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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规避错人逆袭人生- 第157章 情遭背叛 心灰意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7章 情遭背叛 心灰意冷
    苏晚拿起成衣反复翻看,走线工整,完全谈不上次品,当即低声辩解:

    “组长,这套工序是你亲手教的手法,我完全照着标准做出来的,不存在问题。”

    组长丝毫不肯退让,当众抬高了说话的音量,摆明了就是借机刁难。

    “车间验收,我说不合格那就是不合格。不想返工就干脆别做这个岗位,想进来干活的人多的是。”

    周边工位的工友纷纷转头望过来,有人心底暗暗同情苏晚,却忌惮组长手里的权力,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劝解。

    苏晚咬着牙,默默拆开针线重新缝制。

    几番折腾下来,大把的工时白白耗掉,每日计件产量一路下滑,到了月底,薪资直接少了很大一截。

    勤恳干活,反倒处处受气吃亏。

    她心里清楚组长是存心报复,只是孤身在外打工,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不愿意因为一时意气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稳定工作,只能选择隐忍退让。

    日子一天天挨到中秋前夕,正是家家户户盼着团圆的节点。

    苏晚接连几日上吐下泻,急性腹泻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连踩缝纫机踏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只能向车间主任递交请假,走出厂区,回到之前租住房屋附近的社区小诊所输液。

    这个时候陈建军带着一支水电施工队,长期驻扎在太仓的工地承包项目,吃住全都在工地的临时板房。

    夫妻俩平常只能靠电话联系,隔很久才有机会见上一面。

    苏晚独自输完三瓶点滴,肠胃的不适感稍稍缓解,拖着一身疲惫返回工厂宿舍休息。

    可就在当天夜里,私密部位传来一阵阵瘙痒刺痛,整个人莫名烦躁不安。

    女人对于这类身体异样向来敏感,一个念头瞬间闯进脑海。

    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住在工地、周遭环境鱼龙混杂的陈建军。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脊往上窜,她下意识认定,是陈建军在外行为失检染上病症,通过亲密接触传染给了自己。

    委屈、愤怒、绝望一股脑涌上心头,苏晚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的情绪。

    她披上一件薄外套,避开已经熟睡的室友,独自走到厂区僻静无人的后院角落,指尖发颤地拨通了陈建军的手机号码。

    电话铃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听筒里传来陈建军带着疲惫沙哑的嗓音。

    “晚晚?这么晚打电话,你还没在宿舍休息?白天听你说请假去输液,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往日听来满是关切的话语,此刻落在苏晚耳中只觉得格外讽刺。

    她死死压住喉咙里翻涌的哽咽,声音冷得像结了一层寒冰。

    “陈建军,你跟我说句实话,这段时间,你在外头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建军的语气骤然一顿,话语间透出几分慌乱。

    “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天天守在工地盯着施工,从早忙到晚,能做出什么事?”

    “别跟我装糊涂!”

    苏晚猛地抬高声调,压抑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眼眶瞬间涨得通红,

    “我输液回到宿舍之后,身体突然出现了问题,染上了不干净的毛病。

    除了你在外乱来传染给我,还能有别的解释?

    陈建军,这日子没法继续过下去了,我们离婚。”

    “离婚?晚晚你千万不要冲动胡乱猜测,我真的没有……”

    陈建军说话的底气一下子消散干净,言辞支支吾吾,破绽百出。

    这慌乱的反应,在苏晚眼里已经坐实了心中的猜想。

    “没有?你这心虚的模样骗得了谁?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继续瞒下去?

    今天不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这婚离定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晚攥紧手机,指节绷得发白,一字一句紧逼追问。

    听筒那头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只剩下断断续续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陈建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意与颓丧,低声坦白了全部经过。

    “晚晚,是我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我对不起你……

    当初刚到太仓对接新项目,甲方老板拉着我赴酒局应酬,把我灌得酩酊大醉。

    后来我在暂住的小旅馆意识不清,被一个陌生女人纠缠,发生了关系。

    当时我喝到断片,连对方的样貌都记不起来。

    没过多久,我自己就察觉到身体出了异样。

    心里又慌又怕,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你,只能偷偷找当地小诊所买药自行调理,等自我感觉症状消退,便以为已经完全痊愈。

    谁知道病根并没有彻底清除,到头来还是连累到了你。

    后来那个老板拿这件事要挟我,想要压低工程的结算款项。

    我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既怕你知道之后心灰意冷,也怕这个家就此散掉。”

    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下扎在苏晚的心上。

    她站在萧瑟的夜风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只觉得晴天霹雳。

    脚下踉跄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院墙上。

    成婚相伴这些年,她吃苦耐劳、勤俭持家,在外辛苦做工补贴家用,独自承受着车间里刻意的刁难委屈。

    一心一意盼着陈建军能够踏实安分,盼着一家三口安稳相守,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样不堪的彻底背叛。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滑落,苏晚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崩溃的哭声传出来,密密麻麻的痛感席卷了整个胸腔。

    “陈建军,你真的做得出来。”

    她的嗓音破碎沙哑,满是心如死灰的绝望,

    “我掏心掏肺和你过日子,在外拼命做工,事事都为这个家精打细算,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晚晚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想要悔改,能不能给我一次弥补过错的机会?

    我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赶回去陪你看病治疗,往后再也不参加这类酒局应酬,踏踏实实干活养家,绝不会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陈建军连声哀求,语气慌乱焦灼。

    “弥补?有些错误一旦犯下,穷尽一生都弥补不了。”

    苏晚凄然一笑,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这婚,我离定了。”

    挂断电话,苏晚靠着冰冷的墙面无声落泪,离婚的念头在心底扎下根,没有一丝动摇的余地。

    可情绪稍稍平复之后,五岁多的儿子陈阳稚嫩的脸庞猛地浮现在脑海,一股浓重的无力感瞬间包裹住她。

    上一段和前夫江河的婚姻走向终结,已经让一个孩子从小缺少完整的母爱,常年承受旁人的闲言碎语。

    如果现在再和陈建军一刀两断,第二个孩子同样要成长在单亲家庭。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真的走到法庭争夺抚养权那一步,陈建军手里的人脉、经济条件远非当年的江河可比。

    自己孤身一人,没有背景依仗,打官司很难占到上风,强硬对峙的结果,孩子很大概率不会判给自己。

    明面上没有办法干脆利落地离婚带走孩子,苏晚的心底却悄悄下定了决心——往后表面维持夫妻的名分,将就着过日子,内心彻底斩断对陈建军所有情意。

    在心里悄悄打定了“去父留子”的主意,专心打拼生计、抚养儿子,再也不会对这个背叛自己的男人付出一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