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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748章 赵匡胤没再骂后世-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748章 赵匡胤没再骂后世
    西侧第二日的攻势,比第一日更短。

    却更狠。

    两辆重车压墙。

    窄车藏在后面。

    等宋军把注意都放在重车上时,窄车突然从侧边推出来。

    车后不是步卒。

    是弓手。

    十几个人借着车板遮挡,一下贴近到更好放箭的位置。

    第一轮箭上墙,两个宋军弓手当场倒下。

    “趴!”

    老卒吼完,自己先把旁边新兵按低。

    新兵还没反应过来。

    箭已经擦着头顶过去。

    “他们昨天没这辆车!”

    年轻弓手趴在另一边喊。

    守西军官咬牙。

    “昨天看明白了!”

    元军昨天试过宋军墙头弓手会站在哪。

    也看见重车靠墙时,哪一段守军最多。

    今天直接加一辆掩护弓手的窄车。

    没有神奇的新兵器。

    只是昨天打完,今天就改。

    这才让人难受。

    宋军也很快换。

    墙头弓手不再集中。

    只留几人。

    更多人退到侧后,从斜角射车后露出来的腿。

    命中不多。

    却逼得元军弓手不能一直站着。

    两边打了一个上午。

    重车仍没撞开西墙。

    可宋军伤亡比昨日更大。

    守西军官肩上也中了一箭。

    箭头没入太深。

    他让军医拔了,缠上布还要回墙。

    军医抓住他。

    “今日别上。”

    “谁守?”

    “你下面没军官?”

    “有。”

    “那你回去干什么?”

    守西军官被问得发火。

    “我不在他们心里不稳。”

    军医更火。

    “你血流干了他们更稳?”

    两个人差点吵起来。

    最后还是守将过来。

    “换人。”

    守西军官脸色难看。

    “我还能动。”

    “能动就去后面看调兵。”

    一句话把他堵回去。

    他没有被抬走。

    只是坐到西侧后街,开始接传令。

    墙上换了另一个老卒临时带。

    没有谁是少了就整条线不能转的人。

    当天帝王殿里的天幕,也一直停在西侧。

    赵匡胤从头看到尾。

    过去看见大宋后世一点错处,他常常忍不住发火。

    可这次没有。

    从元军铺路,到试车,再到第二日换上窄车。

    从宋军缺箭、缺铁,到拆船取铁,再到一个老卒带几个新兵守墙。

    他只问了一句。

    “这时候的人,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么?”

    林墨道:“不知道。”

    赵匡胤看着天幕。

    “那他们为什么还修?”

    林墨没有替城里人回答。

    天幕正好落到一个木匠身上。

    西侧后墙一根撑木被砸裂。

    木匠拿着锤子赶来。

    看完以后先骂。

    “又是这根。”

    旁边军卒问:“还能修?”

    “能。”

    “能撑多久?”

    木匠头也不抬。

    “不知道。”

    “那还修?”

    木匠抬头瞪他。

    “不修你站哪?”

    帝王殿里没有人说话。

    答案就在天幕里。

    朱元璋盯着那木匠看了很久。

    “百姓拆床,军卒拆船,木匠拆屋。”

    “最后全拿去撑墙。”

    刘邦靠在座上。

    这一次也没说什么轻松话。

    李世民看向江面。

    “最难的还不是缺。”

    “是每一处都在缺。”

    赵匡胤低下头。

    过了很久,才道:“朕以前总问,为什么不多给。”

    “现在看来,有时候他们手里,真已经没有多少能给的了。”

    林墨抬眼。

    “这不等于前面的责任不存在。”

    赵匡胤点头。

    “朕知道。”

    “若早些压住。”

    “若早些把该给的给足。”

    “若早些让这两城不至于独扛到今日。”

    他说到这里停了。

    “就不会到一条船、一根木、一枚钉子都要抢的地步。”

    没有替谁开脱。

    也没有因为眼下守得惨,就抹去之前错过的时间。

    天幕继续。

    西侧第二轮攻势结束。

    元军退车。

    宋军墙还在。

    守西军官坐在后街,肩上渗血。

    传令兵跑来。

    “西墙守住了。”

    他第一句话却是:“死多少?”

    报数。

    他脸色更差。

    “那个带队老卒呢?”

    “还在。”

    “新兵呢?”

    “死了五个。”

    守西军官闭了闭眼。

    “让他们今晚换下来。”

    传令兵点头。

    刚要走,又被叫住。

    “别全换。”

    “为什么?”

    “明天新上去的没人带。”

    传令兵站了片刻。

    “那换多少?”

    守西军官想了很久。

    “一半。”

    死了人。

    剩下的人连休息都不能一起休。

    因为经验也成了一样稀缺的东西。

    当天夜里,年轻弓手被调去西侧。

    老卒没有跟他。

    老卒留北边。

    两个人第一次分开守不同方向。

    走之前,老卒只说了一句。

    “别逞能。”

    年轻弓手回头。

    “你也是。”

    老卒笑骂。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