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了几秒,二女心里同时飘过同一个念头,这人太坏了!
本来这事压根就不是事,该碰的碰过,该亲的亲过,该做的……这都不算啥。
但他就这么直接讲出来了,还特么的工具,这么会用词,怎么不去考研啊!本来稀松平常的事,被他这么一说,味道全变了。
雪芳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把工具没收了。
素云心里也气,但气的方式不一样,她心里想着,你等着!
随即,二女开始互相谦让。
雪芳往后退了半步,把素云往前推了一下,“姐,你来吧,你有经验,懂得多,会照顾人。”
素云不是吃素的,她站着没动,嘴角带着笑,“还是你来吧,你比较熟悉,用起来顺手。”
雪芳的脸“腾”地红了,她人直爽,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但被自己亲姐姐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也扛不住啊。
“姐!你说啥呢!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
林夜躺在那里,看着她们俩推来让去,叹了口气,“你俩在谦让一会儿,我就得就地解决了。”
可儿仰着脸,圆溜溜的眼睛看看妈妈,看看小姨,又看看林夜叔叔。
她压根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就知道她的林夜叔叔需要帮助,几岁的小孩想法最简单,需要帮助,那就帮!
“我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小皮鞋在地上踩出清脆的一声,小脸认真的样子像要去完成一项光荣的任务。
“林夜叔叔我要怎么做啊?”
三人……这不闹呢么!
雪芳的嘴张了一下,素云的眉毛动了一下,林夜把头偏过去,不忍心看可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素云二话没说,弯腰牵起可儿的手,往外走,“可儿,陪妈妈去外面买瓶水。”
可儿被牵着往外走,还回头看着林夜,“可是林夜叔叔需要帮助……”
素云没回头,拉着她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着雪芳,笑着说:
“加油,祝你成功。”
房间就剩两个人了,雪芳站在那里,看着门板上那一小片磨砂玻璃,素云和可儿的身影越来越远。
她转过身,看着林夜,林夜靠在枕头上,嘴角带着笑,真欠揍!!
雪芳走过去,弯腰从床底下把尿壶拿出来,动作不轻,塑料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像在表达某种不满。
她一边行动一边说,声音又嗔又气:“哼,你很得意嘛!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负人是吧?!”
林夜看着她的侧脸,耳根那一小片红还没退,红的像抹了胭脂,“哇,你温柔点好不好,以后不用了啊?”
雪芳瞪了他一眼,更加变本加厉,“哼,让你使坏。”
林夜吸了口凉气,“我说,你玩够了没?让你帮忙的,怎么还夹带私货呢?”
雪芳……
林夜的声音带着笑,“实在不行,等完事了,你在慢慢玩。”
雪芳的耳根更红了,嘴上不饶人,“哼,我愿意!”
好不容易成了,雪芳直起身,把尿壶放到一边,正要收拾,林夜的声音从枕头那边飘过来。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啊?你好歹清洁一下啊。”
雪芳愣了一下,“啊?哦……”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拿了湿巾,弯着腰继续忙活。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垂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林夜眼前晃了一下,他没说话,也没移开目光,她感觉到了,没抬头。
林夜笑着说,“对了,我有个偏方,特别好使,能让我更快恢复,你愿不愿意?”
雪芳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警惕,“别闹,你还在生病。”
“别误会,这是治疗。”
四目相对,雪芳的眼睛里有光,那里面有这么多天的思念,有听到他挨打时的担心,有看到他浑身绷带时的心疼,有此刻被他一句话点燃的、压了很久的东西。
压制不住了……那就爆发吧!
她看着林夜,直接俯下身,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温度,比他的嘴唇烫……
这个负心人,这么多天,也不来找自己,此刻四下无人,她也不装了。
吻到窒息,她直起身,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的火没灭,还烧着。
林夜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来,用偏方治疗。”
雪芳看了一眼门口,磨砂玻璃上没有人影,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她犹豫了一下,只犹豫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走过去,门锁轻轻转动了一下,“咔”的一声。
治疗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
素云牵着可儿回来的时候,看了看雪芳,她的头发重新扎过了,衬衫的扣子重新系过了,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她的脸还是红的,红得不正常。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比出去的时候肿了一点,她看到素云进来,站起来,捂着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素云站在那里,看着卫生间的门,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林夜,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来,看着林夜,目光很复杂,有嗔,有怨,有心疼,有一种“你这个人啊”的无奈。
“你,你,你还生病呢。”
她的声音带着温柔,“你这样不好,伤身体,早晚都是你的,急什么。”
林夜看着她,“别误会啊,我俩啥都没干,我是一个病号啊,我能干嘛?”
素云没说话,她只是微微俯下身,在他胸口闻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猫凑近了一朵花。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林夜,目光里全是幽怨,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当我傻?
林夜没再解释。
过了好一会儿,雪芳从卫生间出来了,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来,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夜靠在枕头上,“那个挟持飞机的小李,找到了吗?”
雪芳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认真,“爸爸打听了,查出来一点眉目,来自于一个组织,国际犯罪团伙,顶尖的那种,叫G组织。”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他们干这种事不光是为了钱,都是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夜的头从枕头上抬了半寸,“这还用说吗?敢干这种事,一般人也做不了,挟持飞机又不要赎金,这肯定是恐怖团伙啊。”
他看着雪芳,“我是问人呢,找到了吗?”
素云摇了摇头,“他们隐藏得很深,很神秘,压根查不到更多。”
林夜想了想,不解的问,“那不对啊,第一次在海城,在酒店顶楼,他想烧死我们,准确的说是烧死你们,我就好奇,你们怎么惹上了这种组织?”
二女都摇头,素云无奈的说:“我们都想过了,真的想不出,不可能把人得罪到想杀人。”
雪芳看着林夜,目光里有期待,“你脑子那么好使,你有啥想法吗?”
林夜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如果不是仇家报仇,那我觉得只有一个可能。”
二女都看着他。
林夜转过头,看着素云,“我问过你关于可儿爸爸的事,你不说,可儿也不说。
不过我大致能够猜到,他人肯定还在,你们离婚的时候,肯定闹得很僵,是吗?”
素云没有立刻回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雪芳的声音急了些,带着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姐姐的前夫做的?”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不能吧!就算他恨我姐,但可儿是无辜的!这可是他亲骨肉!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林夜看着她,平静的说,“理论是这样,但如果可儿不是他亲生的呢?是不是就讲得通了?”
雪芳“腾”地站起来,“你别胡说!怎么可能!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她急得像被烫了一下:“我姐就一个前夫,可儿也是结婚后俩人生的,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还好此刻可儿不在房间,护士站那边有儿童游乐区,滑梯、积木、绘本。
可儿一进去就被滑梯吸住了,爬上去滑下来,咯咯地笑。
林夜没说话,他看着素云。
雪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素云坐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眼睛盯着被子上的某个点,那个点什么都没有。
这个沉默,就是默认。
“姐……真是这样?”
素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头,很轻,轻到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被风吹了一下。
“怎么可能!”
雪芳急了:“他虽然是禽兽,但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为什么啊!你怎么也没说过啊!”
林夜开口了:“算了,别问了,估计有难言之隐吧。”
二女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雪芳的声音小了下去:“那你怎么看出来的?还有,你为啥觉得是姐姐的前夫?”
林夜的目光还在天花板上:“这还用想吗?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吧?
我一直就奇怪,从差点被烧死那天我就有怀疑,她一直不愿意说可儿他爸的事,离婚而已,有啥不能说的?
再说也离婚几年了,哪怕有啥仇恨,也早淡了,但依然守口如瓶,那就肯定有大问题。”
雪芳的眼睛在林夜和素云之间转了一圈:“啥问题?就是你说的,孩子不是亲生的?”
林夜点头:“嗯。”
“那个小李要搞死你们三个,可以细想,排除报复你们雪家的原因,那就只能你们三个中有人狠狠地得罪了某人。
这人也不难猜,雪芳你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之前还是学生,接触的层面没那么高,哪怕得罪人了也是小打小闹,用不着上杀手,基本可以排除。”
雪芳张了张嘴,想说“我学生怎么就不能得罪人了”,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机会,又闭上了。
“那就只剩素云和可儿,可儿我就不说了,难道她在幼儿园杀人放火了?所以绝不可能。
那就只有素云,一个女人,凭啥非要治你于死地?想来想去,也就一个可能,孩子不是他爸亲生的!
是个男人对这个都受不了,如果这个人极端一点,连带着可儿,都得死。
而且我基本可以肯定,他在可儿特别小的时候就和你分开了,对可儿也没啥感情,所以痛下杀手,没心理负担。”
雪芳像是在往回翻日历:“嗯,我记得,可儿没有满周岁就离婚了。”
素云依旧没说话,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攥紧了还是松开了。
雪芳看着素云,不知道说啥好了,这个瓜太大了,她一时间难以消化,她的世界里,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姐姐是端庄的、体面的、走路带风的那种人,是过年过节在亲戚面前让所有人挑不出毛病的那种人,怎么可能……
林夜看着素云:“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觉得,你前夫应该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雪芳彻底懵了:“啊?这……你给我绕蒙了!那怎么发现的!”
林夜淡淡的说:“有啥不可能的,如果你姐姐觉得前夫知道,她肯定早就会怀疑那个小李是他找的人了,她不会拿你们三个的命开玩笑,肯定会说出来。
但没说,所以,合理的解释是,她一直认为前夫哥不知道。”
雪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怎么发现的?”
林夜看着素云,“太多机会了啊,亲子鉴定、血型不对、孩子长得不像他、他自己算了日子发现不对……随便哪个都可以,这个我就不猜了,你想知道得问你姐。”
雪芳转过头,看着素云,她的目光里有心疼,有好奇,有一种“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的委屈,她忍住了没问,就那么看着她。
姐姐的侧脸在灯光下很白,白得像一张纸,纸上面什么都没有写,但每一个空白都在说话。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林夜先开了口:“别逼她了,不想说就别说了,不过我能想到的是,前夫哥肯定狠狠地伤害了她,特别狠那种,俩人离婚也不是什么和平分手。”
这次连雪芳都沉默了,过了好久:“你这个都能看出来?”
林夜看着她:“拜托,这很难吗?你还是她亲妹,就不能多关心一下她吗?”
雪芳的声音急了一下,带着委屈:“这和我关心她有啥关系?我很关心我姐姐!”
“狗屁,你姐她大腿内侧有个烟疤,很深,这事你知道吗?”
雪芳的嘴张着,眼睛眨了好几下,像在脑子里疯狂搜索,什么也没搜到。
“真的假的?怎么有那玩意,我真不知道……我没仔细观察过她大腿……”
说着,她本能地要去掀素云的裙子,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是妹妹被逼急了之后最直接的反应……
“我不信,姐,你给我看看”。
林夜抬手拦了一下:“你干嘛?给她留点面子啊,不用看了,我帮你看过了。
她做了医美修复,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雪芳没有问“你怎么知道”,她不需要确认,毕竟她知道二人……
“那怎么肯定是她前夫干的?”
林夜有点无语,“有点脑子行吗,她又不抽烟,就算抽烟,一般都是在胳膊烫烟疤,哪有人在自己大腿上干这个的?
别和我说她烟头掉下来,刚好掉在她大腿上,烫了三分钟她才发现。”
雪芳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笑容只闪了半秒就被她摁回去了。
林夜继续说:“她没这么白痴吧,那就排除自己干的,如果不是前夫,那就是别的男人。
你姐有这么水性杨花吗?所以,这事肯定是前夫哥干的啊。”
素云依旧一句话都不说,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林夜握住了。
雪芳看着素云,眼眶红了:“姐,你为什么都不说?你不和爸妈说,也不和我说吗?”
素云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怔怔出神……
雪芳的牙齿咬得很紧:“还有呢?那个禽兽还干嘛了?”
林夜说:“还有啊,除了烟疤,还有纹身。”
雪芳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啊?哪里有?我没看到啊!我姐姐不是纹身的人,她很反感的,我想去纹身,她都阻止我了的。”
素云整个人紧绷着,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
林夜很自然的说:“你当然看不到,在内裤位置,啥部位我就不用明说了吧?”
雪芳的脸红了一下:“不用!纹了什么?”
林夜想了想,有些笃定的说:“不是图案,是字,已经去洗纹身了,不过还能看出模糊的痕迹,必须没穿内裤,凑得很近才能看到。”
雪芳的脑子停了一下:“啊??凑得很近??”
林夜正气凌然:“别在意这些细节,关注重点。”
二女都有些脸红,素云都快羞死过去了,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啊。
那些痕迹,那些伤疤,那些她藏了这么多年、连妹妹都没看过的东西,他全看到了,不光看到,还记住了,还说出来了……
雪芳支支吾吾:“啊……什么字?”
林夜看着素云:“我能说吗?”
素云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林夜,目光里有求饶,有无奈,有一种“你都已经说到这儿了”的认命……
雪芳急切地插进来:“是不是和那个禽兽有关?姐,你别拦着!”
素云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你说吧。”
林夜缓缓开口:“我看没错的话,是四个字。
江浩专用。
江浩,就是前夫哥名字吧。”
雪芳的手攥紧了床单:“卧槽!!”
这四个字代表什么意思,她太清楚了,专用,那是物品,是工具。
那不是爱,那是占有,那不是亲密,那是侵犯!
她很气,很急:“姐,真是这样吗?那个禽兽真的逼你纹了这个?你为什么答应啊!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眼泪在眼眶里转:“我气死了!我想去和他拼命!要让爸妈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
林夜打断了她,“你以为她想答应?被逼的。”
雪芳的手顿住了,她看着素云,姐姐坐在那里,可怜,委屈,难过,眼眶红红的,嘴唇咬着,紧到血丝都淡了。
林夜看着素云,有些心疼的说:
“她背上还有很多细小的疤痕,所以从来不穿露背装,哪怕在荒岛,她宁愿露着前面,也不露后面。
头上还有一小块头皮没了,所以头发一直盘着。”
他看着雪芳:“你这个当妹妹的,没发现吧。”
雪芳又羞又气,素云心里百感交集,妹妹没发现的,他又发现了,她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羞耻,原来他也挺关注自己的。
雪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都是他干的?”
林夜反问:“不然呢?你雪家是大户人家,你俩不可能是从小虐待长大的吧,你爸我也接触好几次了,对你俩我也看在眼里,不是这样的人。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被人后来打的,结合这个烟疤和那个纹身,前夫哥肯定是个变态,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
你姐经常被家暴,很严重,纹身也是被逼迫的。”
雪芳心疼得快要掉眼泪,她站起来,走到素云那边,抱住了她,抱得很紧。
“姐,原来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太傻了,我是你妹妹,你应该告诉我的。”
她声音带着恨意:“他就不是人。”
林夜靠在枕头上:“当初离婚的理由,肯定不是家暴,对吧?”
雪芳从素云肩膀上抬起头,鼻音很重:“嗯,说是不爱了,抛妻弃子,出国了,所以我才说他禽兽,现在我觉得他禽兽不如。”
林夜点头:“现在知道了吧,肯定不是什么不爱了。”
雪芳的声音快了起来:“嗯,肯定是我姐姐受不了爆发了,我爸肯定会收拾他,他也会身败名裂,他害怕了,这才离婚跑了。”
林夜这次没有点头:“看起来说得通,但绝对不是这样,他要真的怕,一开始就不会动手打你姐。
你姐真能忍,如果真的只是家暴,我相信,现在你姐还满身是伤的和他甜蜜幸福地过日子。
离婚原因不会是家暴,他肯定是干了什么,触碰了你姐最后的底线。
你姐也拿到了证据,他这才同意,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姐。
家暴的男人,会把自己老婆当工具或者玩具,怎么可能同意离开。”
雪芳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啥?那还能有啥事?”
素云开口了,声音很坚决:“好了,别说了。”
她看着林夜:“你要吃点什么?我们去给你买。”
林夜看着她:“嗯,肚子确实饿了,你去问问医生吧,看我能吃啥。”
素云站起来,往门口走了半步。
雪芳拉住了她的手,拉得很紧:“姐,都这会了,你还要护着他吗?
那个禽兽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怎么还要帮他隐瞒!他凭什么啊!”
素云没有看她,看着门口那扇磨砂玻璃的门。
她的声音很轻:“小妹,别说了,真的,没事的,都过去了。”
“什么过去了?你看他现在要搞死你们母女啊!怎么可能过去!”
素云闭口不言。
林夜开口了:“别问了,素云是不会说的,因为这事,和你有关。”
二女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夜,雪芳的眼睛瞪得很大:“啥?和我有关?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的!你说,什么事!”
素云没有转身,肩膀微微缩着,像在挡风。
“林夜,别说了!
真的,求你了,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