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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613章 我前男友开保时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13章 我前男友开保时捷
    电视台

    两个人走到电视台门口,柳曼卿松开了挽着林夜的手。

    不是不想挽,是不能挽,她对外一直是单身人设,突然身边多了个男人,明天整个台里都得传遍,肯定会八卦帽子男是谁。

    更何况林夜的身份他还不想暴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夜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双手插进裤兜,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普通朋友。

    柳曼卿走在前面,背脊挺得笔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她在家是那个窝在沙发上把腿搭在林夜身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的女人,在这里,她是安城电视台的金牌编辑,柳家的女儿,所有人都要抬头看的人。

    林夜快走了两步,和她并排,“紧张不?”

    柳曼卿侧头看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林夜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我这属于突然袭击,你这莺莺燕燕有没有藏好啊?比如某些办公室恋情?”

    柳曼卿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去你的,我才不会。”

    林夜继续说:“对了,你是电视台金牌编辑是吧?”

    “怎么啦?”

    “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这个位置,走后门了?”

    柳曼卿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点点被他逗出来的笑意,“才没有,投票选举的,全票通过好吧!”

    林夜笑了出来。

    柳曼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笑什么?”

    “我曾经在大公司上过班。”

    “那又咋啦!”

    林夜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比划了一下,“有一次我去和董事长对接事情,我跟他说,董事长,下午销售部经理竞选会议需要您参加投票。

    董事长说,竞选名单里有龙傲天吗?

    我说,龙傲天在名单里面。

    董事长说,龙傲天是我外甥,为了公平起见我就不参加投票了,你告诉他们投票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徇私舞弊。

    然后会议结束了,投票结果出来了……

    龙傲天全票当选销售部经理。”

    柳曼卿当场就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泪痣跟着卧蚕一起上扬,像一滴被晨光照亮的露珠。

    她伸出手,在林夜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讨厌”的亲昵。

    “变着法编排我,怎么,在你眼里,你的女人就这么不堪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只有林夜才能听懂的软糯。

    她的眼睛里有情意,有媚态,有一种“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但你知道我舍不得生气”的娇嗔。

    林夜看着她,如果不是在电视台,他真想家法伺候。

    “没有。”

    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插进兜里,“我想着要真是走后门就好了,这样我也可以沾点光。

    回头也给我安排进去啊,我现在五险一金社保都还没交呢。”

    柳曼卿笑着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你少胡诌,我养你。”

    林夜跟在她身后,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这已经是第二个说要养自己的女人了,第一个是王清婵,怎么,自己长得很像小白脸吗?

    电梯到了。

    门开的那一瞬,柳曼卿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刻意的变,是那种在这个环境里待久了、身体比脑子先反应的变。

    她的背脊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扬起,嘴角的笑容从刚才的娇嗔收敛成礼貌而疏离的弧度。

    她的目光从林夜身上移开,平视前方,步伐不疾不徐。

    大户人家的小姐,金牌编辑,柳家的女儿,三重身份,三层铠甲,穿得严严实实。

    林夜跟在她身后,帽檐压得低低的,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个女人,在外面是冰山,在他面前是火山,这一冷一热的反差,他见过很多次,每次都觉得很奇妙。

    走廊很长,灯光是暖白色的,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两侧的墙上有电视屏幕,循环播放着台里几档王牌栏目的宣传片。

    林夜跟在柳曼卿身后,不得不承认,这电视台里的美女帅哥是真的多,毕竟每天抛头露脸,颜值时代,看脸吃饭。

    几个刚录完节目的女孩儿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有说有笑,高跟鞋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们的五官本就耐打,上了妆之后更是精致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统一的oL装扮,白衬衫,黑窄裙,肉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脚下是尖头细跟的高跟鞋。

    走起路来腰肢轻摆,裙摆微动,前凸后翘的线条在白衬衫和黑窄裙之间收放自如。

    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儿从林夜身边经过,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柔软饱满在她走路的时候轻轻晃动……

    林夜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落在后面那个穿酒红色衬衫的女孩儿身上。

    她的嘴唇饱满,涂着一层薄薄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忍不住让人想一顿猛亲!

    窄裙下面的小腿又直又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的高跟鞋是裸粉色的,和酒红色衬衫配在一起,说不出的协调。

    林夜觉得自己像个乡巴佬进城,眼睛不够用了啊…可能是因为在岛上待久了……

    柳曼卿走在前面,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越来越不老实。

    她忍了十几步,终于没忍住,停下来,转过身,伸手在林夜胳膊上拍了一下。

    “看什么呢?”

    她语气里有一种酸酸甜甜的东西,说不清是醋还是笑。

    林夜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当然是看装修啊,总不能是看人家女孩儿吧,嗯,装修不错。”

    柳曼卿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林夜补了一句,“不过怎么都没你好看。”

    柳曼卿终于没绷住,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来,“油嘴滑舌。”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不是生气,是怕自己笑出来被人看到。

    柳曼卿的人缘确实好。

    三个月没来,一路上打招呼的人就没断过,刚出电梯,前台的小姑娘就探出头来,声音甜甜的:“柳姐,好久不见,身体好些了吗?”

    柳曼卿笑着点头,说了句“好多了,谢谢”,语气温柔但不过分热络。

    走廊里遇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柳曼卿,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上来,笑容恰到好处。

    “柳姐,你回来啦!我们都很担心你。”

    他说“我们”的时候,目光在柳曼卿脸上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林夜看到了。

    他的眼神里有关心,有仰慕,还有一点只有男人才看得懂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曼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回来看看。”

    她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叫。

    那个男生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她身后的林夜身上,打量了一下,又收回去。

    林夜全程面无表情,帽檐压得低低的,像个透明人。

    又走了几步,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生小跑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柳姐,你喝咖啡吗?我刚买的,还没喝过。”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晚辈对前辈的讨好和真诚。

    柳曼卿摆手说不用,她还不依不饶地举着杯子。

    最后还是旁边一个男同事解了围,说“柳编辑不爱喝这个牌子的”,她才讪讪地收了回去。

    那个男同事穿着浅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

    他的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看柳曼卿的眼神,和之前那个戴眼镜的不一样,更克制,更隐忍,更强的占有欲……

    林夜把这些尽收眼底,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柳曼卿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演播大厅在十二楼。

    门推开的时候,林夜愣了一下,这个场子,他太熟悉了。

    不是说他来过这里,是这个舞台的布局,和地球上那个现象级的节目一模一样。

    这档节目,地球上叫《非诚勿扰》,现象级,国民级,火到连不看相亲节目的老太太都知道那句“can you feel it”。

    当初他把这个栏目交给柳曼卿,只是想着,能留下一点地球的痕迹就好。

    现在看来,完成了一半,舞台搭起来了,流程跑起来了,节目播出来了,但那个魂,还没进去。

    正中央是主持人的位置,弧形的主持台,话筒架在台面上,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着台面上那行烫金的字。

    对面是二十四张女嘉宾的台子,呈扇形排开,每一张台子前面都有一个话筒,台子下方是灭灯和亮灯的按钮。

    每一张台子后面都有一块小屏幕,显示女嘉宾的编号和名字。

    舞台的背景是一整面弧形LEd大屏,此刻正播放着节目的LoGo动画,深蓝色的底色上,金色的字体缓缓浮现。

    观众席在舞台的正对面和两侧,能坐三百人左右。

    此刻已经坐了大半,黑压压的人头,嗡嗡的说话声在空旷的演播厅里回荡。

    柳曼卿带着林夜往前走,她选了一个前排的位置,靠边,不太显眼,但视野很好。

    林夜坐下来,帽子没摘,柳曼卿从包里掏出一顶棒球帽,也戴上了。

    音乐响起。

    主持人从舞台侧面走出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走到舞台中央,站定,举起话筒:

    “欢迎大家来到《非诚勿扰》网络直播特别版,我是主持人飞哥。”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语速控制得恰到好处。

    掌声从观众席响起来,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弹幕。

    林夜看了一眼,在线人数五十二万,还行,不算差,但和爆款比起来,还差得远。

    飞哥念完开场白,往侧幕看了一眼,声音拔高了一点:“让我们有请今晚的二十四位美丽的女嘉宾!”

    灯光切换,音乐变了,舞台两侧的灯光依次亮起,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第一号位推到第二十四号位。

    女嘉宾从台子后面走出来,站到自己的台子前面。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一号是个娇小玲珑的姑娘,圆脸,大眼睛,声音软糯,笑起来像,胸牌上的名字叫小糯米。

    她本人比照片看起来更小只,站在那里像一只精致的瓷娃娃。

    五号是个高挑的御姐,大长腿在舞台灯光下泛着光,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连衣裙,胸口的曲线很傲人,走路的时候腰肢摆动幅度不大但很勾人。

    她的名字叫红袖,在一家外资银行做项目经理,年收入那一栏写着,不方便透露。

    十二号是个文艺女青年,素色长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浓妆,但五官很耐看。

    她的自我介绍很短,“我叫苏晚,喜欢读书,喜欢旅行,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弹幕飘过一行字【美好的事物包括帅哥吗?包括我吗?】

    二十四位女嘉宾站定,灯光在她们身上铺开,像一幅精心布置的群像画。

    直播间弹幕热闹起来了:

    【小糯米好可爱!想捏脸!】

    【红袖姐姐杀我!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苏晚好文艺,是我的菜。】

    【楼上的,你的菜是什么?是清汤挂面吗?】

    【有没有人注意到十七号?她站在那里都没笑过。】

    【十七号?那个高冷御姐?我注意到了,全程面无表情,像来讨债的。】

    节奏很快,VcR先放,男嘉宾上场,灭灯,留灯,反转,牵手或离场,和地球上那个节目的流程一模一样。

    但林夜看着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流程没问题,主持人没问题,女嘉宾没问题,男嘉宾也没问题,但就是不够劲爆。

    没有话题,没有热搜,没有让人忍不住截屏发朋友圈的场面。

    第一个男嘉宾是个健身教练,身材很好,VcR里秀了一圈肌肉,弹幕里女观众尖叫了一波。

    他上场的时候二十四盏灯亮了二十盏,聊了几句之后灭了六盏,又聊了几句之后灭了八盏,最后剩下八盏灯,他选了一个胸最大的牵手走了。

    中规中矩。

    第二个男嘉宾是个程序员,穿着格子衬衫,戴黑框眼镜,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推镜框。

    VcR里他的自我介绍很朴实,“我性格比较内向,不太会说话,但我对感情很认真。”

    弹幕里有人刷【格子衬衫封印了颜值】,有人刷【他推眼镜的动作好可爱】。他上场的时候二十四盏灯亮了十八盏。

    聊到工资的时候灭了三盏,聊到“婚后希望和父母同住”的时候灭了七盏,聊到“我的爱好是写代码”的时候又灭了五盏。

    最后剩下三盏灯,他选了一个穿着性感丝袜的女人牵手走了,也没有任何水花。

    林夜靠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柳曼卿侧过头来,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怎么样?你觉得如何。”

    林夜想了想,说了一句不太客气但很诚恳的话:“这个主持没问题。”

    他顿了一下,“但是那两个情感嘉宾……”

    舞台侧面的嘉宾席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叫阿文,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坐姿端正但略显僵硬,像一尊被摆好姿势的蜡像。

    女的叫小美,穿着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很标准,像对着镜子练过。

    他们的点评不能说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情感鸡汤书里摘抄下来的,正确,正确得毫无价值。

    一个男嘉宾说自己工作忙没时间陪女朋友,阿文说“感情需要经营,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一个女嘉宾说前男友劈腿了,小美说“离开错的人才能遇到对的人”。

    这些话,换了任何一个情感嘉宾来说都可以,没有立场,没有态度,没有让人想截图的冲动。

    林夜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观点不够犀利,搞不出节目效果,所以这节目不温不火。”

    柳曼卿沉默了片刻,她知道他说得对。

    第三个男嘉宾上场的时候,VcR还没放完,灯就灭了一半。

    他的自我介绍很朴实,三十岁,卖菜的。

    凌晨三点起床进货,中午12点收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休息大年初一。

    VcR里他站在菜市场的摊位后面,穿着胶鞋,围着皮围裙,手被冻得通红。

    弹幕开始不客气了。

    【三十岁卖菜的?来错地方了吧。】

    【这不是相亲节目,这是《变形计》吧。】

    【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嗯……】

    灯又灭了几盏,等他上场的时候,只剩十二盏了。

    真人比视频里还要普通一些,个子不高,目测一米七不到,头发有点谢顶,前额的头发稀疏,剩薄薄一层。

    三十岁,看起来像三十五,穿得也不讲究,深蓝色西装,一眼就能看出是批发市场买的,面料发亮,版型肥大,不合身。

    不是那种“低调的奢华”,是那种“为了上节目刚买的”。

    灯又灭了六盏。

    舞台上只剩六盏灯亮着,主持飞哥见惯不怪,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继续按流程往下走。

    VcR继续放,他在镜头前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太多存款,房子不大,在郊区买了一个小两居,车就是拉货的面包车。”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但我肯干,我相信勤劳致富,我希望找一个能和我一起把日子过好的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灯又灭了三盏。

    舞台上只剩下三盏灯,弹幕已经不忍心看了。

    【有点尴尬……】

    【他不是不好,是不适合这个舞台。】

    【其实他说的挺实在的。】

    【实在有用吗?这是相亲节目,不是感动华国。】

    【好惨,好想上去给他留灯,但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爱情不分性别!】

    飞哥开始例行的灭灯采访环节,他看向六号位,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孩儿,名字叫梦瑶,做婚礼策划的。

    “梦瑶,为什么灭灯?”

    梦瑶笑了笑,“不是我的菜。”

    飞哥没有追问,这个回答太标准了,标准到没有任何挖掘价值,他转向十七号位,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表情冷峻的女孩儿,名字叫安澜。

    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分析师,年收入那一栏写的是,七位数。

    “安澜,你灭灯比较早,能说说原因吗?”

    安澜拿起话筒:“他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他。”她放下话筒。

    飞哥又问了几个女嘉宾,

    有人说“他太忙了,没时间陪我”。

    有人说“他说的那些话太实在了,实在到我不知道怎么接”。

    有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女嘉宾说得很直白,她的编号是八号,叫莉莉。

    她靠在台子上,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前面,姿态慵懒而自信:

    “这是相亲舞台,我就直说了。”

    他人没问题,但经济能力太弱了,还不如我,和我前男友更不能比……”

    她撩了一下头发,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不是在炫耀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笃定,“我前男友可是开保时捷的,所以,他这种能力,怎么给我幸福?”

    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瞬,弹幕先炸了:

    【开保时捷的?那你去找你前男友啊,来这儿干嘛?】

    【人家一个月赚多少?她一个月赚多少?】

    【她做生意的,一年大几十万应该有。】

    【那她完全可以自己过,不用找男人。】

    【人家想找更好的,有错吗?】

    【更好的不等于更有钱的。】

    【那等于什么?等于爱情?爱情能当饭吃?】

    现场也有人小声议论,前排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转过头和旁边的人说话,“她说的也没错,谁不想找个条件好的?”

    旁边的人摇头,“但你也不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这么说啊,太不给面子了。”

    柳曼卿侧过头看了林夜一眼,眼睛里有问询。

    林夜靠在椅子上,语气随意:“你们这个安排得不错啊,好歹是有看点了。”

    柳曼卿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应该是她临时发挥的。”

    主持飞哥经验丰富,他没有让那个话题冷掉,而是顺势把话递给了情感嘉宾。

    阿文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说了一番话,大致意思是“感情不能只用金钱来衡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说得头头是道,但每一个词都像从百度百科复制粘贴的。

    现场的场子刚刚热起来一点点,像一堆刚刚冒出火星的柴堆,然后阿文的一番话像一盆水,浇上去了。

    弹幕:

    【阿文老师,你是在背书吗?】

    【他说得对,但我不想听。】

    【能不能来点干货?】

    【干货?他肚子里就没有干货。】

    小美接过话,说“女人要独立,但不能把独立变成势力”。

    也在理,但听完之后什么印象都没留下。

    场子彻底冷了,那个刚刚冒出来的火星,被阿文和小美的两盆水浇得透透的

    飞哥看了一眼手卡,迅速做出调整,既然情感嘉宾说不出有温度的话,那就把话筒交给观众。

    他转过身面对观众席:“现场有没有观众想发表一下看法的?”

    前排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姑娘举手接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我觉得八号女嘉宾莉莉的话虽然说得有点糙,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婚姻是很现实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要钱?不是我们现实,是这个社会本来就现实。

    男嘉宾人很好,真的很好,但人很好这件事,在婚恋市场上,不是一个加分项,它是一个基础项。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用那些虚头巴脑的话来安慰自己。”

    她说完,把话筒还给飞哥,观众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弹幕又热闹起来了:

    【她说得对,人好是基础,不是加分项。】

    【那什么才是加分项?有钱才是?】

    【有钱当然是加分项,但不是唯一的加分项。】

    【那你说还有什么?有趣?有才华?有颜值?】

    【都有,但男嘉宾好像都没有。】

    【扎心了。】

    不少观众跟着点头,飞哥点头,目光在观众席上扫了一圈,想找下一个发言的人。

    他随便看了一眼,看到了前排靠边位置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靠在椅子上,姿态松弛,和旁边那些坐得笔直的观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这位先生,”飞哥让工作人员把话筒递过去,“说说您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