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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之胭脂郎- 第25章 救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章 救人
    “赛掌柜,你这样子我们很难办呀。”

    商人最重利益,一得到消息,几家店铺的老板就赶到了怡红楼,生怕晚一点赛貂蝉就跑了。

    一名老板拿着账单,对着赛貂蝉说:“你看看,当初在我们店里买的酒,说好了月底结账。

    这还没到月底呢,眼看着你这个店就不行了。

    但是这账你可得给我们结了。”

    赛貂蝉哪里碰到过这种情况。

    她本是扬州富商家的独女,父亲生意做得很大,还以此投靠了曹公公,捐了个官做。

    没想到父亲还没上任,就一病死了。

    当家主事的人一死,身边的豺狼虎豹立刻就围了上来。

    赛貂蝉当机立断,一封书信将家业都捐给了曹公公,只留一些银子傍身,以此来求得曹公公的庇护。

    也许是曹公公看她可怜,交给了她一个差事。

    曹公公给了她一些银子,用来开店,不求盈利,只要赛貂蝉每月将写好的账本交到上面就行,这样曹公公的收入就有了来源,也没有人敢细究这中间的问题。

    赛貂蝉因此背井离乡,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七侠镇,这里的交通四通八达,可是镇上却只有一家客栈。

    只要把这家客栈拿下了,以后怎么赚钱,赚了多少钱还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想的很好,可惜想错了。

    因为赛貂蝉初来乍到,就带了一颗高傲的心,不觉得一个小地方的客栈能在她手下撑过几个回合。

    连带着底下人也是这样的性格,目中无人,口无遮拦,争强好胜,招惹出来的一系列事件,都是因为这种性格导致的。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赛貂蝉现在倒是想说几句好话,让这些老板卖她个面子,给她一些宽裕的时间,让她能够写信回去跟曹公公求救。

    可是这些人眼里只有自己即将损失的钱,哪里会给她一个快破产的老板什么面子呢?

    “诸位爷,你们先别急,宽限一段时间,给我一个月,不,半个月。

    容我筹够了银两,这些欠债一分也不会少你们的。”赛貂蝉诚意满满。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夜长梦多,谁知道你是不是要趁机逃跑。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这……”赛貂蝉一时无语,她确实是初来乍到,没什么信用可言,以前人家肯让她赊账,是因为这么大一个怡红楼摆在这,人家觉得她不会跑了。

    可现在怡红楼都被搬空了,伙计们也无影无踪,空口白牙的自然得不到信任。

    “说出曹公公吗?”赛貂蝉心里想着,又很快自己否决了。

    “不成,曹公公那样的人物,这种小地方的老板怎么会知道。

    知道的人,也不会相信我跟他能扯上什么关系,只会以为我在扯张虎皮做大旗,虚张声势罢了。

    而且曹公公交给我的第一件事,我就办砸了,现在把他说出去让他丢了脸面,那后果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赛貂蝉一时没有话讲,正在想主意之际,几个老板对视一眼:“赛掌柜,当时你在我们这赊账,说的都是你这么大一个怡红楼杵在这儿,还怕人跑了不成?

    如今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搬空了,好歹还有一个房子放在这儿,你把地契和房契拿出来,我们几个商量商量,就算抵了你的债了。”

    赛貂蝉转念一想,

    “如今确实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这样了。

    拿了地契房契出来还了债,身上还能留下一些保命的银子,带着小翠找一个偏僻地方住下来,好好过日子。”

    赛貂蝉回到楼上,从妆匣里拿出一张地契房契出来,定定看了一会,一咬牙一跺脚,下了楼,把东西交了出去。

    为首的人看了看房契地契,把东西收了起来,笑眯眯的说着:“赛掌柜果然大气,那我就先走了,欢迎还来光顾我们的生意。”

    赛貂蝉刚松了一口气,却见还有一波人没走。

    她奇怪的问道:“房契地契我已经都给出去了,等会我就腾房搬走,你们不去分钱还在这儿干什么。”

    “赛老板,此言差矣。

    你欠我们那么多钱,能是房契地契抵得了的吗?”

    回答的人身着绿衣,抬头看了看房子内部,

    “你这房子,加上剩余的装修,就按300两算,这块地,也按300两。你欠我们的可不止吧?他们拿走了,我们不就没得分了。”

    赛貂蝉气的面色涨红:

    “你们胡说,买下这块地我足足花了六百两银子,这房子是五百两,里面的装修我可花了八百两呢。”

    “两个小娘们别在这无理取闹,还敢赖账?

    还不上银子来就拿你们俩抵债。”

    绿衣男子恶声恶气的说完,就要强行让赛貂蝉签下卖身契。

    “住手!”

    几人循声望去,开口的正是邢捕头身后的庄晓孟。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怡红楼。

    邢捕头看了看四周的惨状:“亲娘勒,都成什么样子了。”

    庄晓孟偷偷白了一眼,心想:“你没拿?这里面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邢捕头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说道:

    “听说这里正有人强行贩卖良家女子为奴婢,有这件事儿吗?”

    绿衣男子迅速将卖身契收回了自己袖内:“大人,冤枉啊。

    是怡红楼的赛掌柜欠了我们钱,我们向她讨债呢。”

    “哦?所以讨债不成,你们就要强抢。”

    “没有啊!”此时其他几个人都已经打了退堂鼓,只剩那名绿衣男子还在强撑。

    “没有?怡红楼欠了你们多少钱。”

    几人应声交出了自己的欠条,庄晓孟殷勤的帮着邢捕头收集了欠条,自己也看了一眼。

    其实这些人手上的金额倒也不大,都是十两二十两的小钱,拿这些来收账还要把人给卖了,真是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了。

    庄晓孟在邢捕头身边耳语了几句,邢捕头转头对着他们道:“这里的欠条一共才四十八两,这么点钱,难道赛掌柜还不上?”

    赛貂蝉连忙说:

    “大人,小女子刚刚才把房契地契交出去抵债。

    可是刚刚那伙人拿了房契地契就走了,剩下的人又来问我们要账,这分明是要趁机置我们于死地啊。”

    绿衣男子急忙说道:“那些人跟我们可不是一伙的,他们拿了钱消了债又不会分给我们,我们自然还是问债主要钱。”

    邢捕头点点头,对着门外说:

    “把人带上来。”

    小六举着刀呲着牙,把刚才离开的那拨人都赶了进来。

    几个人缩头缩脑的,完全不复刚才那嚣张的样子。

    “房契地契,还有欠条。”邢捕头言简意赅地说。

    几个人得了便宜,自然不肯这么轻易就将好处拿出来,动作都有些犹豫。

    小六又一次拔刀举刀。

    几人赶忙把东西都交出来,小六收刀入鞘,不屑的撇了撇嘴。

    邢捕头接过了欠条,仔细看了看他们的面相:“你们几个好像都不是本地的呀?”

    众人七嘴八舌道:“我们都是其他地方的,赛掌柜买东西都要最好的,我们是方圆五百里内的供货商里面品质最好的了。

    虽然卖的比别家贵了点,但是我们给的价格绝对没有虚的,都是成本价。”

    邢捕头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依次看了看欠条:“嗯……这些加起来,倒有一千两银子了。”

    转头看向赛貂蝉:“赛掌柜,你有钱还他们吗?”

    赛貂蝉面露苦色:“现在是没有那么多银子了。但是我把房契跟地契抵了也有那么多钱呐。”

    几个债主又硬气了起来,纷纷说这地段这房子不值那么多。

    这下邢捕头也有点麻爪。

    庄晓孟插嘴道:“诸位,你们是来要钱的,是不是?”

    【这不是废话吗?】

    众人纷纷点头。

    “那只要你们拿到钱了,是不是就不找赛掌柜的麻烦了?”

    “那是自然。”众人点头应是。

    “那好。”庄晓孟转头看向赛掌柜,“我愿意出钱处理掉赛掌柜的债务,只需要在掌柜把房契和地契给我,赛掌柜意下如何?”

    赛貂蝉没有多想,果断的将手中失而复得的房契地契交给了庄晓孟。

    东西到手,庄晓孟也很爽快的拿出了银票,在邢捕头的见证下,大家将一切都交割明白。

    一切处理完毕,来讨债的众人得到了自己应得的钱,虽然有些遗憾,没有能浑水摸鱼,但是也安分地走了。

    庄晓孟对着老邢客气道:“邢捕头今天麻烦你了。”

    老邢说:“唉,哪儿的话,保护一方平安,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儿。何况又是你让我帮忙。”

    庄晓孟又客套了两句,便干脆地说:

    “那邢捕头,我今天也不留你了。

    我刚接手这儿,也忙得很,得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改天等我闲下来了,我请你,我们俩喝酒。”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的酒了。”

    老邢高高兴兴的离开了,现在怡红楼里只剩下晓孟,赛貂蝉和小翠三个人。

    房契和地契到了手,小孟原本不欲和赛貂蝉主仆二人纠缠,让她们走了也就算了。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手里的信可不得了。

    东厂曹公公是剧里臭名远扬的大人物。

    在剧里原本并没有提赛貂蝉有这么个靠山。

    而在这里,如果不是自己有心想给赛貂蝉找些麻烦,去她的房里搜索了一番,也见不到那至关重要的书信,并且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原剧里赛貂蝉主仆二人自从怡红楼破产之后就被人卖了,一路颠沛流离,直到小翠攀上了一个财主,这才得以过上安稳的生活。

    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放走了他们之后,还是自由身的赛貂蝉不会试图联系曹公公,以求东山再起。

    如果是这样,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思来想去,庄晓孟觉得这两个人还是留在自己眼皮子的好。

    庄晓孟并没有马上转变态度,而是依旧略带讽刺地问道:“赛貂蝉赛掌柜的,现在你可不是掌柜的了,你的经营手段可真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赛貂蝉此时却放下了身段,略带歉意的说:“庄公子,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佟掌柜的。

    你们其实对我并没有坏心,可是我却一来就想针对你们。

    这次如果不是你叫来邢捕头,我恐怕不知道会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方。”

    赛貂蝉有些后怕的说着,小翠听了这话也略带感激的看着庄晓梦,主仆二人给庄晓孟行了个礼。

    庄晓孟摆摆手:

    “唉,事情都过去了。

    生意场上的事儿嘛,你们虽然出手不太光明,但也情有可原。

    这一下子尘埃落定,有了定论,我们也不必纠结这些事情了,不知道你们两个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赛貂蝉看了一眼小翠:“经过了这一次啊,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

    我们两个打算找个地方买个小院,安安静静度过剩下来的日子。”

    庄晓孟劝道:

    “赛掌柜,你一个女子能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从无到有地开一家酒楼也是了不起的了,不必这样妄自菲薄。”

    “那庄公子的意思是?”

    庄晓孟装作沉思的样子:“如果我在这儿给你们找点事情做,你们愿意吗?”

    赛貂蝉和小翠对视一眼:

    “不知道庄公子想让我们做什么?”

    “小翠嘛,能说会道,热情活泼,我打算让她做我们化妆品的销售。每月按销售额提成。”

    “赛掌柜原先是做过掌柜的,想必开店的事情你也有经验。

    这样,你这两天先带人到扬州给扈十娘送代言用的东西和合约。

    顺便考察扬州城里哪里有合适的铺子,如果遇到了,就给我传一封信,钱不是问题。

    到时候回来了,我再派你去其他城市考察开店的位置。

    放心,决不让你白跑,每走十里,我给你一两银子,以此类推,你要是能跑上一千里,就有一百两银子,而且期间食宿全包。每顺利开一家店,我再给你五十两银子。

    不过你可得给我做出点成绩来,如果光是游山玩水,一个位置都没有选到,或者选的位置不好,那这钱我还是要扣回来的。”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到角落嘀嘀咕咕了一会儿,都觉得此事有门,于是干脆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