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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630章 一斤智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30章 一斤智商
    冯艺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了”的得意,“你家里催你相亲多少次了?你妈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你可真能咧咧,居然说要给我加班没时间去,我都成了你的挡箭牌了,我太冤了!

    阿姨介绍了那么多优质男青年,你一个都不去。”

    她歪着头看韩知寒,“说,是不是心里还想着我老板呢?”

    韩知寒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脚后根:“别胡说!才没有!我们是好朋友。”

    “才没有?”

    冯艺柠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妈都和我说了,今晚你有相亲,对方可是超级优质,我看的都心动,还让我催着你点,你怎么还不去?”

    韩知寒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觉得太无聊,不想去,你要想去你就去好了。”

    “哼,不老实。”

    冯艺柠站起来,走到韩知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贼心没贼胆,怕什么?大大方方承认怎么了?喜欢我老板的多了去了,不多你一个。”

    韩知寒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别胡说,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没有你想的那种。”

    “你去瞅瞅你现在这个样子。”

    冯艺柠弯下腰,伸出手指戳了戳韩知寒的脸颊,韩知寒往后缩了一下,但沙发就那么宽,没地方可缩。

    “此地无银三百百吨,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看你,他还在的时候你不主动点,现在后悔终生了吧。”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促狭的、八卦的味道:“是不是半夜经常偷偷掉眼泪啊?给姐姐说说,思念是个什么滋味儿?”

    韩知寒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手指着冯艺柠,声音拔高了八度:“还钱!把我那一千万还给我!我不借了!”

    冯艺柠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还钱?没有,不可能!

    你是借给夜光传媒的,老板是他,你找我还钱?找错人了吧。”

    她歪着头看着韩知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过,你这小妞细皮嫩肉的,今晚如果从了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先还你一部分,以后的…看你表现。”

    韩知寒咬着嘴唇,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恼:“你和他一样,不讲理,流氓,无赖。”

    冯艺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猫闻到了鱼腥味:“哦?流氓?快说说,他怎么对你流氓啦?”

    她突然抬起手,在韩知寒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牛仔裤底下的肉颤了一下。

    “是不是这样对你流氓啦?别说他了,我都忍不住了,真有弹性啊!做美臀都没这个效果。”

    韩知寒整个人弹了起来,一把抓住冯艺柠的手腕,两个人扭在一起:“大色女!我要撕烂你的嘴!”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灰丝和牛仔裤缠在一起,黑丝和高跟鞋踢到地上,头发散了,口红蹭花了,笑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欢乐无限,春光无限,看来不管多优雅的女孩儿,跟冯艺柠待在一块儿,都得被带偏。

    林夜在门外听得好笑,冯艺柠一如既往的彪悍,看来韩知寒经常被欺负,不过还好有韩知寒在,这样她也不会太难熬。

    生态园的石子路上,两个人走了进来。

    前面那个男人,四十出头,西装革履,但西装扣子绷得有点紧,肚子太大了,像是往衣服里塞了一个篮球。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但走路的时候重心不稳,像一只站起来的企鹅。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黑丝,高跟,短裙,标准的秘书打扮。

    短裙短到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安全裤,黑丝薄到像没穿,高跟鞋的跟细得像筷子。

    胖子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捏,像在揉面。

    女人的脸微微泛红,咬着嘴唇,没有推开,只是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种娇嗔。

    到了门口,胖子才把手收回来,经过林夜身边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像路边有一根电线杆。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走廊,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冯艺柠和韩知寒正从沙发上起来,衣衫不整。

    冯艺柠的衬衣扣子崩开了一颗,领口敞着,黑色蕾丝边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灰丝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

    韩知寒的牛仔裤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截内裤的边,白色蕾丝的,和她的衬衣是一个颜色。

    两个人的头发都散了,口红都花了,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和红晕。

    白凯站在门口,看了两秒,他的目光从冯艺柠敞开的领口滑到她的灰丝上,从韩知寒露出的内裤边滑到她牛仔裤绷紧的臀部上。

    每一寸都没放过,那种目光是有意地、缓慢地、像舌头一样舔过去的。

    他笑了,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排整齐但发黄的牙齿,眼睛里有一种很原始的东西,不是欣赏,是占有欲!

    像一头闯进猎场的野兽,看到了两只跑不掉的猎物。

    “冯总,咱们又见面了。”

    他笑着走进去,“韩总也在这里啊,我刚好路过,不请自来了。”

    他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把腿翘起来,“我就是想问问,上次说的那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冯艺柠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白凯,谁让你进来的?我说了不考虑,所以不用再说了,请回吧。”

    白凯没有动,他甚至笑得更深了:“冯总,别这么着急嘛。

    我也不绕弯子,你夜光传媒的第二部电影拍完了吧?你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法上映吗?”

    他歪着头看着冯艺柠,像一只猫看着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你今天也打了电话找人了吧?有人跟你说真话吗?有人帮你吗?”

    冯艺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卑鄙,竞争不过就搞这种下三滥手段,白家还是一如既往让人不耻。”

    白凯没生气,他甚至笑出了声,“冯总,你也不是第一天进社会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幼稚的话?

    别那么天真,商业竞争,从来就没有正大光明这一说,一直都是胜者为王。”

    冯艺柠的声音很硬:“请回吧,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废话。”

    白凯抬起一只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你看你,又急,等我把话说完。

    我实话跟你,你这部电影,不用想在国内上映了,只要我白家还在,永远不可能。”

    韩知寒站了出来:“我就不懂了,电影那么多,电影公司那么多,为什么非要盯着夜光传媒?”

    白凯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占有欲,看着她:

    “韩总,你回国时间太短,可能还不太了解,这不明摆着的嘛,上次你们那部《不能说的秘密》,确实是黑马。

    白家两部电影,那么高的投资,都没有干过这部小成本,说真的,太没面子了,多少人笑话。”

    冯艺柠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大家各自拍各自的,碍着你哪了?”

    白凯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蛋糕就这么大,你吃了,我们吃什么呢?”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所以后来,我们痛定思痛,好好总结了一下上次的教训。

    要想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最好的方式就是从源头阻止。”

    林夜站在门外,心里一沉,这特么的,被人盯上了啊。

    冯艺柠的声音冷冷的:“真是机关算尽,不用想,白雪泽拍板的吧?”

    白凯没接茬,他笑了笑,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的夜色。

    “据我所知,这部电影的剧本还是那位写的吧?你还别说,他真有点神。

    第一部电影就有那样的成绩,该说不说,值得一个大拇指。”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意还在,但眼神变了:不过,我们白家近期也有电影上映,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发生,不得不防啊。”

    “所以你们就这么不要脸?直接卡住我们的上映权?”

    白凯走回来,重新坐下:“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是你们这部电影题材比较敏感,审核起来就比较费劲,自己撞枪口上,怪不了别人。”

    他的语气滴水不漏,哪怕现在有人录音,也挑不出毛病。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听我一句劝,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不如让给我,不会让你吃亏。”

    林夜在门外想着:这……

    冯艺柠斩钉截铁:“不可能,这部戏,我就是放在家里自己看,也不会给你们。”

    白凯重重的鼓了两下掌:“好一个烈女,够劲!我喜欢!”

    他的目光从冯艺柠的脸上滑到她的腿上,“要不过来跟我干吧?我缺个副手,不会亏待你,给你的只会比现在多,还不用你现在这么辛苦。”

    “死了这条心吧。”

    白凯靠回椅背,“话别说得太满,商场没有永远的仇人,利字当先。

    我也不废话,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这部电影打包卖给我,一口价,五千万。

    第二,收购你们夜光传媒,之后你还是负责人,只不过这里属于分公司。”

    黑丝秘书懂事的从文件袋里掏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白凯的手指在上面拍了拍:“合同我都带了,你点头,现在就能签。”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可能!”

    林夜心里挺暖的,也挺愧疚的,这么个摊子,让冯艺柠一个人扛。

    白凯笑眯眯地站起来,“别着急做决定,你好好考虑,越往后,我给的价只会越来越低。

    你等得起,你的公司,那么多张嘴,他们等得起吗?拖也拖垮你!

    所以,我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是因为看你是个女人不容易,对你算是仁慈的了。”

    冯艺柠握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指节泛白,深深的无能为力,实力不对等,白家有一百种方式搞垮她。

    但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服软的人,贪图享受富贵,她就不会拍第二部了。

    韩知寒站了出来:“你这摆明了欺负人,成本都过亿,你居然说五千万收购,还振振有词说仁慈。

    我是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但这国内的厚颜无耻,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白凯笑了,对着冯艺柠说:“冯总,买卖,有商有量,如果你对这个条件有什么想谈的,今晚可以来酒店找我。

    咱们可以慢慢谈,长夜漫漫,我等你哦。”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冯艺柠,这种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感觉。

    不是那种一哄就上钩的小女孩,是带着刺的、会咬人的、得花力气才能按住的那种,他不喜欢太容易的。

    冯艺柠直接开骂了……

    白凯的笑容更大了:“对了,就是这个味儿,今晚在床上,你也要有这个劲儿哦。”

    林夜在门外听得拳头都硬了,但他忍住了,放长线,钓大鱼。

    冯艺柠没惯着他,她端起桌上的水杯,里面是凉白开,泼了他一脸。

    水从他的额头往下淌,顺着鼻梁分岔,一部分流向下巴,一部分流向耳朵。

    白凯没生气,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嘿,美人喝过的水,喝起来就是甜啊,真润!”

    他看着冯艺柠,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更下面……

    “不知道,我没喝过的水是什么滋味,真想尝一尝啊。”

    说完,他淫笑了起来,每一声都像指甲刮在黑板上。

    冯艺柠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冲上去跟他拼了,韩知寒拉住她,怕她吃亏:“你快滚!这里不欢迎你!再待下去我们马上报警!”

    林夜只觉得索然无味,果然哪里都一样,男人,就那么点事。

    不过这白胖子算是没装,胜券在握,也不需要装,从哪个方面来看,冯艺柠都没活路。

    白凯走到门口,回过头:“想通了,记得给我发信息哦。”

    他的目光落在冯艺柠腿上那双灰丝上,像钉子钉在上面。

    “今晚来,一定要穿你腿上这双,我就喜欢原味儿的。”

    冯艺柠只觉得恶心,胃里翻了一下,她咬住了嘴唇。

    他转头看着韩知寒:“还有,韩总,你们凯迪影院,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一直没有收拾你们。

    如果你们继续掺和这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要知道,你们只是老二,谁是老大,不用我说了吧。”

    他的目光从韩知寒的脸上移到她的臀部上,紧身牛仔裤绷出来的那条弧线,在他的眼睛里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很长,长得像两根手指在缓慢地抚摸。

    韩知寒只觉得这目光太恶心了,是视奸,是隔着衣服的、比直接摸更恶心的那种。

    “同样,你如果想让你手里的凯迪影院更上一层楼,以后能够顺顺利利当你的老二…”

    他的嘴角往上咧了一下,那个“老二”说得意味深长,“今晚你也可以跟冯总一起来找我。

    你一个人来也行,不会让你失望的,记得穿上你身上这条牛仔裤哦。”

    韩知寒的脚已经抬起来了,她想狠狠地踹他一脚,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

    白凯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经过林夜身边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以为是公司员工,没当回事,挺着肚子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夜站在门外,听得很真切,心里想着:牛啊,真威风,这才是资本大鳄,不跟你来虚的,所有的欲望都摆在脸上。

    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说明确实有实力,如果自己没活着,估计这俩人都有点惨吧。

    韩知寒可能好点,她家还有凯迪汽车这个庞然大物,冯艺柠就真不好说了。

    妈的,这白家太欺负人了,这么欺负我的人,今晚必须把白悠悠叫出来,好好撒撒气。

    办公室里面一片安静,过了很久,韩知寒的声音先响起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每拖一天都是在烧钱,你还能扛多久?需要我做什么?”

    冯艺柠坐在转椅上,眼睛红了,但她没哭,她从来不在这间办公室里哭。

    “我能怎么办?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找的人都找了。

    现在片子根本没法上映,所有人都敷衍,推脱。

    电话打过去,喂一声,然后就是这个事不太好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去跟我爸说,让他想想办法。”

    冯艺柠的声音很干,“不用了,你爸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挺热心的,打听过了,这事很棘手,上面的阻力很大,他也在努力。”

    韩知寒沉默了,办公室里的灯光很白,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像手术室的灯。

    冯艺柠一咬牙,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今晚去找他。”

    “找谁?”

    “还能有谁?白凯。”

    韩知寒猛地站起来,“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代表什么?

    他是白凯,我虽然回国还不到一年,但已经听了太多了。

    他就是个变态,不光是玩女人,还专门折磨女人。”

    “我知道。”

    “上个月有个模特,从他别墅里出来,浑身是伤,去医院缝了十几针,说是不小心摔的。”

    “我知道。”

    “去年有个女孩儿,跟他睡了一晚,第二天就进了医院,直肠撕裂。

    那女孩儿才二十岁,后来赔了一笔钱,不了了之。

    还有两个……”

    韩知寒的声音低了下去,“据说自杀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

    冯艺柠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唇间慢慢溢出来,“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你还要去?”

    冯艺柠抬起头,看着韩知寒,“我没那么傻,想要玩老娘,他也得给我吐出点什么来。”

    韩知寒愣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冯艺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东西,指甲盖大小,黑色的,薄得像一张纸。

    她把它捏在手指间,对着灯光照了照,上面有一个针孔大小的镜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微型偷拍机,我已经提前买好了,到时候都拍下来,大不了让他看两眼,然后跟他摊牌。

    不答应我,我就自爆!大家都别想好过。”

    林夜在门外听得一顿恶寒,这尼玛的太强了,牺牲太大了,但也太没脑子了吧!

    韩知寒看着那个小东西,沉默了很久,“这能行吗?白家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现在拍板的还是白雪泽吧?”

    冯艺柠把偷拍机捏在手心里,“那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个一个攻克。

    我拍出的这部电影,是他的绝唱,我不甘心就这么拱手送给白家。

    我一定要让它上映,到时候…”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我就不欠他的了。”

    韩知寒看着她,看了很久,“说吧,你什么计划?我怎么配合你?”

    冯艺柠把偷拍机放在桌上,推过去:“我准备把摄像机藏在内衣上,到时候脱下来的内衣就放在桌子上。

    这个摄像机是最新的高科技款式,联网的,你打开软件看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床。

    然后发微信告诉我怎么调整角度,我肯定不方便看。”

    韩知寒的脸红了,红得发烫,“那……那你岂不是也脱光被他看光了?”

    冯艺柠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二两肉而已,看两眼怎么了。”

    林夜在门外,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窝草?!!牛掰啊!!但万一是沙发或者落地窗呢?

    韩知寒的声音闷闷的:“那后面呢?你真打算便宜了他?”

    “我没那么傻好吧,便宜那种人,我还不如便宜一只狗。”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夸张的画面!

    笑了几声,冯艺柠收住了,表情认真起来。

    “到时候我告诉你房间号,你看画面,关灯为号,一看关灯了,说明要办正事了,你看到…”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你看到他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带人进来,记得带相机。”

    “啊?”韩知寒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记得及时一点啊,不然老娘清白身子真的就便宜他了。”

    韩知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了一下,“那我到时候岂不是也会看到他的那个……”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冯艺柠看着她,目光里有震惊,有无奈,有一种“你是不是在逗我”的不可思议。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从震惊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我的哥,老娘都特么那样了,你居然跟我说,你会看到他那个?”

    她用手指戳着桌面,一下一下地,像在敲钉子。

    “我应该夸你守身如玉冰清玉洁,还是应该骂你没脑子不分轻重缓急啊?我真特么的服了!猪队友!”

    韩知寒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她低下头,咬着嘴唇,恨恨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冯艺柠站起来,“嗯,今晚特别行动,咱俩先彩排一下,我先看看穿哪个内衣。

    走,你跟我先找个酒店,实验一下。”

    韩知寒站起来,低着头,脸红着,跟在冯艺柠身后。

    林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帽檐压得低低的,他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还有没散去的烟味,桌上摊着没收拾的文件,一个易拉罐里插满了烟头。

    窗外的夜色很深,生态园的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

    冯艺柠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拎着包,韩知寒在她身后。

    林夜看着两个人,狠狠地骂了一句:

    “妈的,懂不懂法?过去送人头吗?

    你俩两个脑袋,凑不出一斤智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