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因为你俩没有她们底线低。”
秦筝愣了一下:“啥意思哇?”
林夜语气平淡:“她们敢骂出口的那些话,你俩压根就说不出口,你俩张嘴之前还要过一遍脑子,她们不用。”
温梨小声问:“那她们都怎么骂人啊?”
林夜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了点笑:“精神小妹骂人,有一套固定套路的。
以妈为主,爹为辅,
以亲戚为半径,围着祖宗十八代转一圈儿,姥姥姥爷来助兴,宠物一旁来助阵。”
秦筝:“……哈?”
林夜掰着手指头数,“你和她们对骂,赢了三代逝世,输了族谱升天,所以不管输赢,都不值当的。”
温梨“噗”地一下笑出来了,秦筝也绷不住了,两个人笑得肩都在抖。
“林老师你也太会总结了吧!”秦筝笑得直拍大腿,“赢了三代逝世,输了族谱升天,这什么鬼啊!”
温梨笑着说:“……太吓人了,那我真的不敢和她们对骂了。”
林夜点点头:“所以我说你吵不赢,不是你没理,是你没法跟她们在一个层面上吵。”
温梨走着走着,忽然歪头看了林夜一眼,眼神带着点狡黠:“林老师,你这么了解……你以前是不是也当过精神小伙?”
秦筝一听立马来劲了,眼睛一亮:“对对对!我看你懂得很啊!你是不是年轻时候也混过?”
林夜偏头看了她俩一眼:“我像吗?”
秦筝上下打量:“不好说,你这个人看着就不正经,谁知道以前什么样。”
温梨也点头附和:“就是!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刚才那几个人,是不是正宗的精神小妹?
我看电视剧里的那种精神小妹都还挺可爱的啊,香喷喷的、萌萌的,左一句欧巴右一句哥哥的……”
秦筝抢话:“对!我今天见这俩,跟电视里演的也差太远了吧!肯定不正宗!”
林夜停了一下,转过脸看着她俩:“你们以为的精神小妹长啥样?”
温梨想了想:“就是……身娇体柔,萌萌哒,香喷喷的,乖巧可爱,闺房粉粉嫩嫩干干净净的,喜欢明星啊、球星啊,爱唱歌跳舞什么的……”
秦筝在旁边点头:“对啊对啊,电视里一般都这么演。”
林夜沉默了两秒,语气认真:“那绝对不是精神小妹好吧,那是捞女或者名媛。”
二女同时愣住了:“啊?”
林夜边说边往前走,“你俩少看点那种不靠谱的电视剧,真正精神小妹啥样,我来告诉你俩。
抽烟喝酒,宿醉街头,干瘦不洗澡,头皮屑堪比大雪。
闺房堪比猪窝,外卖盒、烟头、卫生巾、用过的t随地丢。
张嘴不是带父母就是带器官,除了蹭吃蹭喝就是网吧蹲。”
秦筝和温梨的表情慢慢凝固了。
“……啊?”温梨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太邋遢了吧!怎么生活啊!”
秦筝也一脸震惊:“卫生巾……t……随地丢?那不是苍蝇蚊子窝吗!”
林夜没有停的意思:“还有更刺激的,因为没钱吃饭,所以常年营养不良,大姨妈每月消耗血量,消化系统出问题,肠胃蠕动慢产生便秘……”
温梨开始捂嘴了。
“随即而来的就是,臭!混杂着烟味、汗味、酸味,比下水道还刺激,一张嘴,保证你原地去世。”
秦筝彻底绷不住了:“啊!!!你别说了!我想起刚才那两个了!怪不得那股味儿那么冲……”
温梨也捂着鼻子,有些嫌弃:“我刚刚真的闻到一股……我以为是网吧的味道……原来就是她们身上的……”
两个人站在路边,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做出干呕的表情。
秦筝:“我现在觉得我刚才还想跟她们吵架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错误。”
温梨:“……你站那么近,没被熏晕过去就算你厉害了。”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完了,温梨又追上来,偏头看着林夜:“林老师,那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你接触过很多吗?”
林夜:“我以前那个老板,除了开公司还是个包租公,在当地城中村有两栋自建房,全是出租的。
有段时间公司没活,老板不想让我辞职,就让我住那楼里白住,工资照发,条件是帮他收房租、管卫生、防火防盗。
那两栋楼里住了一半打工人,还有下面县里乡里来市里上学的、做小买卖的。
剩下一部分,就是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我跟他们朝夕相处了一年多。”
温梨:“……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林夜沉默了一秒,表情微妙:“反正就是……脏,脏到你想象不到的那种。
我进房间收租,地板是粘脚的,不是夸张,真的粘脚,鞋底抬起来带丝的那种。
床底下不说,床内侧都丢着几个月前吃剩的外卖,长毛了还搁那儿,我第一次进去差点吐了。”
秦筝表情已经彻底裂开了:“……床内侧??她睡觉不嫌臭吗?”
林夜面无表情,“她们不嫌,所以你今天问我有没有当过精神小伙,我谢谢你们,我真不配。”
温梨笑着说:“怪不得你这么了解……原来是近距离观察过的!”
秦筝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一点,俏皮开口:“林老师,那你看了那么多精神小妹……她们私生活那么混乱,你没趁机会多睡几个啊?
以你这长相、这口才,哄骗几个小妹妹肯定是手到擒来吧?”
林夜转过头,看着秦筝那副狡黠的表情,没说话,然后抬手,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啊!”
话音没落,手掌落下来,“啪”地一声,结结实实拍在她屁股上。
清脆,响亮!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秦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弹开,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你!!”
她捂着屁股,羞愤交加地瞪着林夜,“你干嘛打人家那里!!”
温梨在旁边目瞪口呆,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林夜收回手,表情一点没变:“如果我真的想睡,压根就不用哄骗。”
秦筝脸上还红着,嘴上却不饶人:“哼!吹吧你!”
林夜也不争辩,只是继续说:“天热的时候,我去收租,有的房间里,那小妹就穿着那种超薄吊带,里面啥也没有,一清二楚。
下面也不穿裤子,光着两条腿盘在床上打游戏。”
温梨的脸也跟着红了:“……她们是故意的吗?”
“不是故意的,平时就这样,估计习惯了。
还有更过分的,有的精神小妹,就特么光着在床上躺着打游戏,看到我进门也不避嫌,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在那栋楼住了一年多,光着身子的至少见过十七八个。”
秦筝不捂屁股了,改捂嘴了:“我的天……”
温梨声音都小了:“……她们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
“没有。”
林夜摇头,“而且没钱交房租的时候,都不是暗示,直接明示,一顿饭,就可以睡觉。”
秦筝瞪大眼睛:“一顿饭?就一顿饭?”
“对,麻辣烫就行。”
秦筝和温梨同时沉默了。
沉默了半天,秦筝才憋出一句:“……那林老师,有这好事,那你岂不是……”
林夜手又抬起来了,秦筝这次反应快,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许拍了!痛!”
林夜的手被她攥着,挣了一下没挣开,秦筝堂而皇之地拉住了,反正四周没人。
林夜叹了口气:“想啥呢。
第一,大部分都是未成年,我特么是人,不是牲口。
第二,丑!丑得多,真的丑。”
秦筝不信:“有多丑?”
林夜想了想,“我这么跟你说吧,有的脸上痘坑比指甲盖还大,还拿劣质粉底硬盖,盖不住,远看跟月球表面似的。
有的瘦成排骨,肋骨一根根数得清,皮肤黑黄黑黄的,头发三天不洗贴在头皮上。
有的胖,胖得肉都松了,走路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秦筝:“你想象一下,3个月不换床单、10天不洗头、顿顿吃泡面、长期熬夜打游戏的状态……
那种人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跟我说睡她?我下得去手?我得饿成啥样了啊!”
秦筝不服气:“那又如何?年轻啊!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年轻的吗!”
林夜瞥了她一眼:“是喜欢年轻的,可特么的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啊。
就跟你们女人喜欢帅哥一样,光帅不够吧?身高得有吧?还得有钱吧?那方面不行的也不要吧?”
二女同时瞪他:“你!!”
秦筝脸又红了:“就你懂得多!那你就说你到底有没有乱来过!”
林夜摊手,“肯定没有啊,我在那种环境里守身如玉,不是因为我有多君子,就那卫生,真特么一言难尽,看着都反胃。
说实话,我看了那么多不穿衣服的,真的从来不带有任何反应的,所以你还问我睡没睡过……”
他摇头:“见到那种我都躲着走,谁知道身上有多少病。”
温梨:“噗~”
秦筝:“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姑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秦筝笑得蹲下去了,温梨扶着路灯杆子才能站稳。
“林老师你太损了!”秦筝抹着眼泪,“不过你说的也太真实了吧!真就一点欲望都没有吗?你到底是没欲望还是眼光太高啊?”
林夜认真地说:“我说的是实话,你俩不信,就找机会接触一下试试,今儿那两个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二女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温梨:“我信了,我现在真信了,她俩绝对是正宗精神小妹。”
秦筝:“那刚才那个绿毛呢?算精神小伙吗?”
“当然算。”
温梨好奇地凑过来:“那精神小伙又长啥样啊?”
林夜想了想:“精神小伙跟精神小妹是配套的,瘦,一样瘦,瘦得跟竹竿似的,裤腰带永远系不紧。
头发统一,要么锅盖头,要么两边剃光中间留一撮,染个颜色,自以为很帅。
夏天穿紧身t恤,冬天穿豆豆鞋配九分裤,露出一截脚脖子,冻得发紫也要露。
口袋里永远没钱,但烟不能断,三五块钱一包的,借火、蹭烟、你一口我一口,不嫌弃。
骑个破摩托或者鬼火,排气管改装过的,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载着精神小妹在街上兜风,自我感觉像开着法拉利。”
二女听得目瞪口呆。
林夜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又开口了:“不过啊,这些精神小伙,有一些还是会来点事儿的,见面知道喊声哥,兜里有烟也会递一根。”
温梨点点头:“那你和他们接触的多吗?”
林夜:“那段时间晚上自己一个人没啥事,也会喊俩熟悉的小伙一起,买俩凉菜、两捆啤酒,喝喝酒吹吹牛。
吃完喝完,小伙们会主动帮忙收拾桌椅、清理垃圾。”
林夜说着,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温度,“有时候一些租户年纪大的、妇女家的,买了比较重的大米、家具家电啥的要上楼,那些小伙遇到了也会主动帮忙搬上去。”
秦筝有点意外:“……这么说来,还挺不错的?”
“嗯,今儿那个红毛不太行,但那个绿毛,是不是还不错?”
温梨想了想:“……他确实拦着那三个人了。”
秦筝也跟着说:“还准备请你吃早餐呢……虽然最后没钱。”
林夜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目光在她俩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带着坏笑:“心动了是吧?”
二女同时一愣。
“小鹿乱撞了对吧?”
林夜的眼神更促狭了,声音拖得长长的,“看你俩提到他的时候,那一脸娇羞、满眼春意的样子……”
秦筝:“谁娇羞了!!”
温梨:“我、我没有!”
“果然,”林夜叹了口气,语气夸张,“你俩也喜欢这一款!不过绿毛就一个,你俩不好分啊,要不……”
温梨一把捂住他的嘴,脸已经红透了。
秦筝直接上手了,一巴掌拍在林夜胳膊上:“什么小鹿乱撞!我宁愿撞死!”
林夜没躲,挨了一下又补一刀:“撞死?撞死谁?撞死绿毛怀里啊?”
“林老师!!”
林夜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一摊,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那种语文课代表念诗的口吻:
“天长地久有时尽。”
秦筝愣住了:“啥?”
林夜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口气顺下来:
“此情绵绵无绝期
三人世界过够瘾
立马安排胖小子!”
二女同时气疯了,又笑坏了。
“林夜老师!”温梨脸通红,声音又气又笑,“你、你欺负人!”
秦筝已经冲出去了:“不要跑!我和你拼了!”
林夜转身就跑,秦筝在后面追,温梨本来站在原地看着,被秦筝回头喊了一句:“温梨你腿长跑快点帮我抓住他!”
之后,竟然真的迈开步子跟了上去!多内向一姑娘啊,边跑边说:“林夜老师……你别跑!”
三个人在早晨的巷子里跑成一团,欢乐、轻松、惬意,也让林夜难得地放松了下来,暂时不去想昨晚的荒唐事。
闹够了,三人来到车边,林夜拉开驾驶座的门:“走吧,两位小姐,上车。”
二女各自收拾了一下自己,刚才打闹得都有些乱了,头发微散,领口微微歪斜,不过也算是凌乱美。
温梨脸颊还泛着红晕,睫毛轻轻颤着,低头整理裙摆时,腰线弯出一道柔和弧线,确实美;
秦筝则是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平时都是校花级别的淑女,在谁面前都端着,唯独在林夜这里,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
林夜坐进驾驶位,他低头看了一眼方向盘,这车还是王清婵的。
他开她的车,带俩女出去玩,心里忽然飘过一句话:林夜啊林夜,你真是个混蛋!
情债太多,算了,慢慢还吧,做人不能太有良心,不然迟早把自己累死。
林夜回头看了二人一眼。
“你俩谁坐前头?”
温梨愣了一下,秦筝反应快:“副驾是你的,快上去吧。”
她说着把温梨往前推了一把,温梨被推到车门边,犹豫了一下,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了,秦筝自己钻进后座。
林夜启动了车,问了一句:“想去哪儿?”
二女对视一眼,温梨想了想:“天城花海……现在四月份,应该正好看。”
秦筝在后面点头:“嗯!听说那边郁金香都开了。”
林夜点开导航,瞄了一眼路程:“行,那就出发吧,也不是很远。”
车子驶出街道,拐上了主路。
早晨的阳光从侧窗斜进来,铺在温梨的腿上,裙摆在大腿中段,坐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整截大腿的白。
那种白是常年练舞蹈养出来的,均匀、紧实,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没有任何瑕疵。
林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下来的时候,很自然地搭在了她大腿上。
动作不大,甚至可以说轻描淡写。
温梨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但没躲,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目光直视前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手悄悄攥住了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心跳大概已经乱了节奏。
秦筝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笑得眼睛都弯了:“林老师,专心开车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温梨的腿,啥时候都是你的,肉烂了,也是烂在锅里……”
她又转向温梨,语气带着调侃,“温梨,你也太宠了吧!平时不让男人碰,现在这样你还装不知道!你可真行!”
温梨的脸更红了,声音又软又急:“说什么呢!好讨厌!我……我刚刚没注意!”
林夜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哦,我也没注意,摸错了,开手动挡习惯了,总喜欢放在档位上。”
温梨又羞又气:“林夜老师!!”
秦筝在后座笑得直拍座椅,“你俩真行,太默契了!林夜老师,我看你摸得很开心嘛!我们阿梨的腿在礼仪队可是出了名的呢!谁都羡慕!”
她歪着头,“怎么样,舒服嘛?”
林夜:“当然舒服啊,不然我为啥一直摸。”
秦筝:“……你连装都不装了?”
林夜坦然地说:“刚刚确实是摸错了,现在是认真的,温梨,来,配合一下。”
温梨咬了咬嘴唇,眼睛看着窗外,但她的手,那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换了个位置,挪到了身侧。
腿的角度没变,但方便了他的手掌往内侧滑了半寸。
秦筝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啧”了一声:“温梨你是真没救了……”
林夜的手指轻轻搭在她大腿内侧,温梨的脸越来越红,但她没推开,也没躲。
秦筝在后座靠回去,双手抱在胸前:“行行行,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夜从后视镜里看了秦筝一眼,忽然开口:“你俩知道男人开车的时候,脸上表情跟副驾驶坐谁有多大关系吗?”
秦筝眼睛一转:“这还有说法?”
“全国统一标准,只要男的开车拉着个脸,表情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副驾驶坐的肯定是正宫娘娘。”
温梨“噗”地笑了一下,秦筝在后面问:“那坐别人呢?”
林夜叹了口气,“如果副驾要是坐别人家媳妇,四大名着能从《红楼梦》讲到《水浒传》,笑着从头到尾讲三遍。”
秦筝拍大腿:“我妈就这么骂过我爸!!”
“何止拉脸。”秦筝越说越来劲,“有一回我爸开车,副驾坐我妈,路过路边草莓摊,我妈说想买,我爸头都没转,那玩意儿打了药,不能吃。
结果没几天,我妈闺蜜坐副驾,路过同一个草莓摊,我爸主动停车,大妹子,这草莓看着不错,带两斤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温梨笑得肩膀抖,林夜也乐了:“经典,这叫副驾经济学。”
“等你俩以后结婚了就知道了,刚结婚那会儿,中控台再宽,他都要把手伸过来摸你大腿。
你说开车危险,他不管不顾。
等过两年,你主动去拉他手,他跟你说别闹,开车呢,真的危险。
这时候,你就知道,他是真听进去了。”
秦筝笑疯了:“什么他是真听进去了,明明就是腻了!你瞎翻译什么!”
温梨也笑得不行,靠着椅背缓了好一会儿:“林老师你这生活经验也太丰富了吧……”
秦筝补刀:一看就没有少摸……”
林夜从后视镜里瞥了秦筝一眼,“差你了,你这腿,确实没怎么摸过,回来的时候你坐前面。”
秦筝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露肩上衣配热裤,整条腿白晃晃地摊在座椅上。
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莫名的甜,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嘴上却不饶人:“哼!谁怕谁!坐就坐!”
温梨偏头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秦筝,又看了看林夜,嘴角翘着没说话。
车里一片欢乐,三个人就这么笑着闹着,沿着春天的公路,往那片花海驶去。
没过多久,花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