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华气得想要上前来撕烂姜云知的嘴。
只是她的身体不支持她做这样的事。
她只能狠狠地瞪着姜云知,“你给我等着。”
“我们没完。”
说完就匆匆下楼,离开了这间屋子。
姜云知看着跌跌撞撞离开的欧阳玉华,忍不住笑着道,“欧阳婶婶,您年纪不小了,就算是心急,也得悠着点呀!”
“别把自己身体给搞坏了。”
欧阳玉华脚步一顿,回头死死盯着她,“小贱人,等着。”
姜云知不仅不生气,还笑眯眯的挥手,“好哟!”
欧阳玉华气得差点吐血。
她匆匆忙忙跑出这座楼,到了街道上。
看到迎面走来的男子,也不管高矮胖瘦,就伸手拽着人家,要撕他们的衣服。
“哪里来的疯婆子啊?”
“滚开!”
“快滚!”
“一把年纪了,都能当人祖母了,还当街撕扯男人衣服,要不要脸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管是言语还是神情,都非常的嫌弃欧阳玉华。
欧阳玉华此刻欲火焚烧,着急难耐。
被人推开的她,眼睛已经有些模糊,脚步也十分的虚浮。
一边走,一边拽着身上的衣裳。
路过的人简直没眼看。
好在她跌跌撞撞的,还是走到了一家男风馆。
这里不仅接待男客人,也接待女客人。
欧阳玉华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进去。
“哎,这位贵人,这位贵人。”
男风馆的老鸨翘着兰花指,笑着上前来,“您要找乐子吗?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小哥都有,就是价格嘛,不太一样。”
“您看您年纪也不小了,伺候您的小哥得更加厉害才行,所以他们的价格会更贵一些。”
“您看…”
老鸨还絮絮叨叨的说着。
欧阳玉华的理智已经快要烧没了。
仅存的理智,让她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金叶子。
“给我一间上好的客房,再来三个伺候的。”
原本以为她没钱。
不曾想她一下就掏出了一把金叶子。
老鸨把金叶子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了,她的脸上笑出了褶子。
“哎哟,小五啊,快找人招呼好这位贵人姐姐。”
“让贵人姐姐吃好喝好睡舒服了。”
“若是冷落了贵人姐姐,当心你们的皮。”
老鸨扯着嗓子喊。
楼上连忙下来了几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争先恐后的上前来,搀扶住欧阳玉华,把她往房间里带。
虽然欧阳玉华四十出头,已经不再年轻了。
但是比起那些同样是年纪大,还喜欢玩各种花样的老男人,他们更喜欢伺候欧阳玉华这样的。
虽然都是伺候人。
可伺候女人,跟伺候男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再说了,这位大娘出手大方,若是他们能够哄得她高兴,说不定她会帮他们赎身,那到时候,他们或许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这些抢着伺候欧阳玉华的人,就更加的用心,卖力了。
男风馆内,欧阳玉华如何跟人颠鸾倒凤,暂且不提。
就说把欧阳玉华赶走了的姜云知,与徐柳两人继续追出了城。
她们出了城,再走了大概十来里的路后,就彻底的失去了马车的踪影。
姜云知与徐柳此刻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前。
看着前边的林子,二人开始思考,马车离开的方向会是哪边?
徐柳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地上的马车车辙,判断马车的方向。
姜云知也蹲在地上,看着车辙印。
“小姐。”
徐柳站了起来,指着左前边的方向, “那边。”
姜云知嗯了一声,起身跟着徐柳朝树林左边追。
“知知。”
身后传来谢砚辞的声音,姜云知刚转身,他就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徐柳第一时间退开。
谢砚辞也是在第一时间,就搂住了她,“没事吧?”
姜云知颔首,拽着他的衣衫,“绑架相宜的马车从那边走了。”
“嗯。”
谢砚辞冷峻的脸上,表情冷峻。
他自己很担心谢相宜。
但是却还是安慰姜云知,让她别担心。
相宜不会有事。
情况紧急,他们也没时间耽误,谢砚辞让姜云知回城里,回侯府去等消息。
他去找人,救人。
姜云知摇了摇头,“我跟过去吧,我还能帮上忙。”
“知知……”
谢砚辞不想她冒险。
妹妹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姜云知更重要。
她们都是他不能失去的人。
姜云知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十分的坚定。
“我要一起去。”
谢砚辞顿了顿,接受了。
“好。”
他们一边往前走,一边交谈。
其实是姜云知在说。
她向谢砚辞解释,谢相宜被抓的过程。
“她从侯府跑出来,要去皇宫找太后,在崇仁巷的时候,撞上了行驶过去的马车,她与碧荷一起被掳上了马车。”
原本那个时候,姜云知与徐柳是能追上马车的。
只是不曾想,突然半路杀出来几个蒙着面的杀手。
徐柳为了保护她,耽误了一些时间。
等两人解决了杀手时,马车已经跑远了。
她们一路追,又被心月会的杀手,还有欧阳玉华阻拦……
“辛苦知知了。”
谢砚辞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不用担心,相宜会没事的。”
“嗯。”
姜云知现在,只能相信谢砚辞。
他们一起进到了树林深处。
看到了被人丢弃的马车。
徐柳,还有徐虎已经在马车旁边等着了。
看到二人过来,两人立刻上前来汇报他们发现的情况。
“主子,马车停在这里,没有看到大小姐。”
徐虎说完,徐柳递了一方帕子上前来。
姜云知认出那是谢相宜的手帕。
谢砚辞薄唇紧抿,盯着那帕子的眼神,冷冽骇人。
“四处找。”
他的声音里好像带着冰渣。
徐虎,徐柳垂下头,立刻转身。
“等一下。”
姜云知想到了什么,她把谢相宜的帕子递给了谢砚辞。
“你拿着。”
说着,她伸手在袖里掏呀掏,结果被她掏出来一个小瓷瓶。
徐虎看到这似曾相识的小瓷瓶,忍不住问,“云知小姐,这是?”
他怎么看着这东西,像是昨晚装噬金虫的瓶子?
姜云知弯了弯唇,“你猜对了,就是它们两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