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手插进口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帐篷的柱子上,缓缓说道:
“这个嘛,这可是绝招,而且是恋爱上乘的心法,已经教给大家这么多了,几个意思,还想白嫖我?”
人群反应快得像排练过,有人从包里掏出零食递过来,“学长吃这个”;
有人拧开矿泉水瓶盖递过来,“学长喝口水”;一个胖乎乎的男生绕到林夜身后,双手合十给他扇风,一边扇一边说“学长你凉快凉快”。
还有人扭头冲梦雅喊:“那个手办就给他吧!实至名归!”
其他人跟着附和:
“对!”
“应该的!”
“谁有意见?没有!”
梦雅从桌上拿起那个最好的限量版手办,走过来,双手递给林夜。
林夜接过来,看都没看,转身递给洛小依,洛小依的眼睛亮了,双手捧着手办,像捧着一块刚出土的宝玉。
她把脸贴在手办的盒子上,蹭了蹭,嘴角翘得老高:“谢谢哥哥。”她没有说林夜,就是怕大家听到。
林夜转回去,清了清嗓子:“这事也和一件事有关系。”
大家竖起耳朵,有人掏出手机准备录音。
“我去兼职的地方,是一家夫妻开的店。老板娘有几分姿色,不过老板总是各种应酬,每天回家特别晚。
回来后身上酒味、口红印子、香水味,一看就去了男人的天堂。”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老板娘很生气,想改掉她老公晚回家的习惯,于是跟老公规定,晚上十一点后就锁门,不让进。
第一周很奏效,结果,第二周,她老公毛病又犯了。
于是老板娘按照制度执行,把门锁了,但她老公干脆不回家了。”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那怎么办?”
“老婆很郁闷,难道制度定错了?她灵机一动,重新与老公修订制度。
从此,她老公十一点之前准时回家,比闹钟还准。”
大家好奇了 : “怎么回事?改的啥啊?”
林夜看着大家:“我问过老板娘这个问题,老板娘说,晚上十一点前不回家,我就开着门睡觉。”
人群安静了半秒,然后爆了。
一个男生拍着大腿,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到:“窝草!这才是高手!”
另一个男生笑得弯了腰,扶着旁边人的肩膀,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弯的草。
“开着门睡觉——这哪个男的扛得住啊!”
还有女生红着脸,想笑又不好意思,憋着,结果旁边的人笑得太大声,她也跟着笑出来了。
林夜等笑声落下去:“懂了吧?谈恋爱也是一样的道理,舔不出一个未来的,所以,你得反其道而行之。”
他掰着手指说 :
“你要是追乖乖女,就带她叛逆一下。
你要是追少妇,就带她四处寻欢作乐。
你要是追高冷的,就掏心窝子,把她拽下神坛。
你要是追家庭条件好的,不要宠她,越虐她,她越对你上头。”
人群彻底醍醐灌顶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人群后面,嘴微张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本天书的最后一页。
“这特么不得谈过一百个女朋友?”
旁边的人接话接得飞快,像说相声的捧哏,“这真理花钱都学不来!”
“我现在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高冷女神在哪里?少妇在哪里?”
还有人已经在看租车软件了,越看越认真。
林夜把手插回口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祝大家幸福。”
“别啊学长!”
“再讲讲!”
“来点实战!”
“还想听!”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梦雅从桌上又拿起一个手办,走过来,不是刚才那个限量款,是另一个,也是限量的,包装盒小一点。
她把盒子捧在手里:“林学长,再讲讲吧,大家都挺想听的。”
林夜看着那个手办,又看了看洛小依,洛小依的眼睛亮了。
林夜转回去,看着人群:“怎么说,想来点实战?理论上说,首先你得引起别人兴趣,当然,前提是你自己真的心动喜欢。”
他顿了一下,“那我给大家举个例子,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继续给大家演示实战吗?”
众人七嘴八舌:
“因为你妹妹想要那个手办!”
“因为你想炫耀!”
“因为你也想脱单!”
“因为你是恋爱社派来的卧底!”
最后那个声音从人群后面冒出来,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说完自己先笑了。
林夜摇头:“很简单,因为,梦雅。”
人群安静了,梦雅?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梦雅。
她站在林夜对面,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红了。
“梦雅可是我们恋爱社镇社之宝!”
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中飘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配吗”的笑意,“从没有人撩动过。”
另一个男生接话接得飞快:“对,我甚至怀疑她不喜欢男人。”
还有人直接问:“和梦雅啥关系?”
林夜看着梦雅:“我看到了她,在那零点零一刹那,心脏每一秒比平时多跳了三下。”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体检报告:“我不知道这叫不叫心动。”
人群小小的炸了炸:
“窝草!直接表白?”
“这也太快了吧!”
“不是,他刚才不是说租车玫瑰海景房吗?怎么突然走心了?”
梦雅的耳朵更红了,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听一个还挺有趣的玩笑。
她平时被人夸习惯了,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她失态,她笑着回应,像在说“你挺有意思的”。
林夜没笑:“我刚刚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更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从理性角度来分析,原来你身上有吸引我的地方。”
大家问:“什么地方?”
林夜看着梦雅的脖子:“你戴的项链,和别人不一样。”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过去,梦雅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链,吊坠是圆形的,金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这有啥不一样的?不就是个太阳?”有人凑近了看,又退回去,皱着眉。
林夜说,“看着是太阳,但如果仔细看,那不是太阳,那是月亮。”
人群凑近了,像一群发现了蜂蜜罐的蚂蚁,脑袋挨着脑袋,眼睛盯着梦雅的锁骨。
洛小依也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又退回去了。
一个男生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真是月亮?我怎么看着还是太阳?”
有人从另一个角度看了,“好像是月亮,阴影部分不太对。”
林夜说:“多数人戴月亮都是弯月,基本没见过戴全月的,如果不是仔细看,我也发现不了。”
梦雅的心里跳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项链,又抬起头看着林夜,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别人都说那是太阳,她也懒得解释,她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看出来。
有人问她:“是吗?”
梦雅点头,没有解释,就是点头。
人群骚动了,一个女生拉着旁边人的袖子:“他怎么看出来的?我看了她两年,我一直以为是太阳。”
旁边的人摇头:“我也是。”
“学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夜看着大家:“和她的名字有关。”
人群又安静了。
“梦雅?这有啥关系?”
一个男生皱着眉,掰着手指,“梦?雅?没有月亮,没有太阳。”
“什么是梦雅?这二字何解?”
林夜语速放慢了,像是在念一首诗:
“梦随明月坠,雅共清辉长,这是梦雅。”
他抬起头,“有这样的名字,这样的女孩儿,应该是清梦藏心,雅韵周身,怎么会去戴太阳呢?肯定是戴月亮。”
他顿了一下,“如果大家把这个像太阳的项链看成圆月,那一切就说得通了,毕竟,
颈悬一轮月,
光凝满袖芳。”
人群懵了……
“这是诗吧?”
“他刚才是不是作了一首诗?”
“随口就来的?”
“颈悬一轮月,光凝满袖芳,我连读都读不顺,他直接现场创作?”
一个男生转头看着旁边的室友,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说好的租车玫瑰花呢?这怎么直接上诗了?”
室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学吧,学无止境。”
另一个男生把手机收起来了,叹了口气:“这我怎么学?”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绝望很真实。
陈呈禄站在人群后面,眼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怀疑变成了复杂,他的嘴微张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梦雅的耳朵更红了,但这次她没有笑,她看着林夜,目光和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别人夸她,会说:
“你好漂亮”
“你气质真好”
“你是我们学校的女神”,
都是好话,但都是同一类好话,听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像吃同一道菜吃了二十年,再好吃也腻了。
但这个人没有夸她漂亮,没有夸她有气质,没有说任何她听过一百遍的话。
他说她的项链是月亮,他说她的名字里有诗,他说“颈悬一轮月,光凝满袖芳”,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夸过,从来没有……
有人喊:“还有呢?还有没有!”
林夜看着梦雅的耳环:“当然还有,这项链是第一个吸引点,大家再看她的耳环。
”所有人又齐刷刷地看过去,梦雅的耳垂上戴着两颗小小的耳钉,银色的,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这次看清楚了!两个星星!”
一个女生像发现了新大陆,声音都拔高了:“刚刚有月亮了,这次肯定是星星!”
“对!星月!一个组合!”另一个女生附和。
林夜摇头:“不,这不是星星,这是两个太阳。”
人群再次炸了。
一个男生趴在前面人的肩膀上,努力往前探,脖子伸得像一只被提着脖子的鹅:“怎么又成太阳了?”
“再说哪里有两个太阳?”
还有人不信邪,掏出手机放大拍了一张,对着屏幕看了半天,声音闷闷的,不确定:“好像……真是太阳?”
大家立刻问梦雅。
梦雅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又说对了,她点头,点得很轻,但每个人都能看到。
林夜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双耳悬双日,取双曜同辉之意,颈间揽明月,耳畔沐朝阳,日月相伴,昼夜皆有清光。
双日也喻心怀两份热忱,一半藏温柔清梦,一半守立身风雅,光明坦荡,岁岁安然。”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听众消化的时间:
“耳缀双轮日,
晴辉拂鬓妆。
心随星月转,
雅意沐韶光。”
现场彻底炸了,不是因为声音大,是因为内容太密了,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每个人的认知边界上。
“你这套组合拳下来,谁扛得住啊!”
一个男生双手抱头,看着林夜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草了啊,你到底是谁啊!这种才华还需要租车?”
另一个女生站在人群前排,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表情虔诚得像在许愿:“我怀疑梦雅买这个项链的时候都没有想这么多,结果你全给她解释出来了!”
旁边的人推了她一下,“不是解释,是诗!人家现场给她写了三首诗!”
那个女生的表情从许愿变成了嫉妒,“我现在也想买太阳耳环!我也想改名叫梦雅!我想被他夸!”
陈呈禄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已经从复杂变成了空白。
他的嘴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人往前挤,有人踮起脚尖,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在录视频。
“还有吗?还有吗?”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几十个人同时在问同一个问题。
林夜看着梦雅:“当然还有,最后,你们看她的两只眼睛和嘴巴,很迷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人群的眼睛不够用了,有人看梦雅的眼睛,有人看她的嘴,有人来回看,有人在比划三角形。
梦雅被几十双眼睛同时盯着,没有躲开,她看着林夜,也在等。
“芳容三角裁,明眸映瑶台。
星瞳含秀色,樱唇带笑开。”
现场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有人嘴张着,忘了合;有人举着手机,忘了录。
每个人脑子里都在消化那四句诗,消化完一句,又来一句,消化完第二句,又来第三句。
林夜没有停,他的语气还是那样,不急不慢:“月亮项链是吸引点,两个太阳耳环形成一条线,眼睛和唇,三点形成一个面。
如此,点、线、面,完美结合,我也终于解开了我为什么会心跳加速的秘密。”
他看着梦雅:
“月为星点日为线,
眉目嫣然自成篇。
万般心动皆有故,
一见伊人便忘言。”
绝杀了…真的绝杀,没有掌声,没有尖叫,没有口哨,安静得像整个帐篷被人按了暂停键。
梦雅觉得自己心脏停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正停了一拍,她站在那里,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忘了脸红。
她看着林夜,目光粘在他脸上,移不开,这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人,比认识她两年的人还要了解她。
这种了解不是“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菜”的那种了解,是“她戴月亮的项链、她自己都没说出来的心事,他替她说出来了”的那种了解。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完蛋了……
洛小依站在旁边,手里还捧着手办盒子,嘴角翘着,眼睛弯着,但心里有一点点酸,像咬了一口青柠檬。
现场终于有人开口了:“这人到底是诗仙还是情圣?”
一个男生双手抱头:“这真的就是张口就有?脱口而出?”
另一个女生站在人群前排,转过头对着旁边的闺蜜说:“哪个女的扛得住这个?你告诉我还有谁?”闺蜜想了想,没想出来。
“该你开卡宴!”一个男生拍着大腿,“我有钱我高低给你买两辆!”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人家已经有卡宴了。”
那个男生说:“那就再买一辆,凑一对。”
陈呈禄站在人群最后面,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变了,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是那种“确认了”的眼神,确定了,这是大神!
他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来了,垂在身体两侧,不是认输,是放松,有些事,确定了就不需要再挣扎了。
有人举手:“大师,你是怎么发现的?你是怎么说出这些诗词的?怎么做到的?”
一百个疑问在同一张脸上,表情像刚看完一场魔术,想知道手法又怕知道了就不神奇了。
林夜说:“如何发现?就是多观察,至于诗词,就是有感而发。
等你们遇到了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你就能脱口而出了,如果不能……说明不够心动。”
“好家伙,你回答还顺带又撩了一下梦雅!”
一个男生指着梦雅,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到:“你看梦雅,没了,沦陷了!我看到了,眼神都拉丝儿了!”
旁边的人接话:“完了,以后谁还能进入她的法眼?”
有个女生双手叉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朋友:“你学到了吗?”
男朋友的表情像是在考场看到了一道完全没复习的题目:“学……学到了。”
“学到了什么?”
“点……点线面。”
“还有呢?”
“还有诗。”
“诗呢?”
“还在想。”
女生叹了口气,“人家那是心法,你连口诀都背不下来。”
男朋友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默默擦汗。
现场有情侣的女方已经开始验收成果了:“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
“心不心动?”
“心动。”
“那你观察我!快点!也要点线面,也要诗!”
男生的表情像被宣布期末考提前了一个月:“窝草…谁懂啊……”
他扭头看向林夜,“哥,我恨你!”
至此,整个石艺从今天开始,“点线面诗词心动理论”成了情侣标配。
不会这个?不好意思,你不合格,你不爱我,你对我没有心动。
无数男生被折磨得发了疯,当然,这都是后话。
陈呈禄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站在林夜面前,推了推眼镜,很认真的说:
“林学长,那观察呢?你是如何观察的?为什么你可以观察到我们看不到的?”
梦雅看着林夜,等着。
林夜看了一眼梦雅,“就是细心,比如你看她的鞋子。”
所有人低头看,白色帆布鞋,干净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小白鞋啊?很正常啊。”
有人看了一眼就抬头了,有人多看了两秒,也没看出什么。
林夜说:“正常人系鞋带,系好后会往右偏,因为我们常用右手,右手的劲儿比左手大,但她的不一样,她的鞋带靠左。”
一个男生的眼睛亮了:“她是左撇子!”
林夜点头:“对,所以想追她,可以送她日常小惊喜,比如右线圈本、左撇子速干笔。
给她约会惊喜,可以坐右边、左递餐具、左撇子咖啡杯……”
人群又炸了。
“太细了吧??我都快沦陷了。”
“原来追女生一点也不难啊!”
“我感觉我能追到梦雅!”
一个男生看着林夜,表情认真得像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改行:“你到底是来教谈恋爱的还是来抢人的?”
林夜没理他,他蹲下来了一点,看着梦雅的裤子。
“还有,你看她的裤子上有一些毛,很细,很短,这是猫的,而且最少是三只不同花色的猫。”
人群又凑近了,有人眯着眼看,有人掏出手机放大了看,有人弯腰凑到梦雅腿边,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别靠那么近!”
那人不服气,“我在看猫毛,又不是看别的。”
有人小声说:“黑色的,白色的,还有一撮橘色的,真是三种。”
旁边的人点头:“短毛,不是长毛猫。”
“这代表啥?”有人问。
林夜直起身:“她的衣服很干净,说明今天新换的,那么毛就是今天沾染的。
而宿舍不可能养三只猫,这不合理,也养不下,所以只能是校园里的野猫。”
他顿了一下,“这说明她喜欢猫,而且有喂猫的习惯,毛是撸猫时沾染的。
野猫愿意让她碰,证明和她很熟悉了,不然肯定会挠她,所以……”
他看着梦雅,“所以如果要追她,可以陪她一起去喂猫,这是她喜欢做的事,肯定能疯狂加分!”
梦雅看着林夜,目光复杂,她确实喂猫,每天早上都去,那些猫不怕她,看到她就从树丛里钻出来,蹭她的腿。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裤子上几根猫毛看出三只猫的颜色的。
梦雅觉得,此刻自己在他面前,像是透明的,终于有人看到了我的那种感觉
“这层层剥开,太清晰了!”
一个男生拍着大腿,声音大到隔壁帐篷的人都探头看了一眼:“以后让林学长帮忙看一下我追的女生,那岂不是稳了?”
旁边的人点头:“比开挂还猛。”
一个女生看着身边的男朋友,“你看看人家,你追我的时候都干了什么?”
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中挤出来:“还有吗?还有什么?”
梦雅也看着林夜,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星星。
林夜看着梦雅,沉默了一秒。
“还有就没啥啦,就是通过观察,能知道她明天会去哪里,去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