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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545章 夏洛特烦恼-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45章 夏洛特烦恼
    林夜吻上去的时候,王清婵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想飞又飞不起来。

    林夜吻得很温柔,嘴唇贴着她的唇瓣,不急不慢,像在品尝一块融化的巧克力。

    王清婵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像冰被温水泡化了。

    她的手指抓住林夜的衣角,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然后她开始回应,生涩地、试探地,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花在夜里悄悄绽放。

    二人热烈起来……在沙地上翻滚,从这边滚到那边,泥巴沾满了身体,头发里缠着沙砾和草叶。

    吻到窒息才分开,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又贴上去,像两条搁浅的鱼互相给对方送水。

    王清婵本来白白的嘴唇,此刻红润微肿,泛着水光,比任何时候都诱人。

    林夜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现在信了吗?”

    王清婵刚要开口,林夜说:“看来你还不信。”

    说完又吻了上去,这次更久,更深……

    两个人躺在地上紧紧相拥,她冰凉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回温。

    王清婵一个翻身,骑在林夜身上,内衣歪到一边,春光大泄,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再次窒息分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垂下来的发丝扫过林夜的脸。

    她低头看着林夜,笑了笑,声音又轻又哑:“林老师,我还要再确认一下。”

    说罢主动吻了上来,第三轮开始。

    她主动的……

    吻得比前两次都猛,像要把这五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部揉进这个吻里。

    她的舌尖笨拙地探过来,撞到林夜的牙齿,不会技巧,只有满腔的热和不管不顾。

    林夜被她的主动点燃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透明,像上好的瓷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锁骨精致,肩膀瘦削,纤细的腰身,浑圆的轮廓在内衣下微微起伏。

    林夜的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月光,有江水的倒影,还有他的脸。

    头发散在泥地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确实上头了!

    而且她内衣内裤质量太差了,自己就滑落了……

    她什么都没有遮挡,就那样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

    两个人都没说话,林夜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人心跳加速。

    万事俱备准备总攻……

    千钧一发之际,江面上传来一声船鸣。

    “呜~”

    低沉,悠长,在夜色里传得很远,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林夜低头一看,窝草,这特么的,真精虫上脑啊。

    都怪云曦,把大门给自己打开;都怪柳曼卿,把大门开得更大。

    月光下王清婵的身材一览无余,腰肢纤细,两条长腿笔直地并拢着,因为紧张微微蜷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看多了肯定流鼻血,看一眼,又看一眼,然后就大大方方欣赏起来。

    王清婵回过神,看到林夜正看着自己,还在那里欣赏。

    羞得人脑壳冒烟,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手抬到一半,看到林夜的目光,一咬牙把手放下了。

    她伸出手抱住林夜,定定地看着他。

    林夜低头,她正仰着脸,眼睛里有水光有羞怯,但没有躲闪。

    他知道做到这一步她需要多大的勇气,这相当于身心交付,何其重也。

    她看起来很平静,但抱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印痕。

    “现在你信了吧。”林夜说。

    王清婵点点头,笑了,眼角弯弯的:“嗯。”

    “那我们继续?”

    林夜看了一眼四周,“这里风水不错,洞天福地,适合洞房。”

    王清婵亲了他一口,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们……去酒店吧,我有点冷。”

    林夜笑了:“好。”

    二人爬起来穿衣服,其实也没啥衣服可穿,王清婵只剩内衣内裤,其他都在江里了。

    她没啥力气,反正也是林夜脱的,所以林夜给她穿,这可是个技术活啊,很容易夹带私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这两件衣服,林夜给她穿了足足五分钟……

    王清婵看着他,月光下他没戴帽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确实帅!

    五官不再是半遮半掩,完全暴露出来,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刀削一样利落。

    月光给他镀了一层银色的滤镜,看的人心动。

    “林夜。”

    她改了称呼,“谢谢你。”

    “谢什么。”

    “这就是你本来的真容吗?我和猜想的一样。”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吟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林夜把裤子递给她:“你可是来精神了,都会拽诗词了,来,抬抬屁股。”

    王清婵:“……”

    因为没衣服,总不能让她这么出去,太走光了。

    林夜倒是还有,湿透的打底衫和裤子,他把水拧干,抖了抖,给她套上。

    打底衫又大又长,套在她身上像一件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裤子太大了,她穿不了。

    林夜自己就特么的穿了个内裤,王清婵没有力气,林夜蹲下来,把她背起来。

    她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

    沿着江边往外走,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泥地上洒了一地碎银,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又沉下去了。

    王清婵没有力气,整个人趴在他背上。

    林夜两手托着她的腿往上颠了颠,让她趴得更稳。

    触感从手掌传来,大腿的皮肤光滑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又滑又嫩,每一次往上托,手指都会陷进柔软的肉里。

    后背传来阵阵柔软的压迫感,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背,像两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热毛巾,时不时随着走路的颠簸挤压变形。

    她又往下滑了,林夜两手往上托住她的臀部,手指扣进肉里,把她往上抬了抬。

    臀部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饱满,像捏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王清婵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

    “林夜。”她开口。

    “嗯。”

    “你是在我跳下去之后马上就跳了吗?我跳的时候看到你动了。”

    她的声音很轻,“你怎么敢的。”

    “所以后悔了啊,以后我都不敢上大桥了。”

    “我才不信。”

    她笑了笑,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林夜,为什么你愿意为我做这个啊?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林夜知道这是她的试探,内心敏感的女孩子,想知道是不是因为可怜她才这么做。

    “等到了酒店你就知道怎么谢我了,我今儿可是花了死力气的,你也看到了,下半场就靠你了。”

    王清婵羞愤交加,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但内心是甜的。

    因为这是她想要的答案,不想因为可怜怜悯,所以尽管羞愤交加,还是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去医院吧。”

    王清婵摇摇头:“除了没力气,其他的还好,但脸特别疼,觉得都肿了,是不是真的肿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嘶了一声。

    “没有,完美的很。”

    “是吗?”她狐疑地看了看他,“我迷迷糊糊有个印象,有人骑在我身上,然后大巴掌左右开弓打我。

    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有点意识,按理说你这三巴掌,我的脸也不会这么肿。”

    林夜心想,我去,这招这么好使?比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都好使。

    但嘴上却说:“我要纠正你一下,不是打你,是救你,不要在乎方式,结果是好的就好。”

    王清婵笑了,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林夜你知道吗,这么大还没人打过我呢,但你说的没错,确实有效果。”

    林夜笑了笑,背着她在月光下走。

    王清婵在林夜背上,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感,像小时候被爸爸背在肩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肩膀的宽度,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就好了,就这么走下去,天亮天黑,天黑天亮,一辈子。

    二人沿着江边走了一段,来到一处郊区的小商店,门口挂着白炽灯,飞虫围着灯泡打转。

    王清婵借老板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还很虚弱,但语气很稳:“我在净沅江这边,你来接我。”

    不到半小时,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一个女生从驾驶座跳下来,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皮夹克,脚上是马丁靴。

    她看到王清婵的样子,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有红印有泥痕,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光着两条腿,脚上沾满了泥……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好几次,看了看王清婵又看了看林夜,又看了看王清婵。

    一百个问题在嘴边转,但看到王清婵的眼神,一个字都没问出来。

    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衣服,男装女装都有。

    又从副驾驶拿出一台备用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已经装好了临时电话卡。

    “先用我的卡,明天再去补办。”

    林夜和王清婵钻进车里,在后座换上干衣服。

    拉上窗帘,空间狭小,两个人换衣服的时候难免碰到,王清婵的脸一直红着。

    车子开到最近的医院,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医生检查后开了药,给王清婵的伤处上药包扎。

    林夜也做了检查,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掌有一道口子,缝了两针,还好,问题不大。

    医生说:“你们两个怎么搞的?掉江里了?”

    王清婵看了林夜一眼,没说话。

    林夜点头:“嗯,夜跑顺便下去摸鱼了。”

    医生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又看了看两个人的脸,低头写病历,没再问了。

    一切弄好已经半夜了,朋友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王清婵道了谢,朋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夜,终于还是没忍住:“清婵,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

    “没事,你回去吧。”

    朋友走了,林夜拉着王清婵的手走进酒店,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王清婵的脸突然就红了,头低下去,盯着自己的鞋尖。

    林夜拉着她的手:“怎么,后悔了?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王清婵没有回答,电梯到了,门开了,她直接抱住了林夜,把脸埋进他胸口。

    “不会。”

    房门打开又关上,玄关的灯自动亮了,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王清婵站在玄关低着头不说话,像一株刚移栽过来的植物,还没适应新的土壤。

    林夜说:“你先去洗,江水泡了那么久,不洗容易生病。”

    王清婵看了他一眼,走进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哗哗的响了很久,比平时洗澡的时间长得多,不是洗得慢,是在想事情。

    林夜在房间里等着,靠在床头翻了翻手机,也没翻进去什么,脑子里在过这些天的事。

    浴室门开了,王清婵走了出来,头发吹干了,披散在肩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身上穿着的睡衣,是网上临时买的让人加急送过来的,一身艳丽的大红色绸缎睡衣。

    领口微敞,锁骨纤细,皮肤白得不像话,常年被衣服遮蔽不见阳光的白,像上好的瓷器,细腻透亮。

    那抹红色衬着雪白的肌肤,像雪地里开了一朵红梅。

    睡衣贴着身体的曲线滑下去,腰细得让人想用手掌丈量,臀部的弧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两条长腿从开衩处露出来,又白又直。

    五官太顶了,眉眼弯弯,鼻梁高挺,嘴唇微肿,是刚才被吻肿的。

    身材曼妙,玲珑有致,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

    整个人有种端庄的香艳,明明穿着睡衣,却比什么都不穿更让人血脉偾张,让人想拥有,想疯狂占有。

    那身大红色,像是嫁衣,或许她还真有这个意思……

    林夜从床上坐起来,事到如今也没啥可说的,说有多爱她纯属扯淡,两天前他们还压根不熟。

    但此刻越是占有她,她活下去的希望才越大,林夜成了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他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棱角分明,骨相极好,是那种耐看的脸,越看越好看。

    王清婵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一丝不真实,觉得自己在做梦。

    林夜帮人帮到底,直接一步到位。

    “给我生个孩子吧。”

    王清婵愣住了……

    她想过林夜会说很多话,会安慰她,会告诉她以后会好起来的,但没想过他会说这个。

    她看着林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离谱!

    两个人都离谱!

    一个离谱地提要求,一个离谱地答应!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浓情蜜语,就一句话一个字,把事情定了。

    林夜说:“别着急回答,除了你,我还有其他女人,不止一个。”

    王清婵又愣了一下……这也太直白了!

    但她还是点头,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知道了,从你救我上来的那一刻,我就做了决定了。”

    林夜还要再说什么,王清婵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嘴唇,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不用说了,以后慢慢说。”

    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我要给你生孩子。”

    很好……

    衣服一件一件剥落……

    大红睡衣从肩膀滑下去,像退潮的海水露出白色的沙滩,林夜没有怜香惜玉,直接进入主题。

    ……

    一阵翻云覆雨,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

    林夜的背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清婵脸上也是汗,红彤彤的,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睛水汪汪的。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林夜说。

    “嗯。”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累不累?”她贴心地问。

    “累啊,你看我这出汗。”

    王清婵亲了他一口,嘴唇贴着他的嘴角:“那你歇一会儿吧。”

    林夜看着她:“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会儿算怎么回事?”

    他翻身坐起来,“来,继续,不过生孩子还得上点玄学,刚刚让你买的送来了吗?”

    王清婵愣了一下,指了指门口柜子上。

    “在那边。”

    林夜光着脚走过去,拿回来一个纸袋。

    包装很精美,还系着丝带。

    他拆开,从里面拿出几双丝袜,一字排开在床上。

    黑色、肉色、灰色、白色、红色、咖啡色、透明色。

    七双,七个颜色!

    王清婵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到锁骨。

    “真的要穿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没说出口的是,已经五年多没穿过这种东西了。

    五年前那些露脐装吊带短裙光腿出门的日子,像上辈子的事。

    这些年她只穿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夜拿起那条黑色的丝袜,抖开,丝薄的质地手感顺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别误会啊,我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这是科学,这是玄学!

    科学上可以保护你的腿不受寒,你现在身体虚,不能着凉。

    玄学嘛……”

    他把丝袜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黑色属水,水主肾,肾藏精。

    穿了它,容易怀女儿,我一直想要个女儿。”

    王清婵听愣了,然后笑了出来,笑得眼睛弯弯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口的柔软跟着轻轻晃。

    “林夜,你可真行,为了让我穿,你连风水都搬出来了,我又没说不穿,你解释那么多。”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该不会你真的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林夜:“……”

    王清婵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了,伸手拿过那条黑色丝袜:“有也没事,我是你的女人,想怎样都可以。”

    林夜:“……”

    王清婵靠回枕头上,把丝袜递给他:“不过现在没力气了,你帮我穿吧。”

    林夜接过丝袜,先从黑色开始,他这辈子头一回给人穿丝袜。

    王清婵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根汗毛…光滑得像缎子。

    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小腿,像河流的分支。

    脚踝纤细得他一手指就能圈住,脚背上的骨节分明,脚趾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天生的,没有涂任何颜色。

    整条腿又白又直,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小巧精致,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

    林夜把丝袜卷起来,套住她的脚尖,慢慢往上拉。

    丝薄的黑丝顺着小腿滑上去,像第二层皮肤贴合着每一寸曲线。

    半透明的黑色下面,白皙的肤色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撩人。

    拉过膝盖,拉过大腿,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微微陷进去,像橡皮筋勒住了果冻。

    另一条腿也穿好了……

    王清婵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林夜,眼睛里全是春情和羞涩,脸上红扑扑的。

    “谢谢。”

    她顿了一下,“不过这怎么是开档的款式啊?”

    林夜面不改色:“这是为了你好,上厕所方便啊,不然上厕所还得脱下来多费劲。

    这叫免脱袜,也叫攻速袜。”

    王清婵愣了一下:“攻速袜?”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这名字也不太正经。

    上半身?!

    可没有上半身!

    对,就是那样!!

    林夜说:“战袍已经就绪,可以开战了,现在这个距离生孩子不太保险,来,你再上一道保险。”

    王清婵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认准了就是认准了,一点不扭捏。

    她翻过身来,把林夜按下去,低下头去,长发散落下来扫过他的腹部。

    这种执拗的女孩,认准了就是认准了。

    林夜一共买了七条攻速袜,一个晚上七条全造完了!

    黑色、肉色、灰色、白色、红色、咖啡色、透明色,一条一条从她腿上褪下来,散落在床单上。

    战况的生猛可见一斑,激烈程度可见一斑!整个房间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味,混着汗水和呼吸。

    一切平静下来后,二人依偎在一起,王清婵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

    她第一次有了满足和幸福的感觉,这辈子从不敢想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林夜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每个女孩都会问的问题。

    “你会离开我吗?”

    林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给你唱首歌吧”

    说罢清了清嗓子,看着她的眼睛,开始唱,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会在你身边 你左右 绝不会回头

    你的一举一动 像心跳牵动我所有”

    王清婵的眼眶红了。

    “我会在你身边 你左右 绝不会放手

    无论昨天今天和以后 一直到尽头”

    她捂住了嘴。

    “黎明前 另一头

    看着过往的云烟

    在海角和天边

    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

    “不明白 要多远

    看那漂浮的时间

    和过往的云烟

    却抹不掉对你的思念”

    她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唱一首歌,是在回答她的问题,每一句都是答案,每一句都是承诺。

    “我不会走

    从今那些红的白的

    灰的冷的和一切

    也带有

    看着你被一片一片

    一点一点的带走

    不停留

    想起那些每天每天每夜每日的守候

    别回头 我还没走”

    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像月光一样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王清婵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没有躲,她看着林夜,满心满眼都是他。

    ……

    ……

    “我会在你身边 你左右 绝不会放手

    无论昨天今天和以后 一直到尽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王清婵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真好听,我从没听过是新歌吧?”

    林夜把手机放在一边:“嗯。”

    “叫什么名字?”

    “《在你左右》。”

    她记住了,记住了这首歌,记住了这一晚,记住了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落在心口的位置。

    林夜在海城待了两天,和王清婵形影不离。

    戴帽子,墨镜,口罩,手拉手出没在各个景点。

    椰林长廊,海城钟楼,百年骑楼老街,海城大学,净沅江大桥白天又去了一次。

    四十八米高,从桥上看下去江水是绿色的,很深。

    王清婵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的时候林夜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回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慢慢找回了一些自己,笑容多了,说话的调子往上翘了,偶尔还会跟林夜拌两句嘴。

    但只对林夜。在外人面前还是那副清淡的样子,不多话,不主动,礼貌而疏离。

    但在林夜面前,她会笑,会撒娇,会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她给林夜买了两身衣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外套到内衣连袜子都配齐了,尺码分毫不差。

    买手机的时候林夜说不用买,她说“你的手机不是掉江里了吗”,林夜说“你怎么知道”,她说“你浑身上下我都看过了!哪里能藏手机?!”

    林夜……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林夜了,不是在床上才交,是每时每刻都在交。

    眼神、动作、言语、沉默,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是你的”。

    她在林夜面前换衣服不避讳了;素颜对着他擦脸也不躲了;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毛巾掉了她也不急了,弯下腰捡起来,动作很慢,她知道他在看。

    最让林夜惊讶的是她去纹了身!

    在后颈,林夜戴帽子的头像,简笔画,线条简单,但一眼就能认出是他。

    黑色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帽子压得低低的,嘴角带着那道弧度。

    因为在后颈,低头的时候会被头发遮住,扎起头发才会露出来。

    她让他看,手指指着自己后颈,眼睛里全是期待。

    林夜看了很久,伸手摸了一下,纹身的地方微微凸起,皮肤还泛着红。

    “好看吗?”声音带着期待。

    林夜还没说完,她又说:“必须要纹的,你拦不住!”

    木已沉舟,林夜这还怎么拦啊,而且他还看到了她锁骨下方,胸口的位置,心脏正上方,一个“林”字。

    小楷,笔画工整,墨色很深,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朵黑色的花,每一次心跳都在那个字下面跳动,字就活了。

    纹身师是个女的,王清婵特意找的,宁可多等一天,不让任何男人碰她的身体。

    纹完以后她照镜子,看了很久,伸出手指摸了摸,嘴角翘起来。

    两天里她成了林夜最亲密也最疯狂的爱人,在外面戴帽子墨镜口罩,走在人群里谁也认不出来。

    回到房间门一关,帽子和口罩摘掉,她就变成另一个人。

    她告诉他这五年她是怎么过的,说的时候没有哭,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说完了就安静了,然后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

    机场大厅,王清婵站在林夜面前,眼睛红红的,没有嚎啕,没有落泪,但眼眶红得像兔子。

    她嘴唇抿着,下巴微微发颤,站得笔直,手垂在身侧,攥着自己的衣角。

    在这两天,笑过、哭过、闹过、疯过,把五年攒下来的所有情绪都在这两天倒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现在他要走了。

    林夜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

    王清婵的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没有哭出声,但胸口湿了一片,她抱了很久,久到机场广播响了好几遍。

    “我去办事,结束了来找你,或者你来找我。”林夜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

    王清婵点了点头,抬起脸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角努力往上弯,没有擦眼眶里的泪,就那样看着他。

    “我不会打扰你,但你想我了,我一直都在。”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只有你了,如果你不要我,就没人要我了。”

    林夜看了她几秒,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安检口。

    王清婵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看着他排队,看着他过安检,看着他回头冲她挥了挥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她伸出手摸了摸后颈的纹身,站在那里很久,久到周围的人换了好几拨。

    飞机起飞,舷窗外是白色的云层和蓝色的天。

    林夜靠在椅背上往下看,城市的轮廓越来越小,河流变成一条蜿蜒的细线,净沅江在其中一段拐了一个弯,不知道是哪一段。

    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闭上眼睛。

    下一站,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