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然后整个大厅像被点着了一样,全笑开了。
奶茶一杯杯发下去,人手一份,刚才还像判决书一样的东西,这会儿成了庆功酒。
“老板,我现在看到奶茶有点害怕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杯子,一脸心有余悸。
旁边立马有人接:“一杯奶茶直接带走十四个人啊!太吓人了!这以后谁还敢在咱们公司喝奶茶?”
“就是!以后公司团建,是不是得改喝白开水了?安全!”
“你懂什么,这叫mVp结算画面!恭喜各位,存活确认!”
“存活确认!哈哈哈哈哈~”
众人笑得更凶了,有人举起奶茶做碰杯状:“敬活着的人!”
“敬没点奶茶的!”
“敬老板!”
林夜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帮人闹腾,嘴角也挂着笑。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看你们那点出息,下次记得继续保持啊!”
众人感慨万千。
刚才林夜点头哈腰问每个人喝什么的时候,不少人心里还犯嘀咕,这来面试的,还没进门就溜须拍马,一一点单,姿态放这么低,至于吗?
有人面上客气,心里不屑。
有人甚至觉得这人有点油腻。
原来他在这等着呢。
一杯奶茶,测出十四个人的人性,精准,利落,一刀切下去,连血都不带溅的。
这手段,这心性,细想起来让人后脊梁发凉,可又忍不住想拍大腿叫绝。
“老板这操作,绝了。”有人小声嘀咕。
“绝什么绝,我差点就是那十四分之一。”
旁边一个人拍着胸口,“我当时犹豫了,真的犹豫了!我手都伸出去了!结果一想最近减肥,我才缩回来的!”
林夜没多停留,朝人群里招了招手:“薄荷,芊芊,过来。”
二女此刻哪里还有刚才硬刚亲戚的气势?薄荷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步子挪得比蚂蚁还慢。
芊芊跟在她后面,脸红得能煎鸡蛋,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林夜。
两人扭扭捏捏地走到林夜面前,像两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林夜上下打量她们,乐了:“啥情况啊?刚才女中豪杰呢?那气势如虹呢?那大义凛然呢?怎么变成俩软脚虾了?”
薄荷和芊芊对视一眼,齐齐低头。
“林夜老师……我……我们错了。”
薄荷声音小小的,像蚊子哼,“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我们道歉。”
芊芊也跟着点头,声音发紧:“对不起,林夜老师,我们当时……真的不知道是您。”
林夜摆摆手:“那时候你们又不知道我身份,我扮演的就是那么一个人,所以,你俩有那样的反应,很好,我很满意。”
二女愣住了。
然后眼眶一下就红了。
暖暖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口,酸酸的,又烫烫的。
林夜看着薄荷,声音放缓了些:“答应你们的,完成了一半,毒瘤铲除了,下面就是奖励了。”
他顿了顿,“薄荷,你不是想见林夜吗?我也答应说帮你完成,现在算是完成了吧。
怎么样,让你失望了吧?”
薄荷猛地抬头,眼泪已经挂在睫毛上了,她拼命摆手:“不不不!林夜老师!一点也不失望!一点都不失望!”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林夜怀里。
林夜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伸手接住。
女孩的身体又软又暖,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像刚出炉的蛋糕,甜丝丝地往鼻子里钻。
她肩膀微微发抖,泪水洇湿了他胸前的衣服,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一点点渗进来。
林夜低头看她,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喂喂喂,这个不在我们的赌约里面吧?你可别擅自加额外条约啊。”
薄荷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然后抬起脸,梨花带雨,睫毛湿成几绺,声音又软又黏:“林夜老师……呜呜呜……
你瞒得我好苦啊……我好想见你啊……
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亮得像碎了满地的星星。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抱够了吧?顶得我都没法呼吸了。”
薄荷没松手,反而又蹭了蹭。
林夜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了,你这衬衣,之前那俩扣子崩掉了,当工伤,回头再给你买一件。”
薄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沟壑间还残留着刚才蹭出来的红痕,她脸“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她猛地捂住胸口,羞得话都说不利索:“林、林夜老师……你、你……”
羞是羞死了,但人却舍不得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其他人本来还在旁边笑着看热闹,一看薄荷松开了,立马不乐意了。
“哎哎哎!放手!该我了!”
“是啊!你都抱了多久了!放开!有什么冲我来!”
“林老师!来吧!我的怀抱更舒服!软软的!你试试!”
“你往后稍稍,我先来!林老师我练过瑜伽,抱起来绝对比她有弹性!”
“林老师,别听他们的!我体温高,虽然有点狐臭,但抱着暖和!”
林夜被这群人吵得太阳穴突突跳,抬手按了按额头,转头看向冯艺柠。
他语气无奈至极:“冯总啊,以后这规章制度得加一条,不可以调戏老板,更不能占老板便宜。”
冯艺柠眨眨眼,嘴角弯起来,一步上前,张开双臂:“老板,我也要抱抱。”
林夜:“……”
“冯总你凑什么热闹?!”
“我是冯总,我优先!”
“冯总你工资最高,你不能什么好处都占啊!”
“就是!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林夜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里那杯还没拆的奶茶,像举着一面盾牌:“谁再往前一步,这杯奶茶,我请她喝。”
全场瞬间安静。
然后不知道谁小声说了一句:“……这奶茶,现在谁敢喝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炸开,整个大厅都跟着震了震。
林夜把奶茶往薄荷手里一塞,又拿了一杯递给芊芊,然后转头对冯艺柠说:“我答应让薄荷挑选岗位,你看着安排。
她不是名牌大学吗?做前台屈才了,你给压压担子。
而且这家伙,有点想跑的意思,你可得看好了。”
冯艺柠笑着点头:“没问题,不过老板,我可太冤枉了。
她面试进来的时候,直接跟我说,她来这就是为了见你,志不在此,所以专门挑了个事少的前台工作。”
林夜低头看薄荷:“哦?所以你是来追星的?”
薄荷把脸埋在奶茶杯后面,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闷闷的:“……才不是。”
“那你现在愿望达成了,是不是准备跑路啦?”
薄荷猛地抬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坚定得发光:“才不会!我不走!再也不走了!”
林夜看着她,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转向芊芊。
“还有你,对你的奖励,该兑现了,冯总,把她的实习试工转正吧。”
冯艺柠点头:“嗯,从现在起,就是正式实习期。”
芊芊怔住了,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话,林夜又开口了。
“冯总,我想了想,准备上马短剧赛道,剧本我亲自写,女主角嘛~”
他偏了偏头,看向芊芊,“就先定芊芊了,你有啥意见吗?”
冯艺柠愣了一下。
她可没听林夜提过这事,但随即,她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都振奋了:“老板你要出山写剧本?那我肯定欢迎啊!
短剧咱们没整过,不过没问题,那东西比电影简单,我今天就写计划案!女主角,既然你定了,那我就全力配合!”
林夜点点头,笑着看向芊芊:“你看吧,没骗你吧。”
芊芊整个人都在发抖。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砸在奶茶杯上,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家庭一般,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后台,她拼了命学习,拿了专业成绩第一,可她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看成绩的。
机会、资源、人脉、运气,这些东西她一样都没有。
她早就做好了毕业以后跑剧组、递资料、被拒绝一百次的心理准备。
此刻,这样的机会,放在之前,她从来不敢想。
可现在,就这么轻飘飘地来了。
就因为自己站出来了,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心里话。
她努力控制情绪,可眼泪根本止不住。
想说谢谢,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发不出声,急得她直跺脚,脸都憋红了。
林夜看着她的样子,乐了:“你这干嘛呢?表演哑剧啊?我知道你是专业第一,但也不用现在表演吧。”
芊芊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林夜又说:“不过先别急着谢我,我只说女主角先定你,如果你太拉胯也不行啊,那不是砸我招牌嘛。”
他抬手朝周围划了一圈,“你看到没,这么多人还虎视眈眈呢,你要是不支棱起来,可别怪我换人啊。”
芊芊猛地挺起胸膛,背脊绷得笔直,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但已经亮得像出鞘的刀:“谢谢林夜老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在心里发狠,一定要好好表现,一定要拼尽全力,这个机会,她拿命去抓。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女主角基本就是芊芊了,但奇怪的是,没人嫉妒。
因为嫉妒没用,林夜亲自点的名,谁敢不服?
而且在场很多都是演员、主播,谁不知道“林夜亲自操刀剧本”意味着什么?
就冲林夜这两个字,这短剧想不火都难,芊芊,已经准备起飞了,现在不打好关系,更待何时?
于是有人第一个开口,笑嘻嘻地凑上去:“哎呦,芊芊,这短剧女主角,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让我来吧!”
旁边一个女生立马接上:“是啊!我表哥是体育生,高大威猛,相当哇塞!我介绍给你,你把这个位置让给我!”
“我演女主她妈!我不挑!”
“你演女主她妈?你照照镜子,你都能当她奶奶呢!”
芊芊被围在中间,脸羞得通红,抱着奶茶直往后退:“才不要!你们别闹了!这是林夜老师给我的机会!”
林夜再次被这群人吵得脑仁疼,清了清嗓子,“行了,闹也闹够了,晚饭时间到了,走,请大家吃饭!”
众人??
“卧槽?真的假的?!”
“老板请吃饭!!!”
“走走走走走!”
一群人一窝蜂地往外涌,椅子推得东倒西歪,包包抓起来就往外冲。
林夜落在后面,跟冯艺柠并肩走着。
两人聊了一路,从公司现状到下一步规划,从人员结构到资金流向。
林夜还是老样子,只给方向,拍电影,剧本他出,剩下的冯艺柠去落实。
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两人配合得严丝合缝,像一对磨合多年的老搭档。
“短剧剧本我会尽快给你。”林夜说。
冯艺柠点头:“电影电视剧现在确实低迷,但短剧这个赛道,确实值得赌一把。”
“明天就开始落地。”
“没问题。”
饭局安排在附近一家私房菜,大包厢,两张大圆桌拼在一起,坐得满满当当。
林夜没什么架子,跟这桌碰一杯,跟那桌聊两句,有人小心翼翼凑过来问能不能合影,他直接把人拉过来:“来,一起拍。”
酒过三巡,有人壮着胆子问:“老板,后天……就是世界诗词大赛总决赛了,您有没有把握啊?”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世界诗词大赛,四年一届,全球直播,一票难求。
多少人托关系、找黄牛、熬夜刷票,就为了去现场看一眼。
而林夜,是今年最大的黑马,一路杀穿预选赛、淘汰赛、半决赛,以全胜战绩闯进总决赛。
他的比赛视频在网上播放量已经破了十几亿,热搜上了不知道多少回。
“我靠,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后天!”
“票呢?谁有票?”
“你做梦呢?我抢了三个月,连个毛都没抢到!”
“我表哥在票务公司上班,他说内部票都被炒到五位数了!”
“五位数?五位数能买到我早买了!根本是有价无市!”
众人哀嚎一片。
林夜端着茶杯,听他们哀嚎了半天,慢悠悠地开口:“行了,别嚎了,位置我给你们安排了。”
包厢再次安静。
“……啥?”
林夜:“所有人。”
“……”
“……”
“……”
然后炸了。
“真的假的?!”
“所有人?!老板你再说一遍?!”
“卧槽卧槽卧槽!!我心脏!!”
“老板!我给您磕一个!”
“林老师!我这条命从今天开始就是公司的!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的鬼!加班不要钱!通宵不要命!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说跳楼我先给您探路!”
“你探什么路,你先把这杯干了!”
“干!”
“为了公司!”
“为了老板!”
“为了后天去看诗词大赛!!!”
林夜看着这帮人闹,没说话,只是端着杯子笑了笑。
冯艺柠坐在他旁边,凑过来低声说:“老板,你这样会把他们惯坏的。”
“惯坏就惯坏。”林夜喝了口茶,“能打胜仗的兵,惯着点怎么了。”
冯艺柠看着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笑了笑,端起酒杯,朝林夜的方向轻轻碰了一下空气。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嘴里还在念叨着后天的大赛,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冯艺柠今天高兴,被灌了不少,这会儿走路已经有点飘了。
灰丝腿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的,红唇抿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老板我跟你说……这公司……我还能再干五十年……”
韩知寒扶着她一边胳膊,林夜扶着另一边。
“行了行了,别说了,先回家。”林夜叹了口气。
三人上了车。
天城石城两头跑,冯艺柠干脆在这边租了套房,三居室,韩知寒也住这儿。
林夜之前去过石城那套,天城这边倒是第一次来。
普通小区,楼层不高,电梯慢悠悠地往上爬。
“几楼?”
“七楼。”韩知寒回答,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
林夜侧头看了她一眼,电梯里的灯打得她侧脸轮廓分明,知性里透着冷,但耳尖那点红,暴露了什么。
他又看了看冯艺柠,这位总经理此刻已经完全挂在他胳膊上了。
她嘴里嘟囔着“老板……我灰丝腿……你摸不摸……”红唇蹭着他袖子,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林夜……
冯艺柠:“老板你这么帅……为什么不吃窝边草呢……我这草多好吃啊……”
林夜……
韩知寒看着冯艺柠,无奈地笑了笑:“她喝多了就这样,明天什么都不记得。”
“那你呢?”林夜随口问。
韩知寒一愣,耳朵更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我酒量还行。”
电梯到了。
门打开,三居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冯艺柠被安顿在她卧室床上,一沾枕头就睡死了过去,灰丝腿还搭在床沿外,红唇微张,呼吸均匀。
韩知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把她腿搬上去,又扯过被子盖好。
“她以前也这样?”林夜靠在门框上问。
“你忘了,上次在石城,比这还夸张,吐了一床,最后我们仨挤一张床睡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因为那晚,她差点就被吃掉!
空气突然安静。
林夜看着她,眼神深了些。
韩知寒避开他的目光,快步走出卧室:“我……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酒味。”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林夜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客厅不大,茶几上摆着几本书,还有一盒没拆的茶。
他随手翻了翻,是韩知寒看的,英文原版,书页里夹着几张便签。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哗哗的,隔着门,模糊而暧昧。
林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韩知寒端着一杯水走出来。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浴袍领口里。
浴袍是白色的,很薄,裹着她玲珑的曲线,蜜桃臀的轮廓在浴袍下若隐若现,走动时轻轻晃动,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
腿很长,很白,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红晕,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她走到林夜面前,弯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这一弯腰,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的风景一闪而过,又被他尽收眼底。
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香,像雨后花园里第一朵绽开的花。
林夜没接水杯,他伸手,顺势把她拉入怀中。
韩知寒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浴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的蜜桃臀隔着薄薄的浴袍贴在他腿上,又软又弹,像一团温热的云。
她本能地想挣扎,但只动了一下,就停住了。
有些东西,就是一层窗户纸,而且已经捅破了,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于是她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了林的脖子。
二人就这么看着。
四目相对,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他们初识,在凯迪汽车总部。
那时候,韩知寒刚从国外毕业归来,一身知性干练的职业装,眼神清冷,像一朵高岭之花。
《不能说的秘密》拍好了,却被白家封锁,不得不寻求帮助,找到了凯迪影院。
林给凯迪汽车设计拍了一个视频,《300码的告别》,当时就是二人是男女主角。
就这么相识。
之后一路走来,经历了很多。
一直到上次,林飞机失事,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三个月后,他回来了。
那个晚上,韩知寒已经算表明心意。
林全都懂,只是当时有点犹豫,毕竟,自己给不了她什么承诺。
但现在,韩知寒依旧如此。
这个女孩儿,虽然海归,但没有沾染国外那种开放的习惯。
时尚的底色下,反而有点保守。
所谓的知性美,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知书达理,温婉克制,表面沉静,内心翻涌。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扑上来的人,但一旦认定,就坚定得让人心疼。
如果说,要找一个贤内助,她绝对是最优秀的。
但她又不只是贤内助,她有家世,有能力,有脑子,有底线。
她选择林夜,不是因为林夜能给她什么,而是因为林夜就是林夜。
真挚。
这是林夜此刻最强烈的感受。
不是欲望,不只是欲望。
是那种“我认定了你,你看着办”的笃定。
是一个女孩把心掏出来放在你面前,不吵不闹,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你,等你伸手。
此刻,看着韩知寒满是情意的双眼,那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林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樱唇。
韩知寒呼吸短促,胸口轻轻起伏。
林夜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一碰,然后越来越热,越来越深。
韩知寒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慢慢融化。
她积攒了很久的情意,在这个吻中爆发出来,像春天的雪崩,无声而汹涌。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收紧,攥着他的衣服,像怕他跑掉。
呼吸乱了。
浴袍的带子松了。
林夜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掌心滚烫,她腰上的皮肤又滑又软,像上好的绸缎。
她的蜜桃臀在他腿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隔着浴袍也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白皙,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微微蜷缩,像在忍耐什么。
眼瞅着就要失控。
韩知寒推了推林。
林夜眼神询问。
韩知寒红着脸,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肿着,声音又轻又软,温柔,却坚定:
“林夜,抱我去卧室吧。”
林夜看着她,笑了。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
韩知寒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得发烫。
卧室的门,关上了。