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古代性价比最高的食物】
天幕再度亮起,一行大字缓缓浮现。
古人仰头望去,顿时来了精神。
“性价比?又来了又来了!上回说肉,这回说啥?”
“食物!没看见吗?性价比最高的食物!这范围可广了去了!”
“那我先猜,头名必是稻米!南边的人顿顿离不了,顶饱!”
“放屁,黍粟才是根本!没粟米,你连锅都揭不开!”
“要我说,最便宜的还得是野菜,漫山遍野,一文钱不花……”
“那叫穷,不叫性价比!”
【说到古代性价比最高的食物,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主食,米面粟黍。】
【但今天这份榜单,可能会让你重新认识古人的餐桌。】
【第10名:腌菜。】
画面亮起,一口大陶缸,妇人正在往里面码放一层层白菜、萝卜,每层撒上粗盐,最后压上大石头,盖上木盖。
数日后,揭开盖子,捞出几棵腌得透亮的菜,洗净切碎,放入铁锅中与豆腐同煮,撒上一把葱花,热气腾腾,配着一碗稀粥,吃得人额头冒汗。
【腌菜,贯穿了整个中华饮食史,堪称“穷人维生素”。】
【鲜菜保存不易,腌菜却能放上大半年,盐分还能补充体力,是寻常百姓家的常备之物。】
【一缸腌菜成本不过几文钱,却能吃一个冬天,性价比极高。】
【缺点是咸,吃多了口渴,且几乎不含脂肪和蛋白质,只能下饭,不能当主菜。】
腌菜一出,瞬间引发无数共鸣。
秦朝
“此物大善!”一名戍卒看着天幕,兴奋地一拍大腿:“俺们修长城时,天天吃这个,没有腌菜,那粟米饭根本咽不下去!”
旁边一人接道:“是极是极,就是盐巴太贵,若能多放些盐,更妙。”
汉朝
刘彻看到腌菜,眉头微皱,似有不满:“这等粗食,也好意思上榜?朕的御膳桌上,哪有它的位置。”
东方朔却笑道:“陛下有所不知,百姓之家,一缸腌菜便是半条性命。若它不上榜,怕是要闹饥荒了。”
刘彻哼了一声,没再言语。
宋朝
汴京的市井间,一个卖豆腐脑的小贩抬头看完,低头对媳妇说:“我就说腌菜好,你还不信,后世人把它排在榜单上了。改明儿咱多腌几缸,配着豆腐卖,准能多赚几个钱。”
媳妇白他一眼:“你那腌菜缸都长毛了,还不去刷!”
明朝
“腌菜上榜,当之无愧。”一位私塾先生捋须颔首:“古语云‘咬得菜根,百事可做’,这腌菜虽然粗粝,却是养人之物,只是如今有些富户人家,顿顿精米白面,倒把腌菜给忘了。”
身旁小童仰头问:“先生,那咱们今晚还吃腌菜吗?”
先生一笑:“吃,自然吃,再切两片咸肉。”
【第9名:菰米。】
画面切换,水边湿地,一丛丛高大的菰草随风摇曳。
农夫划着小船,将穗子割下,晒干后脱粒,谷壳深褐,米粒细长。煮熟后,米粒颗颗分明,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光泽,盛入粗陶碗中,配上一勺酱汁,吃来筋道有嚼劲。
【菰米,又称雕胡米,是古时候的重要粮食之一。】
【在稻米大规模推广之前,菰米是南方先民的重要主食,产量不低,且无需精细耕种,水边泽地便能生长。】
【它的营养价值很高,蛋白质含量远超普通稻米,口感独特,曾是贵族宴席上的珍品。】
【后来因为菰的茎被黑粉菌感染,不再结米,才逐渐被稻米取代,淡出餐桌。】
【缺点是米粒坚硬,需要长时间蒸煮,且产量不稳定,遇到菌害就颗粒无收。】
菰米一出现,古人反应却是两极分化。
周朝
“雕胡饭?”一位正在筹备祭祀的礼官惊讶道:“这不是上古时的贡品吗?《周礼》有载,‘凡王之馈,食用六谷’,雕胡便是其一,后世竟有人吃它?”
汉朝
长沙国,一位老农眯着眼看了半晌,摇头道:“这东西不好,我小时候种过,没几年就遭了病,整片整片地枯死,哪有稻谷牢靠?后世把它排进来,是念着它的老资格吧。”
唐朝
“菰米?”李白正在江船上与友人饮酒,见了天幕,放下酒杯:“《曲礼》云,‘菰米食之,胜于稻梁’,其味清香,嚼起来颇有韧劲,若是与鱼脍同食,妙不可言,只是如今已经不多见了,当真是可惜。”
友人笑道:“那要不要寻一寻?听说太湖边上还有野生的,采些回来煮饭,也算追慕古风。”
李白击掌:“好主意!待这酒喝完便去。”
【第8名:白菜/芜菁。】
画面一亮,菜园里,一颗颗肥硕的白菜排列整齐,叶片翠绿,菜帮洁白。
另一片地里,芜菁露出半截紫红色的块根,模样笨拙。
接着画面一转,灶台前,白菜被劈成块,下锅清炒,只加少许油和盐,出锅时清爽诱人;又有一锅白菜炖粉条,白菜软烂,粉条吸饱汤汁,肉片只是点缀。
【白菜和芜菁,是古代最普遍的蔬菜之一,尤其在北方,几乎家家种植,产量极高。】
【它们生长期短,耐寒耐储存,价格低廉到近乎白送,是冬季蔬菜的绝对主力。】
【做法多样,可炒、炖、腌、煮,还能晒成干菜,一年四季都能食用。】
【缺点是味道清淡,缺少油脂时容易寡淡,且粗纤维多,老人小孩嚼起来费劲。】
白菜一上榜,古人们纷纷点头称是。
晋朝
“菘菜!”一位隐居的士人拍手笑道:“此物最朴实,种一亩,能吃半年,霜打过的菘菜更甜,煮汤极鲜,后世叫它白菜,倒叫菘菜这名字失传了,可惜。”
唐朝
长安城郊,一位菜农抬头看完,得意地对儿子说:“听见没?后世人把咱种的白菜排在第八位!这满地的菜,可都是钱呐!”
儿子却不买账:“您别高兴太早,那画上说的是北方,咱长安冬天冰天雪地,这菜在地里也抗不住冻,得挖地窖存起来。”
菜农点头:“这倒也是,入冬前得多挖几个窖。”
宋朝
苏轼被贬黄州时,日子清苦,见天幕上白菜炖粉条,不由笑了:“‘白菘类羔豚’,这白菜若是用猪油炒了,比肉也不差多少,今日就吃这个!”
他把家僮叫来:“去,买两棵大白菜,再赊半斤猪油,今晚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