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甜不但没松，还晃得更厉害了。
秦风被她晃得没办法，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把她推开了一点点，脑子里开始转这件事。
秦风传媒现在的体量确实越来越大了。
三位头部主播持续盈利，游乐园项目在省城已经小有名气，白雪那边100天开业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公司账上的现金流充裕，省城分公司的团队也基本搭建起来了，庄雨管运营，刘媛媛管商务，徐若薇管财务，各司其职，还有顶级智能体琳琳监控全局，已经不需要他亲力亲为。
但“不缺钱”和“做大事”是两码事。
秦风想的是——如果在这个时间窗口推出一部秦风传媒自制的短剧，让众女正式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会是什么效果？
他看了看林玥。93分。
又看了看于巧巧。92分。
刘媛媛和庄雨她们也个个在90分以上。
这些女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颜值都能打。比那些当红女明星还要漂亮许多——这不是他偏心眼儿，是客观事实。
颜值经过了蜕变之后，已经不只是在素人里“出挑”的程度了，是放在娱乐圈里也能打的级别。
如果让她们走到镜头前面，收获的粉丝可能比赵大喜她们三个加起来还多。
赵大喜是搞笑主播，粉丝黏性高但商业转化有限；陈雅是带货主播，粉丝冲着她推荐的商品来的；苏小晚是美妆主播，粉丝看的是她的化妆技术。
但众女不一样。
她们的故事——秦风传媒的女总裁们亲自出镜拍戏——本身就是个足够有话题性的卖点。
想到就做。
秦风从沙发上坐直，掏出手机，先给赵大喜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秦总！”赵大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中气十足，“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
“有个戏，想让你来拍。”秦风说，“给你一个角色，有兴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赵大喜发出一声能把手机震碎的嗷叫。
“我靠！拍戏！秦总你是我亲哥！我跟你说，拍戏我拿手，我当年在东北可是二人转表演专业科班出身！你别看我平时直播咋咋呼呼的，我正经学过的！”
秦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嗷完才放回耳边：“行，那你抽时间来省城公司一趟，具体角色见面聊。”
“没问题！我明天就订票！”
挂了电话，秦风又打给陈雅。
陈雅接电话的速度很快，但说话风格一如既往地简洁。
“秦总。”
“有个戏，给你一个角色，来不来？”
“后天能到。”
“行。”
“挂了。”
电话断了。前后不到十五秒。
秦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笑了一下。陈雅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干净利落，直播的时候话也不多，但带货效率是三个主播里最高的。她来拍戏，估计台词也是最少的那个——但最少的台词，有时候反而最难演。
最后一个打给苏小晚。
“秦总，下午好。”苏小晚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像怕吵到别人似的，“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人来就行。”
“好的，”她顿了顿，“那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去比较合适？”
秦风愣了一下：“随便穿。”
“那......公司最近的主色调是什么？我想着如果拍照的话，穿和公司色调一致的衣服，出图效果会好一些。”
秦风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这么细致”，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苏小晚就是这样的人，美妆博主出身，对画面、色调、呈现效果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在意。这种在意，说好听点叫专业，说难听点叫较真。
但拍戏，有时候就需要这种较真。
“黑色或白色都行。”
“好的，谢谢秦总。”
挂了电话，秦风又拨了唐雨的号码。
唐雨接得很快，背景音有点吵，像是在外面。
“秦总？什么事？”
“想找你帮个忙，”秦风说，“介绍一些信得过的圈内人士——导演、编剧、服化道团队。我准备拍一部短剧。”
唐雨那边安静了一秒，然后她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你终于想通了？我早就想拉你进影视圈了，你这条件——不是，你们这条件，不拍戏真的浪费。”
“我知道，”秦风笑了一下，“所以找你帮忙。”
“行，你等我消息。”唐雨说，“今晚就能给你拉个群。导演我认识几个靠谱的，编剧也有，服化道团队我帮你筛一遍，那些手上活不行或者人品有问题的我直接帮你过滤掉。”
“谢了。”
“客气什么，”唐雨笑了一声，“以后你公司拍戏多给我几个角色就行，我不挑，女一女二女三都行。”
“行。”
挂了电话，秦风发现客厅里安静得有点异常。
他抬起头，看见林玥和于巧巧正看着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不用说出口就能互相理解的、带着某种默契的眼神。
林玥先开口了。
“秦风，我问你一个问题。”她的语气很随意，但秦风注意到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了沙发上，这是一个她准备认真说事的信号。
“你问。”
“目前到底有哪些女朋友，经受过你的‘洗礼’了？”
秦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扳着手指头数：“你，巧巧，媛媛。”
“就三个？”于巧巧追问，“那媛媛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秦风的笑容僵住了。
于巧巧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带着一种“你给我老实交代”的压迫感。
秦风咳了一声，老脸一红：“今天白天......在公司卫生间。”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于巧巧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抬手就捶了他一拳：“你连个正经地方都不挑？！办公室也行啊，车里也行啊，你选卫生间？秦风你是不是有病？”
秦风被她捶得往旁边躲：“那不是临时起意吗——”
“临时起意你就选卫生间？”于巧巧又捶了一下，但力度明显比第一下轻了，“你这个人真是——”
林玥在旁边低头笑了一声。
她没像于巧巧那样捶他，也没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低头笑了一声，然后用那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了句：“以后在公司，给媛媛配个独立的休息间吧。不然每次都要去挤卫生间，不方便。”
秦风看着她，她也看着秦风，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于巧巧在旁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