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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754章 让你看你还真看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54章 让你看你还真看啊
    玄奘他们继续西行。

    黑水河的水依旧黑沉沉的,没了小鼍龙坐镇,

    河里的暗流反倒安静了不少,像是一条普通的大河,静静地淌着。

    小鼍龙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坐在玄奘坐过的那张石台上,把那几本佛经摊在膝头,一页一页地看。

    洞里只有水声和他低低的诵经声,倒比从前安生了许多。

    他看得入神,连洞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让你看,你还真看啊?还看得这么认真。”

    小鼍龙猛地回头。

    洞府门口站着一个人,简朴青袍,面容俊朗。

    小鼍龙愣了一下。

    他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翻涌起来。

    那层遮在记忆上的雾,那个看不清脸的神秘人,那个帮他炼化了黑水河却不留姓名的人。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拼成了一个完整的轮廓。

    他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发颤。

    “是你。那个帮我炼化黑水河的人。”

    陈玄语气平静。

    “你说错了。我是帮我自己炼化黑水河。不是帮你。”

    小鼍龙一愣。

    陈玄抬起右手。手掌摊开,五指微张。

    黑水河动了。

    整条河的黑水从洞府石壁外面涌进来,不再是方才那种安静的模样。

    水流变得湍急、狂暴,像是被什么力量从深处唤醒。

    可那不是小鼍龙唤醒的。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对黑水河的掌控正在消失。

    他试着去抓,可什么都抓不住。

    整条河都脱离了他的掌控,那些他曾经能感觉到每一滴水的耳目手足,此刻全部断了。

    黑水涌入洞府,在他身周盘旋、翻涌、收拢。

    水绳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缠住他的手臂、他的腿、他的腰、他的脖颈。

    那水绳和玄奘被捆时一模一样,可力道完全不同。

    玄奘被捆的时候,水绳是死的,只是束缚。

    此刻缠在他身上的水绳是活的,每一圈都在收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小鼍龙动弹不得。

    他眼底浮起一层真切的惊惧。

    “你要干什么?!”

    陈玄看着被黑水捆得结结实实的小鼍龙,轻笑一声。

    那笑让可小鼍龙脊背一阵发凉。

    “放心,不会要你命。拿你做个实验。”

    小鼍龙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然后他眼前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纯白之光。

    那光来得毫无征兆。一瞬间就把整座洞府填满了。

    小鼍龙在那片白光中僵住了。

    他的意识还在,可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边的水声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寂静。

    白光中,陈玄站在原处,右手保持着摊开的姿势,左手竖了一个剑指。

    一股奇异的气机从他周身散开,和那白光融为一体。

    白光缓缓散去。

    洞府里重新暗了下来,一切都和方才一样,只有小鼍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呆滞,瞳孔里什么都没有。方才那种惊惧、挣扎、粗重的呼吸,全都不见了。

    他像一尊石像,站在原地。

    陈玄收回右手,看了小鼍龙一眼,满意的点头。

    风雷弥彰经的弥彰篇,结合幻梦大法,效果不错。

    就是细节还显粗糙,还有的改进。

    他转过身,朝着洞府门口走去。

    小鼍龙的脚步动了。

    他跟在陈玄身后,走出了洞府,动作僵硬而机械,

    像是一具被线提着的木偶,可每一步都稳稳地踏着陈玄的节奏。

    洞府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石台上,那几卷佛经还摊在那里,封面被洞里的水汽沾得微微发潮。

    油灯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然后慢慢地熄了。

    大唐境内,某处山坳。

    那山坳里扎着一座马贼窝,木栅栏围了一圈,

    里面搭着几十间粗陋的棚屋,炊烟常年不断。

    这伙马贼在此盘踞了数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方圆百里的村镇都受过他们的祸害。

    官府多次派兵围剿,可每次都被挡在那条窄路外面。

    据说他们的大当家会妖法,能呼风唤雨、飞沙走石,寻常兵卒根本近不了身。

    这天傍晚,山坳口来了一个白衣女子。

    她面容清冷,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腰侧悬着一柄长剑。

    守在山坳口的两个马贼远远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一个提刀迎上去,另一个扯着嗓子往里头喊人。

    那笑容没有维持多久。

    白衣女子如入无人之境。

    甚至没有拔剑,只是随手一挥,剑鞘横扫,

    两个马贼便飞了出去,撞在木栅栏上,口中喷血,滑落在地。

    喊声惊动了整个山寨,马贼们从棚屋里涌出来,提着刀枪棍棒,嗷嗷叫着朝她扑来。

    可他们冲得越快,倒得越快。

    白衣女子在人群中穿行,身形轻得像一片叶子,可每一击都重如泰山。

    剑鞘所到之处,兵器断裂,人仰马翻,没有一合之敌。

    不过几十息的工夫,整座山寨的马贼没人活着了。

    就在这时,山寨正中央那间最大的棚屋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出来,满脸横肉,双目赤红,周身腾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他看见满地倒下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个白衣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好胆。”

    他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暴涨。

    衣裳碎裂,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黑气翻涌间,一头巨大的棕熊出现在原地。

    那熊身长丈余,浑身鬃毛如铁,四爪锋利如刀,双目赤红,口中喷着腥臭的热气。

    它仰头吼了一声,声浪震得山坳两边的峭壁都在发颤。

    白衣女子终于拔了剑。

    直接一剑刺出。

    那一刺穿过棕熊的胸口时,像是穿过了一张纸。

    熊妖的吼声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赤红的双目里满是难以置信。

    它低头看着胸口那柄没入一半的剑,又抬起头,看了白衣女子一眼。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碎裂,从胸口那道剑痕处裂开,

    像是一件瓷器被打碎了,碎片四散,还没落地就化作了灰烬。

    白色的火焰从剑身上燃起,无声无息地卷过整具熊尸。

    眨眼的工夫,那头丈余长的棕熊便化成了一堆白灰,被山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白衣女子收剑入鞘。

    她是陈阳,陈玄的极阳分身。

    在外游历,替本尊行走人间、处理一些不必本尊亲自露面的事。

    陈阳游历到附近时,感觉到这山坳里有妖气,顺手就灭了。

    她转身走向山寨后面那排矮棚。

    那是马贼关押人质的地方,门从外面锁着,门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陈阳一剑斩断门锁,推开门。

    棚里很暗,只有高处一个巴掌大的小窗透进一点暮光。

    角落里蜷着两个人。

    一个老仆,头发花白,衣裳破烂,身上有好几道血淋淋的鞭痕,

    气息已经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个女孩,不到十岁,瘦瘦小小的,缩在老仆怀里,

    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门口,没有哭,也没有喊。

    陈阳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老仆的脉搏。

    脉息已经断了,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