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闻声全围过来了。
沈玲是第二个反应过来的。
她刚才还在楼梯上揉眼睛，听到于巧巧那声惊呼直接三步并两步冲下来，冲到林玥面前瞪大了眼睛。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哇。玥玥姐你昨天还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这皮肤也太好了吧，你用什么了？不对，什么护肤品也不可能一晚上就这样，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哥哥昨晚——”
林玥抬手掩住嘴，轻咳了一声。
沈玲立刻收声，但眼睛还在林玥脸上扫来扫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翘。
刘媛媛站在后面没有往前挤。
她手里端着刚倒的温水，杯沿停在唇边忘了喝。
她的目光在林玥脸上停了很久，表情里有惊叹也有思考——她是聪明人，知道这种变化不是护肤品能做到的。她昨晚在客厅听到于巧巧说那句“秦风很厉害，不会让你失望的”时，还没完全明白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明白了。
秦哥最近，能力又变强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强，强到都能让另一半得到蜕变的强。
她放下水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没有嫉妒，只有羡慕，还有一种“我懂了”的释然。
庄雨端着咖啡靠在厨房门框上。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腕，露出手腕上那块表。她看了林玥一眼，又看了秦风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第一次是于巧巧，现在是林玥。
秦风的能力很强，但总归也会轮到她。
所以她一点也不急。
徐幼薇直接上手了。她从庄雨旁边挤过来，捏了捏林玥的手臂。
“哇这个皮肤，是有那种弹性你懂吗？就是那种——跟硅胶似得。”
她踮起脚尖凑近看林玥的睫毛。
“睫毛也变密了！这根根分明的，你以前刷睫毛膏都刷不出这个效果！”
林玥被她捏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拍掉她的手。
“你轻点。”
“我不，我要多摸两下沾沾仙气。庄姐姐你也过来摸一下，真的绝了。”
早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于巧巧坐在林玥旁边，时不时就侧头看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嫉妒，是那种“我们俩现在是一个物种了”的欣喜。
她自己经历过蜕变，知道那种一觉醒来看到镜子里换了个人似的感觉有多么奇妙，所以她的情绪里更多的是替林玥高兴。
终于不用一个人当“那个变得最漂亮的人”了。
她用筷子夹了一块烙饼放到林玥碗里。
“多吃点。你现在这身体需要补充能量——我当时完事就特别饿。”
林玥冲她笑了笑，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那个笑里有只有她们两个人之间才懂的默契。
但其他几女的心态就更复杂一些。
沈玲咬着筷子尖，目光在秦风和于巧巧和林玥之间来回跳了好几趟。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没喝完的粥。
她想起昨晚在客房里，唐雨跟她说的话——“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跟秦风的关系。你的关系是你自己决定的，不是别人给的。”
她当时没完全听懂。现在她懂了。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然后把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秦风的膝盖。
暗示给到这了，至于哥哥能不能懂，就看她对哥哥有没有吸引力了。
刘媛媛全程没有说什么话。
她给秦风夹菜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一倍——他碗边已经堆了烙饼、鸭蛋、三片牛肉和一筷子酸萝卜，每次他刚吃掉一样，下一秒新的菜就落到碗里。
直到秦风握住她的手。
“媛媛，我胃口没有阿瑶那么大，别给我夹了。”
刘媛媛小脸一红，低声回了句：“秦哥，什么时候，我...”
这时，秦风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刘媛媛立马心领神会，不再讲话。
徐幼薇最直接。
她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当众宣布。
“我今晚要跟秦总打游戏。就在我房间打，打到几点算几点。”
于巧巧头都没抬。
“你这算盘打得太响了，我在三楼都听见了。”
“打游戏怎么了？我就是想和老板切磋一下操作。他上次在洗浴中心打英雄联盟，那个亚索的操作简直辣眼睛，我必须给他特训。”
“特训完了呢？”
“特训完了就看状态。”
“什么状态？”
“状态好的话就继续特训。状态不好就明天接着特训。”
庄雨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你上次打游戏把键盘摔了。”
“那是因为队友太菜！”
“你打的是人机。”
“...”
阿瑶坐在桌子最边上，对这些姐姐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她的世界里只有面前那盆红烧牛肉。筷子翻飞，一块接一块，腮帮子鼓得像只过冬的松鼠。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抬起手背一抹继续吃。面前的骨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秦母在旁边看得合不拢嘴。
她拿着勺子又给阿瑶添了一大勺牛肉，把空了的饭碗重新压满米饭。
“这孩子太能吃了。慢点慢点，别噎着，锅里有的是。小风你昨天说她以前被人圈在院子里，那些人是不是从来不给她吃饱？”
“差不多。剩饭剩菜，有时候连剩饭都没有。”
秦母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低头看着阿瑶鼓鼓的腮帮子，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以后在阿姨家，顿顿管够。”
阿瑶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吃”，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吃完早饭，众女都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
于巧巧抱着靠枕歪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搭在沈玲腿上。
沈玲靠着于巧巧的腿刷手机，屏幕上是昨天拍的古佛山照片。
徐幼薇盘腿坐在沙发角落里打哈欠，庄雨端着她那杯永远喝不完的咖啡靠在窗边。
刘媛媛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份还没看完的报表。
林玥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把她新蜕变的脸照得近乎透明。秦甜趴在秦母腿上，秦母正用手给她顺着头发。
秦父坐在餐桌旁，戴着老花镜看今天的报纸。
秦风看了看时间。
还早。
窗外省城初春的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棵银杏树刚抽了新芽，嫩绿的叶子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套养生拳法。
这是系统奖励格斗武学宗师之后附带的内容——不是什么高深的格斗术，而是一套结合了传统五禽戏和现代运动康复学的调理功法，专门用来改善久坐办公带来的颈椎腰椎问题。
动作柔和，但每一处关节的活动都精准到位，比外面那些瑜伽私教课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全体都有，到院子里集合。爸妈，甜甜，你们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