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牡丹花丛前面,镜头对准了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牡丹。
花瓣层层叠叠,像绸缎一样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花心金黄色的蕊微微颤动着。
“来,咱们先看花王牡丹。”
林夜转头看向宋知意,“宋司长,牡丹的寓意,你应该清楚吧?”
宋知意点头,声音温润而笃定:“从古至今,牡丹代表的都是雍容华贵、富贵端庄,自带大家风范,是地位、从容、盛世风华的象征。”
她伸手指了指面前那朵红牡丹,花瓣厚实饱满,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金蕊,像一位穿戴齐整的贵妇,端庄立在枝头,不低头、不弯腰、不迎合任何人。
弹幕:
【还得是宋司长!说得好准!】
【她说的每个词都长在这朵花上了】
【宋司长真的是,人比花还端庄】
林夜点了点头:“嗯,说得准,好了,大家看也看了,听也听了,这次有了吗?”
弹幕瞬间哀嚎:
【啥玩意就有了??真没有!!求求了别问了!我想死!】
【我觉得我就跟不孕不育一样,每次听到“有了吗”都想哭】
【真的没有!!林夜老师你别问了!!我压力好大!!】
【前面的“不孕不育”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但我也是真的没有】
林夜转头看向身边三女:“你们有了吗?”
温梨和秦筝同时摇头,两个人都笑得很无奈,是真的没有。
她们已经习惯了,站在他旁边写诗,看就是了,别想着自己来。
但宋知意开口了,声音优雅而从容:“林老师,我之前无聊的时候,写过一首关于牡丹的小诗,如果不嫌弃,倒是可以拿出来请你雅正。”
林夜看了她一眼,眼睛亮了一下:“上笔墨纸砚。”
温梨立刻把桌子和纸笔摆好。
宋知意也没扭捏,走上前,拿起笔,蘸墨,落笔。
她写的是小楷,笔迹工整秀气,每一个字都像绣在纸上一样,有骨有肉,是那种练了很多年才能写出来的底子。
《咏牡丹》
朱英千瓣耀东廊,
风骨天成不借妆。
纵有繁花千万树,
花开独让牡丹王。
写完最后一个字,宋知意放下笔,退后半步,微微侧身看着林夜:“林老师,请雅正。”
林夜低头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拍了拍手:“宋司长,深藏不露啊。”
秦筝忽然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宋司长是世界诗词大赛上上届的参赛选手!怪不得能写出这样的作品!”
弹幕:
【对!我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宋司长的!!】
【写得真好啊!“风骨天成不借妆”,这句太准了】
【宋司长写字的样子也好优雅……我直接心动了】
【前面的,你刚才还说你老婆扮演宋司长呢,现在又心动了?】
【我说的是心动,不是行动,能一样吗?】
宋知意摆了摆手:“当年之事,不足挂齿。”
她看向林夜:“林老师,那你呢,你会怎么写牡丹?”
林夜笑了一下:“就知道你会给我挖坑。”
他走上前,拿起笔,蘸墨,手腕落下,笔尖在纸上游走,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国色牡丹》
庭前芍药妖无格,
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
花开时节动天城。
这首诗在地球上,是刘禹锡的千古名篇,“唯有牡丹真国色”七个字,是写牡丹的句子里最硬、最准、最不讲道理的一句。
它不需要任何解释,读到的瞬间,每个人脑子里都会浮现“牡丹”两个字。
而在这个世界,“天城”两个字出现在诗里,等于林夜把这首诗贴上了“此地专属”的标签。
弹幕:
【????????】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天城”,我他妈直接跪了】
【太特么强势了!!这句话写出来,以后谁还敢写牡丹??】
【宋司长的“风骨天成不借妆”已经很好看了,林老师这七个字直接把天花板掀了】
【“唯有牡丹真国色”,七个字,把牡丹写死了】
【前面的,是写活了,以后牡丹就是这七个字了】
宋知意站在旁边,看着纸上的字,眼里异彩连连。
她不是第一次看林夜写诗,但每一次站在旁边看,那种“他写完了”的瞬间,都会让她心里猛地一沉,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水里,波纹很久都散不掉。
她低头看着那句“花开时节动天城”,心里忍不住想:怎么想出来的?他怎么就能想到把“天城”放进去?
这句话一出来,牡丹跟这座城市就绑定了,以后任何人说到天城,都会想起牡丹;
任何人说到牡丹,都会想起天城,她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林夜放下笔,转头看着她:“这首可好?”
宋知意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好,太好了。”
弹幕还在疯:
【就这?没啥了不起的,我也就跪下来看而已。】
【这首诗干死我了……我必须要养牡丹!!】
【看我头像!我他妈的觉得牡丹才是我的本命花!】
【刚刚说海棠是本命花的那个,你现在又换牡丹了?】
【前面的,你管我!本命花可以有很多!】
【咋想出来的啊!!简直了!】
同一时间,华国花卉协会的几辆车正在高速上飞驰。
牡丹协会会长陈芸坐在副驾上,手机里播着直播。
当她看到“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天城”这两句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头顶“砰”一声撞到了车顶。
“小王!开快点!再快点!!”
她捂着头顶,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那行字,嘴角压都压不住:“这……这么写牡丹……以后牡丹的地位,可就定了!!”
后座月季协会会长酸溜溜地探头:“陈会长,你们牡丹命也太好了……”
“什么命好?这叫实力!实力懂吗?”
“你一个种花的,有什么实力?那是林夜老师写得好!”
“那也是他写我们牡丹!”
前面的车里,兰花协会会长急得直拍座椅靠背:“师傅你能不能踩一脚油门?这速度还不如我走路快!”
“会长,已经一百二了……”
“一百二算快吗?你踩到底!”
“……”
车队在高速上飞驰,每个人都在催司机开快点,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下一站是谁,没人知道。
但万一错过了,万一林夜老师去了别的地方,万一下一首诗写的不是自己负责的花……那这个协会可能得等一辈子。
花田这边,林夜把纸放在桌上晾着,转头看向宋知意:“花王看完了,来吧,咱们看看旁边的花相,芍药。”
四人走到另一片花丛前。
芍药和牡丹紧挨着,但气质完全不同,牡丹是端着的、挺着的、不容置疑的;
芍药是垂着头的、微微晃着的、带一点含羞带怯的柔。
花瓣薄一些,颜色淡一些,花梗细一些,风一吹就轻轻颤动。
林夜问:“宋司长,知道芍药的花语吗?”
宋知意想了想:“你刚才那句庭前芍药妖无格,应该是妩媚妖娆?”
林夜摇了摇头:“那只是表象。”
他声音放缓了:“芍药的核心花语是,惜别相思、温柔暗恋、内敛娇羞、谦和温柔,它是华国古典第一爱情花。”
秦筝眨了眨眼:“啊?怎么会?刚刚还说它妖无格呢,不是妖娆吗?”
林夜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轻轻托起一朵垂头的芍药:“牡丹逢谷雨盛放,花型端方、气韵雍容,是堂堂花王。
它像一位心胸坦荡、热烈明媚的姑娘,万事坦坦荡荡,从无半分藏掖。
芍药却要等牡丹褪尽芳华才缓缓绽开,花梗纤细低垂,花瓣含露垂眉,自带几分含羞怯意。
古时友人离别、有情人相送,必折芍药相赠,万千难言的牵挂、藏在心底的暗恋、不忍别离的不舍,全都寄托在这一簇柔粉之中。
它不争春日头筹,甘愿伴在花王身侧,把满心细碎心事敛于花间,是独属于温柔之人的相思之花。”
他说完,花田安静了两秒,风吹过来,那朵垂头的芍药轻轻晃了晃。
弹幕:
【……这几句,说得我心快融化了。】
【“把满心细碎心事敛于花间”,我宣布芍药才是我的本命花!!】
【前面的,你刚刚还说牡丹是你本命!】
【我不管!我今天本命花换得比换衣服还快!】
【林夜老师你能不能别说了……我快爱不过来了】
宋知意站在旁边,听到“惜别相思、温柔暗恋、内敛娇羞”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是有文艺底子的人,这种话对她来说杀伤力最大,一个男人站在花丛里,用最轻的声音说着最重的话。
她忽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那种做艺术的人都会有的毛病:对这种瞬间,毫无抵抗力。
林夜忽然开口了:“有了。”
他转身走到桌前,提笔蘸墨:
《芍药》
千叶红绡剪,
浓香倚翠丛。
牡丹称老大,
汝合作屏风。
写完了,放下笔,秦筝凑过去看,念出声来:“……牡丹称老大,汝合作屏风,就是……牡丹是老大,芍药在旁边默默陪着?”
林夜点头:“对。”
温梨站在后面,轻声说:“……那芍药好温柔啊。”
弹幕:
【“牡丹称老大,汝合作屏风”,这句怎么又温柔又心酸啊!】
【芍药:我不争不抢,我就在旁边默默陪你……】
【好伟大!!!大家好,我是芍药。】
【前面的“我是芍药”笑死我了……但我也是!】
【我也改头像了,我现在是芍药本药】
宋知意看着那首诗,眼睛亮亮的,她没说什么,但她悄悄把手机举起来,拍了一张纸上的字。
林夜没有停,他拿起另一张纸:“刚刚那首,是纯写芍药,算个热身。
写完了芍药,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来写人,把整首诗词升华一下。
来吧,正式的。”
弹幕瞬间炸了:
【刚刚那首就是热身??】
【这尼玛!我已经放弃跟上林夜老师思路了!】
【啥叫“正式的”啊!!我刚刚已经被《芍药》搞破防了,你现在跟我说那是热身??】
【我觉得我和林夜老师是两种人,他是人,我也是人,但我俩肯定不是一个物种】
最受打击的是全国各地的语文老师们。
某中学教室里,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屏幕,手里捏着粉笔,粉笔已经断成了两截。
底下学生探头探脑:
“老师!你能写出这种热身的诗词吗?你也来一首跟林夜老师pK一下!”
“对啊老师!露一手!”
有人是真期待,有人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师沉默了两秒,把断掉的粉笔扔进粉笔盒里,看着全班,嘴角扯了扯:“你们知道我现在心里什么感受吗?又激动,又难过。”
“那怎么了?”学生们问。
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芍药》这首诗,两万字读后感,明天交。”
全班:“啊??????!”
“啊什么啊?两万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花田这边,林夜看了看宋知意,又看了看温梨和秦筝:“既然要写人,就得有参照物。”
二女都看着他,又羞涩又跃跃欲试。
宋知意依旧优雅地站在原地,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姿态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林夜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宋知意身上。
“那就用宋司长做参照物吧。”
宋知意的睫毛动了一下,林夜笑着说,“来,我们好好看看,宋司长和芍药的关系。”
这话说完,温梨和秦筝齐刷刷看向宋知意,弹幕更是死死盯着画面。
男观众们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宋知意身上瞟,从高跟鞋到铅笔裙到领口,直播间里老婆们立刻炸了:
【你特么往哪儿看呢!!!】
【我让你看花,你盯着宋司长看什么?!】
【老娘不比她好看吗?!】
林夜走到宋知意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问镜头:“大家都看了吧?这次有了吗?”
弹幕:
【有了!全是欲望!!】
宋知意依旧保持优雅,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站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但她心里清楚,被人从头到脚这么打量,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也就林夜能干出这种事,但她不躲,也不挡,她是见过场面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站着不动。
林夜收回目光,摆了摆手:“你们别乱看啊,来,我带你们纯洁地看看,宋司长和芍到底有啥关系。”
弹幕瞬间兴奋了:
【来了来了来了!!】
【林夜老师你要干嘛!!】
【我准备好纸巾了!】
林夜低头,目光落在宋知意脚上:“大家先看宋司长这双脚。”
宋知意下意识地脚趾微微蜷了一下,藏在高跟鞋里,幅度极小,但恰好被镜头捕捉到了。
林夜继续说:“你这双脚,三十六码半吧?
脚型收得紧,足弓饱满,平时藏在鞋里,谁也不给看。
偶尔坐着翘个腿,鞋口漏出一点脚背,你们看,白得跟玉似的。
这就跟芍药的根一样,芍药的根是肉质根,肥厚白嫩,平时埋在土里,谁也不见。
偶尔翻土的时候露出来一截,光那一眼就够人惦记半天的。”
弹幕:
【???林夜老师你在看什么?这叫纯洁??】
【我刚刚也看了一眼宋司长的脚……确实好看,我已经……】
【前面的你不对劲】
【我也不对劲了,我……】
宋知意的脚趾又蜷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这个动作在镜头里一晃而过,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弹幕又疯了一波。
林夜目光往上移,落在她被铅笔裙裹着的腿上:“你们再看这双腿,又长又直,线条紧致……
从腰到膝再到脚踝,像被水冲过的鹅卵石,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
芍药的花茎什么样?纤细挺立,表面光滑,风来便弯腰,但弯完了还是直直地站起来。
宋司长这双腿也是,看着优雅柔软,但能在艺术司那个地方坐到司长位置,那根茎必须是硬的。
只是人家从来不把硬挂在脸上,收在裙子和高跟鞋底下。”
弹幕:
【我承认我没在听花了……硬的很?】
【宋司长这腿……我一个女的都移不开眼】
【林夜老师你再这么看下去,艺术司明天要给你发律师函了】
温梨和秦筝在旁边都脸红了,秦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宋知意的,默默收回了目光,温梨站在后面,耳朵尖泛着粉色。
林夜的目光又往上抬了抬,落到铅笔裙最紧的那一段:“再看这里。
芍药的花苞,被萼片紧紧裹着,绿萼收得严实,花瓣在里面蜷着、挤着,露出一小点粉色边,就是不肯全打开。
你在外面猜半天,也不知道它开出来什么样子。
宋司长这裙子也裹得够紧的,包得严严实实,布料贴得服服帖帖,不该露的一丝都不露。
但,你猜,里面是什么样?”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个弧度上:“那个弧度,你不看就不看,看了就忘不掉。”
弹幕:
【卧槽……】
【林夜老师你这是赏花吗你这叫开黄腔!!】
【前面的,这已经不是黄腔了,这是黄诗的前奏!】
【宋司长脾气是真的好,换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宋知意依然站着,但耳朵尖开始泛红了,她的睫毛垂了一下,又抬起来,依旧看着镜头,没有躲。
林夜的目光继续往上,落到她腰腹的位置:“芍药的花心,被层层花瓣护在最中间,轻易看不到。
偶尔有风吹开一道缝,才露出一角嫩黄的蕊,细细密密的,带着粉,像藏了很久的一点柔软。”
“宋司长这腰腹也是,收得平直,隔着衬衫隐约能看到一条浅浅的腹沟,从胸口往下延,没入裙腰里面。
平时被裹得严严实实,吃饭喝水都斯斯文文的,但你猜,那藏在最里面的那一点柔软,谁见过?”
他看了她一眼:“你平时看不到,但偶尔她抬手整理裙腰的时候,那一道线,够你看好一会儿。”
弹幕:
【……我觉得他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前面的,他就是在开车,开的还是高铁】
【宋司长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兄弟们!】
【林夜老师你再这样下去宋司长要报警了!】
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微笑:“林老师……这……”
林夜面不改色:“我说花呢。”
弹幕笑疯了,他目光继续往上,落在她胸口的位置。
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第二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衬衫前襟的弧度是满的,被收得妥帖,不张扬,但侧面看过去,那一条线厚重、踏实、压得住气。
“芍药的花瓣,一瓣叠着一瓣,不是硬撑开的,是含蓄地、一层层地包裹着。
初开时收得紧,开盛了也不完全散开,始终留一点缝隙、一点余地,你看得见轮廓,但看不全内容。
宋司长这件衬衫也是这样,扣得也挺紧的,不轻易解开。
但也正因为扣着,才让人更好奇解开之后什么样。”
宋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下意识地抬手想往上拉一下,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生生忍住了。
她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扫了一下,痒痒的、抓不住的、说不清的。
弹幕:
【林夜老师你再说下去我要死了……】
【这哪里是赏花,这是大型脱衣观察现场】
【宋司长:我在艺术司二十年,第一次被人从脚看到胸还要面带微笑】
【前面的,宋司长面带微笑但她的脚趾已经在高跟鞋里抠出九室一厅了】
宋知意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侧了侧身:“林老师,你还看不看花了?”
林夜笑了:“看啊,这不是正在看吗?”
他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脸上:“宋司长这张脸,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嘴唇不涂大红,只抹一层浅豆沙色,唇线清晰,不笑的时候也微微翘着。
眉毛下面那双眼,看人的时候不闪不躲,像月光落在水面上,温凉却不冷,有距离但不拒人千里。
芍药的花色,不是大红大紫的张扬,是柔粉、淡粉、带着一层白晕。
每一朵的颜色都不同,有些偏粉白、有些偏粉红、有些带着腮红似的艳色。
你不一定第一眼被它抓住,但你看了第一眼,就会忍不住看第二眼、第三眼……”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看着,就出不来了。
现在大家明白了?宋司长,就是芍药化人,从上到下,从根到花,没有一处不像的。”
宋知意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耳朵还红着,但眼睛里有了一点笑意。
弹幕早就受不了了:
【我是来看写诗的,不是来被喂狗粮的】
【林夜老师这哪是在写芍药啊!这是在写情书!】
【宋司长整个人都被他扒了一遍,但他一句“不雅”的话都没说,这就是水平】
【前面的,这比说了还厉害……】
【林夜老师你继续!别停!我还能看!】
林夜转过身,拿起了笔:“好了,看也看完了,该写了。
不过,刚刚看的这些其实都没啥用,我也不打算写进去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