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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过年,我靠吹牛拿下县城顶美- 第224章 我不够有魅力吗-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24章 我不够有魅力吗
    秦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白雪查到的比他预想的要多。

    她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但她摸到了系统的轮廓——像一个盲人在摸一头大象,摸到的部位已经足够多,多到能大致拼出大象的形状。

    秦风第一次感到神经紧绷了起来。

    如果说林玥的眼神是深邃且睿智的,能洞穿他的一切心思。

    那白雪的眼睛已经堪比他的真实之眼,能够结合一切信息分析出他的存在的所有可能性,哪怕那个可能性有多么难以置信。

    “所以你找我投五十亿。”他说,“是因为你觉得我能把吹的牛变成真的。”

    “是。”白雪毫不避讳,“但不是全部原因。”

    她站起来,绕过圆桌。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又稳又轻。

    她走到秦风面前站定,高领毛衣裹着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腰侧的线条在灯光下像一笔流畅的速写。

    她站得很近——近到秦风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他从未闻到过的名贵香水味,雪松味的,清冷而干净。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之后,变成了一种只有靠得很近才能闻见的、微微发暖的气息。

    “秦风,我查你,不只是为了确认你的钱来路正不正。”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我还查了你对身边人的态度。你给你发小陈强开菜馆,店还没开业就先给他爹妈留了养老钱。你高中老师得了癌症,你留了五万块不说,还让师母每个月往卡里打五千,不许提你的名字。你给林玥开公司,给于巧巧买车,给刘媛媛的奶奶付医药费,还有其他女人...你对每一个都用了心。不是一人一份的平均,是每个人得到的那份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停顿了一秒。

    “这很难得。难得到我查完之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下午,把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没有一个能做到你这样的。有钱的很多,有心的很少。有钱又有心的,我只见过你一个。”

    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竹叶的沙沙声。

    秦风抬起头看着她。

    白雪站得笔直,高马尾在她脑后微微晃动,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亮的那一侧,皮肤的蜜色光泽被照得通透;暗的那一侧,身体的轮廓被阴影勾勒得更加立体。

    “所以。”秦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微微翘起来,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开口——像是给两个人都留了一个台阶,她可以顺着台阶下来:“你想多了。”

    然后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白姐,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白雪没有下台阶。

    “是。”

    一个字。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没有闪躲,没有犹豫,没有“我开玩笑的”那种后撤半步的余地。

    只有一种把全部底牌都摊在桌面上的坦然。

    “秦风,我就是在表白。”

    “秦风,我喜欢你。”

    秦风的手指停在桌沿上。

    他见过很多种表白。

    于巧巧的告白是在过年前送林玥回家后的车子里,带着酒意和压抑了多年的暗恋,滚烫而急促,像一把被点燃的干柴。

    刘媛媛的告白是在医院的病床边,裹着高烧退去后的虚弱和感激,柔软而小心翼翼,像一片终于找到土壤的落叶。

    沈玲的告白是在别墅阳台的视频电话里,隔着屏幕和几百公里的距离,黏人而执拗,像一只不肯松手的考拉。

    林玥没有正式表过白——她是那种把“我爱你”藏在“咖啡趁热喝”里的人。

    但白雪的表白,跟她们都不一样。

    她站在他面前,背挺得笔直,目光没有任何遮挡,像是在董事会上宣布一个经过反复推演、最终确认无误的决策。

    语气平稳,用词精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财务报表里提炼出来的——干净,确切,不容置疑。

    唯一泄露她内心温度的是她的耳朵尖,从耳垂到耳廓红得像被窗外的月光烫过。

    “我这话不是威胁,也不是博同情。”她的声音没有抖,但每个字的温度都比平时高了半度,“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错过了你,我此生定会只剩遗憾。怕是也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秦风张了张嘴。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被一个各方面都堪称完美的女人——优秀、高傲、从容、漂亮——用如此真诚而热烈的方式当面表白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林玥是慢慢靠近的,于巧巧是青梅竹马的水到渠成,刘媛媛是感恩中滋生出的依恋,沈玲是黏着黏着就分不开了。

    但白雪不一样。

    她从认识他到调查他到确认心意到坐在这里把一切摊开,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的。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白雪就动了。

    她抬手,手指搭在高领毛衣的下摆上。

    动作不快,但没有任何犹豫,像是这个决定她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在查完他的资料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个下午的时候,在股东会上被白启明逼到墙角的时候,在滑雪场看着他带着那群女人从缆车上下来的时候。

    毛衣被从下往上拉起来,翻过头顶。

    马尾从领口里弹出来,在空中甩了一道弧,然后落回肩头。她把毛衣放在旁边的椅背上,动作干脆得像是在挂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外套。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

    秦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肩膀平直,锁骨像两道浅浅的弧线延伸到肩头。运动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被灯光照成蜜色的皮肤——不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的苍白,是阳光和雪地反射共同作用下的健康小麦色,像被秋天的日头晒透的麦田。胸口饱满而紧致,把黑色面料撑起一道圆润而流畅的弧度,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是恰到好处的、被运动雕刻出来的挺拔。

    她的腰很细。

    但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细。

    腹部的肌肉纹理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层被水流冲刷过的细沙。马甲线从肋骨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背心的下摆边缘。每一寸线条都是汗水和时间换来的,没有一丝赘余。

    西装裤还穿着。

    腰线卡在胯骨上方,把臀部的弧线收得恰到好处——圆润、紧实、饱满,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果实。

    裤管笔直地垂下去,在脚踝处微微收窄,露出一小截被黑色短袜包住的脚踝。脚踝很细,踝骨突出,上面能看见浅浅的青筋。

    她的手臂修长而结实。

    不是健身房里对着镜子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线条,是长年滑雪、撑杖、保持平衡所雕刻出的精瘦肌肉——纤长、有力、线条流畅。手腕很细,腕骨突出,手背上能看见浅浅的青筋。整条手臂从肩到腕,像一棵在风里长成的白杨树枝,每一寸都是自然的、有生命力的。

    她站在秦风面前,高马尾在脑后微微晃动。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亮的那一侧,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下方的阴影浅浅地落在胸口;暗的那一侧,身体的轮廓被阴影勾勒得更加立体,腰侧的肌肉线条从背心边缘延伸进西装裤的腰线里。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阳光和风雪共同打磨过的雕塑,每一道线条都不是为了展示而存在的,但它们就是好看——那种长期自律和热爱户外运动才能雕刻出来的、带着力量感的好看。

    “怎么。”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烫了。

    她的呼吸比之前深了一点点,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黑色面料被绷得更紧了。

    “我不够有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