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巧瞪大眼睛：“你——”
投票。
秦风、沈玲、徐若薇三票绑在一起，想把于巧巧投出局。但庄雨和刘媛媛可不答应，最后平票。
于巧巧翻开自己的身份牌——预言家。
她看着秦风，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弧度里写着两个字：等着。
第二夜。
秦风睁开眼，指了指林玥。
沈玲点头。徐若薇竖大拇指。
天亮。
林玥“被杀”。
她翻开身份牌——猎人。她看着秦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秦风的后背彻底凉了。
猎人出局可以开枪带走一个人。
林玥的目光从秦风脸上移到沈玲脸上，又移到徐若薇脸上。三个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伸出手，食指指向秦风。
“狼人。”
两个字，语气跟说“咖啡凉了”一样。
庄雨的嘴角翘了一下。
于巧巧拍着桌子笑出了声。刘媛媛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沈玲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红得能煮熟鸡蛋。徐若薇仰天长叹。
秦风翻开身份牌。狼人。
“服。”
林玥的聪明不是那种张扬的，而是沉默而隐忍的，她退场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庄雨，似乎是在说，剩下的两狼就是沈玲和徐若薇。
庄雨的聪明是理智且有逻辑的。
很快，刘媛媛这张警长在她的带领下，先杀沈玲，再出徐若薇。
最后，好人获得胜利，狼人全部出局。
惩罚环节。
沈玲双手合十，下巴抵在指尖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扑闪扑闪：“姐姐们，我最小，惩罚能不能轻一点？”
徐若薇也双手合十，下巴抵在指尖上，眼睛不比沈玲的小。她比沈玲矮半个头，脸更圆，眼睛更大，这个动作做出来，杀伤力比沈玲还大一号。
于巧巧捂着心口：“不行了不行了，你们两个不许同时卖萌。”
林玥和庄雨低声商量了几句，又跟于巧巧和刘媛媛确认了一下。林玥抬起头，看着秦风、沈玲、徐若薇三人。
“惩罚：三人一足。你们三个，只能有一只脚着地。”
秦风想了想，站起来。他左手抓住沈玲的后领，右手抓住徐若薇的后领，往上一提。两个人被他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脚尖离地，在半空中晃悠。
“哎哎哎——”沈玲手脚乱舞。
“老板你轻点！这是真丝的！”徐若薇护着自己的睡袍。
秦风金鸡独立，稳稳站住。他看着沙发上目瞪口呆的众女，嘴角翘起来。
“别说是三人一足了，就是五人一足，我也行。”
话音刚落，于巧巧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跳到秦风背上。双腿盘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老公——”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黏，像刚出锅的糯米糍，“我这两天可是胖了好几斤哦。撑不住可不要勉强。”
秦风的身子往下沉了一寸，稳住了。
于巧巧从他肩膀上探出头，朝刘媛媛招手：“媛媛，来。你也上来，从前面抱住他。看看他行不行。”
刘媛媛的脸红了。她看向林玥。
林玥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嘴角翘着。她看了秦风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温柔，有纵容，还有一点点“我看你怎么收场”的看好戏。
“既然这个臭男人这么爱吹牛，那就让他试试。”
刘媛媛站起来，走到秦风面前。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离地，挂在他胸前。她的脸贴在他颈窝里，呼吸热热的，带着刚喝过的橙汁的甜味。
秦风的脸开始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憋气的红。背上一个，胸前一个，两只手还各提着一个。五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一条腿上。
他开始数数。
“一。”
“二。”
“三。”
数到“四”的时候，他的腿开始抖了。
数到“五”的时候，他憋不住了，把沈玲和徐若薇往沙发上一扔。两个人陷进沙发垫里，弹了一下，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重量卸掉一半，秦风长出一口气。
他胸前挂着刘媛媛，背上背着于巧巧，两个人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于巧巧的下巴还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吹在他耳朵上，痒痒的。刘媛媛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睫毛在他脖子上轻轻扫着。
秦风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姿势好像也没有那么累。
庄雨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咖啡杯往厨房走。经过秦风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
“行了行了，快放下来吧。”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的，“说是惩罚，我怎么感觉这是奖励他呢。”
说完走进厨房，背影挺得笔直。
咖啡杯在她手里冒着热气，把她的手指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于巧巧从秦风背上滑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听到没？奖励。”
刘媛媛也松开手，退后一步，低着头整理衣服。耳朵尖还是红的。
秦风活动了一下肩膀。
酸。
但刚才那几秒钟，胸口贴着刘媛媛，背上贴着于巧巧，左右手还各挂着一个——温的，软的，带着不同的香气。
沈玲是奶香，徐若薇是玫瑰味的身体乳，于巧巧是茉莉花，刘媛媛是橙子。
他回味了一下。
香。
香的没边。
闹到下午，沈玲第一个喊无聊。
她趴在沙发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晃来晃去，手机举在脸前面，刷了十分钟，把屏幕往肚子上一扣。
“哥哥，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于巧巧从瑜伽垫上坐起来：“我同意。回来一天了，还没出过门呢。”
徐若薇从二楼栏杆上探出头：“购物！我要购物！老板请客！”
秦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魔都和省城的公司都有琳琳管着，万和城的分红下个月到账，账户里还躺着一千多万。他想了想，确实没有省着花的理由。
“走。”
车库里的灯亮起来。
几辆车并排停着，车漆在灯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泽。秦风拉开奔驰GLE450的驾驶座车门，坐进去，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副驾驶的门还关着。
沈玲、于巧巧、徐若薇三个人站在副驾驶门外面。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三个人互相看着，目光在空气里交火。
沈玲咬着嘴唇，眼睛往秦风的方向瞟了一下。于巧巧双手抱在胸前，嘴角翘着，是一个“我看看谁敢跟我抢”的弧度。徐若薇歪着头，目光在于巧巧和沈玲之间跳来跳去，像是在下注。
庄雨拉开黑色商务车的驾驶座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引擎声在车库里低沉地回荡。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边的僵局，嘴角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林玥从别墅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着。手里拎着一个米色的小包，包带挂在手腕上，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
她走到奔驰旁边，看了一眼副驾驶门外的三个人。
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坐进去，系安全带，关门。
动作流畅得像一条河流，没有任何停顿。
于巧巧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沈玲嘟着嘴，但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于巧巧的那辆莓粉色taycan。
徐若薇耸了耸肩，朝林玥的那辆白色宝马x5走过去。
于巧巧坐进taycan的驾驶座，沈玲坐在副驾驶。她把座椅往前调了一大截，整个人几乎贴着挡风玻璃，两条腿伸得直直的，像一只趴在窗台上的猫。
庄雨的黑色商务车先驶出车库。
然后是徐若薇开着的的白色宝马x5。于巧巧的莓粉色taycan跟在后面，排气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刘媛媛最后一个出来。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衣，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她看了看车库里剩下的车，又看了看秦风。
秦风朝副驾驶偏了偏头。
刘媛媛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林玥从副驾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坐前面来。”
刘媛媛愣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林玥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你去坐前面。”
秦风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林玥坐在后排，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刘媛媛犹豫了两秒，从后座下来，坐进了副驾驶。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秦风发动引擎。
别墅的大门缓缓升起来，省城午后的阳光涌进车库，在地面上铺成一片金色的长方形。他踩下油门，奔驰驶出车库，汇入车道。
后视镜里，林玥的嘴角微微翘着，目光落在窗外飞掠而过的行道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