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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英雄改变历史?等等,我先逝逝- 第1136章 五路合围锁苍原如意战车裂敌胆上-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136章 五路合围锁苍原如意战车裂敌胆上
    魏胜令旗一挥,神臂弩发出了三支长箭。

    只见第一箭正中一名草原百夫长的面门,箭头从后脑穿出,瞬间带出一蓬血雾。

    第二箭射穿了一面皮盾,余势未衰,又扎进了盾后骑兵的咽喉。

    第三箭则钉入了一匹战马的额头,那马前蹄跪地,将背上的骑手甩出数丈远,那个草原骑手落地时狠狠的脊骨断裂,当场毙命。

    草原骑兵们起初还保持着几分克制,试图以骑射游斗来试探这怪物战车的底细。

    但当他们亲眼看见一队又一队各自部落的勇士冲上去便再没回来——战车前尸体很快堆成了小丘,战车旁的血水淌成了一条小溪——胸中那股草原男儿特有的凶性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杀!给老子杀!”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的这如野兽般的嚎叫,紧接着,数十名草原骑兵双眼赤红径直向前冲着如意战车奔袭而来,地上的铁蒺藜也阻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

    他们不再讲究什么骑射战术,不再迂回包抄,不再试探距离,而是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狼,红着眼、嘶着喉,不顾一切地催马狂冲而来。

    他们一边催马疾驰,一边顺着冲锋的方向胡乱放箭。

    弓弦响成一片密集的“嗡嗡”声,箭矢如飞蝗般毫无章法地泼向义军的如意战车——有的射向挡板,有的射向车轮,有的射向顶盖,有的甚至射向半空。

    那些草原骑兵纯粹是被那股疯狂的劲头裹挟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拉满了弦,松开,又拉满了弦。。。

    一名克烈部骑兵满脸是血——那不是他自己的血,是前面倒下的同袍溅到他脸上的。

    他的双眼通红,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怪叫,一边催马狂奔一边连珠箭般地射出三支箭矢。

    第一支箭撞在挡板上弹开了,第二支箭射中了顶盖边缘的铁环,叮的一声弹飞,

    第三支箭歪打正着钻进了射击孔的缝隙——但车内弩手早已缩身躲避,箭矢只钉在了空荡荡的木壁上,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靠近的草原射手还在努力,弓弦响处,箭矢如飞。

    然而那些箭簇撞上浸过桐油与盐水的生牛皮,发出“噗噗”的闷响,如同雨点击打皮革,纷纷弹落。

    偶有箭矢从射击孔缝隙中钻入,也被车内弓弩手或躲开,或以盾牌格挡住。

    一名克烈部神射手咬牙搭上他最硬的桦木箭,拉满弓弦,一箭正中战车挡板正中——箭头竟被那三寸厚的坚木生生地夹住,箭杆颤了两颤,便无声地垂了下去。

    “破不了!那东西射不透!”一名骑兵绝望地喊道。

    “那就近战,老子就不信了,咱们还破不开这东西!”另一名骑兵疯狂地喊道。

    那名骑兵冲到战车前三步处,丢下弓,抽出弯刀便往挡板上劈。

    一刀、两刀、三刀,刀刃在桐油牛皮上留下一道道白印,却连皮子都没砍穿。

    他疯了一般继续劈砍,嘴里嗬嗬作响,直到车内从射击孔探出一杆长矛,悄无声息地捅进了他的咽喉。

    他瞪大眼睛,弯刀脱手落地,整个人从马背上缓缓滑下,鲜血顺着矛杆汩汩涌出,在冻硬的雪地上蜿蜒出一道暗红色的细流。

    他身后的骑兵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

    “不怕死的!跟我冲上去!”一名乞颜部的百夫长嘶吼着,一夹马腹,战马四蹄翻飞,直奔战车侧面。

    他手中没拿弓箭,只有一柄两尺长的短斧,斧刃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他冲到拒马枪前,试图从枪杆缝隙中伸斧去劈车侧的牛皮——但拒马枪交错如栅栏,他的手臂刚伸进去便被卡住,而车内弩手从容地从射击孔中放出一箭,正中他的眉心。

    他的身体一僵,短斧掉在雪地上,整个人往后仰倒,被后面冲上来的战马踩过胸膛,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跟其后的,是几名乃蛮部骑兵,他们毫无畏惧地冲了上来——显然是有备而来,手中拿的不是弯刀,而是沉重的狼牙棒和破甲锤。

    一名乃蛮部千夫长双手抡起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棒身密布铁刺,每一根尖刺都有半寸长,专门用来砸破铁甲。

    他催马冲到战车挡板前,大吼一声,狼牙棒挟着全身之力狠狠砸下——

    “咚!”一声闷响,挡板上的牛皮被砸出一个深凹,铁刺扎穿了牛皮表层,但桐油浸透的皮子韧性极强,并未破裂。

    狼牙棒被弹起,千夫长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棒柄淌下。

    他咬牙再砸第二棒,这一次瞄准的是车轮辐条连接处——那里木头暴露较多。

    狼牙棒落下,铁刺嵌入木中,车轮也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他正要拔起再砸第三下时,只见车内从底部射击孔探出一杆长矛,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狼牙棒脱手,整个人歪倒在马背上,被战马驮着跑了十几步才栽落下来。

    紧随其后的是两名手持破甲锤的骑兵。

    那锤头足有西瓜大小,生铁铸就,锤面布满棱角,专门用来砸碎敌军精锐的铁盔铁甲。

    其中一人冲到战车左侧,抡锤便砸向拒马枪的根部连接处——他想砸断拒马枪,为后面的人打开缺口。

    “铛——!”

    破甲锤砸中铁枪杆,火星四溅,但枪杆只是弯曲成一个弧形——那是辛弃疾命铁匠以精铁打造,枪身外包了一层铁皮,仅凭借区区破甲锤岂能被砸断?

    反震之力顺着锤柄传回那名骑兵双臂,他只觉两臂酸麻,几乎握不住锤柄。

    车内弩手趁机从射击孔中放出一箭,正中他持锤的右手腕,箭簇穿透腕骨,破甲锤“咣当”一声坠地。

    他惨叫一声,另一只手捂住手腕,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战马受惊,驮着他往回狂奔,途中撞翻了两名同袍。

    第二名持锤者见状,不去再砸拒马枪,转而冲向战车后方的车尾挡板。

    他一夹马腹,战马腾跃而起,试图从侧面跃过拒马枪——但战车两侧的拒马枪呈交叉排列,根本跃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