    “你连拿牌的人都没看清。”

    门卒道:

    “斜十字只给牙前急使。”

    “谁拿谁是?”

    “康守义说。”

    “拿到这种牌的人。”

    “都是节帅信得过的。”

    “若是偷的呢?”

    门卒愣了一下。

    “没人敢偷。”

    韦晟把木牌递给身后一个十六岁的杂役。

    “他敢。”

    杂役拿牌走到门前。

    门卒看看牌。

    又看看人。

    手还搭在门闩上。

    “这……”

    “按旧规。”

    “你开不开?”

    门卒额头冒汗。

    开。

    眼前是杂役。

    不开。

    过去几年每次见斜十字牌都放人进出。

    “开。”

    旁边一名老门卒低声道。

    “牌比脸要紧。”

    韦晟盯住他。

    “谁教的?”

    “高判官。”

    “康守义。”

    “还有节帅身边的白七。”

    安禄山问:

    “白七是谁?”

    老门卒茫然抬头。

    “节帅忘了?”

    “白七前年还替您牵马。”

    人群后方忽然有人转身。

    一身普通牙卒衣。

    左耳缺了半块。

    他拔腿就跑。

    史怀恩从侧面扑出。

    两人撞翻门边水桶。

    白七抽刀。

    史怀恩空手抓住他持刀腕,膝盖顶进腰腹。

    刀落地。

    白七还想咬舌,被史怀恩一把捏住下颌。

    “你跑什么?”

    白七满嘴是血。

    “怕朝廷拿我。”

    “斜十字牌是你发的?”

    “我只传。”

    “谁让你传?”

    白七看向安禄山。

    安禄山脸上没有表情。

    “说。”

    “高判官。”

    “高尚在哪?”

    白七摇头。

    “我不知道。”

    史怀恩一脚踩住他手背。

    “你每次都不知道。”

    “上月谁让你在西营发胡哨?”

    “严庄。”

    “北仓空白牌谁让补刻?”

    白七咬着牙。

    不答。

    康守义被押到旁边。

    看到白七后,叹了口气。

    “你不说也没用。”

    “第三批牌。”

    “都是你带出去的。”

    孙惟清问:

    “第三批与前两批有什么不同?”

    康守义道:

    “前两批只救急。”

    “第三批。”

    “能带人。”

    “带多少?”

    “牌背有营号。”

    康守义看着北仓方向。

    “五千块牌。”

    “不是给五千个人领银。”

    “是把五千个人分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