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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677章 稀有剧情-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77章 稀有剧情
    林夜说完,三女愣在原地。

    “啥意思?恰恰相反?”

    林夜说:“哎呦,动动脑子,开了房,衣服也脱了,下一步应该干嘛?这个不用我说明白吧?”

    三女同时瞪着他,咬牙挤出两个字:“不用!”

    林夜继续问:“但明明已经有这样的条件了,却啥也没发生,你们说因为啥?”

    冯艺柠第一个反应过来:“你咋知道啥也没发生?”

    韩知寒想阻止她问下去,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洛小依站在林夜身后半步,手指绞着裙边,脸从脖子红到耳根,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手办盒子后面去。

    她既想听又不敢听,眼睛盯着地面,睫毛扑闪扑闪的。

    林夜说:“一看就没异地恋经验,你看她身上,有任何恩爱过的痕迹吗?”

    三女立马看过去。

    女孩儿蹲在地上,外套敞着,黑色吊带的细带子绷在肩膀上。

    锁骨干干净净,脖子干干净净,两边的肩窝里没有红印子,没有吻痕,连个指印都没有。

    林夜继续说,“脖子上没有,肩膀上也没有,你们再看她胳膊。”

    女孩儿抱着膝盖,小臂露在外面,白白净净的,没有被攥过的痕迹。

    林夜的语气像在说一个常识:“异地恋见面第一件事,肯定不是吃饭逛街聊天。

    一定是直接进入主题!不来个三回合的主题会去吃饭逛街?

    只有彻底完事了,才会正经聊会天,说说相思苦。”

    三女同时瞪大眼睛……

    冯艺柠嘴张着,一脸“卧槽”的表情,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老板,你这多少场异地恋经验啊?三个回合?吃得消吗?”

    韩知寒咬着嘴唇,想笑又忍住,侧过头去不看林夜,她的蜜桃臀在牛仔裤里绷了一下,太吸睛了。

    洛小依已经彻底不行了,两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红透了的耳朵尖。

    女孩儿蹲在地上,肩膀僵了一下。

    林夜说,“所以,她肯定受伤了,但不是肉体,是心灵,而且暴击。

    因为某些很特别的原因,万事俱备的时候,悬崖勒马了。”

    三女异口同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含蓄了?还悬崖勒马?”

    女孩儿第一次抬起头,看着这个戴帽子的家伙,就是这个人,把自己从上到下扒了个干净,连袜子穿反了都没放过。

    她眼睛还肿着,睫毛膏糊成一团,但目光里有东西,像是不敢相信有人能看出这么多。

    冯艺柠看热闹不嫌事大,追了一句:“啥原因啊?”

    女孩儿没阻止,她可能内心也想放纵一下,也可能只是好奇,好奇这个人还能看到哪一步。

    林夜说:“几个原因吧,第一,男的有功能障碍。”

    三女齐刷刷地:“我……你……”

    冯艺柠笑得蹲下去了,手撑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

    韩知寒终于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又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洛小依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又赶紧闭上。

    女孩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连青春痘都盖过去了。

    她轻轻地啐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嘴角不自觉地撇了一下,不是生气,更像是不服气。

    林夜说:“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

    三女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继续说:“因为这个女孩儿年纪不大,这方面的需求也不大。

    哪怕男的有这个问题,她也会贴心温柔地安慰情郎,【没事的,你就是太紧张了】

    她这个年纪,还体会不到这种需求,所以压根不至于哭得这么伤心。”

    四人???

    女孩儿咬着牙,腮帮子鼓了一下,蠢蠢欲动要跟林夜拼了。

    她蹲在那里,脚趾头扣着地面,像是随时要站起来。

    冯艺柠笑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老板,可能性不大你就别说了啊,说点可能性大的。”

    “这种万事俱备的悬崖勒马,除了功能性障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压根没有这个功能。”

    四个人同时愣住了。

    “啊?几个意思?”

    “太监?”冯艺柠问。

    林夜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女的。”

    三女面面相觑。

    林夜继续说,“你看她,花季少女,都脱光躺床了,但凡换个男的,不可能轻易放过她,是个男的都干不出这种事。”

    林夜顿了一下,“所以……”

    韩知寒皱着眉头:“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和女的……”

    林夜说:“别忘了,异地恋,也有可能是网恋。”

    三女的嘴同时张开了。

    “网恋这东西,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压根不知道,变声器一开,谁都看不出来。

    很多人第一次网恋见面之前,保持神秘感,压根没发过照片。”

    冯艺柠盯着林夜,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你这涉猎的也太广了,异地恋,网恋……”

    林夜看向那个女孩儿,女孩儿的眼皮跳了一下,“比如这个小姐姐的遭遇,我做一个合理的大胆推测。

    进了酒店,对方不在,但发信息让她洗白白等着。

    她虽然羞涩,还是照做了,然后对方关灯进来,给她浪漫……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然后她仓皇逃走,所以袜子穿反了,打底裤都忘了穿。”

    三女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冯艺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韩知寒的眉毛快飞到发际线去了,洛小依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o型。

    “你这脑洞……”冯艺柠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女孩儿也震惊地看着林夜,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哭了。

    她的眼神变了,从“想跟他拼了”变成了“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洛小依小声问:“有可能吗?会有这样的人吗?那不是变态吗?”

    林夜说,“对方就是同性恋而已,也不是什么变态,同性恋也有需求的好不好。

    而且我还可以再大胆一点,甚至可以猜出来对方大概是谁。”

    四个人同时看着他。

    冯艺柠嘴巴张着,韩知寒的眼睛眯了起来,洛小依攥着裙边的手指收紧了,女孩儿的肩膀绷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后颈。

    林夜说:“我们一开始问她要不要帮助,她表现挺小辣椒的,说明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所以,如果对方是女的骗了她,她正常的反应肯定是破口大骂,无语,肯定会难过,但更应该的是生气,对吧?”

    三个人仔细一想,还真是。

    冯艺柠代入了一下,脸立刻拉下来了:如果是她,肯定当场炸了,不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一遍不算完。

    韩知寒想了想,她大概会冷着脸走人,但心里一定气得发抖。

    洛小依咬着嘴唇,她觉得如果是自己,可能会哭,但哭着也要骂回去,被骗了还被耍了,不骂几句咽不下这口气。

    林夜看了一眼女孩儿,“但你看她今晚,哭得那么伤心,一句话也没骂,就是掉眼泪,证明啥?骂不出口!

    她心里应该特别纠结,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深深地无力感,不是因为用情太深……

    那是因为,这个人,她认识,甚至就在她身边,所以她才觉得无力。”

    夜风吹过来,没人说话。

    “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她,比如看看网上和她互动比较多的、特别关注她的,基本就可以锁定了。

    不过咱们不认识她,也和这事无关,就不用去干这事了。”

    林夜转向那个女孩儿,语气忽然轻松下来:

    “小妹妹,我就这么一说,纯属开玩笑,别往心里去啊,你该哭哭你的。”

    又安静了……

    夜风把女孩儿脸上的泪痕吹干了,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冯艺柠看着林夜,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人什么脑子?他看人到底看哪里?到底在想什么?在他面前,真的有人能藏住秘密吗?

    韩知寒也看着他,目光里多了点什么,她想起刚才林夜说“知寒你最有发言权”时的那种理所当然。

    他好像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懂,但不让人觉得脏,只觉得……深。

    女孩儿呆呆地看着林夜,她的百褶裙还压在手掌下面,穿反了袜子那只脚蜷着,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好了,走吧。”林夜把手插进口袋,“她也不哭了,应该没啥事了。”

    三女沉默着转过身,每个人脑子里都乱七八糟的。

    冯艺柠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韩知寒的步子比平时慢,像在想事情。

    “等一下。”

    女孩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哭了,也不抖了,就是有点哑。

    林夜回过头:“怎么了?”

    女孩儿抬起头,眼睛还肿着,睫毛膏糊成一团,但目光定定的,“你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

    女孩儿撑着膝盖站起来,她比林夜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看他,“你观察得这么仔细,还会推理,你是警察吗?”

    冯艺柠来了精神,“小妹妹,你的意思是?”

    女孩儿抿了一下嘴,“他说的基本都对,是网恋,一年多了,没发过照片,但语音过,是个男孩子的声音,所以我也没多想。”

    洛小依往前凑了一步,“啊,还真的是!那后来呢?”

    “后来就约着第一次见面。”女孩儿的声音低下去,“她说让我来找她,我是隔壁临城的,过来坐车就两个多小时。

    进酒店也和刚刚说的差不多。我先到了,她让我洗了澡。

    然后发信息,说要和我玩个游戏,叫不说话,说给我们第一次见面,来点特殊的记忆。”

    女孩儿的脸微微泛红,但语气还算镇定。

    “我当时觉得特别浪漫,觉得她很有心,就答应了,灯全关了,窗帘拉死,一点光都没有。

    她让我趴在床上,不许回头,不许出声,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捂着我眼睛,不让我看。”

    她的声音开始发紧:

    “她亲我后背,从肩膀一直亲到腰,手也不老实,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

    我紧张得不行,浑身发烫,心跳得咚咚响,整个人像发烧一样。”

    三女听得很安静,冯艺柠的表情从好笑变成了认真,韩知寒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和好奇。

    “然后……千钧一发……结果千钧一发了很久……”

    女孩儿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都准备好了……可迟迟没有动静,我好奇,还是伸手摸了一下。”

    她停了。

    林夜好奇的问:“摸到了什么?”

    女孩儿的脸“轰”地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下面那一截,“你!!!”

    冯艺柠、韩知寒、洛小依同时瞪着林夜。

    “呸!”冯艺柠第一个。

    “你这人太坏了!”韩知寒咬着嘴唇。

    洛小依红着脸拍了林夜胳膊一下,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哥哥你怎么这样”。

    女孩儿也羞愤交加,啐了一口,她知道林夜是故意的,这个人怎么可能听不懂?

    但她没计较,大概是今晚已经被他扒干净太多次了,多一次也不差。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下去:

    “摸到了……

    没有……

    就是什么都没有……

    和我一样……”

    四人……压根不知道说啥……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又凑过来亲我,呼吸喷在我脸上,我闻到一股味儿,不是男人的味儿,是……”

    女孩儿咬了一下嘴唇,“是和我一样的味儿,女生身上的那种。”

    “我一把推开她,滚到床另一边,摸到床头灯,按亮。”

    她闭了一下眼睛,继续说:

    “是她,我大学同学,隔壁宿舍的,我俩关系很好。

    我这个裙子,还有吊带,就是她推荐给我的。”

    林夜靠在椅背上,“这是潜伏了多久。”

    “是啊。”女孩儿的声音忽然有点涩,“当时我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办。

    赶快穿衣服跑出来,然后就有了袜子穿反、打底裤忘穿的事。

    跑到这里,觉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在这里喝酒,然后就碰到了你们。”

    三女都沉默了,同为女人,能感同身受。

    林夜看着她,“那你喜欢她吗?”

    女孩儿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的,腮帮子鼓起来,“我取向正常!”

    “哦,行吧。”林夜把手插进口袋,“那你慢慢思考人生,拜拜了。”

    “等等。”

    女孩儿往前跟了一步,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面上,脚趾头蜷着,“我请你们去喝酒吧。

    今晚太晚了,我也回不去了,太郁闷了,很无语,所以我想喝点酒,我觉得你们是好人,所以想邀请你们。”

    林夜看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你不都喝了吗?酒量不错啊。”

    “那不一样。”女孩儿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倔劲,“那叫喝酒吗?那叫灌,我想真正的喝酒。

    前面就有一个酒馆,我今天过来搜的时候看到了,本来想和他一起去的……哎。”

    三女齐刷刷看向林夜。

    林夜无所谓,“走吧,你带钱了吧?等会儿先买单知道吗?免得你喝多了逃单,还得我们掏钱。”

    女孩儿居然笑了笑,虽然眼睛还是肿的,“放心,有钱,我叫殷桃,你们呢?”

    林夜说:“我叫苹果。”

    冯艺柠说:“我叫香蕉。”

    林夜看了她一眼,“人家问你叫啥,不是问你用啥。”

    冯艺柠一巴掌拍在林夜胳膊上,“老板!你够了!”

    另外三女都笑了。

    “你们太逗了。”殷桃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之前哭剩下的,“我真的叫殷桃,不过不是能吃的那个樱桃。

    大哥,你到底叫啥?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神的人。”

    “你叫我老板就行,显得我钱多员工多。”

    殷桃见他不说,也没追问,点了点头,“好的,老板。”

    酒吧是个清吧,不大,三四十个座位,坐了三分之一。

    有驻唱,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抱着吉他在角落里唱民谣,声音沙沙的,不扰人。

    灯光昏黄,每张桌子上放着一小瓶干花,墙上挂着几把旧吉他,酒架上的瓶子擦得很亮。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调香薰味儿,混着啤酒花的苦香。

    几个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殷桃点了两打啤酒,又要了一壶水果茶给小依。

    洛小依捧着水果茶,小口小口地喝,韩知寒要了一杯红酒,晃着杯子没怎么动。

    冯艺柠直接开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然后靠在沙发上,灰丝腿翘起来,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林夜也开了一瓶,喝了一口,看着殷桃,“你怎么搞网恋?太不靠谱了吧。”

    殷桃双手捧着啤酒瓶,拇指在瓶盖上抠来抠去,“我也没办法,原来谈了一个线下的,更不靠谱。”

    冯艺柠来了精神,“啥情况?”

    殷桃回忆了一下说:“我俩谈了半年,他从没深入地碰过我,钻小树林都没有,开房更没有。”

    三女同时看向她,冯艺柠眉毛挑得老高,这殷桃真彪悍,林夜说得没错,真是个小辣椒,这说话,真够直接的啊。

    韩知寒清了清嗓子,“守规矩……那不好吗?”

    殷桃抬起头看着韩知寒,目光里带着一种“姐姐你是认真的吗”的审视,“姐姐,你肯定没谈过恋爱吧,这太不正常了。”

    韩知寒的脸“唰”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被呛了一下,偏过头去咳了两声。

    冯艺柠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硬是咽了回去,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她追问:“后来呢?”

    殷桃的声音一点不虚,“我问他啥情况,对我没兴趣?还是别人喂饱了?”

    林夜嘴里冒出一个字:“窝草。”

    三女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他立马发誓,说从没和任何异性有过不正当关系。”

    韩知寒放下杯子,终于找到了一句能说的话:“这很好啊,说明确实是正人君子。”

    殷桃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种“姐姐你又天真了”的笑,“嗯,我也这么想,为了奖励他,我主动拉着他去了酒店,你们懂的。”

    四个人都没接话。

    殷桃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慢慢划着,“结果他去洗澡,洗了半个小时,手机响了好几声,都是消息。

    什么阿强、大力、小马哥……全是男的发的,只能看到发信人,看不了内容。”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无聊,又好奇,就解锁看了看他手机,密码我知道,打开之后,那几个发消息的,叫他,宝宝~乖乖~亲爱的……”

    殷桃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波动,“然后我还发现了十几个视频,他和同性的,各种角度,各种……你们懂的。”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啤酒瓶上扣紧了。

    “我当时人都崩溃了,他确实没骗我,确实从没和任何异性有过不正当关系。”

    林夜……

    冯艺柠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搁,“这还跟你谈恋爱?那不是浪费吗?图啥呢?”

    殷桃一拍桌子,“谁说不是呢?我当时也是人都麻了好吧!怎么有这样的人!给他脸都挠花了。”

    林夜靠在沙发上,“应该是一种心理或者精神疾病吧?”

    殷桃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终于有人说对了”的赞许。

    “嗯,后来我也去查了资料,确实是,这叫【同性恋强迫性异性恋】,就是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取向,但迫于社会压力、家庭期待,硬逼自己去谈异性恋爱,假装正常人。

    他们甚至会非常投入地扮演角色,关心你、对你好、陪你熬夜聊天,但一到身体接触那一关就过不去了。

    不是不想,是本能地抵触,身体比脑子诚实。

    这种人其实也很痛苦,一边骗自己,一边骗别人。

    但我当时可没空同情他,我挠他的时候是真使劲儿了。”

    韩知寒端着红酒杯,声音轻轻的,“原来如此,看来他也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殷桃苦笑了一下,“可那有啥用啊?我这啥命啊,一共就谈了俩,一个是男同,一个是女同。”

    林夜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挺好的,这么稀有的剧情都让你集齐了,人生也算圆满了。”

    殷桃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笑得眼睛弯弯的,青春痘都在发光,“老板,你这安慰人真别致,来,我敬你一杯。

    你今天的观察分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当时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

    两个人碰了一下,啤酒沫溅出来一点。

    殷桃放下瓶子,继续说,“但你气人也是真的,啥话都敢说,我一个女孩子,被你们围着看,被你从头到脚地说。

    袜子内裤你都没放过,全都扒干净了,压根没把我当人,要是换个人,早就感动得报警了。”

    大家都笑了,这殷桃性格是真好,哭过、炸过、社死过,转头就能拿自己开涮。

    冯艺柠一挥手,“这才哪跟哪,我们老板这火眼金睛,别说你没穿打底,就是穿了,也能给你看得一干二净,那眼睛,比x光强多了。”

    殷桃看着林夜,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信,你太可怕了,我得离你远点。”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往林夜那边挪了半寸,肩膀几乎挨上了他的胳膊,“老板,下次我再谈对象,你帮我瞅瞅呗,我可不想再踩坑了。”

    “咋滴,把我当啥了?想白嫖我啊?”

    殷桃一挑眉,嘴角翘起来,“哎呦,咱们都这么熟了,都让你看光了,这点小忙你都不帮吗?”

    林夜看了她一眼,“话不能乱说啊,啥叫看光了。

    不过你下次再谈对象,可把眼睛擦亮,先去看看对方的个性签名。”

    几个人同时来了精神,殷桃往前凑了凑,“老板,说说。”

    “个性签名的内容,往往和真实状态相反,是一种心理补偿或自嘲。”

    林夜掰着手指,

    “比如八方来财,多半穷。

    努力搞钱,特别穷。

    暴富暴瘦,又胖又穷。”

    几人都笑了,冯艺柠笑得肩膀抖,韩知寒端着杯子嘴角压都压不住,洛小依捂着嘴笑出声来。

    “厚德载物,现实缺德。

    海纳百川,现实计较。

    努力自律未来可期,熬夜摆烂拖延症。”

    殷桃一巴掌拍在桌上,啤酒又蹦了一下,“准!真这样!还有呢?”

    “像风一样自由,牛马。

    向往诗和远方,压力大的牛马。

    不想上班,工资低的牛马。

    我想一直孤单,纯渣男。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渣到家。

    四个人笑得花枝乱颤,殷桃笑得前仰后合,百褶裙的裙摆翻上来一截,露出大腿根,她自己也没注意。

    “老板你到底干嘛的?我真服了!”殷桃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这个你都有研究?我要是早点知道,得少走多少弯路。”

    林夜的语气很平,“这也没什么难的,人都是这样,越强调什么,就越缺什么;越排斥什么,就越被什么困扰。

    真正幸福稳定的人,要么不写,要么写今天吃火锅了,因为生活已经具体到不需要靠口号来撑着了。”

    四个人笑着,但心里都在回味这句话,殷桃沉默了两秒,拿起酒瓶自己灌了一口。

    气氛轻松下来,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驻唱的民谣换了一首,吉他声软绵绵的,像四月的夜风。

    趁着另外三女聊天的工夫,殷桃凑了过来,她嘴唇几乎挨上了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你……

    你是林夜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