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只是个特工，政客之间那套博弈我真弄不明白。但咱们都是战友，我不想看着大家被人利用。强尼，你那种神奇魔法，总该能派上点用场吧？”
强尼听得出来，鹰眼是真的在操心。娜塔莎和浩克已经失踪，他不希望接下来又有哪个队友毫无征兆地消失。
“行吧，那我就用魔法帮忙。你们现在在哪儿？”
“中情局。”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话音刚落，中情局里面便出现了一道传送门，强尼从门中迈了出来。
“按照《索科维亚协议》，你不能这么随便使用传送门，尤其不能直接闯进保密部门。”托尼在旁边提醒道，“虽然协议我还没完全看完，不过贾维斯会告诉我什么行为踩线，什么行为不算违法。”
“别这么死脑筋。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强尼满不在乎地说道，“而且协议又没有正式签下来，会议中途就被打断了，现在还不能算生效。”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已经抓到冬兵了？要不要我用魔法帮他找回以前的记忆，顺便确认汽车炸弹是不是他安排的？”
黑豹死死盯着强尼，脸色很不好看，那副样子像是在责怪他当时没有用魔法救下自己的父亲。
“瓦坎达的王子殿下，请节哀。”强尼摊了摊手，“我不是不想救你的父亲，只是当时协议马上就要签署了，现场还有那么多国家代表。我总不能当众违反协议吧？”
“我没打算现在跟你计较。”黑豹冷声道，“但你也别替冬兵找借口。过去五十年里，至少有二十起案件和他有关。他就是一个杀人犯。”
“巴基是被九头蛇洗脑之后才变成这样的。”美队立即说道，“我清楚他的本性，他原本是个善良的人。”
“先别争了。”强尼打断两人，“到底是不是他做的，用魔法看一遍不就知道了？”
“魔法不能当作证据。”托尼提醒。
“只是确认一下，又不直接拿去定罪。冬兵现在正在接受审问？”
“没错。”鹰眼回答，“负责审问他的是一名心理专家。”
强尼一听就知道那个人是谁——泽莫。他已经掌握了激活冬兵的暗号，只要按照固定顺序念出几组毫无关联的词语，就能让巴基重新变回那个受控制的冬日战士。
为了给家人报仇，泽莫袭击过许多九头蛇据点，最后才拿到那本冬兵的实验笔记。如今想击垮复仇者，他必须把每一步都算好。
冬兵被抓，同样在他的计划之内。之前那场汽车炸弹袭击其实是假冬兵做的，泽莫并不知道真正的巴基藏在哪里，却知道复仇者迟早会把他找出来。等到那时，他只要激活巴基，美队一定会站出来保护自己的老朋友，复仇者也会被一步步带进圈套。
想完成这一切，首先得让城市停电。监控一旦失效，他就能在神盾局的眼皮子底下念出暗号。泽莫算好了时间，还准备把脉冲炸弹送进电厂。
中情局也确实够省钱，居然连备用电源都没准备。强尼忍不住想，难道经费全让神盾局拿去花了？
冬兵被关在一间狭窄而坚固的牢房里，四肢都被金属枷锁锁住。泽莫就在外面等着停电，房间里除了他这个心理医生，没有第二个人。
“一点审问规矩都不讲啊。”强尼暗自嘀咕，“没备用电源就算了，审问犯人居然只安排一个人。这工作到底是谁负责的？”
不过他既然已经来了，也懒得继续吐槽，还是赶紧把麻烦解决掉更好。
泽莫耐心等候着。只要电力一断，他就能得到机会。
可就在这时，强尼开启传送门，直接出现在泽莫身后。
“医生，别审了。”
泽莫看到强尼的一刻，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听到这句话后，他更是猛地一惊：“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审？”
“不是不审，是不用你审。”强尼说道，“接下来换我来。”
“你是复仇者成员，这种时候不应该主动避嫌吗？”泽莫马上反问，“嫌疑人是美队的熟人，而美队又是复仇者联盟的重要成员。你很可能因为他的关系，故意隐瞒真相。”
“你说得也有道理。”强尼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找一个德高望重、又不是复仇者的人来不就行了？我推荐x教授。”
说完，他再次打开传送门，另一边正连接着天才学院。
强尼和变种人的关系一直不错，这主要也和安娜有关。安娜已经摆脱吸血鬼的本能，克服了害怕阳光、银器和大蒜等问题，成了一个没有明显弱点的吸血鬼。她依旧以变种人的身份留在学校，只是已经从学生变成了老师。
强尼和x教授本人的交情也不差。
“强尼，你找我？”镭射眼推着教授的轮椅，从传送门另一端走了出来，随后进入拘留室。
“是的，校长。”强尼说道，“我想请你来当个见证者。”
外面盯着监控画面的人全都看了过来。强尼认识的人，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这位是变种人中的顶尖人物，拥有强大心灵能力的x教授。他不是复仇者，当然不会偏袒我们。”强尼指向牢房里的巴基，“教授，能不能帮忙看看他的记忆？这个人就是冬兵。”
“我认识他。”x教授看了巴基一眼，“他的照片已经上了所有电视台。巴基·巴恩斯，冬日战士。可以，把他交给我。”
教授很快施展心灵能力，开始查看巴基的记忆。
“他的记忆非常混乱，应该被反复覆盖过。洗脑过程很粗暴，不过破坏还不算严重，能够修复。”
在x教授面前，冬兵的记忆几乎没有藏身之处。教授看到了巴基从小到大的经历，也顺手修复了那些被破坏的部分。
巴基曾被前苏联的九头蛇抓住并改造，接受了大量特工训练。那些被压下去的记忆一一浮现，其中也包括一九九一年十二月杀害托尼双亲的那起案件。
x教授很快结束了读取：“你们想先知道什么？”
强尼立即问道：“之前的汽车炸弹，是不是他做的？”
“不是。”教授回答，“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泽莫马上接过话：“那其他案件呢？”
他的计划虽然被打乱了，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只能先把冬兵过去的罪行揭出来。
“这些事，让他自己说更合适。”x教授说道，“我已经恢复了他的记忆，也修补了那些被撕裂的地方。现在，他记得自己做过的一切。”
“多谢你，教授。”强尼打开传送门，“我送你回学校。”
教授离开后，巴基的脸上只剩下痛苦。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也记起被俘之后做过的所有事情。那个曾经的好人，已经成了九头蛇手里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我交代。”巴基虚弱地开口。
泽莫立刻说道：“你说吧。”
然而就在这时，电力突然中断，整座中情局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外面的人一阵疑惑。
托尼立刻呼叫贾维斯：“贾维斯？”
“检测到区域性停电。”贾维斯回答，“电厂释放了强烈电脉冲，导致城市电力中断。具体原因还需要继续调查。”
“电力能恢复吗？”
“电脉冲强度不高，设备重新启动后就能恢复供电。”
黑暗中，泽莫摸了摸自己的背包。那本冬兵笔记就在里面，只要念出几句俄语暗号，他就能让巴基再次被激活。
强尼却在旁边想到，泽莫是索科维亚人，俄语肯定不算熟练。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提前把暗号录下来，反而非要随身带着笔记？直接用手机或录音机播放，不仅省事，也不用担心发音出错。那些密码本来就是毫无意义的词，找个专业人士读一遍，显然更稳妥。
但泽莫不相信任何人。他宁愿自己苦练俄语发音，也不愿把暗号交给别人。
可惜，强尼就在旁边。泽莫根本不敢拿出笔记，更不敢当着他的面念出那些词。等到电力恢复时，他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
“来电了。”强尼看向牢房里的巴基，“冬兵，你可以好好交代了。”
巴基带着悔恨，开始讲述自己被俘之后的经历。五十多年里，他做错了太多事情，也亲手杀死了太多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