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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合欢系统在手,黑白皆俯首- 第606章 逼太子动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06章 逼太子动手
    凌晨两点,陈九歌从苗可怡的别墅里走了出来,

    夜风裹着海面的湿气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他站在铁门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带来的轻微眩晕感,让他的大脑短暂地放空了几秒。

    今晚的经历堪称跌宕起伏,先是陪梁小柔查案碰壁,然后误打误撞撞破了苗可怡的秘密,

    最后又在沙发上,跟这个蛇蝎美人,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锋。

    他不得不承认,苗可怡这个女人,外表温婉柔弱,内里却藏着刀子,

    就连在床上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她根本就不是女人,她简直就是个蜜罐子,让人欲罢不能。

    但满足归满足,他心里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或许是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勾起了某些回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温柔如水,属于顶级人妻,带着大嫂风范的mary。

    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找她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日,

    陈九歌决定去她那里,让她哪一汪宁静的湖水,接纳他的火气和躁动。

    想到这里,陈九歌掐灭了烟头,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了下来。

    陈九歌付了车费,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mary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电视机开着,正播放着深夜的重播剧集,声音调得很低,几乎听不清对白。

    她显然是无聊间看着电视就睡着了,长发散落在靠枕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睡颜恬静得像一幅画。

    陈九歌轻轻带上门,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mary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

    却没有丝毫被打扰睡眠的不悦,反而透着一丝欣喜。

    “想你了。”陈九歌简短地回答,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mary没有追问缘由,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从沙发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仿佛要把半个月里积攒的存货,全部倾泻出来。

    mary依旧是那个不服输的大嫂,在运动之中,有着惊人的韧性和耐力,

    她懂得如何迎合他,也懂得如何挑起他的兴致,每一次都能让他尽兴而归。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mary枕在他的手臂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陈九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却迟迟没有睡意。

    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的事情,太子那边一直没动静,尖沙咀的这场扫黑行动,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必须想办法逼太子先动。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翌日清晨。

    阳光漫进卧室,落在床榻之上。

    陈九歌还陷在睡意之中,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包裹,

    mary俯身在床沿,用亲昵的方式将他缓缓唤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身前的女人身上。

    她一身宽松柔软的家居服,眉眼间带着春意的温柔。

    “醒了?”mary抬头轻声开口,抹了抹口水,

    “快起来洗漱吧!”

    陈九歌坐起身来,这样的唤醒服务,让他的精神格外的舒爽。

    他洗漱完毕,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走到餐厅坐下。

    mary已经把早餐整齐地摆在餐桌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端着一杯牛奶,安静地看着他吃。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素净的脸上,温柔得像一幅油画。

    陈九歌一边切着煎蛋,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着今天的计划。

    太子那边不能再干等下去了,他需要一个外力来打破这个僵局,逼太子从乌龟壳里伸出头来。

    而这个人选,他昨晚已经有了答案。

    他放下刀叉,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喂?陈sir。”

    “倪先生,恭喜啊。”陈九歌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听说你正式当选区议员了,以后该叫你倪议员了。”

    电话那头的倪永孝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儒雅和从容,

    “陈sir消息真是灵通。”

    “区区一个区议员,不值一提,不过是替街坊邻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倪先生真是谦虚。”陈九歌咬了一口烤面包,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话锋一转,

    “以倪先生的能力和手腕,区区一个区议员,恐怕只是起点吧?”

    倪永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道:“陈sir大清早打电话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恭喜我吧?”

    “有什么指点,不妨直说。”

    陈九歌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放下手中的面包,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倪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陈sir指的是……”倪永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陈九歌能听出其中多了一些激动。

    “区议会主席,又或者立法局。”陈九歌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以倪家在香江的人脉和资源,再加上你在油尖旺区的声望,”

    “三年之内冲击区议员主席,又或者立法局议席,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倪永孝没有立刻回答,但陈九歌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地听。

    “只不过……”陈九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倪先生现在的身份,还是有些不够干净。”

    “尾巴留得太多了,终究会被有心人抓住。”

    “与其等着别人来揪你的尾巴,不如自己动手,断尾求生。”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良久,倪永孝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陈sir说的‘尾巴’,具体是指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