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一声接一声，跟催命似的。
他挣扎着爬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都睁不开，摸着墙走到门口，拉开门。
冯艺柠和韩知寒站在门口。
冯艺柠还是老样子，红唇，灰丝，短裙。
林夜有时候真怀疑她是不是只有这一套衣服，春夏秋冬，灰色丝袜永远焊在腿上。
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在大腿中间晃悠，灰色丝袜包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韩知寒站在旁边，依旧优雅端庄。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腿裹得紧紧的，臀部的曲线完美得不像话，挺翘得让人想吹口哨。
林夜看了一眼，心里蹦出一个念头，这特么的，感觉美臀都没这个效果，简直是上帝照着黄金比例捏的。
上身是一件紫色衬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衬衣下摆塞进牛仔裤里，腰身纤细得不像话。
完美身材！
两个大美女站在门口，一个妖艳火辣，一个端庄优雅，走廊里的灯都亮了几分。
林夜揉了揉脑袋，声音还带着睡意：“你俩这大晚上不睡觉，怎么来了？”
冯艺柠上下打量他一眼，红唇一勾，笑得意味深长：“哇，老板，你这是刚睡还是刚醒？这造型挺别致啊，跟刚被人打劫了似的。”
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皱巴巴的，裤子歪着，头发竖得跟赛亚人似的，确实不太体面。
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二女进了房间，林夜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这一觉睡了快四个小时，精神头算是补回来一些，但还是有点懵，脑子跟没开机似的。
冯艺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韩知寒则优雅地坐在旁边，背挺得笔直，紫色衬衣的褶皱都透着高级感。
林夜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靠在床头柜上看着她们：“说吧，你俩这大半夜的，什么事？”
冯艺柠瞪大眼睛，一脸“你没搞错吧”的表情：“老板，你心真大！
我和知寒忙活了一整天，电影今天票房刚刚出来，我俩就过来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拍了一部电影，现在正在上映啊？”
韩知寒也笑了，那笑容温柔又带着点无奈，声音清脆：“林夜，怪不得爸爸夸你心态好。
别的影视公司老板，上映这几天，哪里还睡得着？
有的直接住在公司，有的干脆睡在电影院，就你，呼呼大睡。”
林夜挑了挑眉：“你俩这大美人，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呢？不说话的时候多好看，一开口就破坏气氛。”
冯艺柠翻了个白眼：“少贫嘴老板！赶紧的，正事。”
林夜笑了笑：“来吧，和我说说今天票房吧。
你俩今儿都会打趣我了，看来结果还不错，肯定比昨天好，对吧？”
二女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带着兴奋，带着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畅快。
冯艺柠拿过平板，打开，递给林夜，声音都高了八度：“老板，你看…”
屏幕上，数据清清楚楚。
《不能说的秘密》。
昨日票房，3600万。
今日票房，8400万。
累计票房，1.2亿。
林夜看了一眼，心里也是有点小惊讶。
我勒个去。
这一下爆发了啊。
翻倍还翻倍，直接翻了两倍多。
冯艺柠凑过来，挨着林夜，身上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声音激动得有点抖：“老板！今天一天8400万啊！
而且这可是没有全国前十的连锁影院的成绩啊！
当然，除了知寒的凯迪影院，剩下的都是你让我联系的那些独立影院，那些小影院，那些二线三线的影院！”
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的，整个人兴奋得不行，身体前倾，短裙往上缩了一截，灰色丝袜露出一大片。
韩知寒也忍不住赞叹，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林夜，我研究过很多数据，真的没见过这种，第二天比第一天票房还高，而且高出这么多的。
翻了整整一倍多，这太离谱了，这么多年，没见过。”
冯艺柠接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是啊，老板，你知道这有多了不起吗？
这个单日票房8400万，放在整个大盘子里确实不算啥，跟那些大片比就是零头。
但我们是创造了一个小历史，史上第一个第二天票房比第一天翻倍还多的电影！
而且是只有一家连锁影院排片的情况下！这特么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林夜点点头，没说话，继续看平板。
他翻了翻其他九部影片的数据，重点看了白家的两部电影。
《魔都堡垒》。
昨日票房，6.8亿。
今日票房，2.2亿。
总票房，10亿。
排名第一。
数据看着吓人，但掉得也吓人，直接掉了三分之二。
《爱情鸟》。
昨日票房，1.2亿。
今日票房，8000万。
总票房，2亿。
排名第七。
也掉了，但掉得没那么夸张。
目前《不能说的秘密》在这贺岁档十部电影中，排名还是第十。
不过和前面第九的差距不大，就差了不到一百万。
按照这个势头，明天肯定能超过，就是不知道能再超几个。
冯艺柠凑得更近了，声音压低，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老板，你不知道，前十的那些影院，已经坐不住了。
你昨天提的那两个苛刻的要求，已经有人松口了。”
林夜挑了挑眉：“哦？”
冯艺柠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你等着，我慢慢跟你说。”
时间回到今天白天。
排名前十的九家连锁影院，从上午到下午，一直在上演同一出戏。
先是最普通的散客。
一个中年大哥，穿着羽绒服，戴着毛线帽，走进影院，到前台，声音洪亮：“来一张《不能说的秘密》。”
工作人员赔着笑脸：“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边没有排这部片子。”
大哥愣了：“没有？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解释：“就是……我们没有这部电影的场次。”
大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其他时间呢？”
工作人员摇头：“也没有。”
大哥声音大了：“一场都没有？”
工作人员硬着头皮：“对，一场都没有。”
大哥直接炸了，一巴掌拍在前台上，“啪”的一声，整个大厅都听到了：
“没有？那你开什么影院啊？林夜老师的这个片子都没有？你好意思开影院？”
工作人员脸都绿了，赶紧解释：“先生您消消气，要不您看看《魔都堡垒》？大片，现在有位置，ImAx厅的。”
大哥一听，更来气了，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在回荡：“我昨天就看了！啥玩意！太烂了！尴尬得我抠脚！什么【向我开炮】？我看了都想给自己一炮！你还想蒙我？”
工作人员委屈得眼睛都红了，但还是得赔笑：“那……要不看看《爱情鸟》吧，也不错……”
大哥直接怼回去：“狗屁一样！我昨天也看了！垃圾得要死！看了开头我就知道结尾！居然套路还是车祸、癌症、亲兄妹！
还好意思跟林夜老师的电影比？我听看过的朋友说了，那才是良心好电影！”
大哥说完，甩手就走，走到门口还回头骂了一句：“垃圾影院！再也不来了！”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
还有更炸的——包场客户！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一看就是公司中层。
他走到前台，开门见山：“你好，我想咨询一下包场。”
工作人员立马打起精神：“好的先生，请问您想包哪部片子？《魔都堡垒》最近很火的，ImAx效果特别好。”
男人摆手：“不要那个，我要《不能说的秘密》，我们公司团建，六十多个人。”
工作人员表情僵住了：“先生，这个……我们这边没有排这部片子。”
男人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没有？我提前三天打电话问过，你们当时说在考虑。”
“抱歉，最后决定不排。”
男人的脸彻底沉了，声音不大但很冷：“你知道我们公司六十多个人，包场加餐饮，能给你们带来多少收入吗？
你们就因为不排一个热门片，把这单生意往外推？”
工作人员被说得抬不起头：“先生真的很抱歉……”
男人没再废话，掏出手机，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打了个电话：“喂，小王，xx影院没有《不能说的秘密》，换一家，联系凯迪。
对，就是那个，行，你去安排。”
挂了电话，男人看了一眼工作人员，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你们影院的管理层，应该去查查脑子。”
说完走了……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最绝的是粉丝组团！
一帮大学生，七八个人，浩浩荡荡地进来，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说话中气十足：“我们包场，《不能说的秘密》，二十个人。”
工作人员愣住：“先生，我们这边没有排这部片子。”
领头男生也愣了：“什么？没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工作人员：“没有搞错，确实没有排。”
领头男生身后的一个女生直接炸了：“不是吧？你们脑子有病吧？这电影口碑这么好，你们不排？”
另一个男生接话：“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收了黑钱？”
工作人员脸都白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其实我们也在争取排这部片子，您别声张……”
领头男生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
工作人员赶紧低头，声音更小了：“真的，今天已经被骂了一天了，经理正在跟总部沟通，您要是方便，明天再打电话问问。”
领头男生看了他一眼，没再骂，收起手机，大手一挥：“走，去凯迪，这家先记着，明天再看。”
一群人走了。
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口气。
同一时间，还有很多类似的场景在上演，几百家影院，几百个经理，几百个工作人员，全在被骂。
骂的内容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就一个，你们为什么不排《不能说的秘密》？
各个影院经理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他们立马报告老板。
这些老板，手下上百个影院，每个影院都有个经理，上百个经理，每个经理都在打电话。
一个老板正在开会，手机响了，接了，是经理阿伟：“老板，我们这边被骂惨了，客户说我们黑心影院。”
挂了，又一个电话，经理大强：“老板，这边有公司团建，五十多个人，因为没有《不能说的秘密》，走了，还说要在网上曝光我们。”
挂了，又一个电话，经理阿明：“老板，咱们影院门口有人拍视频了，说我们是黑心影院，要发网上。”
老板头都大了，手机还在不停地响，跟热线似的。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网上的评论，脸直接绿了。
自家影院的评分页面，全是差评！
【这影院脑子有病吧？好片子不排，排一堆垃圾？】
【没有《不能说的秘密》的影院，不配叫影院。】
【垃圾影院，黑心商家，从此拉黑，再也不来。】
【经理出来挨打！你排的什么玩意儿？你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钱？】
老板气得手抖，打电话给手下：“怎么回事？”
手下声音都虚了：“老板，您看看网上对《魔都堡垒》的评论就知道了……”
老板打开《魔都堡垒》的评论页面，清一色的差评，一条比一条狠。
【救命！5亿砸出五毛特效？我看的是科幻片还是搞笑片？外星人看了都得笑死，连夜开着飞船跑了。】
【科幻壳子裹恋爱脑，外星入侵搁这演偶像剧呢？敌军都要打过来了，男女主还在那深情对视，我血压直接拉满。】
【剧情逻辑早跑路了，选角适配度直接负分滚粗，男主全程面瘫脸，女主全程瞪眼珠，这俩凑一起就是灾难现场。】
【全程尬到抠出九室八厅，科幻粉集体原地报警，我看完只想说一句——RNm~退钱！】
【建议改名叫《魔都恋爱记》，别碰瓷科幻了，科幻丢不起这个人。】
老板看完，脸黑得能滴墨。
3.3分。
他又打开《不能说的秘密》的评分页面。
昨天首映还是6.3分，今天已经7.6分了。
逆天！
一天涨1.3分，别的电影上映一周能涨0.5分就谢天谢地了，这倒好，直接坐火箭。
评论更是清一色的好评，热情得跟过年似的。
【卧槽卧槽卧槽！本来以为是烂片，结果看得我哭成狗！林夜你是人吗？你写诗写得好就算了，你演电影也这么牛？】
【剧情反转的时候我整个人傻了，不剧透了，反正我哭湿了两包纸巾，我妈以为我失恋了，我说没有，我看电影看的，我妈说你有病吧。】
【音乐太好听了！那些钢琴曲都是林夜写的？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写诗、写歌、演戏，全能？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还喂三顿？】
【这电影戳中了我心中最原始的那份美好，校园、爱情、音乐、奇幻，每一个元素都恰到好处，没有狗血，没有套路，就是纯粹的美好。】
【二刷了！明天准备三刷！这种好片子不看，看什么《魔都堡垒》？那玩意儿看完我血压高，省下来的药费都够买十张票了。】
【强烈建议全国影院都排这部片子！不排的影院，你们良心不会痛吗？哦对了，你们没有良心。】
老板看着这些评论，沉默了很久。
他又看了看韩家凯迪影院的数据，眼睛直接瞪圆了。
凯迪这么多年一直排第二，白家的白雪影院是老大，从来没动摇过。
但今天的战报:
韩家上座率，昨天38％，今天78％。
稳居榜首！超过了白家！
白家昨天65％，今天下降到了51％。
而研究韩家爆表的原因，只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排片档期占到了黄金档的60％。
而且，《不能说的秘密》上座率，100％。
百分之百！！！
也就是说，只要影厅放这部电影，就是坐满。
第一排也坐满，角落也坐满，午夜场也坐满，凌晨场也坐满，坐得满满当当，连个空位都找不到。
而且是韩家这几百家凯迪影院，家家如此，场场如此。
老板倒吸一口凉气，这和白捡钱有什么区别？
排了就有？排了就满？满了还能连刷？
不需要营销，不需要宣传，不需要打折促销，排了就有人来，来了就坐满，坐满了还二刷三刷，看完还在网上免费帮你宣传。
印钞机都没这么快的！
前十家连锁影院，老大是白家，老二是韩家，剩下的八家，原来因为白家的威逼利诱，才抵制林的这部电影，不敢排片。
但现在，看到这影评，看到这评分，看到韩家的数据，看到自己家影院门口被骂的场景，他们坐不住了。
利益面前，说啥也不好使。
白家能给多少好处？能给到让几百家影院放弃一个100％上座率的印钞机？
而且，今天8400万票房，这可是只有一家连锁影院的数据，剩下的都是那些独立影院，那些小影院，那些二三线的影院。
小虾米在吃肉，他们在喝西北风。
如果现在能分一杯羹，绝对能过个肥年。
这可是贺岁档，一年最重要的档期，现在不挣钱，还等啥时候？
于是，从下午开始，就有人联系冯艺柠。
电话一个接一个，跟抢购似的。
“冯总，我是大马影院的，咱们聊聊排片的事呗？”
冯艺柠端着架子：“哦？之前你们不是说不行吗？”
“哎呀，那时候不是不了解嘛，现在了解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那两个条件你们能接受？”
“这个……咱们见面聊，什么都好商量。”
“行吧，明天约个时间。”
挂了，又一个打进来。
“冯总，我是玫瑰影院的，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我们这边诚意很足的。”
类似的电话，一下午接了十几个。
冯艺柠接得手都酸了，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此刻，酒店房间里，冯艺柠也是给林夜说着刚刚的网上情况，越说越激动。
灰色丝袜都勾丝了，她都没注意。
一条细细的丝线从大腿处拉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灰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像瓷器上的裂纹。
她每动一下，那个破洞就大一点，丝线往上爬，大腿上的白色皮肤露得越来越多。
她紧紧靠着林夜，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声音越来越高，红唇一张一合，整个人兴奋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老板！你是没看到那些影院老板的表情！被骂得狗血淋头！哈哈哈！活该！谁让他们之前不排我们的片子？现在知道疼了？”
韩知寒也忍不住赞叹，声音里带着笑意：“林夜，今天各个电影院负责人都说，只要是你的这部电影，场场爆满，有的人连着看两遍、三遍。
有个影院的经理跟我说，有个小姑娘看完第一场，出来直接又买了一张票，接着看第二场，说没看够。”
她顿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接到了很多电话，学校的，机构的，企业的，都说要包场……”
这个海归留学生，平时一直是优雅端庄的样子，说话慢条斯理，举止得体。
此刻也有点激动，因为这是她毕业回国做的第一件大事。
毕竟，当初韩总把电影这个摊子交给韩知寒的时候，家族里面有些人是反对的。
“她才多大？二十六岁，懂什么电影？”
“让她管这个，不是闹着玩吗？”
“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这些话，她都知道，但一句都没反驳。
所以很多人等着看她笑话，等她栽跟头。
尤其是昨天，看到凯迪影院把《不能说的秘密》黄金档期排片排到60％的时候，那些人笑得更大声了。
“60％的黄金档给一个新人导演、新人演员的片子？脑子进水了吧？”
“等着看吧，明天数据出来，她就知道错了。”
结果呢？
今天数据出来，那些人全闭嘴了。
100％上座率！78％整体上座率！稳居榜首！
打脸打得啪啪响！
韩知寒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上扬，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开家族群。
群里安安静静的，之前那几个最活跃的长辈，今天一个字都没说。
倒是有一个堂哥，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私信发了一条：“知寒，牛逼啊，今天的数据我看了，服了。”
韩知寒没回，只是笑了笑，把手机放下了。
有些证明，不需要语言。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地说：“昨天凯迪影院贡献了3000万票房，今天贡献了6000万。
一个是因为昨天只有半天，下午才开始排片。
另外一个是昨天我们旗下还有一些影院在观望，排得晚了。
今天大家看到甜头，于是一半影院都开始排了，估计明天会更高。”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但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二女都挺开心的。
毕竟忙了这么久，累得跟狗似的，而且今天之前，被白家欺负得够呛，被全面针对，处处碰壁。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所以她们挨着林夜，靠得很近，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像两只开心的麻雀。
冯艺柠掰着手指算：“老板，昨天和今天票房已经过亿了。
咱们成本3500万，分成后，咱们能拿三分之一多一点，刚好回本，之后可就是你的纯赚了！”
林夜笑了笑：“说的好像你不是股东似的，这里也有你的份。”
冯艺柠翻了个白眼：“我那一丢丢，还不够你塞牙缝的，你吃肉，我喝汤，行了吧？”
林夜说：“不过，咱俩都比不上我隔壁这个富婆。
我最多拿走30％，她可是拿走55％！哎，你还叫我老板，我看我应该叫她老板才对。”
他转头看韩知寒，一脸“你太黑了”的表情：“你看她，都黑透了，连你林叔和你冯姨的血汗钱都挣。”
冯艺柠笑得前仰后合，打趣说：“对！知寒，你真是，你连你林叔的钱你都挣！回头等你来我们公司，看你林叔怎么给你穿小鞋！”
韩知寒被调侃得脸都红了，不依不饶地对着冯艺柠就是一顿声讨：“你说什么呢？谁黑透了？我那是正常分成好不好？合同白纸黑字写着的！”
她伸手去挠冯艺柠的痒痒，冯艺柠笑着躲，两个人在沙发上闹作一团。
闹够了，两个人都喘着气，靠在沙发上，头发散乱，脸颊绯红。
冯艺柠整理了一下裙子，但丝袜上的洞是没救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哎呀，勾丝了，明天得换一条。”
林夜看了一眼那个破洞，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韩知寒，笑着说：“知寒，你不是留学过么，问你个事呗。”
韩知寒理了理头发，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气息还没喘匀，胸口还在起伏：“什么事？”
冯艺柠也好奇地看过来，不知道老板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眼睛滴溜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