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592章 海草舞-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92章 海草舞
    经常求婚的人都知道,求婚后肯定是亲嘴啊。

    不然呢?就像情侣去酒店开房,难道是为了洗热水澡吗?

    但此刻的画面,离谱到了极点,五个脑袋凑在一起,直播间里十几万双眼睛盯着屏幕,都在等那个人,到底亲哪儿。

    弹幕已经开始自我吐槽了

    【这直播间把我教坏了。】

    【不仅教会了我检查膝盖,现在还让我在这里看别人怎么亲嘴。】

    【楼上的别说了,我已经按照方法去检查我女朋友的膝盖了。】

    【然后呢?】

    【红的,但不是因为我。】

    【……你男的女的?】

    【我特么……】

    【我宣布,这直播间彻底变味了!】

    【别说了别说了!快看!要亲了!】

    千万道目光,聚焦在几厘米的距离上。

    男的把嘴对准了女的嘴唇,近了,更近了。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女的脸微微一偏,动作不大,但足够让那个吻从嘴唇滑到脸颊,“啵”的一声,不大不小。

    然后她轻轻推了推男的胸口,娇羞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好啦,这里太多人了。”

    男的没有乘胜追击,他笑着退开半步,一脸“我已经很满足了”的表情。

    一切看起来流畅自然,但经过林夜刚才那把手术刀般的拆解之后,在香香他们眼里,这场面简直浑身是破绽,那个偏头的动作太精准了,不是紧张,是计算好的。

    那个推开的时机也太巧了,刚好卡在嘴唇就要碰上的前一帧,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止损”。

    林夜忽然开口了,“其实我们应该祝福他们。”

    他的语气很平和,“他们看着是两对情侣,其实,也是两对情侣。”

    香香眨巴着眼睛:“这话什么意思?”

    林夜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几个人身上,“两个女的是真爱。

    但如果我没看错,两个男的也是真爱,你们自己往下看。”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四人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两个女的走在前面,手拉手,在女生之间,这很正常,十指相扣都不稀奇。

    但此刻,在经过了刚才那一番推理之后,这个简单的动作突然有了另一种解读。

    紧接着,两个男的走在后面,黑背心男忽然伸出手,在求婚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不是朋友间那种敷衍的拍,是带着某种默契的、会心一击的拍。

    求婚男回过头,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求婚男也伸出手,在黑背心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种笑,不是哥们儿之间的笑,是心照不宣的、达成共识的、发自内心的笑。

    香香的下巴差点掉进沙子里。

    小夭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默然的手指停在眼镜框上,忘了推。

    直播间:

    【我看到了什么……】

    【我的眼睛!!!】

    【风哥这剧本,写好的吧???】

    【太精准了!仿佛他提前看过剧本!】

    【这风哥到底什么路子?诗人?歌手?侦探?还是算命先生?】

    【我投算命先生一票。】

    【不,这是行为分析师。】

    林夜收回目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看到了吧,所以挺好的,本是真爱,现在结婚,各取所需,两边都有交代了。”

    他顿了顿,“我估计,是心照不宣,演这场戏,就是拍个视频给亲戚看,好交差。”

    他看着那四个人的背影,又补了一句:“看来,今晚会有一场恶战。”

    四人组已经彻底石化了,呆若木鸡,这四个字,此刻写在他们脸上,每个字都有拳头那么大。

    香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活了二十多年,看了无数爱情电影,追了无数偶像剧,从来没想过,一场求婚,能炸裂成这样。

    林夜拍了拍手,把他们的魂儿从外太空拽回来。

    “好了,好戏看完了,来吧,愿赌服输,跳舞吧。”

    他看向小夭,“还有你,你说你也一起的,对吧?”

    香香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输了,三观碎了,现在还得跳舞,亏到了姥姥家!

    她不是怯场的人,但不会跳啊,而且这大庭广众的,沙滩上还有人走来走去,她又不是表演型人格。

    小夭倒是爽快,往前一站:“好!跳就跳!我们来一首钢管舞!”

    香香的瞳孔地震了。

    小夭指着自己,笑得像个傻子:“我当钢管!”

    林夜竖起大拇指。

    香香对着小夭就是一顿输出,拳头和骂声齐飞:“你当钢管?你当钢管我跳什么?跳你脸上吗?!”

    直播间笑趴了:

    【好一个我当钢管!】

    【果然,闺蜜就是用来出卖的!】

    【钢管:我承受了太多。】

    【小夭这波操作,属于自爆式助攻。】

    但二女还是很有赌约精神的,香香咬了咬牙:“跳可以,但你要伴奏。”小夭也跟着点头。

    林夜没扭捏,他看着这片沙滩,这片海,这即将落下的夕阳,明天就回国了,今晚,就当疯一场吧。

    “行,给你们来首专属的舞曲。”他拿起默然吉他,“跟上我的节奏哦。”

    四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香香:“你要唱歌吗?”林夜点头:“给你俩来一首《海草舞》,你俩会模仿海草吗?”

    二女面面相觑,海?海草?

    默然皱眉,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海草舞?没听过,又是新歌?”

    林夜没回答,他试了试音,指尖拨动琴弦。

    “要开始咯,你俩就群魔乱舞,随意发挥。”

    前奏响起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节奏,轻快、跳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魔力。

    像是海浪,又像是风,又像是海底那些随波飘摇的植物,在水流中轻柔地摆动。

    林夜开口唱了,声音里带着笑:

    像一棵海草海草

    海草海草

    随波飘摇

    海草海草海草海草

    浪花里舞蹈

    二女一开始完全是懵的,这什么歌?这什么节奏?这要怎么跳?

    但不到三秒钟,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了。

    那节奏有毒,它钻进你的耳朵,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你不自觉地想跟着扭。

    香香先动了,她举起双手,像海草一样左右摇摆,动作完全不标准。

    但青春这种东西,穿什么都好看,跳什么都好看。

    苹果头在夕阳下晃来晃去,大白腿在沙滩上又蹦又跳,每一帧都像青春电影的海报。

    小夭也跟着扭了起来,两个姑娘像两棵被海流吹得东倒西歪的海草,毫无章法,但莫名地养眼。

    【又是原创!没听过!真的没有!】

    【这前奏有毒!我腿开始抖了!】

    【风哥到底是什么人啊?写诗写词写歌,三栖艺人?】

    【不是,你们注意看香香,那个苹果头,那个腿……】

    【我截屏了。】

    【发我。】

    海草海草

    海草海草

    管它骇浪惊涛

    我有我乐逍遥

    香香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什么社死,什么害羞,都不重要了,反正已经输了,反正已经在跳了,那就跳个痛快。

    她开始转圈,苹果头像螺旋桨一样飞旋,大白腿在沙地上踩出一串串脚印。

    林夜的歌声忽然变了,从跳跃变成了悠扬:

    人海啊茫茫啊

    随波逐流浮浮沉沉

    人生啊如梦啊

    亲爱的你在哪里

    这一句出来,所有人都一个激灵,刚才还是洗脑神曲,忽然就深了。

    像是在海里玩了一整天,忽然抬头看见了夜空。

    沙滩上,开始有人围过来了,这里的人本来就好热闹,听到歌声,看到有人在跳,不自觉地就凑了过来。

    几个白人姑娘率先加入,扭着腰肢,跟着节奏摇摆。

    几个小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学香香的样子举着手扮海草。

    林夜又切回了那个跳跃的节奏:

    我走过最陡的山路

    看过最壮丽的日出

    在午夜公路旁

    对着夜空说我不服输

    押上了性命做赌注

    也曾和魔鬼跳过舞

    早已看透那些套路

    留一点真就足够了

    这是他的歌,也是他的故事,荒岛,椰子树,生死边缘,别人听不出来,但他自己唱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有画面。

    沙滩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人开始跟着节奏拍手,有人跟着一起摇摆,还有人扯着嗓子跟着喊那句“海草海草”。

    默然坐在一旁,用手机录着,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但他心里在想另一件事,这首歌,没见过,没听过,搜不到。

    和昨天那首《凡人歌》一样,和上午那两首诗词一样,全是他写的,全是一流的。

    他的感性说,这个人,太像了;

    他的理性说,不可能,他不是。

    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打架。

    喝过最烈的酒

    也泡到过最高傲的妞

    随性得像个浪子

    也认真得像个傻子

    【我靠,现场已经嗨了!你们看!好多人!】

    【这首歌太上头了!我已经循环播放了,不对,他还没上传!】

    【风哥你什么时候发歌!我等不及了!】

    【这歌词,是写他自己吧?“随性得像个浪子,也认真得像个傻子”,说的就是他。】

    【风哥出道吧!我第一个买专辑!】

    我走过的黑暗与孤独

    受过的背叛和无助

    却依然参不透这心魔

    只学会了率性而活

    你我都是这茫茫人海中

    渺小不起眼的那一棵草

    但谁说小人物不可以做英雄

    最后一段,林夜站了起来,他抱着吉他,在沙滩上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面,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光。

    人群围成了一个圈,圈里是香香和小夭在跳,圈心是林夜在唱。

    你我只是这茫茫人海中

    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一棵草

    所以不要烦恼开心就好

    用力去爱用力微笑

    香香的脸上全是笑,苹果头散了,刘海贴在额头上,但她不在乎。

    大白腿上沾满了沙子,闪闪发亮。

    她跳得大汗淋漓,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青春气息,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小夭跳到兴头上,一把抱住香香转了个圈,两个人笑成一团。

    那一刻的画面,像是青春电影的最后一帧,看完之后,你会想给导演写信,问有没有续集。

    人海啊茫茫啊

    随波逐流浮浮沉沉

    人生啊如梦啊

    亲爱的你在哪里

    海草海草

    随波飘摇

    海草海草

    海草海草

    浪花里舞蹈

    海草海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吉他弦还在微微震颤。

    安静了半秒,然后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同时炸开。

    有人在喊“安可”,有人在喊“再来一遍”,有人在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哪里有下载”。

    香香和小夭跳得脸蛋红扑扑的,气还没喘匀,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香香苹果头上的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但不是狼狈,是那种“青春无敌”的发光。

    林夜抱着吉他,微微鞠了一躬,像老派的艺人在台上谢幕。

    人群里,几个穿三点式的姑娘开始往前挤,眼神大胆而直接。

    其中一个白皮肤的姑娘冲林夜喊道,带点口音的普通话:“你是本地导游吗?!我缺一个导游!你来跟我,你想怎么导都行!”

    眼神和语气里,暗示拉满。

    香香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她一把拉住林夜的左胳膊,紧紧抱住:“不许去!”

    小夭也从另一边拉住他的右胳膊,力道不比香香小:“不可以!”

    四只胳膊,一左一右,再次把林夜夹在了中间,那三个姑娘耸了耸肩,笑着走了。

    直播间:

    【我,龙傲天,实名羡慕风哥。】

    【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这体质,绝了。】

    【香香和小夭,一个左护法,一个右护法。】

    【左护法苹果头,右护法超短裙。】

    【这配置,我也想当导游。】

    林夜没有去,他坐回沙滩,吉他放在一旁,四人围坐在他身边,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半圆。

    太阳已经彻底落下了,海天交界处,只剩一道细细的金色光带,像是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

    岸边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沙子上,把每个人影都拉得很长。

    默然买了五个椰子,一人一个,抱在怀里喝,椰汁清甜,带着冰凉的爽快,和着海风一起滑入喉咙。

    香香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小夭的腿并拢着伸在沙子里,脚趾一翘一翘的。

    默然的眼镜反射着远处的灯光,看不清表情,另一个伙伴更安静,专心喝椰子。

    真惬意……

    七零八落地聊着天,香香讲她小时候被狗追过三条街的糗事,小夭分享她第一次化妆画成熊猫的惨状,默然难得地聊了几句他考研时差点睡过头的惊险经历。

    只有林夜不怎么说话,他听着,偶尔笑一下,偶尔附和一句,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海。

    椰子树在头顶沙沙作响,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岸边。

    默然忽然开口 :“风哥,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好奇了一整天,这句话终于问出来了。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夜身上。

    林夜靠在椰子树干上,目光还落在远处的海面上,张口就来:“开面馆的。”

    几人愣了,香香眨巴着眼睛:“真的假的?那怎么没继续了?”

    林夜的声音淡淡的,“那时候心软,众所周知,心软是当不了老板的。

    有一天,一个穿着邋遢的男人走进店里,问我能不能给他一碗面吃,说他钱包掉了,回不去老家,特别饿。”

    “我当时觉得,谁都不容易,这不是啥大事,于是二话没说,去端了一大碗面条出来。”

    香香已经开始心疼了。

    “那个人狼吞虎咽地坐在角落吃,一边吃,一边暗自流泪,眼泪都掉进碗里了,但没有哭出声。”

    林夜的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他吃完后,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看着都是同胞,都在异国他乡,我给了他五百块。”

    “啊?”香香瞪大了眼,“风哥,你也太好心了吧!万一是骗子呢!”

    林夜嘴角微微上扬:“当时,店里的人也说是骗子。

    但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刚才那碗面,我没放一点的盐。”

    香香眨巴着眼:“没放盐……怎么了?”

    默然替她回答了:“清汤面,如果不放盐,和吃蜡烛没区别。

    不,蜡烛还有点蜡味,那个是真的什么味都没有。

    如果不是肚子特别饿,那种味道真的难以下咽。”

    林夜看着远处的海面,念了四句话:

    本是清汤无盐面,

    泪落碗中方觉咸。

    匆忙入口无须品,

    腹中仍觉是心酸。

    他停了一下,声音轻了。

    无盐面,无言面,无颜面。

    面无盐,面无言,面无颜。

    空气安静了,海浪声变得格外清晰。

    香香的鼻子开始泛酸,那个画面,狼吞虎咽的男人,掉进碗里的眼泪,风哥默默看着没说话,太折磨人了。

    直播间也安静了好几秒:

    【风哥,别这样……】

    【我眼泪都到眼眶边上了……】

    【“本是清汤无盐面,泪落碗中方觉咸”,这什么神仙句子啊!】

    【他是随口念的,又是随口念的,我们可能这辈子都写不出这种东西。】

    【我正在吃面,看到这条弹幕,忽然觉得我的面也不咸了,不是因为没放盐,是因为眼眶热了。】

    就在这时,林夜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刚才念诗时判若两人。

    “后来,我听一个吃面的老客户说,那人就是个职业骗子。”

    他语气一转,“从小就没味觉,吃什么都一个味儿。

    所以经常干这事,到处去饭馆骗钱,利用同情心。

    靠着这一招,不仅一天三顿饭白吃,而且……已经买车买房娶超模了!”

    四个人同时炸了。

    “卧槽!!!”

    香香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不是因为不难过了,是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我快哭了!!!你跟我说这个???”

    她捂着胸口,表情扭曲,“情绪过山车啊!!风哥你能不能有个准信!!!”

    小夭也是哭笑不得:“我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你给我说他是骗子!!还买车买房娶超模了!!我现在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默然没说话,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不是因为镜片脏了,是因为他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在想,更像了,那个人也喜欢这样,把你骗哭,再把你逗笑,让你永远摸不准他下一秒会扔出什么牌。

    香香不依不饶:“风哥!你真的太坏了!我怀疑你什么开面馆都是编的!你这人真是的!哼!”

    小夭用力点头,像啄米的小鸡。

    林夜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椰子喝完了,他把空壳放在沙子上。

    海风把它吹歪了一点,它就在沙子里轻轻晃着,像个不倒翁。

    夜更深了一些,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在深蓝色的天空中越聚越多。

    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船亮着灯,像一颗贴着水面游走的星。

    香香忽然想起什么:“风哥,你在这里也经常说英文吧?”

    林夜点头。

    她继续说,“那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英文里,为什么会有不发音的字母存在?”

    她掰着手指,“像name的e不发音,know的k也不发音……既然它不发音,那它放在那儿干嘛?装饰吗?”

    林夜还没来得及开口,默然已经开始了,“这是一个很好的语言学问题……”

    他推了推眼镜,“历史上,英语的拼写和发音是基本一致的。

    但随着时间推移,发音变了,拼写却没变,就造成了不发音的现象。

    比如knee里的k,古英语里是要发音的……”

    香香和小夭的眼睛已经开始转圈了,学霸的科普,像一篇没有标点符号的论文。

    直播间:

    【虽然听不懂,但觉得默然很厉害。】

    【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学霸在解释原理,学渣在问“那它搁那儿干嘛”。】

    【我是学渣,但我站学渣。】

    林夜等默然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其实华语也有这种情况,一句话里,有的字也不发音,甚至不发音的更多。”

    几个人同时摇头。

    默然想了想,摇头:“没有,不可能,华语每个字都有音,除了偏旁部首。”

    林夜淡淡地说:“哦,是吗,那我举个例子,【我不想谈恋爱】,这句话里,【和你】这两个字是不发音的。”

    【你是个好人】,后面那半句,甚至一整句话都不发音。

    【就这样吧】,后面起码有上万字都不发音,但不影响大家理解……”

    现场四人从笑到长久的沉默……

    直播间

    【风哥,别这样……我又想哭了…】

    【风哥你……笑着笑着我哭了。】

    【“你是个好人”后面一句话都不发音,太真实了!】

    【呜呜呜我就是那个不会发音的。】

    林夜没让悲伤继续蔓延,“还有啊,【我马上就到】,看着就轻飘飘五个字,但里面的堵车、磨蹭、还没出门,全部暗中不发音。”

    香香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因为她发现自己也用过这个句式。

    小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笑了出来。

    “还有,你们女生最爱说的【我真没生气】,这后面不得有十万字的咆哮?不也没发音吗?”

    林夜看向香香,“你看,这都是你们女生的杰作,所以,女生才是文字语言专家。”

    香香笑得小虎牙全露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踢沙子:“才不是!才没有!你乱讲!”

    直播间:

    【风哥这嘴,不是嘴,是刀。】

    【一刀一个准,男女通杀。】

    【我决定以后跟女朋友说“我不想谈恋爱”的时候,一定要把“和你”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祝你平安。】

    【我决定以后只听“我到了”三个字,其他的一个字都不信。】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单身了,因为我从来没用过“我马上就到”,我说的是“还堵着呢”,太诚实了。】

    笑声渐渐平息,海浪声重新占据了夜晚。

    香香的笑还没完全收住,小虎牙还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什么,歪着头看着林夜。

    “风哥,不行,你把我们情绪整得七上八下的,今晚都睡不好了。”

    她的表情从可爱变成了严肃,苹果头在月光下毛茸茸的,“你必须补偿!”

    小夭立刻附和:“对!必须补偿!”

    香香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连忙补充:“不可以色色!不需要你陪睡!”

    小夭歪头:“香香,你为什么会想到陪睡?我们觉得说的是唱歌。”

    香香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苹果头都在颤抖:“你闭嘴!!!”

    “要继续唱歌!!!”香香咬了咬牙,小虎牙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再唱一首!”

    小夭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默然没说话,但他已经往旁边让了让,把中间的位置腾出来了。

    四个人,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