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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过年,我靠吹牛拿下县城顶美- 第223章 你说出来的话会变成真的-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23章 你说出来的话会变成真的
    包间不大。

    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几竿竹子,竹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把月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板上。

    白雪坐在靠窗那把椅子上,面前一杯白水,水面纹丝不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腰侧再到胯部,勾勒出一道流畅而饱满的弧线。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腰线收得很干净,把臀部的圆润弧度恰到好处地托出来。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整张脸的轮廓——额头、颧骨、下颌,每一道线条都干脆利落。

    常年的滑雪运动让她身上每一寸线条都带着健康的力量感,腰很细,但胸口的弧度饱满而紧致,高领毛衣被撑起一道圆润的曲线。

    她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

    秦风在她对面坐下。

    白雪没有寒暄,把水杯往旁边移了半寸,像是清出一片战场。

    “秦总,我要一笔投资。”

    “多少?”

    “至少五十个亿。”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竹叶在窗外沙沙响。秦风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五十亿。”

    哪怕他如今成了个暴发户,也被这个数字给惊得心里颤了一下。

    “滑雪场周围那片地,我想全部拿下来,开发一个游乐园。”白雪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在肚子里过了很多遍,“这是我争继承权的问路石。白启明在股东会上逼我,无非觉得我手里没有实打实的项目。这个游乐园做成了,不光能堵他的嘴,我父亲的股权分配也会重新考量。”

    秦风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问了句:“上来就要这么多吗?”

    “五十亿只是启动资金。”白雪把水杯又移了半寸,“第一期先做核心区——过山车、主题酒店、室内滑雪馆,把骨架搭起来。规模拉起来之后继续引资,二期三期慢慢追加。想要做到世界级,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秦风没说话。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万和城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估值十个亿出头,下个月的年分红到账也不过千万级别。

    省城别墅一千五百万,魔都公司加省城公司五千万,现金一千六百多万。

    全部身家加起来,离五十亿还差着一个银河系。

    除非用系统。

    但系统不是许愿机,吹牛需要剧本,需要观众,需要信任度,需要一个能让所有人相信的“谎言”。

    白雪没有催他。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秒针跳动的声响。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风抬起眼睛。

    “你在想,这个人值不值得信。”白雪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高领毛衣的领口上方露出一小截脖颈,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应该的。你要是二话不说就掏钱,我反而会怀疑你是不是另有所图。五十亿不是五十万,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拍板的数字。”

    秦风抿嘴:“所以你打算怎么让我信你?”

    白雪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一种很深的褐色,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表面是静的,底下是涌动的暗流。

    “我把我的全部身家押给你。”她说,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财务报表,“这个项目如果失败了,我在白家就彻底出局。滑雪场、庄园、所有我名下的资产,都会被白启明拿走。到时候我一无所有。而你是投资人——你亏的是钱,我亏的是全部。”

    秦风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这不算押给我。这只是你自己的风险。”

    “那就再押一样。”白雪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背挺得更直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褐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两块被太阳晒透的琥珀。

    “我这个人。”

    秦风靠在椅背上,没有接话。

    白雪也没有急着往下说。

    她把水杯端起来又放下,像是在给两个人之间留出一段缓冲地带。窗外的竹叶沙沙地响着,月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小片细碎的光斑,从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进衣领的阴影里。

    “我今年三十一了。”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

    不是示弱的那种轻,是把坚硬的东西一层一层剥开之后、只剩下最里面那层的那种轻。

    “这么多年,我没让任何男人近过身。不是眼光高,是没遇到过让我觉得值得的人。”

    秦风的手指在膝盖上交叠。

    他等着白雪往下说,但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她要说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意外,不是紧张,是一种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风会从哪个方向吹来、但真被风吹到脸上的时候还是会微微眯起眼睛的感觉。

    “直到那天在滑雪场。”

    白雪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那是整张脸上最柔软的部分,被褐色的瞳孔包裹着,像琥珀里封存的一小片光。

    “你带着你那些女人来试滑,我站在雪道底下看着你从缆车上下来。你穿滑雪服的样子跟别人没什么两样,但你走路的样子不一样。

    你看她们的眼神也不一样——不是那种占了便宜的得意,是一种‘我在,你们就不会有事’的笃定。那一刻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像在雪道上滑了十几年,忽然遇到一个坡度、弯道、雪质全都刚刚好的转弯。”

    “我那天回去就让人查了你。”

    秦风眉毛动了一下。

    这个他不意外——如果白雪不查他,他反而会觉得不正常。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能从白家那摊浑水里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绝不只是滑雪场的门票收入。

    “查到你半年前还是个快失业的程序员,家在县城,父母务农,妹妹还在读书。然后你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全款买房、买别墅、开公司、签主播、拿万和城的股份。你的钱就像从地底下凭空长出来的。我查不到来源。”

    “你觉得我在走钢丝?”

    “一开始是。”白雪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掩饰,“白启明也查过你,他查到的是同样的东西——你的每一笔资产都有合法来源记录,但再往上追溯,源头是空的。像一条河,有河道、有流向、有水量,但没有源头。他查不下去,我也查不下去。”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你不是在走钢丝。”白雪的声音平稳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结论,“你是在走一条我看不见的路。你每次放出的话,最后都变成了真的。”

    她顿了顿。

    “秦风,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一件事——你说出来的话,会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