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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439章 什么是爱情-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39章 什么是爱情
    好家伙。

    这话一落,院子里直接炸了锅,不是那种慢慢升温的热闹,是轰的一声,像有人往院子里扔了颗手榴弹,所有人同时开口,声音叠着声音,话赶着话,乱哄哄的谁也听不清谁。

    “我尼玛,装逼这一块,算是被你玩明白了,简直是装逼如风,常伴你身啊!”

    “这话狂到没边了,可扎心的是,他说的全是事实!今天下午那一笔分水,你换谁能画出来?周大师?苏大师?还是那些画了几十年的老画师?人家十分钟画一半,那一半够别人学一辈子!”

    “这纯纯是降维打击啊,根本不是跟你比高低,是直接告诉你,你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气得牙痒痒,可偏偏挑不出一点毛病,这种憋屈感谁懂啊!”

    “太懂了!就像你拼死拼活考了九十九分,乐得满屋子蹦跶,人家考一百分,轻飘飘来一句试卷太简单,没挑战性。你想揍他,可人家分数摆那,你拿什么揍?”

    还有人叹了口气,举着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放下瓶子时,眼眶都红了:“《那个女孩》这首歌,真的太让人意难平了。

    那个女孩笑得那么甜,可最后还是走了,走得很远很远,连去向都没人知道。”

    旁边扎马尾的姑娘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我想起我的白月光了。”

    另一个短发姑娘紧跟着接话,声音更轻,带着几分怅然:“我想起我的朱砂痣了。”

    一个中年大叔端着茶杯,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茫然,满脸写着“听不懂”:“你们说啥呢?啥白月光?啥朱砂痣?啥意难平?这都哪跟哪啊?”

    他平时极少上网,不刷短视频不看微博,这些网络热词,一个都没听过。

    一直缩在院子角落的曾俊,猛地站起身,终于逮到了自己能插嘴的话题。

    他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正腔圆,像在课堂上朗诵课文般刻板:“白月光,出自《红玫瑰与白玫瑰》。

    原文是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准备继续科普:“意难平出自宋代的诗……”

    大叔连忙摆手,脸皱成一团,一脸抗拒:“行了行了,别念了!你这一套一套文绉绉的,我听着脑袋都疼,就不能说句人话?”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林夜,立马有人起哄大喊:“路飞老师,你给说说呗!用你的方式解释,肯定比他好懂一万倍!”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对对对,路飞老师来!”

    林夜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随意敲了两下,慢悠悠开口:

    “白月光——睡不到的人。”

    “朱砂痣——没睡够的人。”

    “意难平——差点睡到,又没睡到的人。”

    院子里安静了整整一秒。

    下一秒,笑声像炸雷一样轰然响起,震得墙角的竹子都跟着晃悠。

    中年大叔一拍大腿,笑得脸上的褶子全都舒展开,嗓门都大了几分:“懂了!这下彻底懂了!

    睡不到、没睡够、差点睡到,这多直白!比刚才那绕来绕去的话,强一万倍!路飞老师,你是真牛!”

    青青站在石桌旁,拉着素雅的袖子,仰着小脸小声问:“妈妈,什么意思啊?”

    素雅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半天,伸手摸了摸青青的头,语气慌乱:“你还小,听不懂,长大就明白了。”

    青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盯着林夜,满是好奇。

    沈一渔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不停发抖,眼泪都笑出来了:“话是糙了点,可理一点不糙!可话也太糙了吧,但真的一下就懂了,三个词,把三种遗憾全说透了!”

    温静晚也笑了,笑着笑着,目光不自觉落在林夜身上,久久没移开。

    她想起昨晚,自己在院子里坐了一整晚,看了楼上那扇门二十三分钟,回眸三十一次。

    从前她觉得曾俊很好,温文尔雅有才华,可现在再看,也不过如此。

    那些背来的文绉绉的句子,终究是别人的;可身边这个人,随便一句话,能让全场笑疯,随便一首歌,能让全场落泪。

    两天的相处,比两年的暗恋,居然更让人心动,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可她清楚,自己再也不想盯着202那扇冰冷的门了。

    曾俊端着茶杯站在角落,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

    他看向温静晚,可她的目光全在林夜身上,从未看他一眼;他又看向林夜,那人正被众人围着,笑意随性。

    他默默放下茶杯,转身就走,背影落寞又僵硬。

    这时,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举了举手,一脸认真地站起来,像课堂上提问的学生:“路飞老师,那我想问问,什么是爱情?什么又是婚姻?”

    刚走到门口的曾俊,脚步猛地顿住。

    他站了几秒,又转身回来了,这个问题,他最擅长,憋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能展现自己的机会。

    他抢在林夜前面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刻板,像做学术报告般一板一眼:“爱情,是两个人基于共同的价值观、兴趣爱好和人生目标,产生的深厚情感联结,具有排他性、持久性和利他性。

    婚姻,是爱情的法律形式和社会认可,是通过契约建立的长期生活共同体,包含责任、义务、经济合作与后代抚养等多重维度。”

    说完,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等着众人夸赞。

    可院子里安静了两秒,没有掌声,没有点头,所有人的目光先落在他身上,随后齐刷刷转向林夜。

    曾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夜靠在椅背上,微微思索了片刻,开口道:

    “爱——是想睡一辈子的人。”

    “情——是睡不了多久的人。”

    “恋爱——是快要睡到的人。”

    “分手——是睡够了,不想再睡的人。”

    “婚姻——是上天安排,让你睡的人。”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笑声像海啸般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有人笑得从凳子上滑下去,坐在地上还捂着肚子笑;有人笑得趴在旁边人肩膀上,眼泪都蹭了人家一袖子。

    “绝了!这解释简直绝了!”

    “爱是想睡一辈子,情是只能睡一阵子,我终于明白前女友为啥说对我只有感情没有爱了,合着她不想跟我过一辈子,就想凑合一阵子!”

    “分手是睡够不想睡,太真实了,真实得想哭,哭完又想笑!”

    “婚姻是上天安排的,那睡不习惯咋办?忍着呗,上天安排的,你敢不睡?”

    一个穿红毛衣的女人转头瞪着身边的男人,双手叉腰,眉毛都竖起来了:“怪不得你从不说爱我,只说对我全是情,合着你只想睡老娘一阵子是吧!”

    男人一脸无辜,连忙举手投降:“不是那个意思!情也是爱,爱也是情,它们是一回事!”

    女人直接打断他:“你闭嘴,回去再跟你算账!”

    旁边的人笑得更欢了。

    青青又拉了拉素雅的袖子,这次声音大了些:“妈妈,这次又是什么意思啊?!”

    素雅的耳朵红得像院子里的灯笼,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瞪了林夜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恼,嘴角却不自觉往上翘:“别问了,小孩子家家的,以后会知道的,现在瞎打听什么!”

    青青不满的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又举了举手,挠着头站起来,一脸苦大仇深:“路飞老师,我是真服你了!但我有个世纪难题,对象每次问我吃什么,我怎么回都不对,你快教教我!”

    旁边几个男生立马点头附和,表情全是同款愁容,像是被戳中了毕生痛点。

    “对对对!每次问吃什么,我说随便,她说我敷衍;我说那你定,她又说随便,我真的要疯了!”

    “我上次被问急了,直接说吃屎,结果她三天没理我,我能活着全靠命大!”

    女生们也都看向林夜,满眼好奇,想听听他会给出什么神仙答案。

    曾俊也站在角落,竖着耳朵听着,手里的凉茶凉透了,也没舍得放下。

    林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放下,语气淡定:“这个啊,很简单,我只教一遍,听好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

    “她问你吃什么,这就是个陷阱!”

    众人皆是一愣。

    林夜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得明明白白:“吃火锅,嫌味大沾衣服;吃烧烤,嫌辣上火长痘;在家做,又嫌洗碗麻烦,吃……”

    他顿了顿,看向提问的男生,语气依旧平淡:“你猜来猜去,永远猜不对,她就会觉得你不懂她,不关心她,然后生气。

    生气了你就得哄,哄不好就要买包,买不起就骂你废物,最后顺势跟你提分手。”

    林夜靠回椅背,总结陈词:“所以,结论就是,女人问吃什么,这是陷阱,下次她再问你吃啥,别犹豫,直接吼她——好,分就分!”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安静三秒,爆笑直接炸穿屋顶,连院子里的灯都跟着晃了晃。

    有人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不起腰;有人嘴里的茶直接喷出来,喷了对面一脸,对面的人也不生气,抹把脸继续笑。

    “分就分!哈哈哈哈!就因为问吃什么直接分手,这逻辑我彻底服了!”

    “学会了学会了,下次女朋友再问,我就这么吼!完了,我真要单身了!”

    “单身才是解脱,单身就不用回答这个送命题了,完美闭环!”

    “路飞老师这哪是教吃饭,这是教我们保命啊!”

    “他说的真没错,这就是个无解的陷阱,怎么答都是错,正确答案得她自己说,她说出来才叫心意相通,你说出来就是不懂她,永远赢不了,还不如直接分手!”

    扎马尾的姑娘笑得直拍大腿,转头跟身边女生说:“我以后再也不问男朋友吃什么了!”

    几个女生齐齐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发誓:“不问了不问了,想吃啥直接说,免得被吼分就分!”

    男生们纷纷站起身,对着林夜拱手作揖,满脸崇拜:“祖师爷!受徒儿一拜!”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情感导师!”

    “以后女朋友再问,我就把这段话背给她听,要骂就骂你!”

    素雅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着院子里笑成一团的热闹场面,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林夜被众人围在中间,闹哄哄的,她开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热闹、这么有人气的场面。

    她把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回了厨房,继续忙活。

    笑够了,笑累了,有人揉着发酸的腮帮子,笑着提醒:“路飞老师,要不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是决赛,又要画又要烧窑,特别费神。”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明天决赛,全网都看着呢!”

    “网上其他九个选手,都在熬夜调颜料、试窑温、练笔法,就你一点不着急,明天有把握吗?”

    林夜靠在椅背上,语气淡得像说别人的事:“想啥呢,当然没有。

    我头一次碰这个,今天画瓶子,还画废两个才找到感觉,明天烧窑我还得现学。”

    他顿了顿,一脸坦然地问:“应该有备用瓶子吧?对了,现在烧窑用仪器了吧?有使用说明书吗,我抽空瞅两眼。”

    院子里再次鸦雀无声,所有人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天外来客。

    “他、他说明天现学烧窑?”

    “还问有没有说明书,抽空瞅瞅?”

    “今天画废两个才学会,第三个就画出一笔分水五色层递,还让孟老躬身行礼?这叫刚学会?”

    “我严重怀疑,他不是来比赛的,是来进修的,明天学完烧窑,直接拿冠军走人!”

    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路飞老师,你开玩笑的吧?”

    林夜看着他,表情无比认真:“你觉得我像专业的?”

    男人上下打量他半天,默默闭上了嘴。

    确实不像,没有画师的糙手,没有瓷匠的围裙,身上连一点钴料味都没有,就是个戴帽子、背背包的过路人,下午的神级操作,纯粹是顺手为之。

    院子里又炸了:“我靠!决赛啊!全国直播!你居然这么淡定?”

    “明天比赛规则,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明天要画什么作品,总该想好了吧?”

    “还早,明天再想。”

    众人彻底被打败,有人捂着胸口,做出心痛状:“这心态,我真的服了!我都快替你急死了!”

    穿粉色卫衣的姑娘拉着林夜的胳膊使劲晃,一脸焦急:“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像个观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上热搜了?好多人等着看你明天的比赛!”

    林夜被晃得帽子都歪了,伸手扶正,淡淡问:“第几?”

    姑娘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查看,声音都变了调:“第、第三!你热搜第三!”

    林夜点点头,云淡风轻地“哦”了一声,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众人转头对着素雅喊:“老板娘,你也不管管你家画师!心也太大了!”

    素雅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刚出锅的菜,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她看着林夜,嘴角笑意温柔,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院子:“不是我请的,今天是他主动上台的。”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明天决赛,全听他的,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认。”

    院子安静一秒,再次炸开:

    “我去!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心大!画师不急,老板娘也不管,就我们这些外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明天可是全国总决赛啊,正主在这跟我们唠嗑扯犊子,啥也不准备,说出去谁信啊!”

    “换我是组委会,连夜把比赛规则打印出来,贴他床头!”

    “换我是老板娘,直接把他锁屋里,不画好不许出来!”

    “人家老板娘这叫大气,信任路飞老师,这格局,一般人比不了!”

    有人由衷感叹:“这心态,真的无人能及,换我,别说全国决赛,就是公司年会表演,我都能紧张三天睡不着。”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普通人考前熬夜突击,天才考前唱歌唠嗑。”

    “不是天才,是路飞,他跟别人不一样。”

    林夜摆摆手,轻描淡写:“心态,心态最重要。”

    众人暗自佩服,本来还想劝他别紧张、正常发挥,现在看来,人家压根不知道紧张是什么,到底谁更焦虑,还真说不定。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攥着拳头,一脸认真:“路飞老师,明天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搬东西、打下手,我们都行!”

    其他人也跟着喊:“对对对,端茶倒水、揉肩捶背,都可以!”

    素雅笑着开口:“不用担心,现在烧窑都是智能仪器,很方便,我会盯着的。”

    众人这才稍稍放下心,真的只是稍稍,毕竟正主还在悠哉地吃花生米,半点没有赛前的紧张感。

    几个大哥走到林夜面前,递烟,林夜摆手说不会;又递酒,林夜笑着拒绝:“今天不喝,明天比完赛再喝。”

    大哥们也不勉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明天比完,我请客,不醉不归!”

    旁边的大叔们纷纷凑热闹:“算我一个!”

    “我也请客!”

    几个姑娘也围了上来,穿白色羽绒服的姑娘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软甜:“路飞老师,你肩膀好硬,我帮你揉揉。”

    穿粉色卫衣的姑娘直接蹲下身,捏着他的小腿,仰着头说:“腿也硬,是不是今天站太久了?”

    温静晚和沈一渔对视一眼,同时起身,一左一右站到林夜身边。

    温静晚轻轻按揉他的太阳穴,力度轻柔;沈一渔捏着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四个姑娘,前后左右,把林夜围得严严实实,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按头的按头,这场面,妥妥的人生赢家。

    院子里的人看着,满眼羡慕,却又觉得理所应当,人家有这样的本事,就该配这样的待遇。

    素雅也没闲着,厨房里的菜一道接一道端出来,清蒸鲈鱼、排骨莲藕汤……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还特意蒸了一锅新米饭,粒粒分明,香气扑鼻。

    青青帮忙摆碗筷,小短腿一趟一趟跑着,马尾辫在身后甩来甩去,格外可爱。

    这个夜晚,来自天南海北的陌生人,因为一场陶瓷大赛,因为一个叫路飞的人,聚在这个小院里,热闹又温暖。

    有人拍照,有人录视频,有人发朋友圈,文案大同小异:“在青牛镇,和路飞老师一起,静待明天决赛,加油!”

    照片里,林夜坐在中间,帽子压得低低的,被姑娘们围着,桌上佳肴满桌,身后灯火通明,头顶星光点点,满是人间烟火气。

    夜色渐深,沈一渔揉着揉着,突然停下动作,眨着眼睛问:“路飞老师,今晚我们四个伺候得你还满意吧?”

    院子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林夜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林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反问:“你说的,是哪方面?”

    沈一渔先是一愣,随后脸“腾”地一下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温静晚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指猛地顿住,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

    旁边两个姑娘也连忙把手缩回去,脸红得像院子里的红灯笼。

    院子里愣了半秒,再次爆笑炸开:

    “我去!这车开得猝不及防!毫无征兆!”

    “路飞老师这脑回路,这反应速度,妥妥的车神啊!”

    “沈一渔问的是揉肩捶腿,他直接来个哪方面,这阅读理解,满分都不够给!”

    沈一渔红着脸,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讨厌!我说的是揉腿捶腿!特意强调了一遍!”

    林夜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那还行。”

    沈一渔不甘心,又晃了晃他:“那再唱首歌呗,随便什么歌,就想再听你唱!”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对对,再唱一首!”

    “你唱歌比明星还好听,不出道太可惜了!”

    林夜环视一圈,看着满院期待的眼神:青青端着菜站在桌边,素雅靠在厨房门框上,沈一渔和温静晚站在身后,所有人都满眼期盼地看着他。

    他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行,今晚最后一首歌,送给在场的每一位伙伴,谢谢大家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