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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二婚:黑心夫妇在线护短- 第117章 岁岁冷笑商陆在暗中使用冥界弱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7章 岁岁冷笑商陆在暗中使用冥界弱水
    荣国府东跨院的客房里,此刻犹如人间炼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夹杂着刺鼻的焦糊与腐臭。

    薛蟠躺在拔步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扒了皮的蛤蟆。

    他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嚎。

    “疼死小爷了!救命啊!”

    那声音哪还有半点往日呆霸王的嚣张,活像个被送进屠宰场的猪猡。

    床榻边上,胡太医正跪在脚踏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手里端着个铜盆,盆里的温水已经换了四五盆,盆盆都是触目惊心的黑红色。

    薛姨妈跌坐在椅子上,帕子早就哭湿透了,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她。

    “我苦命的儿啊!到底是遭了什么孽啊!”

    她一边嚎丧,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外间的方向。

    隔着一扇薄薄的苏绣大屏风,外间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商陆端坐在花梨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极品明前龙井。

    她低垂着眼眸,纤细的手指捏着茶盖,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岁岁乖巧地坐在她身边,手里剥着松子,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

    小丫头甚至还随着里间薛蟠惨叫的节奏,轻轻晃了晃两只小短腿。

    黛玉则坐在另一侧,捧着一本游记看得津津有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对母女,简直把这血肉横飞的案发现场当成了茶楼戏院。

    薛宝钗站在屏风边上,死死咬着下唇,咬得渗出了一丝鲜血。

    她看着商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只觉得脊背发凉,寒意直冒脑门。

    “太医!胡太医!”

    薛姨妈突然发了疯似的挣脱婆子,扑倒在床前。

    “你倒是说话啊!我儿伤得如何了?”

    她一把揪住胡太医的衣领,差点把这老骨头直接提起来。

    “到底能不能治好?你用最好的药!要多少银子我们薛家出!”

    胡太医被勒得直翻白眼,手里的沾血棉布掉在地上。

    他好不容易挣脱开,连滚带爬地退后两步,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薛太太,您先别急,容老朽再仔细瞧瞧。”

    他颤巍巍地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走到床前,对着薛蟠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小心翼翼地刺了进去。

    只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纯银打造的银针,在接触到伤口黑血的刹那。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紧接着针尖部分竟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就像是放进了滚烫的沸水里,没过两个呼吸,针尖竟然熔断了一小截。

    胡太医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哪是什么跌打损伤,这分明是见血封喉的阴损玩意儿!

    “这……这伤口……”

    屏风外,商陆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胡太医,瞧出什么名堂了?”

    商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官威,穿透屏风直击人心。

    “我林家在贾府做客,却遇到这种血光之灾。”

    “你可得查清楚了,别平白无故脏了我家女儿的名声。”

    胡太医一听尚书夫人发话,吓得在地上猛磕了个头。

    他这会子脑子里飞速旋转。

    一边是皇商薛家,一边是权倾朝野的吏部尚书。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更何况,这伤势摆在眼前,他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啊。

    胡太医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开口。

    “回……回尚书夫人的话,回薛太太的话。”

    “薛公子这伤,不仅是跌在乱石堆上划破了皮肉。”

    “那石头上,似乎沾染了江南一带失传已久的奇毒,名唤‘腐骨草’。”

    此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连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薛蟠,都短暂地停止了哀嚎。

    薛姨妈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浑圆。

    “什么毒?你在胡扯什么!”

    “好端端的花园里,哪来的腐骨草?”

    她猛地转头看向屏风,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瓷盘。

    “肯定是你们!是你们林家暗中下毒害我儿!”

    商陆连理都没理她,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

    黛玉冷笑一声,干脆合上手里的游记。

    “薛家太太真是好大的脸面。”

    “我妹妹好好在池边喂鱼,你那好儿子自己跑过来污言秽语。”

    “他自己脚底抹油摔进乱石堆里,反倒赖我们下毒?”

    “莫非是我们强按着他的头,让他往那石头上撞的?”

    岁岁嚼着松子,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就是就是,那石头长在地上,大叔非要脱了裤子往上蹭,谁拦得住呀。”

    薛姨妈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卡在嗓子眼。

    她现在没空跟林家打嘴仗,她满脑子都是儿子的伤。

    “太医,我不管什么毒不毒的!”

    她扑回胡太医跟前,死死盯着他。

    “你就告诉我,能治好吗?抹点生肌膏,过半个月就能下地了吧?”

    胡太医满脸苦涩,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砸。

    他颤抖着手,指了指床榻。

    “薛太太,这毒性太过霸道,见血融骨。”

    “薛公子方才跌倒时,偏偏……偏偏伤了最要紧的地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怎么说才能保住自己的脑袋。

    但在商陆那种无形的威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

    “这毒液已经顺着皮肉,彻底渗入了公子的肾水经脉。”

    “公子那处……那处已经烂透了。”

    胡太医紧紧闭上眼睛,仿佛等待着狂风暴雨的降临。

    “莫说生肌膏,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接不回去了。”

    “薛公子这辈子,是断不能再传宗接代了。”

    “往后余生,怕是只能靠插尿管排泄了。”

    这几句话,宛如几道惊雷,直直劈在客房里。

    轰的一声!

    薛姨妈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就像濒死的鸭子。

    “烂……烂透了?”

    “不能传宗接代?”

    她薛家可是皇商世家,几代单传啊。

    就这么一个带把的独苗苗,就这么废了?

    绝后了?

    “啊——!!!”

    薛姨妈发出一声凄厉到顶点的惨叫,划破了荣国府的夜空。

    她猛地站起身,却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她直挺挺地往后倒去,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太太!太太您怎么了!”

    婆子和丫鬟们尖叫着涌上前,掐人中的掐人中,拍后背的拍后背。

    整个里间瞬间乱作一团,像个炸了锅的马蜂窝。

    薛宝钗站在屏风旁,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靠在木架上,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

    那张向来端庄大方、八面玲珑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连一丝血色都找不出来。

    她看着里面惨烈的景象,又木然地转过头,看向外间。

    商陆依旧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她不仅没有半点惊恐,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宝钗的视线落在那杯茶上,水汽氤氲。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宝钗的脑海。

    她想起了昨天夜里,母亲和王夫人密谋要毁掉商岁岁清白的计划。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为什么偏偏是那片乱石堆?

    为什么偏偏是那块石头上沾了绝迹的奇毒?

    宝钗死死盯着商陆,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天灾,这是彻头彻尾的人祸!

    是眼前这个农女出身的尚书夫人,在悄无声息之间布下的死局!

    她洞悉了薛家的阴谋,所以顺水推舟,直接断了薛家的根!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心肠!

    宝钗只觉得一阵窒息的恐惧笼罩了全身。

    她以前以为林家只是有钱,以为商陆只是个运气好的寡妇。

    现在她才知道,她们招惹的,根本就是一个手段通天的女阎王!

    比起商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她们在内宅里玩的那点算计,简直就像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宝钗的脚踝一直往上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外间的商陆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身上一品诰命的华丽裙摆。

    “岁岁,黛玉,咱们该回去了。”

    “这屋子里血气太重,别冲撞了你们。”

    商陆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岁岁拍了拍手上的松子壳,乖巧地跳下椅子,牵住黛玉的手。

    “好的娘亲,这味儿确实怪难闻的。”

    商陆转过身,缓缓走向房门。

    在路过屏风边缘时,她停下了脚步。

    侧过头,目光正好对上薛宝钗那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

    商陆看着这个冷香丸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屋里的丫鬟还在大喊大叫,胡太医还在手忙脚乱地施针救薛姨妈。

    一片混乱中,商陆微微偏过头。

    看着抖若筛糠的薛宝钗,她红唇轻启。

    “薛姨妈保重身体啊,薛家这回,可真要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