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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458章 墨志-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58章 墨志
    茶室里先是死寂一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整个茶室直接炸了锅,嗡嗡的议论声瞬间炸开,满是震惊与哭笑不得!

    “随便写写?!这叫随便写写?!”

    “回来了,都回来了,又是随便写写!”

    “有了,小灵感,随便写写……让我我随便死死吧!”

    “我苦练书法诗词一辈子,连他随便写写的边都摸不到,这也太打击人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林夜还是那个林夜,一开口就能气死人的性子,半点儿没变!凡尔赛都没他这么凡的!”

    “随便写写,没太在意……我听完直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白活了!”

    云老无奈地笑了,笑得又好气又开心,他早就习惯了林夜这副云淡风轻的性子。

    高献礼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陈思掩着嘴,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眼里满是宠溺。

    唯独霍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里又气又不服,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书案前,死死盯着那幅狂草。

    他看了许久,才抬起头,下巴微微抬起,一脸不屑地看着林夜,语气满是挑剔:“不过就是草书罢了,花里胡哨的。”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轻蔑:“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不要太狂妄!

    这是为国际赛事准备,不是私下里比书法玩乐!

    这首诗,也就一般般,没什么了不起的!更何况,你这态度,太过轻慢,根本不合适!”

    在霍老眼里,林夜就是个靠几首诗、几首歌火起来的网红,没有深厚的家世底蕴,没有多年的文学沉淀,火得快,凉得更快,压根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徒有虚名。

    云老听着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是不悦,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心里憋着火。

    高献礼也皱起眉头,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满是不满,陈思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氛都变得凝重。

    在场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霍老哪里是挑毛病,分明是为了自家孙子的推荐名额,故意找茬,看林夜太优秀,心里嫉妒,故意打压!

    林夜神色淡然,半点没被霍老的话影响,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听完了所有挑剔的话,一言不发,随即伸手,又拿起了一支毛笔。

    众人瞬间愣住,满脸诧异:

    难道说??!

    还有?!

    这是还要写?!

    所有人立刻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书案前的林夜,大气都不敢喘,满心期待,不知道他还要带来怎样的惊喜。

    林夜蘸饱浓墨,落笔纸上,这一次,是行云流水的行书!

    没有狂草的张扬,没有楷书的拘谨,潇洒飘逸,流畅自然,起承转合,浑然天成,像月下独行的侠客,像山间流淌的清泉,气度非凡。

    纸上,一首《自遣》跃然眼前:

    俗眼安能辨玉真,

    墨香岂为逐风尘。

    今朝把笔书星汉,

    明日诗坛定一尊。

    字迹潇洒,笔意从容,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傲骨,不卑不亢,直击人心!

    这哪里是写字作诗,分明是对着霍老,赤裸裸的霸气反击!

    没有一句脏话,却字字诛心,力道千钧!

    云老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精光四射;

    高献礼的眼镜再次滑到鼻尖,彻底忘了推,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陈思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捏得泛白,眼眶再次泛红,心里震撼到了极致。

    “俗眼安能辨玉真——那些凡夫俗子的眼睛,哪里配分辨真正的美玉奇才!

    墨香岂为逐风尘——我写字作诗,从不是为了迎合世俗,讨好他人!

    今朝把笔书星汉——今日提笔,写的不是字,是漫天星河!

    明日诗坛定一尊——未来诗坛的至尊之位,由我来定!”

    高献礼一字一句念完,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颤抖:“绝了!太绝了!

    这首行书,这首诗,反击得漂亮!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戳人心,太爽了!”

    陈思声音微微哽咽,满是赞叹:“明日诗坛定一尊,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狂妄自大。

    可从林夜嘴里说出来,就是理所应当,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份才华,这份气度,无人能及!”

    霍老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黑得能滴出水来,嘴唇哆嗦着,手指都在发抖,想说什么,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霍尊站在一旁,脸上再也挂不住淡然,手悄悄藏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都掩盖不住心底的嫉妒与绝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既生夜,何生尊!

    门口围观的众人彻底沸腾了,比刚才还要激动,议论声直接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反击太绝了!骂人都不带脏字,还这么有文化,霍老脸都绿了!”

    “这才是真正的才子啊!才华碾压一切,霍尊跟他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根本没法比!”

    “你看看你家孙女,眼睛都看直了,再矜持下去,汤都喝不上了!”

    “不行不行!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让我孙女跟林夜认识,这么好的孙女婿,绝不能被别人抢走!”

    “你认识人家吗,就介绍?!”

    “怕什么!不认识才要介绍,介绍了不就认识了!这么惊才绝绝的人,错过就再也找不到了!”

    那位扎低马尾的温柔姑娘,忍不住往前挪了两步,离书案更近了一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的都是林夜;

    穿粉色羊绒大衣的娇俏姑娘,直接挤开身边的人,掏出手机对着字和林夜不停拍照,拍了一张又一张,怎么都不满意,满心都是欢喜;

    那位穿白色羽绒服的清冷姑娘,依旧站在原地,可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盛,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动的感觉越来越浓,再也无法掩饰。

    林夜提笔落款,字迹工整有力:

    天城书协雅集 为四月巅峰赛作序

    林夜 书。

    随后另起一行,缓缓写下:云鹤龄、高献礼、陈思 同见证。

    看到这行字,云老呼吸瞬间急促,胸口起伏不停,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是他第二次被林夜写进诗里,第一次是《将进酒》;这一次,他再次亲眼看着诗句诞生,自己的名字与这般千古绝唱绑定,这份荣耀,这辈子都值了!

    高献礼眼眶彻底红了,他活了五十多年,当过教授,当过院长,得过无数荣誉。

    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被写进注定流传千古的诗词里,这份认可,比任何奖项都珍贵!

    陈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身为天城女子学院校长,见过无数才子,读过无数诗词,却从未有一首诗,是为她而写,此刻的感动与震撼,难以言表,任由眼泪滑落,也不去擦拭。

    霍老站在原地,百感交集,心里又气又愧,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彻底没了脾气。

    霍尊站在一旁,嫉妒到发狂,却只能强装镇定,脸上的表情僵硬无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越感。

    云老回过神,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像盛开的菊花:

    “好一个为巅峰赛作序!

    林夜,你这是提前立下军令状,要为咱们华国诗词扛起大旗啊!”

    林夜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藏着锋芒,语气从容:

    “算不上什么军令状,只是想告诉那些等着看华国诗词笑话的人,那些小瞧华国文化的人——华国的汉字,藏着千年风骨,一字千金!

    华国的诗词,有着万古神韵,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边角料!

    写字,要么不写,写就要占尽c位!

    比诗,要么不比,比就要拿下第一!”

    说到这里,林夜顿了顿,看着众人满脸激动、等着听豪言壮语的模样,画风突然一转,慢悠悠补了一句:“额,我真的编不下去了,其实我就是随便写写。”

    茶室里的气氛,像坐过山车一样,刚冲到最高点,热血沸腾,瞬间一个俯冲,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满屋子爆发出哭笑不得的议论声,直接炸了锅!

    “我去!正特么的听得热血沸腾,差点站起来鼓掌,结果你给我来这么一句!”

    “手都举到半空了,不知道该鼓还是不该鼓,林夜你也太会玩了!”

    “真服了!以为他要正经煽情,结果立马回归老本行,这凡尔赛,我愿称你为最强!”

    “明明是在装逼,可你就是拿他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这个本事啊!”

    霍老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立刻清了清嗓子,抓住机会发难,语气满是指责:“随便写写?你这态度简直太不端正了!

    国际赛事代表的是整个华国的脸面,你这般轻慢随意,如何能担此重任?

    诗词书法一道,讲究的是敬畏之心,是虔诚之意,你这般嬉皮笑脸,成何体统!”

    高献礼听不下去了,立刻站出来反驳,语气坚定:“霍老,林老师说的随便写写,不是轻慢,是举重若轻的自信!

    明日诗坛定一尊,这是实力带来的底气,不是狂妄!你把这份从容当成轻慢,是你的偏见,不是林老师的问题!”

    陈思也紧跟着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霍老,林老师的诗,挑不出任何毛病;林老师的字,堪称千古绝唱,你挑不出任何瑕疵。

    你只能揪着所谓的态度说事,可态度本就见仁见智,你觉得轻慢,我们觉得从容;

    你觉得嬉皮笑脸,我们觉得随性自然,没有统一标准,你又如何评判?”

    霍老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说辞。

    诗和字都完美到极致,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能揪着态度无理取闹,在场众人都看在眼里,只觉得他胡搅蛮缠,太过过分。

    林夜压根没理会霍老的刁难,伸手又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

    众人再次愣住,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是第三首了?

    茶室里瞬间恢复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口围观的人也忘了挤、忘了议论,全都死死盯着林夜,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期待到了极致!

    云老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高献礼的眼镜滑到鼻尖,浑然不觉;陈思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霍老和霍尊也忘了不满,满眼震惊地看着书案前的身影。

    林夜这次取的是一支小楷笔,笔杆纤细,笔尖尖锐。

    他缓缓蘸墨,落笔纸上,这一次,是工整端庄的楷书,字字方正,笔笔有力,横平竖直,风骨凛然,没有半分拖沓,尽显大气沉稳。

    一首《墨志》,力透纸背:

    砚磨千丈雪,

    笔起一江潮。

    心无俗碍事,

    诗剑走云霄。

    落款:林夜 题并书。

    写完最后一笔,林夜收笔,茶室里静得可怕,不是震撼到失语,是所有人都忘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震懵了!

    云老死死盯着这幅小楷,来来回回看着,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满是难以置信:

    “砚磨千丈雪——磨墨如同磨千丈寒雪,沉心定性;

    笔起一江潮——落笔如同掀起一江怒潮,气势磅礴!

    心无俗碍事——心底无杂念、无俗尘、无纷争;

    诗剑走云霄——诗词如利剑,直上云霄,傲视天下!”

    他摘下老花镜,颤抖着手擦了擦眼角,重新戴上,语气满是崩溃与赞叹:“三首!短短时间内,三首千古绝唱,三种顶级书法!

    狂草奔放,行书飘逸,楷书端庄,各有千秋,样样顶尖!

    这才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跟自来水一样,随手一写就是传世之作,怎么比?谁能比啊!”

    高献礼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刚才自己夸霍尊的字不错,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番话,在林夜的才华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陈思的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是感动,是震撼,是庆幸。

    她这辈子读过无数诗词,见过无数书法,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片刻之间,连作三首绝诗,书写三种绝体,今天能亲眼见证,这辈子都值了!

    霍老站在书案前,怔怔出神,满脸呆滞,就算他再厚脸皮,此刻也说不出一句挑剔的话。

    诗,完美无缺;

    字,登峰造极;

    态度,随性却有底气!

    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半个字都挑不出来,彻底输得心服口服,又输得颜面尽失。

    霍尊站在他身边,眼神空洞,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反复看着那三幅字,终于明白,自己与林夜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他的光环之下,再无出头之日。

    门口的众人彻底疯了,激动得手舞足蹈,议论声冲破天际,高潮彻底爆发!

    “我的妈呀!三首!竟然还有第三首!每一首都这么绝,每一种字都这么牛,我头皮麻得快炸了,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这么惊才绝艳的人,这哪里是才子,这是文曲星转世啊!”

    “抢!必须抢!今晚就安排我孙女和林夜洞房,就算绑也要绑过来,这么好的孙女婿,绝不能放过!”

    “你别挤我!我家孙女比你家的好看,又温柔又有才,配林夜正好!”

    “好看有什么用!得有活!还得靠关系!我跟云老交情深,肯定能搭上话!”

    几位姑娘的心动也达到了顶峰,扎低马尾的温柔姑娘,脸颊绯红,眼神痴痴地看着林夜,满心都是欢喜;

    穿粉色羊绒大衣的娇俏姑娘,直接往前挤到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立刻走到林夜身边;

    穿白色羽绒服的清冷姑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睛里的光芒亮得像星辰,一颗心彻底被林夜俘获,再也无法移开。

    陈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恢复了校长的沉稳,声音洪亮,满是笃定:

    “单是这三首诗、三幅字,就足以镇住整个文坛,更何况是世界诗词巅峰大赛!

    今年的华国,必定榜上有名,无人能敌!”

    在场众人纷纷附和,声音震天响:

    “对!必拔头筹!”

    “林夜老师出马,谁与争锋!”

    “今年四月,巅峰大赛,咱们等着看林夜老师扬名世界!”

    众人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围着林夜,热闹得像菜市场:

    “林夜老师,您这狂草练了多少年啊?太厉害了!”

    “林老师,这首诗是怎么构思出来的,太震撼了!”

    “林老师,您平时用什么纸、什么墨、什么笔,能不能教教我?”

    “林老师,能不能加个微信,我孙女特别喜欢书法,想跟您学习学习!”

    原本清雅静谧的书法协会茶室,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人挤人,话赶话,热闹非凡。

    而霍老和霍尊,孤零零地站在角落,彻底被众人遗忘,无人问津。

    平日里,他们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的中心,被人围着、捧着、夸赞着,风光无限。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夜身上,没有一个人看他们一眼,没有一个人跟他们说一句话。

    霍老的脸色从青变白,从白变灰,难看至极,羞愧、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却又无可奈何。

    霍尊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彻底消失,脸色阴沉如水,满心都是嫉妒与失落,却只能默默站着,接受这份彻头彻尾的失败。

    林夜将毛笔轻轻放回笔架,抬手整了整衣领,淡淡开口:“好了,我也该走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三幅字,语气随意:“第一幅留给协会,另外两幅,我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