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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二婚:黑心夫妇在线护短- 第118章 薛蟠剧痛太医诊断彻底废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8章 薛蟠剧痛太医诊断彻底废了
    荣国府的这方夜空,硬生生被凄厉的惨叫撕开了口子。

    东跨院的客房里,炭盆烧得极旺,却驱不散满屋子的阴冷。

    薛蟠仰面躺在拔步床上,双眼暴突,布满血丝。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都崩断了,在木头上抠出十道血印子。

    “疼!疼杀小爷了!给我药!快给我上药!”

    他那处伤口敷了太医留下的止痛散,却连半点用处都没有。

    毒素顺着血脉往里钻,像是有千万只淬了毒的蚂蚁在啃咬他的骨髓。

    每呼吸一口气,下半身就传来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

    几个丫鬟端着热水盆进进出出,个个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盆里的水刚端进去是清的,端出来就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黑红色。

    还伴随着一股皮肉腐烂的恶臭。

    薛姨妈瘫坐在外间的软榻上,由两个老嬷嬷掐着人中。

    她刚醒转过来,听见里头儿子的惨叫,顿时又是一阵捶胸顿足。

    “我那苦命的儿啊!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瘟神!”

    “太医说彻底废了,这可怎么活?我们薛家要绝后了呀!”

    她的哭嚎声和薛蟠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吵得整个荣国府不得安宁。

    贾母在荣庆堂里翻来覆去,被吵得头风病都要犯了。

    鸳鸯端着安神汤,小心翼翼地劝着老太太歇息。

    贾母咬着牙,手里的拐杖狠狠杵在地上。

    “作孽啊!好端端地去招惹林家那个煞星做什么?”

    “如今闹成这般田地,把咱们贾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与此同时,大观园另一侧的梨香院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商陆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靠在窗边的软榻上。

    窗扇半开,深秋的冷风吹进来,拂动她鬓边的碎发。

    她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牛乳茶,慢条斯理地品着。

    岁岁早就趴在里间的拔步床上睡熟了,怀里还抱着个布老虎。

    黛玉也歇下了,整个院子安安静静,只听得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突然,窗外的树影晃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廊檐下。

    来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正是江湖游侠,柳湘莲。

    他单膝跪地,隔着窗户冲商陆抱了抱拳。

    “夫人,薛家那小子已经彻底烂透了,太医连夜开了吊命的方子。”

    “命保住了,但这辈子只能当个太监。”

    商陆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盏。

    “他那条命,留着比死了更有用。”

    “死了顶多是一具尸体,活着,他就是薛家永远愈合不了的烂疮。”

    柳湘莲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快。

    “夫人说得是,这等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恶霸,就该受这活罪!”

    “当年他在金陵打死冯渊,仗着几个臭钱就全身而退,老天不长眼,夫人替天行道!”

    商陆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吹捧。

    “行了,别拍马屁,我可不是什么活菩萨。”

    “杀人还得诛心,肉体上的折磨只是第一步。”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湘莲。

    “湘莲,你手底下那些兄弟,如今在京城各路茶馆酒肆混得如何?”

    柳湘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夫人放心,三教九流,全是咱们的眼线和嘴巴。”

    商陆满意地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顺着窗户缝递了出去。

    “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天亮之前,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一件事。”

    她微微眯起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薛家大少爷薛蟠,在荣国府内色胆包天,企图调戏尚书府的小姐。”

    “结果惹怒了满天神佛,遭了天谴。”

    “脚底打滑跌进毒草丛,命根子当场烂没,成了个废人。”

    柳湘莲接过银票,眼睛顿时亮了。

    “夫人这招釜底抽薪,绝了!”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薛家的名声可就烂大街了,以后谁还敢跟他们做生意?”

    商陆扯了扯嘴角,笑容不达眼底。

    “我要的就是他薛家百年声誉,毁于一旦。”

    “去办吧,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编成段子,让说书先生连讲三天三夜。”

    柳湘莲重重地点头,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京城的街道就开始热闹起来。

    包子铺的热气刚刚升腾,茶馆的大门刚卸下门板。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西直门外最大的同福茶楼里,此刻已经是人声鼎沸。

    醒木“啪”的一声脆响,说书先生唾沫横飞。

    “列位看官!听说了吗?昨儿个荣国府里,可是出了件开天辟地的大稀罕事!”

    台底下的茶客们纷纷竖起耳朵,连手里的瓜子都忘了磕。

    “那金陵来的呆霸王薛蟠,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平时在街上横行霸道!”

    “昨儿个他算是踢到铁板了!竟然敢调戏新任吏部尚书家的千金!”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倒吸冷气。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大声插嘴:“老天爷!尚书家的千金他也敢碰?不要命啦!”

    说书先生一拍大腿,折扇猛地一指半空。

    “可不是嘛!这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那薛蟠刚伸出咸猪手,突然脚底下一滑,直接栽进了带毒的乱石堆里!”

    “你们猜怎么着?那石头上的毒草,专咬那不干不净的地方!”

    “薛大少爷的命根子,当场化成了一滩黑水,彻底成了个阉人!”

    茶馆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该!真是活该!”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让他以前糟蹋良家妇女!”

    “老天有眼啊!尚书夫人真是福星高照,连神仙都在暗中护着!”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无数个茶馆、酒肆、菜市场里同步上演。

    百姓们拍手称快,甚至有人买了鞭炮在自家门口放。

    薛蟠以前在京城没少惹是生非,欺男霸女的事情干了一箩筐。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全京城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反而都在津津乐道那句“遭了天谴”。

    舆论的火烧得极旺,不仅烧毁了薛蟠的个人名誉,更直接烧到了薛家的产业上。

    京城东大街,薛家最大的布庄门口。

    几个原本谈好大笔订单的江南客商,脸色铁青地站在台阶上。

    薛家的掌柜满头大汗,弯着腰苦苦哀求。

    “李老板,张老板,咱们这合同都签了一半了,您怎么突然要退定金啊?”

    带头的李老板冷哼一声,一把甩开掌柜的手。

    “退定金?我还怕沾了你们薛家的晦气呢!”

    “你家大少爷连尚书千金都敢调戏,惹得天怒人怨。”

    “现在全京城谁不知道你们薛家要绝后了?这等败坏门风的人家,做出来的布谁敢穿?”

    张老板也跟着附和,满脸嫌恶。

    “就是!万一哪天皇上怪罪下来,把你们薛家抄了,我们这定金找谁要去?”

    “赶紧退钱!一文都不能少!”

    掌柜的急得直跳脚,却根本拦不住这些铁了心要划清界限的商客。

    不到半天的功夫,薛家在京城的八间当铺、十二家布庄、五间钱庄。

    全部遭到了挤兑和退单。

    大批大批的客人涌上门,要拿回自己的银子。

    薛家的资金链,在舆论的狂轰滥炸下,瞬间面临断裂的危险。

    消息传回荣国府,薛宝钗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听着丫鬟莺儿结结巴巴的汇报,她手里的玉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摔成了两半。

    宝钗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你说什么?全京城都在传哥哥成了废人?”

    “连商铺的客人都跑光了?”

    莺儿吓得跪在地上,哭着点头。

    “姑娘,外面传得可难听了,说咱们薛家遭了天谴,说大少爷是恶鬼投胎。”

    “现在几位大掌柜都在前院候着,要太太拿主意呢。”

    宝钗跌坐回绣花凳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毁了。

    彻底毁了。

    商陆不仅在物理上废了薛蟠,还在名誉上直接判了薛家死刑。

    一个绝后且声名狼藉的家族,在京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权贵圈子里。

    就等于是一块案板上的肥肉,谁都能来咬一口。

    没有了声誉护体,贾府还会像以前那样看重薛家吗?

    王夫人还会支持所谓的“金玉良缘”吗?

    宝钗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母亲现在还在病榻上哭天抢地,根本指望不上。

    薛家这艘破船,马上就要沉了。

    她必须自救!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把这滔天的舆论压下去。

    宝钗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草草擦干眼泪,抓起一件披风披在身上。

    “莺儿,提灯,跟我去怡红院。”

    夜色深沉,大观园里冷风阵阵。

    宝钗踩着青石板路,脚步匆匆,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怡红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个丫鬟都在外间打瞌睡。

    袭人见宝钗深夜造访,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

    “宝姑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宝钗顾不上寒暄,一把抓住袭人的手,指尖冰凉。

    “宝玉呢?他歇下了吗?我有急事找他。”

    袭人面露难色,压低了声音。

    “宝二爷今儿个受了惊吓,晚饭都没吃两口。”

    “这会子刚睡下,嘴里还一直喊着胡话呢。”

    宝钗哪里顾得了这么多,推开袭人,直接掀开里间的珠帘走了进去。

    屋子里点着安神香,烟雾缭绕。

    拔步床上,贾宝玉整个人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撮头发。

    他裹得像个蚕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宝钗走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平和。

    “宝兄弟,你醒醒,我是宝姐姐。”

    被窝里的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宝钗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被角。

    “宝兄弟,我家遭了大难,哥哥他……他快不行了。”

    “现在外面谣言满天飞,老太太最疼你,你能不能帮我去求求老太太。”

    “让她出面,请林姑父高抬贵手,查清真相,还我哥哥一个清白啊?”

    宝钗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

    她原本以为,凭着往日的情分,宝玉就算再不济,也会安慰她两句。

    可是,被子里的人却死命往里缩了缩。

    “宝兄弟?”

    宝钗急了,用力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下一秒,贾宝玉猛地坐了起来,头发凌乱,满脸都是惊恐的汗水。

    他瞪大眼睛看着宝钗,就像看到了什么吃人的怪物。

    “别过来!你别过来!”

    宝玉双手抱着头,拼命往床角缩去。

    “宝兄弟,你怎么了?我是宝姐姐啊。”

    宝钗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拉他。

    宝玉却像触电一样尖叫起来,声音凄厉。

    “你别找我!我帮不了你!”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语无伦次地大喊。

    “林妹妹一拳能把假山打碎!岁岁妹妹能徒手把石头捏成粉末!”

    “她们根本不是人,她们是女罗刹!是阎王爷!”

    宝玉浑身发抖,指着宝钗的方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薛大哥那是自己作死,我可不敢惹她们!”

    “你快走!快走!别把煞气带到我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