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陈九歌从苗可怡的别墅里走了出来,
夜风裹着海面的湿气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他站在铁门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带来的轻微眩晕感,让他的大脑短暂地放空了几秒。
今晚的经历堪称跌宕起伏,先是陪梁小柔查案碰壁,然后误打误撞撞破了苗可怡的秘密,
最后又在沙发上,跟这个蛇蝎美人,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锋。
他不得不承认,苗可怡这个女人,外表温婉柔弱,内里却藏着刀子,
就连在床上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她根本就不是女人,她简直就是个蜜罐子,让人欲罢不能。
但满足归满足,他心里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或许是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勾起了某些回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温柔如水,属于顶级人妻,带着大嫂风范的mary。
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找她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日,
陈九歌决定去她那里,让她哪一汪宁静的湖水,接纳他的火气和躁动。
想到这里,陈九歌掐灭了烟头,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了下来。
陈九歌付了车费,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mary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电视机开着,正播放着深夜的重播剧集,声音调得很低,几乎听不清对白。
她显然是无聊间看着电视就睡着了,长发散落在靠枕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睡颜恬静得像一幅画。
陈九歌轻轻带上门,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mary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
却没有丝毫被打扰睡眠的不悦,反而透着一丝欣喜。
“想你了。”陈九歌简短地回答,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mary没有追问缘由,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从沙发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仿佛要把半个月里积攒的存货,全部倾泻出来。
mary依旧是那个不服输的大嫂,在运动之中,有着惊人的韧性和耐力,
她懂得如何迎合他,也懂得如何挑起他的兴致,每一次都能让他尽兴而归。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mary枕在他的手臂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陈九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却迟迟没有睡意。
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的事情,太子那边一直没动静,尖沙咀的这场扫黑行动,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必须想办法逼太子先动。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翌日清晨。
阳光漫进卧室,落在床榻之上。
陈九歌还陷在睡意之中,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包裹,
mary俯身在床沿,用亲昵的方式将他缓缓唤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身前的女人身上。
她一身宽松柔软的家居服,眉眼间带着春意的温柔。
“醒了?”mary抬头轻声开口,抹了抹口水,
“快起来洗漱吧!”
陈九歌坐起身来,这样的唤醒服务,让他的精神格外的舒爽。
他洗漱完毕,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走到餐厅坐下。
mary已经把早餐整齐地摆在餐桌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端着一杯牛奶,安静地看着他吃。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素净的脸上,温柔得像一幅油画。
陈九歌一边切着煎蛋,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着今天的计划。
太子那边不能再干等下去了,他需要一个外力来打破这个僵局,逼太子从乌龟壳里伸出头来。
而这个人选,他昨晚已经有了答案。
他放下刀叉,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喂?陈sir。”
“倪先生,恭喜啊。”陈九歌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听说你正式当选区议员了,以后该叫你倪议员了。”
电话那头的倪永孝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儒雅和从容,
“陈sir消息真是灵通。”
“区区一个区议员,不值一提,不过是替街坊邻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倪先生真是谦虚。”陈九歌咬了一口烤面包,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话锋一转,
“以倪先生的能力和手腕,区区一个区议员,恐怕只是起点吧?”
倪永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道:“陈sir大清早打电话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恭喜我吧?”
“有什么指点,不妨直说。”
陈九歌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放下手中的面包,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倪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陈sir指的是……”倪永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陈九歌能听出其中多了一些激动。
“区议会主席,又或者立法局。”陈九歌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以倪家在香江的人脉和资源,再加上你在油尖旺区的声望,”
“三年之内冲击区议员主席,又或者立法局议席,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倪永孝没有立刻回答,但陈九歌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地听。
“只不过……”陈九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倪先生现在的身份,还是有些不够干净。”
“尾巴留得太多了,终究会被有心人抓住。”
“与其等着别人来揪你的尾巴,不如自己动手,断尾求生。”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良久,倪永孝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陈sir说的‘尾巴’,具体是指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