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青云界、幽冥界、佛国结盟
从夏威夷回来后，我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醒来时，手机里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和一百多条消息。我揉了揉眼睛，点开最上面那条——陈局长发的：“醒了速回，有大事。”
我拨回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出什么事了？”我问。
“好消息。”陈局长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兴奋，“青云界、幽冥界、佛国，刚刚同时发来正式照会，表示愿意与地球签署防御同盟协议。”
我愣了两秒：“同时？”
“同时。”陈局长说，“几乎是前后脚到的。佛国的了空大师亲自送来的文书，青云界派了一位长老，幽冥界……是顾临渊的老部下送来的。”
“顾临渊知道这事吗？”
“他知道。实际上，幽冥界那边就是他牵的线。”
我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赶到异常事务管理局的办公楼。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陈局长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几位军方和政府代表。苏晓靠在窗边，抱着胳膊，一副“我已经知道了一切”的表情。顾临渊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奶茶，看起来心情不错。
最引人注目的是三位异界来客。
佛国的那位我认识——了空大师，依然是那副扫地僧的模样，灰布僧袍，手持念珠，面带微笑。他看到我进来，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青云界来的是一位白发老者，身穿青色道袍，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他腰间挂着一柄短剑，剑鞘上刻着青云宗的徽记。
幽冥界的使者则是一个瘦高的男子，面色苍白，穿着一身黑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他看到我，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晚来了。”陈局长站起来，“那咱们就开始吧。”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三份协议草案，措辞各不相同，但核心内容差不多——建立跨世界防御同盟，任何一方受到攻击，其他三方均有义务提供援助。
“我先介绍一下情况。”陈局长说，“妖界入侵的消息传开后，这三个世界几乎同时联系了我们。了空大师昨天深夜就到了，青云界的青云长老是今天凌晨穿过来的，幽冥界的冥七先生则是顾临渊引荐的。”
“冥七？”顾临渊纠正道，“他现在是幽冥界的外交大臣了。”
“抱歉，冥七大人。”陈局长改口道。
冥七摆了摆手：“无妨，称呼而已。林晚小姐，久仰大名。”
“您好。”我说，“我想先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现在？”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了空大师先开口了：“阿弥陀佛。林施主，佛国之所以选择此时结盟，原因有三。其一，妖界入侵打破了三千世界之间的默契。过去各世界虽有纷争，但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跨世界入侵行为。妖界的做法，等于宣告了旧秩序的终结。”
“其二，佛国与青云界、幽冥界此前已与地球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文化能量的初步试验结果，我们已经看到了成效。佛国内部对此持肯定态度。”
“其三——”了空顿了顿，“魔域和血海界也在蠢蠢欲动。据佛国得到的情报，魔域已经派出了密使，前往妖界、血海界以及其他几个中立世界，试图组建一个‘掠夺者联盟’。如果让他们得逞，三千世界将陷入全面战争。”
“所以佛国的意思是，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结盟？”我问。
“正是。”
我转向青云长老：“青云界呢？我记得不久之前，青云界还在抗议地球的文化输出。”
青云长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此事……确实是青云界当初考虑不周。林晚小姐的教学理念和功法改良，对青云界的年轻一代产生了很大影响。掌门经过深思熟虑，认为与地球合作，远比对抗更有益于青云界的未来。”
“而且，”他补充道，“妖界入侵的消息传到青云界后，掌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佛国和幽冥界。我们认为，唇亡齿寒。如果地球被妖界占领，下一个就是青云界。”
我点了点头，看向冥七。
冥七的话很简短：“幽冥界的立场，和佛国、青云界一致。顾临渊大人已经向我们详细说明了地球的情况，我们认为地球值得信赖。”
“等等。”我打断他，“你说‘顾临渊大人’？”
冥七看了顾临渊一眼：“顾临渊大人在幽冥界虽然已卸任魔尊之位，但他的影响力仍在。他的推荐，幽冥界上下都很重视。”
顾临渊得意地吸了一口奶茶。
“好了。”陈局长拍了拍桌子，“三个世界都表达了结盟意愿，接下来就是具体条款的谈判。我的建议是，先签订一份框架协议，明确各方权利和义务，然后再逐步细化。”
“附议。”青云长老说。
“附议。”了空说。
“附议。”冥七说。
“我也附议。”我说，“不过我有一个额外的请求。”
“什么请求？”陈局长问。
“我想在协议里加一条——文化教育合作条款。”
所有人都看向我。
“防御同盟只是暂时的。”我说，“真正能让三千世界长期和平的，不是军事同盟，而是文化和价值观的认同。我希望在协议中明确规定，各方应定期开展文化交流活动，互派留学生，共享教育资源。”
“这个……”青云长老有些犹豫，“文化输出的事情，青云界内部还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不是输出。”我纠正道，“是交流。青云界可以向地球传授修炼功法，地球可以向青云界分享科技和人文思想。佛国可以传播佛法智慧，幽冥界也可以展示他们的文化特色。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
“双向的……”青云长老若有所思。
“阿弥陀佛。”了空微笑道，“林施主的提议甚好。佛国愿意率先派遣一批僧侣，来地球学习现代教育和科技知识。同时也欢迎地球的朋友到佛国交流。”
“幽冥界也没问题。”冥七说，“不过我们那边的环境可能不太适合普通人类居住，得做一些防护措施。”
“这个可以慢慢解决。”我说。
会议一直开到傍晚。
框架协议的初稿终于敲定，剩下的细节交给各自的法律团队去打磨。了空、青云长老和冥七各自离开，去安排后续事宜。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核心团队。
“累死了。”我瘫在椅子上。
“这才刚开始呢。”苏晓递给我一杯水，“妖界那边怎么办？你不是答应了胡媚娘，三个月内建好文化能量转换站吗？”
“那个不耽误。”我说，“林深已经在做了。而且，有了佛国、青云界和幽冥界的支持，建设速度会快很多。”
“问题是，三个月够吗？”小李问，“文化能量转换的理论模型虽然有了，但实际建设涉及到很多跨世界的技术难题。光是材料运输就是个问题。”
“所以我们要争取更多的时间。”我说。
“怎么争取？”
我看向顾临渊：“魔域那边不是说要派文化考察团吗？他们的请求，我一直没回复。”
顾临渊挑了挑眉：“你想拉魔域入伙？”
“不一定要入伙。”我说，“但至少可以让他们暂时保持中立。如果魔域也加入掠夺者联盟，我们的压力会更大。”
“魔域那帮家伙不好打交道。”顾临渊摇摇头，“他们信奉的是弱肉强食，你跟他们讲道理没用。”
“那就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来讲道理。”我说，“帮我联系魔域的考察团，我要见他们。”
“你确定？”
“确定。”
顾临渊看了我一会儿，掏出手机：“行，我帮你约。不过提醒你一句——魔域的现任魔尊，是个疯子。”
“多疯？”
“他把上一任魔尊的脑袋做成了酒杯。”
我沉默了两秒。
“……那我得准备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