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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194章 书法媛-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4章 书法媛
    车子抵达国家会议中心,远远就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烈氛围。

    会场外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旗帜飘扬。

    各路媒体的采访车排成长龙,记者们手持麦克风,对着镜头进行现场播报: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是在全国书法大赛省赛选拔现场!

    大家可以看到,来自全国26个省份的书法精英们正在陆续入场!”

    “这不仅是个人技艺的比拼,更是各省文化实力的较量!看那边,江南省的助威团打出了水墨江南,笔走龙蛇的横幅!”

    “塞北省的队伍也不甘示弱,他们的口号是大漠雄风,铁划银钩!”

    民众的热情更是高涨。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眼神热切;

    有带着孩子的父母,指着那些书法家的背影教育孩子:“看,那就是书法家,你要好好学习!”;

    更多的则是自发组织的各省后援团,穿着统一的t恤,挥舞着小旗子,齐声呐喊:

    “安省加油!林夜必胜!”

    “东山好汉,笔墨称雄!”

    “西川才子,冠绝天下!”

    网络直播更是早已开启,各大平台都开设了专题页面,实时转播各省分会场的动态。弹幕刷得飞起:

    【安省代表队进场了!看到林夜老师了吗?戴着帽子那个是不是?!】

    【江东省那个白胡子老头是谁?看起来好厉害!】

    【我们南越省今年有黑马!听说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天才少女!】

    【已开启省籍守护模式!为我大中原省打call!】

    【兄弟们!弹幕刷起来!省份+加油!看哪个省的弹幕最猛!】

    这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竞争,更是省与省之间的荣誉对抗!

    在文化领域,这种地域荣誉感尤为强烈。

    书法作为华国传统文化的核心符号之一,谁能在这场最高规格的赛事中脱颖而出,不仅个人名垂青史,所在省份更是脸上有光,文化软实力直接加分。

    这才是内部省赛,等到了后面的区域赛、全国总决赛,竞争将更加白热化,民众的关注度也会达到顶峰。

    据往届经验,总决赛时,电视台会全程直播,许多中小学甚至会停课组织学生集体观看,作为一堂生动的传统文化教育课。

    这是国家重点打造的文化赛事,也是向全民传播书法艺术、树立文化自信的重要窗口。

    所以,无论是否懂书法,民众都对这场盛会投入了巨大的热情。

    他们欣赏的是一场顶级艺术盛宴,更是在见证新一代“书法大师”的诞生,并为自己省份的文化代言人呐喊助威。

    一位中年男子指着手机直播画面,激动地对身边朋友说:“看!那是我们安省的林夜!

    写《将进酒》那个!

    这次咱们省有希望了!”

    他朋友立刻回应:“必须的!我儿子现在天天临摹林夜的字帖,说他的字有魂!”不远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举着自制的应援牌,上面画着可爱的q版林夜,写着“林七诗后援会天城分团”,兴奋地交流着前晚《菊花台》带来的感动。

    林夜戴着帽子,低调地穿过人群,走向安省所在的分会场。

    今天和明天是各省内部角逐,每个省都有独立的展示和评比区域。

    分会场同样布置得庄重典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王会长一看到林夜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林夜!你可算来了!”他压低声音,“怎么没住大会安排的酒店?

    我还给你留了房间呢,昨晚去敲门,前台说你没入住。

    住那里多方便,离得近,还能跟其他省的同行交流交流。”

    林夜随口道:“找到了其他住处,就不搬来搬去了,麻烦。”

    王会长也不强求:“那也行。回头你把住宿发票和车票给我,一起给你报销。

    这是规定,参赛选手的差旅费都可以报。”

    林夜摆摆手:“不用了,没几个钱。”

    “那不行!”王会长态度坚决,“这是规定!总不能让你出力又出钱!回头记得给我啊!”

    “行,回头再说。”林夜含糊应下。

    两人一起走进会场。

    这个小会场颇为宽敞,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安省这次每个市都推举了选手,加起来有35人之多。

    不过安城方面,因为对林夜的绝对信心,只推举了他一人。

    用王会长的话说:“一人足矣!”

    规则昨天已经说过:每人根据大会给定的主题,现场创作一幅书法作品,书体不限。

    完成后,所有参赛者以及省书法协会的评审委员共约50人进行不记名投票,每人一票,投给自己认为最好的作品。

    得票最高者,将代表安省出战南北区域赛。

    由于选拔时间有两天,选手们并不匆忙。

    可以构思,可以练习,可以今天写,也可以明天下午之前完成,但必须在现场创作。

    最终所有作品将于明晚8点统一展示,当场投票并公布晋级名单。

    这次省赛的主题是——“寒衣节”。

    每年的农历十月初一,又称“十月朝”、“祭祖节”、“冥阴节”。

    民间认为,此后天气渐寒,需为逝去的亲人送去御寒衣物,故有此节。

    是一个承载着追思、温情与民俗传统的节日。

    现场已经有人开始铺纸研墨,寻找感觉。毕竟主题明确,但创作方向自由,可以写与寒衣节相关的古诗词,可以自创诗文,也可以单纯用精湛的书法技艺表现“寒”、“衣”、“思”等字的意境。

    重点考察的是书法功底,但若能结合主题创作出贴切的诗词,无疑是巨大的加分项。

    林夜正观察着环境,曾其黄院长也笑着走了过来,热情地打过招呼后,他压低声音说:

    “林夜,不瞒你说,我们安城书法圈这些老家伙,本来好几个都摩拳擦掌准备参赛的,互相之间谁也不服谁。

    但一听你要来,得,全熄火了,直接弃权!这次大家都指望你了!”

    他顿了顿,神色稍微严肃了些:“不过,你也别太轻敌。

    咱们安省其他几个市,这次也来了几位平时深居简出、很少露面的老怪物,都是真正有实力的书法大家,在地方上名气很大,门生也不少。

    不知道为啥,这次都心血来潮跑来参赛了。”

    曾其黄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看见那边围着一群人的那个灰衫老者没?

    姓吴,西山市的,早年师从一位已故的碑学大家,专攻魏碑,功力极深,性格也有些……嗯,倨傲。

    他带来的几个学生,也是这次安省的参赛者。”

    林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灰色中式对襟衫、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被七八个中年人围着,俨然一副宗师派头。

    那老者似乎察觉到目光,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王会长和曾其黄便带着林夜走过去,算是打个照面。

    走到近前,那吴姓老者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番,微微颔首,开口,声音带着长辈点评后辈的腔调:

    “你就是林夜?嗯,你的字我看过一些流传的影印件,《将进酒》气象尚可,《水调歌头》清丽有余。

    在这个年纪,能有此等笔力和悟性,也算难得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看你是个可造之材。

    这样吧,老夫可以破例,给你一个机会。

    赛后若有心更进一步,可来西山寻我,老夫或可指点你一二。”

    好家伙! 这姿态,这话语,俨然是以书法界前辈泰斗自居,言语间虽未明贬,但那种“你还行,但跟我比差远了,我肯指点你是你的造化”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

    王会长和曾其黄听后,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这吴老头,未免太托大了吧?

    林夜的水平,是他们亲眼见证、甚至自叹弗如的,哪轮得到他来“指点”?

    林夜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三个字:

    “不用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不过,如果你想更进一步,我可没时间指导你。”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吴老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随即又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有点冷:

    “有意思。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自信。”

    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吴老者身边那些明显是他学生或追随者的参赛者,都面色不善地看着林夜。

    而另外一些知道林夜实力、或是单纯看不惯吴老者做派的安省书法同仁,则暗暗为林夜的硬气叫好,只是碍于同省情面,不好公开表态。

    王会长赶紧打圆场,拉着林夜又去别处转了转。

    没一会儿,云老和云曦也来到了安省分会场,云老作为荣誉主席可以各处巡视,云曦则是青年组参赛者,抽空过来看看。

    云老一见到林夜就问:“林夜,写了吗?”

    林夜摇头:“还没。”

    云老笑道:“我就是过来看看,看你是否又有佳作问世。”

    他捋了捋胡子,眼神里透着兴奋,“你不知道,这届比赛真是藏龙卧虎!

    其他省市来了好几位我都没想到会出山的老朋友,海外也回来了两位成名已久的华裔书法大家!

    这届大赛,水平之高,竞争之激烈,恐怕是空前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正聊着,安省书法协会的会长赵毅也走了过来。

    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得体,神情严肃中透着官方的稳妥。

    他先跟云老恭敬地问好,又跟王会长、曾其黄打了招呼,最后才看向林夜,也只是中规中矩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林夜同志,好好发挥”,便借口有事,转身去了别的展位。

    态度明确:公事公办,不偏不倚,但也……不冷不热。

    中午简单在会场吃了点东西,下午林夜也没再耽搁。

    他打算今天就完成作品,明天就不必再过来了。

    他领了纸墨,被工作人员引到一间独立的创作室,这是为了给选手提供安静、不受干扰的环境。

    室内只有一张宽大的书案,笔墨纸砚俱全,还有监控摄像头确保公平。

    林夜没有过多构思。

    他提起笔,蘸饱浓墨,悬腕于雪白的宣纸之上。

    关于“寒衣节”……他心中已有所感。

    笔锋落下,如龙蛇起陆,一气呵成。

    写完后,他按铃叫来工作人员。作品被小心地收起,贴上编号,装入专用的密封袋中。

    在整个评选结束前,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等到明晚所有作品集中展示、投票结束后,才会当众拆封编号,公布作者和票数。

    一切妥当,林夜走出创作室。

    他找到王会长和曾其黄,告知自己已完成,准备先行离开。

    二人极力挽留,说晚上一起吃饭,交流一下。

    林夜婉拒,说还有事。

    王会长便坚持要他的住址,说晚点去找他商量后续事宜。

    林夜想了想,还是把酒店地址给了他们。

    王会长和曾其黄如获至宝,连连表示:“一定保密!我们晚点就过去!不打扰你休息,就说几句话!”

    离开安省主会场,林夜顺道去看了看青年组的比赛现场。

    与成年组的严肃庄重相比,青年组这边简直像个大型才艺展示嘉年华。

    参赛者年龄跨度极大,从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一脸稚气的小学生,到二十出头、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应有尽有。

    一个个穿着或正式或休闲,但眼里大多带着紧张和兴奋。

    “所谓的先天书法圣体?”林夜看着一个戴红领巾的小男孩,正一脸严肃地临摹《古亭序》,笔法居然有模有样,心里不禁感慨。

    “据说只要来参加,不管成绩如何,就能在升学时加分。

    如果获得名次,甚至能直接保送重点中学或大学……好家伙,真强啊!”

    他忽然想起地球上那篇着名的“满分作文”《我的区长爸爸》。

    在这个世界,或许没有完全相同的剧情,但道理是相通的,某些“起跑线”,确实比别人的“终点线”还要靠前。

    艺术天赋固然重要,但家庭的规划、资源的倾斜、平台的搭建,往往能让孩子在起跑时就领先不止一个身位。

    想象一下,别的孩子还在为作业发愁时,这些“书法小神童”已经在全国大赛上挥毫泼墨;

    别的家长在纠结学区房时,他们的父母已经在考虑“保送哪所大学更有面子”。

    这并非否定个人努力,而是揭露某种现实,在通往“成功”或“特长”的道路上,家庭能提供的支持和眼界,有时候比天赋本身更重要。

    当然,这也催生了一些“揠苗助长”和“镀金参赛”的乱象,让青年组的比赛,有时候更像一场“家庭教育成果展”。

    除了“先天圣体”,青年组另一道“亮丽风景线”自然是,书法媛。

    如果说成年组的“书法媛”还讲究些含蓄和高级感,青年组这边的几位,则更加大胆直白,将“青春活力”与“性感诱惑”结合到了极致。

    好家伙!丝袜配书法!

    吊带配毛笔!简直绝了!

    一位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妆容精致、穿着黑色紧身吊带裙和超薄黑丝的女生,正俯身在案前写字。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傲人的身材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胸前沟壑深邃,腰肢纤细,臀部因为俯身而翘起,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脚下是一双细高跟。

    她写得很“认真”,但每个提腕、蘸墨、书写的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充满了舞蹈般的韵律和……暗示。

    尤其当她微微蹙眉,仿佛在思考某个笔画的写法时,那副又纯又欲的模样,让周围不少男性参赛者,甚至包括个别年轻评委的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笔都快拿不稳了。

    这算不算“战术”?扰乱对手心神、吸引评委眼球的“视觉干扰战术”?

    从效果来看,确实有效!

    连一些路过的摄影师都忍不住把镜头对准她,纠结是该拍字还是该拍人。

    这尼玛,简直把“书法比赛”提升到了另一个维度!

    你要说她们不懂书法吧,人家写的字确实能看,笔画结构都有模有样,一看就是正经练过、有底子的。

    你要说她们是书法家吧,这打扮、这姿态、这氛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或许可以称之为:

    丝袜界,最会书法的;

    书法界,最懂穿丝袜的。

    真能“创新”!

    她微微侧头,一缕卷发垂落颊边,眼神专注地盯着笔尖。

    吊带裙的细肩带仿佛随时会滑落,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起伏。

    握着毛笔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上做了精致的美甲,在黑色笔杆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书写时,手腕带动手臂,黑丝包裹的胳膊线条优美,整个画面充满了一种极具冲突感的、混合着古典书法与现代性诱惑的奇异魅力。

    林夜看了一会儿,心里只有两个字:牛逼。

    难怪有人说,这年头,没点“综合实力”,都不好意思出来混。

    他又在人群中找到了云曦。她还没动笔,正坐在休息区,面前摊着纸笔,似乎在静静构思。

    她今天换回了习惯的穿着,长发松松挽起,气质清冷如兰。

    即便如此,她身边依然围着好几位青年才俊,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展示自己的作品,殷勤之意溢于言表。

    毕竟,云曦的颜值、气质、家世、才华,对任何适龄男性来说都是致命吸引力。

    更何况她爷爷还是本届大赛的荣誉主席!

    这要是能赢得美人芳心,简直是爱情事业双丰收,直接走向人生巅峰的节奏。

    林夜没有过去打扰,只是远远地对云曦点了点头。

    云曦也看到了他,眼神微微一亮,随即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起身走了过来。

    “写完了?”她轻声问。

    “嗯,”林夜点头,“准备回去了。”

    “我送你。”云曦很自然地说。

    “你不是还要比赛?”林夜问。

    “明天写也一样。”云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而且我也需要回去换身衣服。”

    她指的是身上这套,虽然得体,但经历了昨晚的“惊心动魄”,她总觉得需要彻底更换,才能找回那份属于“云曦”的从容和距离感。

    林夜也没再推辞:“行,那就麻烦了。”

    两人一起离开喧闹的会场,坐进云曦的车里。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天城午后繁忙的车流。

    云曦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问道:“回酒店吗?”

    林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了想,说道:

    “不,先去趟乐器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

    “买把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