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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91章 反差萌的极致她在我的怀里害羞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1章 反差萌的极致她在我的怀里害羞了
    “陆太太。”

    这三个字,像是一块丢进平静湖面的小石子。

    在静谧的帐篷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靠在行军床的靠枕上。

    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个平时杀伐果断的女总裁,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借着头顶昏黄的应急灯光。

    那一抹绯红,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原本冷白皮的耳垂,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愣住了。

    这可是柳晴雪啊!

    那个在董事会上把高管骂得狗血淋头、在地下车库拿丝巾绑我手腕的疯批美人!

    她能面不改色地砸下重金做空别人的公司,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居然因为区区一个称呼,害羞了?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心里那点直男的恶趣味,瞬间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哎哟,这谁家的陆太太啊?”

    我故意把这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蹭了蹭。

    “脸怎么这么烫?是帐篷里太闷了,还是陆太太热着了?”

    柳晴雪埋在我胸口的脑袋拼命往下钻。

    两只手死死揪着我的衬衫布料。

    “陆辰!你闭嘴!”

    她声音闷在布料里,原本清冷的御姐音,这会儿软糯得像个急眼的小女孩。

    连带着平时那股吓人的病娇压迫感,都碎成了一地粉红色的泡泡。

    “我闭什么嘴?我叫我合法合规的未婚妻,有问题吗?”

    我不仅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

    双手揽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凑到她那红透的耳边。

    “陆太太,陆太太,陆太太。”

    我像个复读机一样,连着喊了三遍。

    热气全喷在她的耳廓上。

    怀里的人彻底炸毛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能冻死人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满是羞愤。

    “你还说!”

    她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连牙印都没留下,更像是在撒娇。

    咬完还不解气,伸手就来捂我的嘴。

    “唔……谋杀亲夫啊陆太太!”

    我顺势往后一倒,拉着她一起摔进行军床柔软的睡袋里。

    行军床的金属支架发出危险的“嘎吱”声。

    在这荒郊野岭的帐篷里,听着格外让人浮想联翩。

    柳晴雪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死死捂着我的嘴巴。

    冷白皮的脸颊红扑扑的,连眼尾都带着一抹媚色。

    “还叫!你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缝起来!”

    她恶狠狠地放着狠话。

    可配上她现在这副害羞到要滴水的模样,毫无杀伤力。

    我眨了眨眼,眼底全是笑意。

    趁她不注意,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腰侧。

    我知道她最怕痒,手指专挑肋骨下方的软肉挠。

    “呀!”

    柳晴雪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捂着我嘴的手瞬间松开,赶紧去抓我的手腕。

    “陆辰!你别挠那里……痒……”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的泪花都挤出来了。

    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左躲右闪。

    可这床统共就一米宽,她能躲到哪去?

    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双手举过她的头顶,把她那两只乱扑腾的手腕按在枕头两边。

    “叫你捂我嘴,今天陆太太必须接受家法伺候。”

    我低头,鼻尖擦过她的鼻尖。

    柳晴雪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素色的睡袋上。

    她看着我,眼底的羞愤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没有试探,没有防备,也没有那种偏执的控制欲。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我的身下。

    这一刻,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投行总裁。

    她只是一个在这个帐篷里,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打闹的普通女孩。

    “陆辰。”

    她松开了紧绷的力道,任由我按着她的手腕。

    红润的唇瓣往上牵起。

    “我好开心。”

    这四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坎上。

    我松开她的手腕,撑起身子,帮她把脸颊边散乱的头发理顺。

    “开心就行。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她伸出双臂,重新环住我的脖子。

    把我拉向她,嘴唇贴在我的下巴上。

    “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卸下所有重担的踏实。

    这三年,她一直活在恐慌里。

    像个刺猬一样,用最尖锐的刺去扎每一个靠近我的人。

    用那些离谱的合同和规定来捆绑我。

    其实,她只是怕那场雨夜的噩梦重演。

    现在。

    她终于确信,我不会再跑了。

    那些病态的防备,在这个逼仄却温暖的帐篷里,被彻底治愈。

    夜深了。

    山谷里的风在帐篷外呼啸。

    我们俩并排挤在那张一米宽的行军床上,紧紧相拥。

    她的长腿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我听着外面的风声,搂着怀里的人,睡了这三年来最踏实的一个觉。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帐篷的帆布,洒在睡袋上。

    团建的大巴车在营地外按响了喇叭。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树袋熊一样的柳晴雪从被窝里挖出来。

    回程的路上。

    我没让她坐那辆招摇的劳斯莱斯,而是拉着她一起上了大巴车。

    她倒也没挑剔。

    戴着墨镜,靠在我的肩膀上补觉。

    前排的老赵和胖子连大喘气都不敢,大巴车里安静得像在开追悼会。

    一路畅通无阻,我们驱车返回海城。

    停好车,拖着行李箱来到大平层的门外。

    “滴滴滴,咔哒。”

    我用指纹刷开大门的密码锁。

    厚重的防盗门向两边推开,屋里的智能系统自动开启了玄关的暖光灯。

    “总算回来了,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把行李箱推进门,刚准备换拖鞋。

    突然。

    空荡荡的客厅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呜……呜咽……”

    声音很细微,像是什么小动物发出的叫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指甲抓挠纸箱子的“呲啦呲啦”声。

    我换鞋的动作猛地顿住。

    转过头,和站在身后的柳晴雪对视了一眼。

    她也摘下了墨镜,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走之前,家里窗户没关严进野猫了?”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警惕。

    “不可能,我走的时候检查过全屋门窗。”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从鞋柜旁边抄起一把长柄黑雨伞。

    把柳晴雪护在身后。

    这大平层安保那么严,总不能进贼了吧?

    我握着伞柄,放轻脚步。

    顺着那阵细微的抓挠声,慢慢绕过玄关的屏风。

    视线投向宽敞的客厅。

    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旁边。

    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快递纸箱。

    那阵“呜咽”的动静,就是从那个纸箱子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