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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规避错人逆袭人生- 第12章 新婚多厄 身怀六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章 新婚多厄 身怀六甲
    大红嫁衣穿在身上,衬得她容颜依旧娇俏,眼底却没有半分新娘该有的欢喜羞涩,只剩一片死寂。

    喜庆的服饰、喧闹的鼓乐、往来道贺的亲友,周遭的热闹,始终暖不透她冰凉的心。

    拜堂、入洞房,各项流程按部就班走完。

    苏晚终究心不甘情不愿,嫁给了这个隐瞒隐疾、丢了工作、家境清贫的男人。

    婚后,江家的真实境况才彻底展露在苏晚眼前。

    江河是家中长子,母亲早逝,家里只剩性情暴戾、嗜赌成性的父亲江广阳。

    邻里私下议论,江河的生母当年就是被江广阳用板凳砸伤头部,落下顽疾,早早离世。

    江家的住处离镇子不足三里,家境贫寒到了极点。

    三间秸秆搭建的土屋四面漏风,房顶铺着干枯稻草,常年被烟火熏得乌黑。

    起风时,冷风顺着缝隙往屋里钻;

    逢上阴雨天,屋内处处滴水,连块干爽的地方都找不到。

    方圆十里,再难寻出第二户这般困苦的人家。

    看着这样的婆家,苏晚的心凉透了。

    苏孝学疼惜女儿,不忍她婚后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

    他四处奔走,向亲友邻里拼凑借钱,好不容易凑够七百块,在外村买下五间土坯房,当作小两口的新居。

    苏家是当地大族,向来讲究体面。

    婚礼当天,嫁妆置办得满满当当,还特意雇了卡车运送,场面风光十足。

    在外人眼里,苏晚嫁得风光顺遂,没人知晓这桩婚事背后的满目疮痍。

    唯有她自己明白,表面的热闹不过是一层薄布,底下的生活满是窘迫与艰难。

    搬入新家后,苏晚强迫自己放下满心不甘。

    事已至此,怨怼毫无用处,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

    她自小在乡下长大,农活家务样样精通,手脚勤快又肯吃苦。

    屋前空地荒草丛生,杂乱不堪。

    苏晚挽起衣袖,拉着江河一同翻土、除草、施肥、起垄。

    她按着过往看家人打理菜园的经验,规划好地块,种上辣椒、茄子、黄瓜、青菜、豆角等各式蔬菜。

    此后每日,她按时浇水、除草、除虫,细心照料每一株菜苗。

    等到瓜豆藤蔓抽枝延展,她又砍来竹子、捆好秸秆,搭起菜架,让藤蔓顺势攀爬。

    辛苦终有回报,没过多久,房前菜园便绿意盎然,满目生机。

    望着长势喜人的菜地,苏晚沉寂许久的心底,终于透出一丝微光。

    她想着,就算日子清贫,只要踏实肯干,总能慢慢好起来。

    蔬菜丰收后,自家根本吃不完。

    起初苏晚脸皮薄,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挑着菜去街上售卖。

    隔壁热心的老奶奶看在眼里,主动上前劝说:

    “丫头,菜放着也是浪费,挑去集市换点油盐钱也好。

    走,奶奶带你去乡政府边上摆摊,那边人多,好卖得很。”

    有老人引路,苏晚渐渐放下拘谨。

    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独自挑着菜担往返集市,她慢慢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每次卖完菜,换回米面油盐,握着微薄的收入,心里反倒格外踏实。

    那段日子算不上富裕,却也算安稳平和。

    两人靠着一方菜园维持生计,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仰人鼻息。

    苏晚一度以为,只要夫妻同心,往后的日子定会越过越红火。

    闲暇时,江河偶尔会和她闲聊。

    说起村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子,他语气里带着戏谑与轻视:

    “那人早年也娶过媳妇,两口子整日争吵打闹,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最后媳妇实在熬不住,一走了之,至今杳无音信。

    如今孤身一人守着空屋,也算是可怜。”

    他调侃旁人之时,丝毫没有半分警醒。

    苏晚听着,只是轻轻叹气,并未多言。

    她怎么也想不到,世事轮转,今日嘲笑他人的江河,往后也会落得相似境地。

    正应了乡间那句老话:笑人前,落人后,轮到自己,笑不出口。

    安稳的时光没能持续多久,潜藏的矛盾与祸端,早已在暗处滋生。

    新婚当夜闹洞房,就闹出了不愉快。

    江河舅舅家的儿子王挺举前来起哄,不知是心存嫉妒还是有意捉弄,竟端起茶水泼在了崭新的婚被上,好好的被褥湿了一大片。

    第二日一早,苏晚便把被子拆洗干净。

    后来她才知晓,当地有习俗,新婚一个月内不能清洗婚被,这在乡邻眼中本就不算吉兆。

    婚礼次日,按照风俗,新婚夫妇和兄弟姐妹一起,去乡下给江河过世的母亲上坟。

    两个弟弟和小姑子不在,只有大妹陪着,因为江河娘的坟墓在嫁在乡下二妹的村里。

    二妹夫妻在家等他们即可。

    苏晚的家交由江河的大妹夫台建筑照看门户、看管孩子。

    可三岁的外甥小灰灰玩耍时,不慎推倒了苏晚从娘家陪嫁来的矮柜。

    柜子上的水瓶、茶杯、茶盘摔得粉碎。

    万幸孩子没有受伤,可这件事,在乡下同样被视作不祥之兆。

    一桩桩不顺接踵而来,仿佛从一开始,这段婚姻就注定难以长久。

    旁人私下都看得明白,江河身有残疾,家境又差。

    能娶到容貌出众的苏晚,不知惹来了多少人的眼红。

    大老表心里失衡,便借着闹新房的由头故意找茬。

    其实江河丢掉电工的铁饭碗,背后也不乏旁人的排挤与算计。

    当初两人刚相识不久,江河满心欢喜。

    总想着向旁人炫耀自己娶到了漂亮媳妇,曾经带着苏晚去往直属上司家中串门。

    那位上司表面客客气气招待二人,心里却早已生出别样想法。

    没过多久,单位就调来了一名新电工,直接顶替了江河的岗位。

    那位新来的电工私下找到苏晚,出言挑拨:

    “你和江河还没有正式办手续,不如趁早和他断了联系。

    我家就在隔壁镇上,条件比他好得多。

    你要是愿意嫁给我,我直接给你盘下一间小店。

    你每日只需要看店收钱,不用下地受累。”

    换做旁人,或许会心生动摇,可苏晚思想传统保守。

    在她的观念里,女子一旦和男子有了肌肤之亲,就该从一而终。

    她当场严词拒绝了对方的拉拢,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婚后半年,苏晚查出怀有身孕。

    即将迎来新生命,本是全家喜事,可家里没有稳定收入,生活的压力也随之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