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浑身一激灵。
他的m属性好像越来越重了。
她抽回手，在他外套上蹭了蹭：“别忘了刚才说的事。”
“什么事？”
他笑得狡黠，余光往窗外扫了一眼。
“再陪我一会儿，我就想起来了。不然院长问起来，我就说沈絮没跟我提开会的事。”
沈絮咬牙：“……”
死狐狸。
他抬手摸上她的脸，轻轻蹭了蹭：“别气了。林慕莎的事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
那么详细的资料，除了林母没别人。
“这么会布局……”
宁淮的目光落在她唇上。
被咬破的地方还泛着血色，边缘微微红肿，平时那股算计人的精明被压下去大半，显出一些不太常见的脆弱来。
是狠了点，但很诱他。
他闭上眼，倒在她颈窝里，轻轻喘着：“所以，你让最守规矩的陆司迟，去泷关查你父母的死因？”
沈絮揉了下左耳，咳了一声：“六天前，爆炸案解决之后，陆家所有人都去了泷关探亲访友。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太会喘了。
要是有言溯那样的声音，她都不敢想会多么荒唐。
宁淮注意到她揉耳朵的小动作，低笑了一声，故意又往她颈侧凑过去，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你和陆司迟每晚都视频？”
“我忙，他也忙。”沈絮的眼神乱瞟，“以为都像你们似的。”
“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生气。我其实……”
沈絮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人从身上拉开。
“死狐狸，别喘了！”
“那我们晚上打视频好不好？我还没有……”
宁淮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朝她小腹探过去。
沈絮非常无语地拍掉他的手，从桌上下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么说自己不好。”他笑着回。
沈絮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等人走后，宁淮脸上的笑瞬间收干净。
他的声音冷下来：“你想杀她。”
0028从外面打开窗户跳进来，语气里带着不解，也带着替他不值：“老师，沈絮打您，完全不领您的情。何必对她那么好？”
“你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宁淮眯着眼。
0028身子一颤，跪了下去。
看着眼前和沈絮相同的容貌，宁淮不免想起了刚才沈絮流露的害怕神情。
“老师……”
他的精神力散去：“滚。”
0028颤抖着站起，原路返回，回头看了眼。
宁淮攥着手，似乎在压着什么，看上去很痛苦。
0028已经很确定，沈絮不值得老师对她那么好。
宁淮长舒一口气，收拾着地上的文件。
絮絮，我可以不问你的来历，不问你过去有没有感情经历。
如果这样你还要怕我离开……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念头。
“……什么事？”
“陛下口谕，让您和宋公子晚上九点去一个地方谈合作。”索拉的声音传来。
宁淮闭着眼：“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换上另一个号，艾特群里的大海头像。
【晚上九点行动，别迟到。】
—
虽然陆司迟不承认，但沈絮很确定，他和宁淮私底下有联系。
不然怎么解释，白天刚在办公室说完，晚上就给她打视频？
也不说别的，就让她把底线提高，不能胡来。
“沈絮，没有什么比健康重要。”
“知道了知道了。”
沈絮把裹着头发的毛巾拿下来，偏头擦了擦发尾。
湿气还没散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那片皮肤白得有点晃眼。
她坐回镜头前，看着立在旁边的手机，“你知不知道谁接手了零号基地？这么久了，一直没动静。”
陆司迟顿了一下：“你在网上的舆论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纯好奇。”沈絮摸了摸下巴，“三个月虽然短，但也能利用代理的身份获利。”
“如果你当初加入零号基地，就不会落到别人手里。”
她笑了一声：“想什么呢。上下级同事，我肯定天天吐槽死你。哪有我们现在这样？”
“你……”陆司迟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节，清了清嗓子，“正经些。”
沈絮立刻接话：“那你帮我查查，我父母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你可以直接说。我现在不需要那些规矩来约束。”
“那怎么行？”沈絮往前凑，整张脸离镜头更近了。
屏幕里，她的五官占满了画面。
眼尾微微上挑，唇上那道被咬破的伤已经结了薄痂，被水汽一蒸，泛着不太明显的粉色。
“我们那么久没见，当然要说点别的。”
“我都想你了。”她看着镜头，眼睛很亮，“你想我吗？”
太直白了。
那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半点遮掩都没有。
陆司迟的喉结一滚，慌乱地按了一下屏幕，挂断了通话。
沈絮看着黑掉的屏幕，笑出了声。
还是逗老实人有意思。
她笑够了才停下来，给宁淮发信息：【你有办法拿到零号基地代理负责人的权限吗？】
这事一直悬着，不是好事。
五分钟过去，宁淮没回。
沈絮估摸着他是去研究仿生人了，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
她还是很想弄死这个变态。
—
与此同时，上坳路197号研究所。
宋屿秋转过身，双臂往胸前一抱，眉梢一挑：“不看消息吗？万一是沈絮有急事找你，不就错过了？”
宁淮推了下眼镜：“离开实验楼的研究员，不会主动联系老师。”
“哈。”宋屿秋嘲弄地笑了一声，扭头看向索拉，“他和沈絮是正经关系吗？”
索拉顶着两边的压力，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公子，臣深居皇宫，鲜少知道外面的事。陛下让咱们三个人来，是来讲合作的。”
听到宋公子说197研究所有一代禁药，陛下是欣慰的，觉得这孩子总算会干事了。
为了缓和两人关系，才让他们一起来谈，还特意指派她做调和者。
可刚那话一出口，索拉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或许就不该来。
宋屿秋收回视线，耸了耸肩：“没意思。”
几分钟后，领路的研究员在会议室门前停下。
瞳孔识别通过，他侧过身，抬手推开门：“院长在里面等三位。”
三个人走进去。
老板椅慢悠悠地转过来。
椅子上坐着一个雄性，容貌妖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宋屿秋却眯起眼：“想不到十二月的演艺事业那么忙，还有精力管这么大的研究所。”
最关键的是，据林慕莎所说，这个叫言溯的也和沈絮关系匪浅。
……研究所是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