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副将说的是！”
“杨副将必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是我先提出来罢了。”
两人互相吹嘘了几句，派出去的斥候却突然回来了。
“报！”
苏杨二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这么快就发现了？”
“不至于吧？难道大盛把那小炮放得漫山遍野都是？”
远远的，没走几步就能瞧见？
斥候连忙道，“回两位将军，大盛军并未在中途山上做埋伏，是他们也要来偷袭了！”
“什么？”
“对面约莫三千人，就在两里之外。”
杨副将磨了磨牙，“居然不龟缩在鲤城关，三千人就敢出来？”
苏副将略一沉吟，“他们是不是抓了归一剑，问出了很多我军的信息？知道我们即将有厉害的毒烟蛋，干脆先来试探一二？”
“你说的有道理。”
苏杨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好，省的咱们费力去了，他们自己来了，那就正好试试！”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往后方看去。
“列阵前行！”
而在两里之外的大盛军，许国公大声喊道，“对面来了五千人，你们怕不怕！”
“怕个蛋儿啊！”
这次出动的，两千人是东海水师的精锐，还有一千人是镇北营最厉害的盾兵。
他们齐刷刷喊道，“弄死对面！”
许国公点头，“对，咱们当兵的就该这样，什么都不怕！”
安行让他小心埋伏，可他试了一下，这么重的红夷大炮实在不好扛着上山，很多方便射击的位置压根扛不住重量。
还没打就下滑，这怎么成？
许国公大手一挥，让正面迎敌。
他的儿子许承泽跟在他身后，后头依次是陆丰年和陆启武以及魏若柏几人。
一个个脸上都是兴奋。
别人对新武器或许还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前面被压着打，那么惨烈都没拿出这样的神器。
这会短时间内就造出来了，谁都不敢全身心信任此物的不凡。
但他们就是相信。
他们不是相信这武器，他们是相信小六！
小六说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
两军快碰上了，速度也慢下来。
许承泽扭头问着陆丰年，“你儿子到底是被你怎么努力生出来的？
可恨我没再生个小女儿，不然也嫁你们陆家！”
陆丰年嘿嘿一笑，“成亲啊洞房啊，该咋样就咋样，不用太努力，顺其自然就成。
我陆家血脉好，我娘子家血脉也强！”
许承泽瞥了自家女婿一眼，点点头，“是还不错。”
就是人总是贪心的。
得了武功厉害的，就还想要个读书厉害的。
陆启武以为岳父看自己是要向自己求证。
忙道，“阿爹，我二叔是老来得子，我奶说他一把年纪了才成亲，又过了好几年才有小六。
我奶那两年到处求神拜佛，才把小六给盼来。”
“你这小子，又拆你二叔的台？”
“二叔，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个愣头青！二宝都快出世了，还没学会说话，也就是你岳父不嫌弃你，不然早挨打了！”
陆启武：“......”
他低声嘀咕，“小六都说我真诚，嫌弃我的都不是好人。”
陆丰年：“......造孽。”
许承泽哈哈大笑，“启武说得对，岳父就稀罕你这样的！”
众人说说笑笑。
等到双方距离只剩一里的时候，彻底停了下来，气氛变得凝重。
“所有巨型配重投石机就位，全列阵在前排，后方慢慢推进，投毒气弹的，把控好燃烧温度，切莫弄错！”
“是！”
杨副将吩咐完，又看向苏副将。
苏副将则举着阵旗，让所有弓箭手与机括重弩手准备。
“压阵保护！”
昊海方紧张备战的同时，许国公也指挥着六台红夷大炮挡在了最前方。
盾兵护在前头，挡了个严严实实。
后方的人没有高举弓箭，而是一个个从怀里掏出湿漉漉的口罩布巾戴在自己口鼻上。
望着对面开始生火冒的黑烟，许国公勾起了唇角。
“炮手准备好，我说放再放。”
“是！”
而此时，对面的杨副将放下了手中的窥远镜。
“对面疯了吗？没提前准备那些黑乎乎的管子，就让一群盾牌兵挡在前头。
哈哈哈。他以为这样能挡住我们的毒烟蛋？
还不如找个王八壳躲里面呢！”
苏副将也露出嘲讽的笑意，“大盛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莫不是要送死来试试咱们毒气蛋的威力？”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这么想的......”
这说话间，第一波温好罐子的士兵喊道，“回将军，毒烟蛋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随时可发射。”
“好！停止烧灼，先往前推进三十丈！”
“是！”
就在他们缓缓向前动的时候，许国公露出笑容。
他们也能发射了。
但对面的投石车距离不足一里，还在前进。
那就再等等。
很快，昊海军又前进了十五丈。
许国公勾起唇角。
“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